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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日 看我的挑衅 ...

  •   *月读世界含有大量私设!月读鸣人=波风面码

      大和对于鸣人似乎有一种不同寻常的宽容。就像五代目火影对他表现出的纵容。

      对于见卡卡西,恰啦助既期待又有些害怕。旗木卡卡西此人在他心中原是十分神秘的——毕竟就连作恶多端的宇智波鼬都曾在他手下做事,每当鼬完成了任务从村外风尘仆仆的赶回家中,就连脚步都带有疲惫的气息,这时恰啦助内心就会涌出一股对卡卡西的尊重——这可是能在身心上折磨宇智波鼬的人呐!

      后来又逐渐得知,旗木卡卡西是水门叔叔的学生,水门叔叔担任四代目火影期间也作为心腹一直辅佐着他。

      在孩子们的眼中,作为大人的波风水门的形象是十分伟岸的,毕竟当时品味不出他对玖辛奈阿姨微妙的态度,也还理解不了“脱线”这一概念,因此理所当然的,波风水门在恰啦助眼中是一个愿意和小朋友打交道、会变巧妙戏法的好叔叔。

      而旗木卡卡西的形象也在日益变得隐秘而伟大。建立起这伟岸的形象需要日积月累,但崩塌只需要一瞬间。

      当旗木卡卡西倚在门框上打开教室门,沾满粉笔灰的黑板擦经过他的头顶直直落在那本单手打开的《亲热天堂》上,那伟岸的形象也随之如同粉笔灰那样四散而碎得七零八落了。

      虽然知道了此人成天没个正形,但实际上见过一次他认真的样子,恰啦助对他就重新生起了忌惮。

      事情的起末谁都不清楚--当事人旗木卡卡西和带土小叔叔不肯透露一分一毫。那天恰啦助拉着鸣人偷偷跑出木叶去喝酒,没想到远远撞见了那两人搏斗。谁都没有用忍术,只是每个人手持苦无,像世仇那样发了狠地斗殴。

      兵刃相接,苦无摩擦发出骇人的声响,利刃那样好似要穿透耳膜。两个人如同死敌,紧紧盯着对方。两把苦无迸溅起火星,气氛紧张得像在和辉夜女神殊死搏斗。

      带土小叔叔不如卡卡西沉得住气,他低喝一声冲上前去,苦无反握着横在前胸。他的肌肉比卡卡西明显一些,他们两个身高相似,但看上去带土会稍结实一些。卡卡西反倒比他更像宇智波,注重忍具使用的技巧,更多的依赖忍术和幻术。

      宇智波带土的重心压得很低,像猛兽一样似乎想把卡卡西撕碎。卡卡西同样反握着苦无,向侧后方躲避来者的攻击。他握苦无的方法是很特别的,有点像握着短刀或是胁差,白牙对他的影响实在是太深远了,以至于他不再使用短刀数年,仍保留着握刀的习惯。对陌生的敌人而言,这样的习惯或许可以出奇制胜,但对于宇智波带土这了解他的人而言,这反倒成了一种制约。

      这两个人的互殴当真不是开玩笑的。卡卡西一边躲避攻击一边向下肘击,带土只得在铺满落叶的地面上就势一滚,否则旧友的手肘将会折断他的脖颈。他蜷身在侧前方一蹬,力气之大得在树干上留下一个模糊的脚印,如鬼影一般迅速在树林中穿梭。卡卡西未能得手,立即侧身改变重心,随机重踏在树干上紧随着那鬼影去了。下落带来的冲击力很大,那枝看起来并不细弱的枝干应声而断。

      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不断从空气中传来,昔日好友发了狠搏斗着,一甩苦无都能滴下一串对方的血液。

      恰啦助被吓了一跳,不明白为什么昨日还勾着肩膀喝酒的两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好像变成了仇敌,他看着两个人红刃进出,直直站着发愣,看得面肌发疆,眼底又酸又烫。

      正当他发神之际,鸣人一把抓着他的小臂瞬身远离了战场。那家伙也被紧张的范围感染,手底下不知道轻重,恰啦助感觉自己的小臂都要被捏碎了。

      “喂!你这家伙!”要是放在平日,恰啦助准会这样不满地抱怨。但时日不同,他只是沉默着从鸣人手中抽出了手臂。鸣人也同样没有说话,两个人谁都没有出声,原路返回了木叶。

      漩涡鸣人的家比恰啦助的家更靠近木叶的大门,因此当路过第三个有电线杆的路口时,就意味着他们得分别了。

      恰啦助十分排斥凝稠的气氛,于是他不打算将心事留给自己:“卡卡西和带土吵架了...水门叔叔和爸爸不会也...”

