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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我给你打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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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着已经三个月过去了依旧没什么动静,到是无澈的修为长了不少。
无尘每日都会探查他体内的情况,经过这段时间的修行已经可以感受到那股外来魔息了。
先前两种魔息是持平的所以才难以辨别,但现在无澈本身的魔息已经高于另外一股,而他也经此确定那另一种魔息不是腾根的。
也就是说两百年前给无澈埋下种子的另有其人。
“难道我们就要这样等下去?”无尘一手拿书一手支着下巴。
花辞树从床榻的另一边换到他身旁,伸臂将整个人环住:“小美人有什么好办法吗?”
无尘借势倚在他怀里,头靠着宽厚的肩旁微微后仰开始想办法。
一直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万一这个人就是个只敢在背后搅混水的人,那岂不是给了他发展新棋子的机会。
可是一点蛛丝马迹都没有,要怎样才能把这尾巴揪出来呢....
因为他仰头的缘故喉结直接成一道美丽的曲线暴露在花辞树的视野下,他想都没想便低头一口咬住。
“唔...”花辞树这动作吓得无尘一激灵连忙想起身,却又因自己的要害在对方口中不敢轻举妄动。
“你做什么?”无尘感觉到他的舌尖在舔自己的喉结...
片刻后花辞树才抬起头说道:“尝尝味道如何。”
“那辞树哥哥感觉味道如何?”说完无尘伸出手指摸了下自己的喉结,嫌弃道,“都是你的口水。”
他大概根本不知道自己刚刚的动作在花辞树眼里有多诱人。
花辞树轻咳下将快烧到嗓子眼的火压了压,说道:“我到是感觉那人意图不在六界。”
“不在六界?”无尘坐直些转头看着他。
花辞树点了点头道:“虽然现下看起来像是他把六界搅了个天翻地覆,但其实深受其害的也不过是一个人界罢了。”
听到他这样说无尘细想了下,的确没错。
首先仙界牵扯到的只有个阿御,神界是因为他的职责所在,妖界也就看到个蛇妖还像极了腾根的跟班,冥界完全就是被迫加差事。而魔界作为这次事情的发起者,哪怕腾根处于魔尊这个位置,也并未见魔界牵扯多少。
反观人界,谢喻之、木槿、阮琴、刘诗瑶都不过是一些执念深重的凡人罢了。
思及此处无尘不自觉的将想法说了出来:“执念深重....”
“嗯?”花辞树听他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没反应过来。
只见无尘看着他道:“你说这六界中杂念的是哪界的。”
“魔、妖、人、冥,这四界杂念都不少。”
“那如果是心中欲望众多但因顾及种种从而约束自己,久不遂愿的呢?”
花辞树缓缓将他心中的答案吐了出来:“凡人。”
是啊,凡人是六界中情感最为复杂的。
他们会分划是非对错,会因为种种顾虑压制自己内心最为渴望的东西。他们手无缚鸡之力,却又可以做出一些超出自身能力之外的事。
仙神生来缺少情感,妖魔极端炙热,就连冥界众鬼也会将死前的遗愿扩大化去弥补缺憾。
而凡人却一生都在忍耐,只有少部分才敢活的肆意妄为。
“辞树。”无尘低头轻唤了他一声。
花辞树捏了捏他的手应道:“我在。”
“我是不是中了什么术法。”无尘盯着他的眼睛说道。
花辞树握着他的手下意识用了些力:“为何突然这样问?”
无尘是因为刚刚想到六界对于情感的区分,他生来神骨按理说应该是最凉薄的。
虽然他除了对无澈也确实如此,但万物万事皆有因果却不知为何单单仅对这个弟弟如此。当然血缘是说不通的,因为现如今的他对自己父母的记忆越来越稀薄。
所以无尘认为自己可能在何时被人动了手脚,而经过近来花辞树时不时就会探查一番他的体内情况便证实了这个猜测。
毕竟他的身体自己最清楚,即使腾根之前的魔息早已拔除干净花辞树每次查看后依旧会若有所思的愣上一会儿。
思及此处无尘盯着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一言不发。
花辞树见糊弄不过便坦诚道:“你的记忆被篡改了。”
一切都说通了。
为何接无澈时见到魔尊却认不出那是白溯,为何对父亲和母亲只记得一个大概就连他和无澈小时候的事情都模糊不堪。
那自己近日接连做的梦难道都是曾经的记忆?
“哪种术法?”无尘自己是看不到的,但他相信花辞树可以。
闻言花辞树用修长的手指在他的手心上画了个咒印。
无尘认真看着他一笔一划的走向,等画完了有些迷惑道:“我没见过,你识得吗?”
