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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尾巴 尾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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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战乱年代的一个小山村。
由于实在偏僻，这战火还没有烧到这些村民身上。
但是消息已经传来了。
“老张，老王，你们听说了吗？前一阵子，石那小子和他媳妇儿一起去镇上，结果你们猜怎么着？”一位矮小结实的男人在小水渠里洗着自己满是淤泥的脚，一边和他旁边的人聊天。
“那个被抱养到这的？怎么着？”一位稍稍有点高的男人捧场似地说。
另一位则是闷头细细地洗着脚趾头缝，一声不吭。
“听说开始打仗了！”男人神神秘秘地压低声音，但语气又十分郑重。
“怎么打起仗来？哪地造反了吗？”一直闷声不响的男人终于开口了。
“害！那哪是什么造反！”男人扬起眉头，似是不屑似的。“是什么海那边什么的国家打过来了。听说个个人高马大的！”
“也不知如何。那打得过吗？”姓张的那个稍高的男人问。
“这就不知道了。”他摇了摇头。“也许过段时间消息就传来了。”
“王石到时候要去镇上一趟。”
“打了这么久吗……”老王低声愣愣地说。
“什么这么久？老王你就别藏着掖着的了。”老张用胳膊肘拐了拐姓王的肩膀。
“前段时间，大概上个月的初十，我和那酒老头上那个狸子峰。”
“就在阳面的那个坡上，看到有一对男女过狸子峰的旁边那个小河谷。都是生面孔。”
“他们没有进村。当时酒老头看了几眼，觉得可能是逃命的！”
两人倒吸一口凉气，连忙追问，“后来呢？”
“人家既然不进村儿，我们也就没有必要去惊扰人家。”
“这之前也不是没有这种事……但是，他们扔下了一个布包裹着的东西。也听到了什么打仗……太远了听不清。”
“当然我就觉得不对了！后来我们去看，造孽哦！”老王摇了摇头，“里面是个小娃娃，还没断奶！”
“太造孽了！不想养嘛，抱给其他好人家嘛！扔到那个偏地方！”
“是噻！要不是那天酒老头和我一起去山头上找些菌子，唉……简直没法想！”
“后来呢？”
“后来，酒老头把小娃娃抱回去养啰！他们夫妇两个人，有个娃娃作伴也不孤独嘛！”
“是嘛！我早说他们要是不想生嘛，也要去抱一个噻！不然老了多造孽！”
“现在酒老头还没说，过不到好久，那个娃儿断奶了，他就要带出来逛了！”
“这也没法，他媳妇腿脚不便，他又要养家糊口。”
“当年他也是个大家啊！那身手！那燕子都比不过！”
“不过啊，他给那个娃儿取名叫陈铁义！啧啧！这个名字好啊！”
“是啊是啊！见过世面的人取得名字就是不一样！”
“小名叫尾巴！”
“尾巴？！取这个这是啥子意思嘛？”
“说是为了好养！但是我估摸着也不必是尾巴，村头那家儿子的小名叫狗蛋……”男人迟疑了一下，
“好像还是尾巴好听点儿……”
“是嘛，还是见过世面的人！能一样吗？”
“回去咯！我婆娘烧好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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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克妮希特小姐，恕我直言，大步走路可不是淑女的行为。”家庭女教师一板一眼地说。
“没有关系啦，妮雅丝，今天我父亲马上回来了嘛！比较开心。”纯洁可爱的少女撒着娇，“我今天的功课已经完成了。”
“赫尔斯亚特先生很爱您。您的功课完成的很好。我会向赫尔斯亚特先生提议，让您和您兄长一起学习政治。”
少女开心地笑，然后又娇蛮任性地撅着嘴，抱怨，“父亲和母亲都不允许我学习政治。明明我其他都学得很好，无论是马术还是剑术。我明明还有那么多的空闲时间。”
“这也不会累到我。”
“赫尔斯亚特先生的意思是，小姐您应该多和其他小姐一起喝下午茶。以及……”家庭女教师迟疑了一下还是低声说了出来，“小姐也要考虑那个事情了。”
娅克妮希特的脸微微发红，她说，“我暂时还不想……而且，其他人只知道绣花这些东西。”
“我更想和人谈论代码，政治和剑术。”
“我想像兄长一样，可以随意出门，可以建立功绩。”
少女嫩绿色的眼睛里满是渴望。
“那小姐要……承担更多的苦难了。”家庭女教师说。
“我不怕苦难！只是怕虚无缥缈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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娅克妮希特看到了一片血海，一片名为政治迫害的血海。
妮雅丝拼尽全力将小姐救了下来。
那是她眼中的希望，是她的光亮。
于是妮雅丝以娅克妮希特的身份死去，
娅克妮希特以妮雅丝的身份活下来。
一部分知晓娅克妮希特的真实面容的人要么去往天堂，要么去往地狱。
而剩下的，娅克妮希特目前还动不了。
过了一年，妮雅丝因为天花去世。
后来就只有活跃在欧洲的安妮可。
然后就是芝华士。
在组织的帮助下，这一场复仇完美落幕了。
她的余生将永远是芝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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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贝尔摩德在安妮可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于是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千面魔女并不吝啬于给予安妮可一点小小的帮助。
毕竟，利益更大。
毕竟娅克妮希特从来不是什么温柔善良的淑女，她是一只翱翔于天际的鹰。
虽然她的时间不多了，但是她复仇成功后也没什么活下去的必要了。
成为组织的工具，她并不介意。安妮可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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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铁义的故事很难在一时半会儿说清。
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到黑暗里去的？
他不知道，总之，他只是觉得这样更有利。
他知道如果他一直待在那个和平的地方的话，他很难说会不会成为对自己同胞下手的人。
因为他的骨子里头全是多疑嗜血，阴谋诡计。
但是他是留恋着故乡的。
他也要守卫故乡，在黑暗中。
于是陈铁义答应了乌丸莲耶。
于是他成为了Ru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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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碧丝小姐，你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呢？你精妙绝伦的易容术没有人能看破。”
“虽然组织的传统是女性用低度数酒，但是艾碧丝小姐完全配得上这个烈酒。”
“果然，还是没有威胁的死人更让人怀念。”乌丸莲耶对着一大片青色彼岸花缓缓说。
“就是艾碧丝小姐你除了这青色的彼岸花，什么也没有留下。”
“艾碧丝小姐，你知道不死不老的秘密吧！”
“那么艾碧丝小姐，你真的死了吗？”
“我可是在组织里还留着你的位置呢。”
乌丸莲耶阴沉沉地说，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
“Miss Absint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