      用手攥紧了金属的项链,鸣人转过身。他们的项链是去雪之国游记时买的纪念品,两颗挂坠可以拼成完整的图形。贴着胸口的那一面已经被捂热了,另一面还是冷的。鸣人将它紧紧握在手里,薄片状的吊坠被生有薄茧的手掌包裹着,有一些割裂感,但是漩涡鸣人特别喜欢握紧吊坠时,它的边缘和边角为手指带来的轻微刺痛。

      漩涡鸣人抓着吊坠靠近恰啦助。这似乎到了超出友谊范围的距离,但两个人都没有在意。他其实很会抓住对方的注意力。因为项链并不长,他凑得很近,包裹着吊坠的拳头就停留在恰啦助吊坠的正上方,他甚至微微伏低了身体,用上目线看着幼驯染,因为他清楚对方没有办法拒绝他。

      在十六七岁这些年,漩涡鸣人和恰啦助都已经拔高了,不同于从小高鸣人几指,漩涡强大的身体素质使鸣人在生长期迅速地长过了恰啦助。其实也没有高很多,也只是区区一指两指的距离,但恰啦助似乎总是耿耿于怀。

      稍低垂着的眼睛里晃进了漩涡鸣人的蓝眼睛。啊...真的要完蛋了...恰啦助默默哀嚎到,漩涡鸣人总是很明白他拒绝不了什么。迷迷糊糊地就抓上吊坠和对方碰了拳。

      项链实在是太短了!是不是该换一条长一些的链子了?碰拳的时候连呼吸都好像能传到对方的脸上...

      恰啦助回过神时,鸣人已经满意地收回手转身离去了:“放心吧,我们永远是好朋友。”他又这么说着走了。

      不安了一整夜的恰啦助的负面情绪在看到第二天和好如初的卡卡西和带土时抵达了顶峰。

      “这是什么意思?在耍我们吗?!”他愤怒地向鸣人抱怨着。

      “或许是吧,”鸣人有些无所谓地耸了耸肩,“至少你不需要再担心他们吵架影响我们的关系了。”

      独自站在病房门口,恰啦助只好拨弄着吊坠消磨时间。大和和鸣人先进入病房给卡卡西解释情况,这大约需要一段时间,毕竟‘是从平行世界而来的普通上忍恰啦助而不是叛逃的学生宇智波佐助’这件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能解释清楚的。

      说实话,依据卡卡西那谨慎的态度,估计在三人上楼时就发现了恰啦助特别的查克拉气息,不过卡卡西肯定能分辨出这熟悉的查克拉中并没有包含恶意,想必在鸣人大和的解释下,他很快就能明白现在的情形。

      病房的门和门框都是简单的浅色木质花纹,恰啦助想,不出意外的话,病房靠窗处横着一张简单但柔软的病床,墙侧立着一个还算宽敞的柜子,花纹和门一样,患者的个人物品都会安置在那里。而门打开正对着的墙上双开着明亮的窗户,玻璃被工作人员擦得非常干净,而窗外设置了结实的架子,架子上通常是当季的花卉植物。而躺在病床上的人,只需略微侧头就能看到鲜活的花草,鲜嫩的花瓣和不远处的树叶过滤了刺目的阳光,让人能够透过薄薄的植物组织欣赏阳光,甚至是观察树叶清晰的脉络,而木叶医院落地较偏远,是为了患者可以远离市区的喧嚣,得到更好的修养,白日里仍有隐约的笑闹声传到病房,倒是让人觉得不沉闷,反而是心情轻松愉快。

      不过,夜间是让人有些难以忍受的。深色的窗帘完全不透光,看起来像钢铁一样顽固地阻断了看向窗户的视线,有时候留了一丝空隙,但死死盯着也看不到什么,黑沉沉的缝隙像一张埋伏在窗帘后的深渊巨口,虎视眈眈地要将人的脖颈咬碎。光源大致有两处,一处是床头的呼叫铃,用于呼叫医护人员的帮助,也许是为了便利患者,这枚红色的按钮离床头很近,而且在黑暗中发出幽幽红光,越是想忽略那不详的颜色,它越是刺眼,甚至想要闭上眼睛时,它都能刺破眼皮,直直照入大脑,而当背过身去,想要彻底将其抛在身后时,那红光反而越来越旺,就要把人笼罩其中了。另一处光来自房外。房外的走廊是开一整晚灯的,每一层楼的地板都是大理石材质,清洁人员总是处理得非常干净,廊外惨白的灯光像是刀剑一样刺入每一间病房,病房里就像床的钢架那样冷冰冰的,令人不寒而栗,忍不住想躲进惨白的被子中。

