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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十二章 提醒
休息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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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息室其实就是滑雪场边上的一个小木屋,空间不是很大,里面却很暖和。蝉夏一进屋,护目镜立马泛起一层水雾。摘掉护目镜,蝉夏将滑雪板放在角落,在前台点了一杯热可可,恰巧窗边还有一个位置,正好可以休息一会儿。
窗户正对着滑雪场,蝉夏可以很清晰的看到远处小兰、园子和世良不知在聊什么,有说有笑。柯南对女孩子的聊天内容不感兴趣,百般无聊的一个人在滑雪。
没想到柯南这个小鬼都滑的这么好,蝉夏下定决心有时间一定要好好练练滑雪。滑雪场旁的缆车已经开启,单程大概也就十分钟左右,蝉夏轻轻揉了揉自己的小腿,可能是最近运动量少,刚才隐隐有些抽筋。
还是明天去坐吧,蝉夏想着,反正也费不了多少时间,叫上小兰她们一起。
抢东西啊!
屋内突然一声尖叫,一个带着黑色鸭舌帽的男人从蝉夏旁边跑过,蝉夏悄无声息的伸出一条腿。
鸭舌帽男人被绊一趔趄,与刚开门进来的安室撞一满怀,刹那间便被安室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给按在地上,被抢的女人赶忙拿回自己被抢的东西,对安室透再三感谢。
安室透将人交给滑雪场的工作人员后,便在蝉夏面前坐下。
“身手很好。”刚才的小插曲丝毫没有影响到蝉夏的心情,男人刚才反应快速,动作干净利落,蝉夏不由赞叹。
“谢谢。”安室浅笑,女生捧着一杯热可可,边喝边捂手,脸颊逐渐回暖,白皙透着樱桃红润。
“安室先生是混血吗?”蝉夏没由头的问,毕竟深色皮肤浅色头发很是少见
“是的。”安室略感意外,第一次有人这么问过。
“那你小时候去过伦敦吗?”蝉夏的语气中带着少许期待。
“没有呢。”安室仔细想了想,认真的回答。
“这样啊。”蝉夏纤长的睫毛轻颤,眸光晦明晦暗。
两人无话,一时间气氛略显得尴尬。
蝉夏起身打算离开,忽然又想到什么,张了张嘴,想说的话绕在嘴边半天却没出声,含混的说了一句:“调查时小心。”
只留下安室透一个人坐在休息室里,若有所思。
回到房间,蝉夏痛痛快快的洗了个热水澡,便小睡了一会儿。
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将蝉夏吵醒,原来小兰他们都已经到了餐厅,叫自己过去吃饭。蝉夏定睛一看,都已经七点了。
蝉夏草草收拾了一下出了门,整个人睡眼惺忪的还没有睡醒,在餐厅门口站了片刻才找到小兰他们的位置。
蝉夏向他们挥挥手走了过去,一个醉醺醺的男人却从前面冲了过来,狠狠撞到蝉夏肩膀,蝉夏被这突如其来的撞击,惯性的向后倒退两步,被正好过来的安室透扶住。
“什么人嘛!真是没素质!”园子赶忙上前查看蝉夏有没有伤到,不满的对那个已经走远的男人大嚷。
“我没事。”蝉夏给了一个安心的眼神。
“你头发怎么湿的?”安室透摸着自己微潮的手,还残存着少女头发上的清香。
“我洗完澡就睡着了,忘吹了。”蝉夏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俏皮又可爱。
安室眉头微皱,还没来得及说话,便被一个声音打断。
“真是对不起。”一个女人走了过来,鞠躬道歉,“上川刚才有点喝多了。”
听到“上川”两个字,安室和柯南立刻警觉起来。
“哎呀好巧,这不是和毛利先生一起的嘛。”八方华月从女人身后走了过来,来给大家介绍,“她叫小池静。”
说着,从后面又走出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我叫阿部麻一。”
蝉夏揉了揉被撞疼的肩膀,依稀记得之前八方华月说过她是过来同学聚会的,看来这几个都是她同学了。
“刚才那个人也八方姐姐的同学吗?”柯南紧张的问道。
“是啊,”八方回答,“他叫上川泽,以前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几个都是信息社团的成员。”
“哼,那样的人根本不配待在我们的社团!”阿部麻一生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女生们都吓了一跳,咬牙切齿的说,“他那是什么德行!要不然......要不然侑子也不会......”
“阿部!”小池静打断了阿部麻一的话,已经过去的事情,再怎么追究也于事无补。
“你们刚才说的侑子是怎么回事?”安室询问,看他们欲言又止的神情,里面应该另有隐情。
三个人沉默良久,八方华月哀伤的说“她全名叫江口侑子,是我们社团的社长,一个很开朗的女生。去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五个人来这里滑雪,没想到......没想到侑子竟然从山上跳了下去。”
“是他杀吗?”蝉夏刚到日本,对于一年前发生的事情毫不知晓。
“啊,”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的捶了一下手掌,“你说的就是去年的那起雪山跳崖自杀案啊。”
“我记得警方当时没有找到他杀的证据,以精神恍惚失足落崖定案。”世良当时对于那起案件也有所关注,不禁疑惑,“这和上川泽有什么关系?”
“呵呵,”阿部冷笑,怒目而视,“你们两个也这么想吗?”
小池和八方都沉默不言,阿部冷哼一声,离开了餐厅。
“这个大块头怎么了......”园子无语,莫名其妙生这么大的气。
“大概他心里还爱着侑子吧,”小池静盯着阿部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那时候侑子在和阿泽交往,坐缆车上雪山观光也是阿泽提出来的。”
“侑子的神经一直不太好,尤其到了晚上还老失眠,警方当时说可能是因为海拔略高的原因,侑子才会失足。”八方说着,泛起了泪光,她们几个在大学时就形影不离,侑子去世谁都不好受。
了解到事情的原委,在座的几个人心里都五味交杂。
蝉夏内心十分郁结,不由自主的看向窗外,刚才的零星小雪现在已经变成了鹅毛大雪,路灯下可以清晰地看见,争先恐后下坠的雪片,将城市的一切颜色掩盖,给人带来一片宁静。然而这又能持续多久?明天的朝阳升起,被雪覆盖的迟早还会显露,到那时,自己又该何去何从?
有些东西,现在已经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