只见花辞树摇了摇头,如果他知道的话一早便给无尘破了。
“唉...”无尘叹口了气歪倒在他怀里,仰头笑道,“还以为是在给你打工,结果自己绕里了。”
“无妨。”花辞树亲了亲他的嘴角,“我给你打白工。”
无尘把玩着他的一只手又回到先前的想法上:“你说有没有什么东西是以执念为食的。”
“还真没见过。”花辞树摇了摇头,“不过我避世这么多年出了什么新鲜玩意儿也不可知。”
“你睡了多久啊。”他记得先前花辞树说过那次交战后自己陷入了沉睡。
“几万年应该是有的吧。”花辞树想了想笑道,“然后被一个小孩天天在耳边叨咕给吵醒了。”
如果说之前无尘还不以为这是自己,但现如今每日都会做的梦也让他不得不承认了。
“不过....”花辞树突然想起些什么说道,“你昨晚出去了?”
“没有啊....”无尘想了想,“怎么了?”
“没什么。”大概是昨晚听错了吧,花辞树将人横抱起放到床上,“不早了,早些睡吧。”说完俯下身亲了下他的额头,然后便离开回自己房间了。
大概是睡前跟花辞树探讨的关系,无尘晚上又做梦了。
只是这次没有那棵树,而是小无尘和小无澈。
“阿澈,我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糕,你把门开开好不好。”小无尘一手端着盘看起来极为可口的桂花糕一手敲门。
见里面没有声音,小无尘继续说道:“父亲只是一时生气,你不要在怄气了。”
小无尘的话刚说完,吱呀一声门从里面打开露出和他容貌相同的小无澈。
他将自己手里的桂花糕往前递了递道:“我带来你最爱吃的桂花糕了。”
结果小无澈一把将他手里的糕点打翻:“滚。”
“无澈!”小无尘被他的举动激怒了,“你到底要干什么?现如今父亲为母亲的事忙的焦头烂额,你一定要在这个时候添乱吗?”
“我添乱?”小无澈听到他的话也激动起来,“哥,咱们两个还有两个月就要成年了。”
“那又怎么样,你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千岁的成年礼还要父亲守在身边才行吗?”
“呵。”小无澈冷笑了下道,“哥,你还不知道神骨就一根而咱俩只能活一个这件事吗?”
小无尘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弟弟。
“看来你不知道。”小无澈笑了笑,“也对,你哪需要知道这些。出生母亲便用灵力将你的命吊着,现如今成年既然你没神骨活不了那便将我的挖走就好了。”
见小无尘不说话,他走近些道:“我的好哥哥,你说他们两个神魔相恋为什么要将你我折腾到如此地步。”
呼.....
无尘一身冷汗的从梦中惊起,迟迟挥散不掉小无澈最后如鹰隼般死盯着自己的眼睛。
咚咚
“阿尘?”门外传来花辞树的声音。
无尘深吸了两口气平缓了下心神,随后将烛火点燃披上外袍去开门。
“怎么了?”
花辞树看着他脖颈和额头上的细汗皱了皱眉,随后将人揽进屋里怕他着凉。
“做噩梦了?”花辞树牵着他坐到床边。
无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也不算是,你怎么来了?”
花辞树其实因为听到无尘从外面回来了的动静才想着过来看看的,结果现下看来无尘分明是刚从睡梦中惊醒。
“大概心有灵犀感觉到你做了噩梦,就来了吧。”他见无尘分明不知道自己出去过,便将此事先瞒了下来。
无尘笑了笑后将自己刚刚做的梦说与他听。
“神骨不是你的吗?”花辞树有些疑惑。
“是的。”无尘点了点头道,“但那时我们两个都不知道这件事,因为是刚出生时就换掉了。无澈身为魔族刚出生时魔息不足,却又排斥外来魔息,哪怕连父亲的都不行。”
“但他不排斥我的灵力,父亲便为了不让他夭折将我的神骨一出生就给了他,而我则是用母亲的灵力吊着命。这也就是为何小时候我根本不能习得术法,体弱多病连凡人都不如。”
想到这无尘突然忆起,小时候他和无澈还真是互换了,都是无澈护着他。
“那后来呢?”花辞树问道。
无尘感觉夜里有些冷紧了紧披在身上的外袍:“后来我们两个千岁即将成年,我因没神骨身体一日不如一日,而无澈成年后体内魔息会逐渐浓厚不再需要神骨,父亲便要在成年前将神骨还回我体内。”
“无澈一直不知那是你的?”花辞树问道。
只见无尘摇了摇头道:“不知,就连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他们从未见过母亲,而父亲除了给他们讲母亲的事情外其余都极为冷淡,所以有关神骨的事父亲提都未曾提过。
“那后来这根骨头是如何回到你体内的,无澈怎么就释怀了呢?”
无尘听到他的发问也愣了一会儿,片刻摇了摇头道:“我...忘记了....”
“那便不想了。”花辞树将人抱进怀里一口咬上那白皙的耳垂,含糊道,“现在刚寅时索性你也睡不着了,我们做些别的吧。”
“嗯....”无尘不小心从唇齿间露出一声,握住他另一只不老实的手,“大半夜的你干什么....”
花辞树将人放倒在床上亲了一下那红唇,笑道:“就是半夜才要干点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