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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初遇 没晃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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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晃多少天就要开学了。
这十多天里,顾娇娇被压在家里写作业。
“哥!你是不是我亲哥,有你这样对妹妹的吗?!谁家哥哥不是带着自己妹妹出门玩,你在家里压你可怜的妹妹做作业!你简直太可恶了!”
顾娇娇气死了,她决定要把顾洲这个大坏蛋在微博的小短文里画的更丑一点!
顾洲好笑着看着气急败坏的顾娇娇,无情地又甩了一套试卷在顾娇娇的书桌上。
顾娇娇绝望了。
她怒视着顾洲,决定不理这个恶魔。
顾洲无奈地捏捏顾娇娇婴儿肥的脸,手感超棒。
顾娇娇生气地移开位置,屁股往地毯另一边挪了挪。
顾洲坐在原地看着她。
顾娇娇哼了一声,委屈地吸吸鼻子:“我都写了一上午了,这狗屎暑假作业谁爱写谁写去,我才不写了。”想她一个22岁美少女被逼着写初中作业才叫难受。
顾洲自然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他道:“ 你想出门玩啊?”
顾娇娇眼睛一亮,哎呀出门玩。但是为了表现出自己还在生气,顾娇娇依旧别过脑袋不理人。
顾洲好笑的看着她一副做派。
最后,顾娇娇没能出得了门事情也摆平了。
因为顾洲把杨文抓来陪顾娇娇一起赶作业了,顺便还让他给顾娇娇带了个草莓蛋糕。
杨文和顾娇娇不是一个班的,不过都是重点班,作业量差不了多少。
两个人暑假都偷了懒,现在只有顾洲气定神闲地看他们写作业,他看电视,杨文两个在旁边的餐桌上写。
杨文没被放行入顾娇娇的房间,两个小孩也没被放行进入书房。
用顾洲的话,美曰其名:我监督你们的同时,也要放松自己。
钟糯没来,因为他在外地,杨文打电话让他来救命得出时候正好听到有人叫钟糯帮忙,还叫了钟糯一声小帅哥,把杨文气的,鼻子都冒烟。
暑假就这样过去,临近开学的日子,还发生了一件事儿,就是顾洲的便宜老爸老妈给顾洲他们打了越洋的电话,询问他们两近期情况,也顺道给顾洲打了大笔钱回来。
顾父顾母太忙了,每一个月才能跟顾洲顾娇娇通上一个电话。
顾父顾母两人原名叫顾轻舟和谢婉柳,谢婉柳是外国人,顾轻舟在外国留学的时候和谢婉柳互相看对了眼,两人就把结婚证扯了。
顾洲和顾轻舟谢婉柳并没有血缘关系,跟顾娇娇也没有血缘关系,一丝一毫都没有的那种。
顾洲是捡回来的,顾娇娇的爸爸妈妈捡回来的,说是顾娇娇爸妈捡回来的,不如说是顾娇娇捡回来的。
那时的事情是在顾娇娇八岁,大雪天的,在莱达广场迷了路的顾娇娇十分镇静的在停车场外离得不远的亭椅处坐着,等待她老爸老妈来领她。
这事发生次数太多,小小年纪的顾娇娇已经十分懂事了,即使她爸妈没来,顾娇娇也不怕。
手腕处的手环有电话卡,照她爸爸说的,等1个小时如果他们还没找到她,她要乖乖找警察叔叔帮忙。
每次发生这个事,开头恐慌过的顾娇娇找过警察叔叔帮过忙,直到现在,顾娇娇已经会自己乖乖看地图回家了。
果然,人都是锻炼出来的
顾父顾母怕她失踪吗?怕个屁,顾娇娇手环里装了定位系统的,还有地图,顾娇娇又不是找不到回家的路。这就是顾父顾母想的。
顾娇娇等习惯了,她觉得这次她老爸老妈也不会找得到她,因为他们没找过。
想到在服装店逛着逛着同时松手的顾父顾母,顾娇娇麻木了,她的心现在像这下雪的大冬天一样寒冷,这臭老爸老妈无论如何都挽回不了她冰冷的心了,哎呀,这次要让她老爸给自己买十个草莓蛋糕!
