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奶嗝前线杀虫［abo］》羽连江

5、第 5 章 奇怪的仪式

　　毕衍拿到资料后，离开实验室后，毕衍叫住了主任。
　　“程主任，稍等。”
　　“少将，有什么吩咐？”
　　“我想要一份孟楠的资料。”
　　程主任听完有些为难，“少将，这个可能不行。”
　　“恩？”毕衍有些诧异，作为马修星最高长官，按理来说他是有权限调阅全营资料的。
　　“主要吧，孟楠的资料是总部研究院亲自下发的，下发等级是最高的sss级。这种等级的资料除了相关研究员，只有总统和元帅有权调阅下发。别说您了，就连我，因为不在孟楠的项目中，我也没权利查看其中任何资料。”程主任苦笑地说，他年纪大了，本身能力和精力遇到瓶颈，多年前就从科研一线退下来转行政。他和毕衍一样，虽然是驻地研究院最高领导，但孟楠的资料是他无法拿到的。
　　毕衍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您能理解就太好了。那您还有什么其他需要的吗？”
　　“没有了，我先回去，改日再来拜访您。”毕衍道别之后离开了实验楼。
　　在马修星基地成立之后，驻地研究院的主任就是程主任，毕衍与他认识十几年，他知道程主任不会骗他。
　　毕衍回到办公室，在光脑中调出孟楠的资料重新看了一遍。孟楠的资料内容不少，大部分是他三年前开始政府组织训练的流水账，至于孟楠本人的资料，除了来自孤儿院，性别是男性Omega以外 ，根本没有其他有参考性的地方。
　　这个人出自哪家孤儿院？有什么能力让政府花费大量人力物力和三年时间去给他一个人安排训练？资料里全都没有提到。
　　马修星距离詹金星距离遥远，孟楠的资料保密等级这么高，以他在詹金星的势力根本摸不着一星半点。
　　毕衍起身望向窗外已经漆黑一片的军营，他还是拿起一个特殊的军用光脑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信息回复过来：毕衍少将，军用通讯通道就是让你问一个Omega资料的？
　　毕衍：元帅，你知道他不是一个普通的Omega。
　　元帅：他是不是普通Omega都没关系。到你手里，你把他当作你的兵去训练作战就行了。
　　毕衍：元帅，我需要为我的士兵们负责。
　　过了好一会儿，元帅的信息才再次发来。
　　元帅：你放心，只要监督好他完整穿着防护服，在没有下一步指令的之前，不要裸露任何部位在空气中，他不会对任何人造成威胁。
　　毕衍：好，元帅。再次抱歉这么晚打扰您，祝你安康。
　　发完最后一条信息，毕衍放下光脑。贸然使用军用通讯若是被有心人发现，毕衍很有可能会上军事法庭。
　　但毕衍不后悔，这关乎整个军营。孟楠到来之前，毕衍做过许多猜测，比如孟楠可能来自人体实验室之类的。他不想对自己效忠的祖国有这样恶意的揣测，他相信这个十八年前虫族入侵后，在全人类生死存亡之际成立的联合政府是民主且平等的。但是，哪个普通人，会在抵达前线时就有配备了最高科技的独立宿舍和防护服呢。
　　想到上级今日下达的命令里，要求全营士兵进行负重训练，而负重要求正好就是至少四十五斤。
　　毕衍着实有些头疼。
　　而孟楠这边不像毕衍那么头疼了，充实的训练让他感觉日子过得飞快。
　　转眼间一个月已经过去。
　　“孟楠加油！孟楠加油！”
　　“埃里克！上啊，给这小子一个教训！”
　　“躲，躲！诶，对，右勾拳！上孟楠！”
　　此时并不是训练时间，操场却人声鼎沸。上百名士兵围成一个圈，各自给支持的人加油打气。
　　孟楠和埃里克的对决已经持续了接近二十分钟了，沉重的防护服里孟楠像是被水浇透了一样。而他的对手埃里克虽然也喘着粗气，可多年战场厮杀的洗礼下，气势不减。
　　咬紧牙关，孟楠再次利用灵活的步伐接近埃里克，同时左腿踢向他的腹部。
　　埃里克也瞬间作出反应，一个侧身而后在孟楠踢到他的前一秒用双手控制住他的腿。孟楠则借势一个翻身，又是一腿踢向埃里克的头。
　　这一击是孟楠最后的力气，他以为必定能把埃里克打倒，没想到，埃里克微微俯身躲过了那一腿不说，还抱着那只左腿狠狠地把孟楠掼到地上！
　　这一下，孟楠起不来了。
　　支持埃里克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欢欣鼓舞。埃里克没有理会那些人群，而是上前拉起孟楠。