      “请进,佐助君。”大和扭动了门把手,木质的房门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卡卡西正安然躺在病床上,靠背被摇起至舒适的角度,而鸣人带着一贯轻松阳光的笑容没坐样地坐在床前的小凳子上。

      蓬松的小被盖住了卡卡西胸口以下的部位,他双手交叠着压在被子上,颇有几分长辈的感觉,当然,自然得忽略那本倒扣的小册子——如果没有猜错的话,那应该是最新版的亲热天堂。

      面罩后的嘴唇做出了微笑的表情,银发后若隐若现的右眼也弯成了友好的弧度。他穿着万年不变的熟悉的贴身衣物,露在外边的肩膀乃至手掌都缠着厚厚的绷带,看来是受了不小的伤,据鸣人所说,卡卡西是在风影夺还战中过度使用写轮眼而受的伤。

      写轮眼。恰啦助不由得看向他紧闭着的左眼,一道陈旧的伤疤自上而下贯穿了他俊美的半张脸,依然能感受到它旧日的狰狞。鸣人不认识带土小叔叔,只知道那是卡卡西昔日同伴的写轮眼,他也不懂写轮眼对宇智波的意义,无法体会到二人之间的羁绊。

      一个正常人怎么会临死前还想着把眼睛换给受伤的队友呢?更何况,那并不是普通的眼睛,而是承载着家族血脉的血继界限、人人忌惮的写轮眼......如果换作是自己,会在弥留之际把写轮眼留给面码吗?恰啦助隐隐感到后背发凉。或许答案是否定的,但在现实真的发生之前,谁也不知道未来的走向。

      “初次见面,你好,佐助君。”卡卡西温和的声音打断了恰啦助的思绪,他将身体微微转向门口,与此同时,大和关上了房门,转而也坐在床尾附近的椅子上。恰啦助有些诧异,他原只知道天藏是卡卡西暗部时期的属下,还以为让他接任第七班是火影的考虑,没想到卡卡西对他也如此信任。

      “好久不见,卡卡西老师。”恰啦助微微点头致意,坐到了原为他准备好的鸣人身边的椅子上。

      “没想到也能看到佐助这么有礼貌的一天。”卡卡西的右眼微微睁大,像是有些诧异。

      “喂,请不要把我和那个没礼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混为一谈好吗!”恰啦助佯装不满地皱眉,在鸣人没心没肺的笑声中伏在了卡卡西的病床上,自然地流露出对卡卡西的亲密姿态。

      “那么,佐助君,之后有何打算呢?”简单的寒暄以后,卡卡西微笑着询问道。

      “啊——我想和鸣人训练和出任务,”恰啦助瞥了鸣人一眼,“我可以教他飓风闪光轮虞伍式!”这时恰啦助只想感谢多年以来和面码的无数次切磋,自己被逼着也是学了一些面码和水门叔叔的独家秘笈,虽说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但是也足够在鸣人面前小装一把了。

      “听起来很帅但莫名感觉不靠谱是怎么回事......”鸣人没坐相地歪倒在一边,默默吐槽到。

      恰啦助接着补充到:“可惜我现在还是对飞雷神不够熟练,不然也可以教你了......那可是四代目的绝技呢。”

      靠在床上的卡卡西骤然敛起眼神,在笑容的掩盖下,视线如同锐利的剑一般落在恰啦助的脸上。

      “哇!恰啦助,没想到你真有一手!”接收到鸣人亮闪闪的崇拜目光,恰啦助满意地微笑起来。

      “那是自然。”他假模假样地勾起嘴角,故意避开了卡卡西的试探,。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完全没有必要的挑衅。只有恰啦助自己知道,他在为鸣人感到不满。为什么要隐瞒他的身世?鸣人和面码太不相同,每每察觉到鸣人内心深处的落寞,他就有一种把所有木叶想掩藏的秘密一股脑告诉他的冲动——当然他清楚,他无法这么做。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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