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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十四章 发现
柯南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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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南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安室,眼神中带着慌乱,焦躁的在娱乐室内来回踱步。
“我累了,要回房睡觉了。”小池静有些坐立不安,起身离开。
“还是我陪你回去吧,”八方华月忧心忡忡,“现在犯人还没有找到,你一个人在房间不安全啊。”
“不用,没事的。”小池静下意识的搓着手,眼神闪躲。
“请等一下。”安室透叫住了走到门口的小池静,拿起了沙发上那个一直在闪,让他注意很久的手机,手机上着锁,但是未读的信息在锁屏上一览无余。
“你知道些什么吧?”
小池静低垂着脑袋,刘海的阴影让人看不出她的表情,语气却有些颤抖:“没......没有。”
在坐的众人疑惑不解,这和小池静又有什么关系?
“安室先生你不要血口喷人!阿静怎么会知道!”八方怒瞪安室,这个人,怎么可以胡乱猜测!
“那这个怎么解释?”安室将小池静落在沙发上的手机递到八方华月面前,锁屏上的短信让她哑口无言。
“阿静这是怎么回事?”八方华月不敢置信,难道这一切都是阿部和阿静商量好的?
手机上赫然是阿部麻一给小池静发的短信【我已经将上川泽带到山上了。】
小池静慌张的将身上所有的口袋掏遍,心下一凉。
“一切都是为了死去的江口侑子吧。”柯南了然。
“呵,没错,”小池静冷笑,既然被发现了,也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什么失足坠崖?全都是胡扯!侑子是被上川泽推下去的!”
“怎么会......你胡说!”
“还是上次的聚会,华月你不在,上川泽喝多都说了出来,”小池静被八方华月推了一趔趄,神色嘲讽,“他嫉妒侑子的才华!现在,这是他罪有应得!”
安室透语气愠怒,面色阴沉,他现在不想,也没有时间听这个疯女人在这儿讲故事:“快说!有栖蝉夏被阿部麻一带哪去了!”
“你胡说!阿部怎么会带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小池将安室推开。
“那你给他电话问他。”安室几乎是将手机砸在小池的手上,脸沉的可怕。
此时天边逐渐泛起鱼肚白,已经过去了四个小时,安室的双拳不由握紧,这里本就临山,昨天还下了一场雪,她穿得如此单薄,怎么受得了!
小池静被安室吓得后退两步,颤颤巍巍的拨通了阿部麻一的电话。
“干什么?不是说好完事之前不联系了吗。”电话那头的男声十分的不耐烦,仿佛下一秒就要挂断。
“那个,警察要明天早上才会到,你不要着急,”小池静深吸一口气让自己保持冷静,“宾馆还有一个女生失踪了,你有看到她吗?”
“就是那个穿着睡衣偷偷跟在我身后的女人?”阿部不屑的冷哼一声,这就是好奇心太强的下场。
“我们当时说好了不会牵扯其他人!”小池静瘫坐在地上,没想到阿部竟然真绑了一个毫不相干的女生。
“这你不用管。”阿部的语气更加不耐烦。
“你把她带哪去了?”
“你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什么了?”阿部立刻警惕起来。
“没有,没有。”小池赶忙否认。
“最好是这样!”阿部恶狠狠的警告。
电话内带着很大杂音,仔细听好像是风声。
阿部电话挂断的一刹那,安室冲了出去。所有线索贯穿的瞬间,他立马明白了前因后果。
事情的开端便是三城武每天夜里听到的那个声音,阿部麻一预谋已久,打算深夜将上川泽带到江口侑子坠崖的地方,在那里将他杀死,为了让他有负罪感。
安室跑到缆车的控制中心将缆车打开。缆车是上山的最快途径,这也是阿部一遍一遍测试缆车的原因。
十分钟的缆车让安室如坐针毡,他从没想过,有一天会为一个女人如此心急如焚,明明只是片面之缘,却好像似曾相识,女孩的喜怒哀乐如此鲜明的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就在此时,缆车爆炸了。
缆车在剧烈的震动中停了下来,安室握住扶手回身望去,远处滑雪场内的缆车总控室浓浓硝烟,看来阿部为了防止别人过来阻止,将唯一一条捷径给封锁了。
太阳已经悄悄的从地平线上冒出了头,此时安室被困在半山腰上。
冷静点,安室默默告诫自己,飞快的看了眼四周,按照缆车的直线距离,还有七八米就到了,为什么偏偏是在这里......
安室看了眼下面,只能一搏了!
夜里的温度很低,头天少许融化的积雪冻成了冰,安室从缆车上跳下去,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后摔了几步,脸也被石子划出了小口子。
“呼。”安室深吸一口气,随意擦了擦脸上的冒出的血,大步流星的向山上爬。
半山腰的一座小木屋内。
蝉夏的嘴被胶条封住,手脚也被绑了起来。长时间穿着这么单薄的衣服在低温环境下,蝉夏的嘴唇和手脚都已发紫,接近冻伤状态,神志也模糊不清。
没想到这次阴沟里翻了船。蝉夏有些自嘲,那个人说过不会杀自己,等到警察过来,自己又还能坚持多久。
朦胧中,蝉夏看到从门外进来一个略微清瘦的男人,清晨的阳光顺着房门打入,仿佛踏光而来,金发闪着光芒。
没想到自己都已经出现幻觉了。蝉夏失望的闭上眼,心中却带着一丝希冀,如果是真的该多好啊。
“喂!蝉夏!别睡!”安室将身上的羽绒服脱下给她穿上,缆车一时半会儿是修不好了,如今只能走平时上山的那条道下去,山道狭窄,崎岖不平,给救援人员前进带来很大困难。
蝉夏浑身冰凉,安室不敢耽搁,将她背在后面,步伐快速而又小心翼翼。
台阶陡而滑,安室几次没站稳,幸而他反应快,迅速抓到扶手稳住才没有摔倒,男人的肩膀并不宽厚,只穿着一件毛衣更显得单薄,但却有着无与伦比的安心。
感觉到颈间一阵阵的呼吸,脖子痒痒的,安室透的脚下一顿,身上莫名燥热。
因为穿上了安室的羽绒服,蝉夏身体不再流失温度,头枕在安室的肩膀上,月牙儿似的秀眉皱在一起,证明她此时并不好受。
安室瞅了眼蝉夏,抱着的双手紧了紧,加快了步伐,一刻也不敢耽误。
似曾相识的情景,安室心中了然。
原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