　　“你小子，很不错！有alpha的劲儿。”埃里克向孟楠竖起大拇指。
　　“谢谢您的夸奖！埃里克上尉。”孟楠也是上尉，可他的上尉是特批的，和埃里克这种老将根本没法比。能从吃人的战场活下来上百次，肯定有他的厉害之处、和埃里克近身搏斗接近二十分钟，虽然输了，他也学到了许多。
　　三年的训练中，他清楚意识到。以他的能力大概率会进入突击部队。就算到时候可能会给自己安排实力强劲的队友保护自己，但战场变化莫测，他也是一个男人不可能只依赖队友。故而，现在的学习机会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埃里克听到孟楠说话，脸色一变，下意识退后一步。
　　孟楠摸摸头，想要问问是什么情况：“埃里克上尉，您怎么……”话还没说完，埃里克就飞奔着离开了操场，跑得鞋都丢了，也没停下来。孟楠下意识摸了摸防毒面罩。严丝合缝非常完好。
　　不是吧，又要开始做哑巴了吗？
　　当年因说话被逮捕，孟楠在一段时间里留下了阴影，直到后来超微原子过滤系统被研发出来，研究院做了防护服给孟楠穿着，孟楠第一次被允许离开全密闭毒气室改造的房间，与人说话。
　　在研究院时，孟楠与人对话别人没什么不良反应。结果到了军营第一天就被人闻到了，他还以为是防毒面罩没戴好。可通过这一个月的生活，孟楠发现根本不是防毒面具的关系，而是他的信息素防护服的过滤系统没办法完全过滤。例如说话时，信息素浓度过高，被过滤之后他身边一点五米范围里的人还是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并且距离越近感受越明显。
　　围观群众看孟楠垂头丧气以为是输了不开心，同时也奇怪埃里克怎么像见了鬼一样跑了。军营是很团结的地方，大家并肩作战出生入死，又有毕衍的引导，所以马修星军团的凝聚力比其他军团要高上一大截。
　　看到孟楠这个很有潜力的新人这么丧气，他们怕孟楠被打击过头。就想上前去安慰一下他。
　　一部分人先过去了，不超三秒，这些人全部像是埃里克附身一样，仓皇逃走。后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下意识还是朝着孟楠方向靠近。
　　瞬间，一股极其上头的味道冲入鼻腔。众人捂住鼻子后，这股味道居然在嘴里也能感受到！
　　“yue——”不知是谁发出了一声干呕。这声干呕像是击鼓传花的花一样，在一圈人里此起彼伏。
　　反应过来的人，赶紧追随埃里克的脚步；没反应过来的，已经双膝跪地、涕泗横流。
　　孟楠默默选择闭嘴，然后离开了这个跪得整整齐齐像是什么奇怪教派的奇怪仪式圈里。
　　只是，他直立行走不慌不忙的模样实在太过显眼。
　　自此之后，新兵营孟楠有口臭的消息不胫而走。
　　孟楠回到宿舍后，埃里克的信息也发来了。
　　埃里克：兄弟，对不住，刚刚走得匆忙。
　　孟楠非常心虚的回了一条：没事
　　埃里克：兄弟，那啥，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医生，回头有时间，你要不要去看看？
　　孟楠：不用了，治不好的。微笑.jgf
　　那边像是在组织语言，隔了许久才发来一条讯息。
　　埃里克：唉，你也别太在意。口臭而已，小毛病，那个男人没点儿味儿呢，你说是吧。
　　孟楠：啊，是是是。
　　之后埃里克发了什么信息孟楠也没注意，他觉得他需要冷静一下，抚慰自己受伤的心灵。
　　操场上出现了一些人在进行诡异的跪拜，酷似某种邪恶的宗教仪式的事很快上报给了毕衍。
　　毕衍让尤尔去调查一下是怎么回事。等尤尔到现场之后，孟楠的信息素已经散去，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被熏蒙了，还没有反应过来。尤尔马上安排驻地医生过来，经过检查他们身体并没有什么异样。
　　从资料上看，这些士兵也没什么共同点。没办法，尤尔待在医院走廊过了一夜，等那些士兵清醒。
　　根据士兵所说，他们不是在进行什么仪式，而是闻到了一个战友的口臭被熏成这样的。尤尔有点不信，人类的口臭怎么可能把人熏到神志恍惚一晚上呢。不过目前也没有什么士兵举行奇怪仪式的线索，只能按下不表，以后注意。
　　尤尔不知道，他现在不相信的事物，再过不久也会让他感受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