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55、教母? ...
-
事实证明哪怕是救世主也并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金妮*韦斯莱的状况很糟糕,也非常棘手。
“这到底是这么回事?邓布利多,几个小巫师除了小马尔福先生之外几乎人人挂彩,而韦斯莱小姐伤势更是,”她停顿了一下,似乎正在想着措辞,或者仅仅是为了积蓄气势?因为紧接着她便用被刚才更高几个分贝的声音冲着邓布利多咆哮,“全身大面积红肿!擦伤!小臂骨折!大量失血!而且,她的脸,”庞弗雷夫人看向旁边床铺上躺着的红发小女巫,小女巫的眉头微微皱起,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疼痛,豆大的汗珠顺着鼻翼滑落下来。“我甚至判断出这是什么造成的。”
“这不是烧伤吗?”一旁的邓布利多有些犹豫的开口。
“呵,是,烧伤,可是我竟然无法判断出那火焰的种类。”她的视线扫过床边小柜上放着的密密麻麻的魔药试剂中已被使用的几瓶空的瓶子,“我尝试使用一些白鲜,但那似乎对她的伤口并没有什么效果。如果,仅仅是火焰燃烧,哪怕是一些魔法火焰,用灼伤剂也会有效果。但是,我用了几乎是对一个成年巫师的剂量,但是毫无效果。”
“你的意思是?”邓布利多眼镜后的蓝眼睛微微眯起。
“是的,黑魔法,我想不出除了黑魔法有任何其他的咒语或火焰可以造成这样的,她伤口有诅咒的效果,甚至有一些毒素。我、、、、、”
“您可以治好她的,是么?”一个声音插了进来,一个红头发的的身影从角落的空气中伸出了一个脑袋,而后整个身体都钻了出来,紧接着是一个有着黑色短发的男孩,他的头发像鸟窝般卵翘着。
“韦斯莱先生和波特先生,你们现在应该正躺在自己的床位上睡觉,而不是,而不是在这里、、、”
“您可以治好她的,对吗?”又一次的发问,韦斯莱的脸色发白,眉头拧成了一团。
“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波特、、”
“她是我妹妹。”罗恩咆哮道,声音高到整个医疗翼都可以听见。
“但你现在需要休息!!” 庞弗雷夫人一手拿过柜上的一瓶药剂,“自己回去睡觉,或者,韦斯莱先生需要一瓶生死水?”她的视线转向一旁的另一个人,“波特,领着韦斯莱先生回去睡觉,不要在试图耍一些小花招。相信我,那不会管用的。”
哈利*有难同当*波特拽着一旁的韦斯莱离开了。
“波比,你对他们太凶了。”一旁的邓布利多有些犹豫的说道。
“韦斯莱先生留在这里也没有丝毫用处,既然如此,那还不如去好好养伤。”她停了下来,而后缓缓说道,“阿不思,叫韦斯莱小姐的父母来吧,韦斯莱小姐,恐怕要去圣芒戈一趟了。”
@@@@@@@@@@@@@@@@@@@@@@@@@@@@@@@@@@@@@@@@@@@@@@@@@@@@@@@@@@@@@@@@@@@@@@@@@@@@@@@@@@@@@@@@@@@@@@@@@@@@@@@@@@@@@@@@@@@@@@@@@@@@@@@@@@@@@@@@@@@@@@@@@@@@@@@@@@@@@
斯内普教授办公室
这里四壁昏暗,除了书柜前面的一张宽大的的书桌上一盏并不算十分明亮的油灯外,就只有墙边的壁炉熊熊燃烧的火焰给这个房间带来了一些光线。
沿墙的架子上摆着许多大玻璃罐,罐里浮着各种有些奇异颜色的东西,甚至还有一些动物的肢体,在昏暗的火光下竟显得十分诡异。
斯内普领着德拉科来到了他的书桌前,将一个书桌前的一个小矮凳变成了一个高背扶手椅,示意德拉科坐下后,便不再管他,径自拿起桌上已有近两英尺的作业批改起来。
德拉科一时有些疑惑,他不知道他的教父在他从医疗翼出来后将他带到这里是为了什么,在这里看他批改作业?
德拉科略伸了伸头,一个鲜明的“T”映入了眼帘,不大的一张羊皮纸上布满了鲜红的小圈,下面的评语中的有些字母甚至划破了纸张。
德拉科将头缩了回去,不敢再看了。
半个小时过去,正在德拉科准备询问斯内普他是否可以回去的时候,墙边壁炉的火焰开始变成妖异的绿色,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巫师袍,还很是讲究的在领口,袍子的下摆织着繁复的花纹,袖口上的袖扣微微闪着光,长长的铂金色头发被打理的一丝不苟,在昏暗的灯光下,那头发却依然夺人眼球。
很显然,来的是一只金光闪闪的铂金孔雀,大马尔福先生。
他拿出魔杖在给自己施了一个清洁咒之后,便迈着小步,不急不缓的向着自己的儿子走了过去,很明显,这是来兴师问罪来了。
一旁在书桌上坐着的两人几乎是同时站了起来,不过一个是起身收拾桌上散乱的羊皮纸,一个是硬着头皮迎接自己的父亲。
是的,硬着头皮,他清楚父亲此行的目的,但事到如今也只能见招拆招。
“父亲,您怎么来了?”德拉科一边询问者,脑袋里却一刻不停的想着怎样将密室事件蒙混过去的法子。
“哦,我只是怕我在晚些时候过来,到时候,你将这整个霍格沃兹给拆了可怎么办?”