等雪停了,顾娇娇哼着喜羊羊与灰太狼迈着小短腿回家。
这莱达广场她来过好多次了,离家不远,她已经记住路了。
雪落的不多,落在地上化成了水,C市十多年不下雪,很多人冷得在家里待着也向窗外投出好奇的目光。
没有多久就过年了,街上很热闹。
回家的路上有一条人很少的道,顾娇娇在这里遇到了男孩。
寒冷的冬天,缘分,真的很奇妙,少时的悸动,埋下了种子。
有点偏远的小路,他站在马路边的路灯处,天黑的早下午四点半,天已经黑了一半了,路灯早已亮了起来。
男孩站在那,一动不动,顾娇娇怀着好奇的心走近了才看到。
男孩穿的不厚,一张脸被冻得发红,头上,身上,甚至长长的眼睫毛上都是水,那是雪融化了化成的水,他一直看着斑马线,顾娇娇看着他。
男孩的表情很冷,顾娇娇其实也不知道是被风冻的没表情了还是男孩经历的太多给人的感觉冷,小时候的顾娇娇宁愿相信是冬天的错。
因为顾娇娇是从男孩背后冒出来的,原以为男孩会被她吓到,但是男孩出乎意料的依旧没动。
他好似跟人较着劲,身上那股不服输的劲儿让幼时的顾娇娇很难忘记,用老妈说老爸工作时的状态的形容来讲——几头牛都拉不回来。
可顾娇娇觉得,男孩那股劲儿就是烫开水浇到手上他都不松手,后来也有验证。
顾娇娇翻翻自己的小兔子包包,从里面翻出了暖宝宝贴递给男孩。
妈耶,看着都冷,这小哥哥太厉害了,这么不怕。
顾娇娇怕冷是出了名的,幼儿园里面的朋友也笑话过她,顾娇娇才不理他们。
男孩自然没接,他看着斑马线眨了眨干涩的眼睛。
顾娇娇糯糯的奶音响起:“小哥哥,你好厉害。”圆圆的眼睛晶晶亮亮的。
男孩还是没动,顾娇娇打量他,她猜测男孩在这站了很久了。
此时一阵寒风吹过,吹得顾娇娇脸直个劲儿将脸埋进兔子连帽围巾里面,男孩依旧没动。
顾娇娇离得近,她能感觉到男孩的身体在微微打抖。
她叫了几声小哥哥,男孩没理她,她笨拙的把暖宝宝撕开,垃圾放进自己的兔兔包里,十分认真的观察男孩穿的衣服,破破烂烂的,老年人眼光,一件蓝色毛线,外面套了一件大红色的马甲,拉链还是坏的。
很在意自己外貌的顾娇娇看见这穿搭人都傻了,她掀开男孩的马甲,又掀了他一件毛线,里面只剩一件单薄的白色衣服,顾娇娇不知道那是短袖还是长袖,她只知道太薄了,真的太薄了,。
她自己看着都冷,男孩终于动了,他用了力气打掉顾娇娇的手,顺势还推了她,像一只被占了地儿的狼崽子瞪着她。
顾娇娇被推倒,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万幸的是男孩离路边有点距离,顾娇娇站在他面前,被推倒这下一屁股刚好坐在的是路边边,一辆车驶过的时候擦着她的兔子帽子过去的。
司机回头嘴里冒脏话骂着,可能是有事,并没有停车。
大冬天的,听不清。
顾娇娇浑不在意的拍拍屁股,摔在路上即使穿的再厚,一屁股下去还是痛,眼里有痛出来的眼睛水,顾娇娇觉得影响视线,眨眨眼睛把它眨没了。等她弄好自己的事才发现男孩瞪着自己,她喘出口气:“没关系,是我的问题,你不用道歉。”
男孩怔愣了一下,身上的气势霎时没了,在顾娇娇眼里他好似跟一开头没啥两样。
顾娇娇一手拉起男孩垂在裤边的手,一手将已经开始发热的暖宝宝放到了他手里:“这个你拿着。”
男孩的手上全是一些结痂的伤,冻疮在手背上,顾娇娇拉着他的手隔着手套都感受到了,她没说什么,只是抓男孩的手轻了力道。
妈妈说过生冻疮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