正说着,一旁的斯内普已经将桌上的一叠叠的羊皮纸重新整理在了桌子一角。他略拢了拢身上的巫师袍子,慢慢离开了书桌。
“巡夜。”他说,然后便打开已离自己近在咫尺的门,“不打扰了。”他说着走出了门,然后碰的一声将大门紧紧关上了。
有些事情,尤其是“家事”,他这个朋友还是不掺和的好。
“也就是说你是在看到波特那三人顺着那洞口滑下去之后,处于好奇,便也跟着下去了?”
卢修斯看着面前正在专心于手指的儿子,“是这样吗?德拉科。”
“是的,父亲。”虽知道这是个在明显不过的谎言,却也只能信誓旦旦的答应着。
“哦,是吗,那能告诉我那个在密室里突然出现的神秘人是谁吗?”
完了,德拉科在心里对自己如此说着,嘴上却分毫不停,“那个人,那个人是、、、、是我在翻,不,对角巷遇到的、、、、、”
这谎话都是越编越顺的,有了一个开头,便很容易编出整个故事。
“就这样,我们渐渐熟悉,至于这一次,我也根本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又是如何来到这里的。而那吊坠也是他送我的。”
谎话编述完毕,德拉科松了一口气,在发现父亲正盯着自己脖颈处吊坠看的时候,颇为不舍的将吊坠拿了下来,交给面前的父亲。
卢修斯将那吊坠放手心,细细的打量着,那吊坠很是精巧,小巧的龙形,上面镶上了错落有致的水钻,他翻过那吊坠,看着那吊坠背后那被镶成的大大的“H”字母,却突兀的觉得有些熟悉。
“H”是有很多种写法的,尤其在巫师界,“H”在各种古魔法书籍上更是有许多不同写法。但是这种写法仍然非常少见,他只在......只在他刚刚接过家主之位的时候在签署有关接手霍格伍兹校董位置的时候见到过。就在那一叠厚厚的羊皮纸的扉页上。那上面的“H”字母和着吊坠上的一模一样。
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手指在那“H”周围慢慢摩挲着。很快,他发现了他想要发现的东西,那是四个花体字母,“G(格兰芬多)” “R(拉文克劳)”“H(赫奇帕奇)”“S(斯莱特林)”。
那四个字母以一种奇异的方式盘绕在一起,而且刻得极浅,若是用肉眼或许根本无法发现。
巧合吗?卢修斯可并不这样认为,这个神秘人的身份并不简单,跟霍格伍兹或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同时,他也相信他对德拉科并没有什么恶意,毕竟魔法契约的力量是强大的。
那么,就只有........
“那么,我是否有这个荣幸来见一下你的那个,嗯”他停了一下而后又说道,“那个朋友?”
“额,当然,父亲。”德拉科回答,同时伸手将吊坠接了过来,重新戴回了脖子上。
卢修斯结束了一番兴师问罪便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父亲。”身旁传来德拉科的轻唤。
“什么?”
“教父、、、、教父结过婚吗?”停顿片刻,德拉科终是问了出来。
卢修斯一时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会问这个问题,竟是有些些微的惊讶,“为什么这样问?”
“额。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今天看到的韦斯莱夫人的情绪、、、有些激动,才突然想起,教父并没有结过婚吗?”
“是的,他并没有结过婚。”
德拉科注意到他的父亲是想用“Unmarried(未婚)”但却在拼出两个音后换成了Single(单身)。
“教父一直是单身吗?”德拉科的脑中瞬间闪过什么,但太快了,他抓不住。
“是的。”卢修斯回答道,“恐怕十年前的那一切他到现在还是无法忘怀吧。”
后面的一句声音极小,几近耳语,不注意的话根本无法听到,但,德拉科听到了。
他以为他在听到这句话时脑中第一个闪过的应该是那位早已作古的波特夫人,毕竟教父爱着疤头母亲这件事在前世可是巫师界尽人皆知。但其实,现在浮现在他脑中的却是另一个人的影子。
被大半张面具遮住脸,长长的黑色头发在夜色中好像风一样飘散着。
是leaf 。
在年终晚会时看教父的眼神。
在自己与leaf相处时偶尔谈到教父时僵硬的言行。
再有,再有就是今天,今天leaf对教父的那种以身相护的行动。他还没有自恋到leaf是因为自己才会对教父如此相护。
这一切或许并不算什么确定的证据,但,他有一种感觉,他觉得,leaf与教父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他和教父之间或许是,或许是情侣——同性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