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娱】十二时三十分》酒酒一三零

276、IF随机掉落不负责任番外

　　最后一秒倒计时归零时，直播间的弹幕疯一样地刷屏，各种祝福，各种“蛋糕礼物”。

　　屏幕上的闻岁杪在二十五岁来临的那个帧率里，那张被万千粉丝称为“神颜”的脸上漾开妥帖的弧度，眼尾弯起，声音浸了蜜。

　　“谢谢大家，在成为Mio的时光里，真的……非常幸福。”

　　指尖划过屏幕上滚动的生日祝福，那些ID和话语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给她一种不真实的恍惚。下播的按键按下时，世界骤然安静下来。休息室里只剩下设备低频的嗡鸣，和窗外首尔永不眠的灯火。

　　二十五岁，人生的四分之一，似乎应该是一个值得被标记的刻度。

　　闻岁杪对着黑掉的屏幕坐了一会儿，直到脖颈微微发酸。她摘掉耳返，那些金属和塑料的零件在桌上碰撞出清脆的响声，在过分的安静里显得突兀。

　　收拾好东西推开门时，走廊的声控灯迟钝地亮起。

　　然后她看见了他。

　　大高个蜷在工作室门外的墙根下，长腿委屈地折着，脑袋枕着自己的手臂，睡着了。他穿了一件宽大的黑色连帽卫衣，帽子罩着头，露出的半边侧脸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柔软，甚至有些稚气。呼吸很轻，胸口规律地起伏。

　　闻岁杪站在原地看着，看了大约十秒钟。

　　她抬起脚，用鞋尖轻轻踢了踢他的小腿。一下，没反应。又一下，力道稍重了些。

　　地上人儿的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视线茫然地聚焦在她脸上。然后那双总是很亮的眼睛瞬间清明，他几乎是弹坐起来的，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结束了？”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沙沙的。

　　闻岁杪没说话，只是看着他。

　　金珉奎仰着脸，伸出手，不是要她拉他起来，而是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掌心很热，热度透过皮肤渗进来。他借力站起身，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顺着她的手腕向下滑，手指挤进她的指缝，扣紧。

　　“等了多久？”闻岁杪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淡。

　　“从你开播就在外面了。”金珉奎说，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后颈，“怕进去打扰你，又不想回家。”他顿了顿，低头看她，眼神在昏暗里格外专注，“现在……时间是我的了吗？”

　　问得直接，甚至有些笨拙的坦率。

　　闻岁杪移开视线，看向电梯的方向。手腕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没有挣脱。

　　“嗯。”很轻的一个音节。

　　金珉奎的眼睛瞬间亮了。他牵紧她的手，走向电梯。指尖在她手心无意识地摩挲，带起细微的痒。

　　电梯下行时，密闭空间里只有机械运转的低响。金珉奎忽然开始哼唧，像只大型犬在表达不满。

　　“脖子疼……地板好硬。”

　　“你直播了整整两个小时十三分钟。”

　　“那些留言翻得太快了，我写的祝福你肯定没看到。”

　　他一句接一句，声音黏糊糊地缠上来。闻岁杪盯着楼层数字变化，没应声。然后他的下巴忽然搁在了她肩上，带来沉甸甸的重量，带着洗发水的淡淡香气，和独属于他的体温。

　　“岁岁。”他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气息拂过耳廓，“我准备了礼物，你要不要从现在开始期待一下？”

　　闻岁杪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电梯抵达地下车库，“叮”一声开门。冷空气涌进来，金珉奎终于抬起头，但手仍牵得死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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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门时，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闻岁杪的脚刚踏进去一半，眼前忽然一暗，有什么柔软光滑的东西覆了上来，遮住了她所有光线。是丝巾，她认出这触感，昨天随手搭在玄关柜上的那条。

　　“金珉奎。”她叫他的名字，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别动。”他的声音里含着笑，手指灵巧地在她脑后系了个结。视野被彻底剥夺的瞬间，其他感官被放大。她听见他略微急促的呼吸，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混合着一点点汗味的皂角香，感觉到他牵着她手的力道，有点紧，但不至于弄疼她。

　　她被领着往里走。几步之后，停了下来。

　　寂静在黑暗里膨胀。

　　然后，一个极轻、极快的触感落在唇角。柔软，温热，带着试探的小心翼翼。像羽毛，或者蝴蝶停留的瞬间。

　　闻岁杪的呼吸屏住了。

　　“咔嚓——”

　　拍立得相纸吐出的声音。几秒后，丝巾被解开。光线重新涌入时，闻岁杪眨了眨眼，然后怔住了。

　　客厅没有开主灯。暖黄的串灯缠绕在电视柜、书架、和秋千架上。是的，客厅中央悬着一个白色的木质秋千，绳索上缠绕着新鲜的常春藤和浅色小花。地上、桌上、窗台上，到处是花。不是那种整齐扎起的花束，而是各式各样的鲜花插在形态各异的瓶罐里，肆意又生机勃勃地绽放着。空气里浮动着复杂的花香，甜而微醺。

　　像个不真实的、被鲜花淹没的梦境。

　　“喜欢吗？”金珉奎的声音从侧后方传来。

　　闻岁杪转过头。他正低头看着拍立得相纸，显影中的画面逐渐清晰。他递过来给她。照片里，她被丝巾蒙着眼，侧脸的弧度在微弱光线下显得柔和，唇角那个被亲吻的位置仿佛还残留着温度。而他只露出半边脸和一只眼睛，那只眼睛里盛着毫不掩饰的、亮得灼人的笑意。

　　“第一张。”他说，语气里藏着小小的得意，“只有我们俩的生日纪念。”

　　闻岁杪捏着相纸的边缘，温热的。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看起来有些陌生、有些柔软的自己，一时无言。

　　金珉奎不等她回应，又牵起她的手往厨房走。冰箱门打开，依旧是鲜花，冷气混着甜香扑面而来。

　　冰箱的鲜花丛里是一个奶油蛋糕。纯白的底色，边缘缀着浅蓝色的波浪纹。蛋糕顶上，立着四个小小的糖人，她和他，穿着简单的家居服，她抱着金饭粒，他怀着闻枣糕。糖人的脸圆圆的，笑容夸张，是Q版特有的可爱。

　　有点像全家福。

　　闻岁杪盯着那个蛋糕，看了很久。久到金珉奎有些不安地碰了碰她的手指。

　　“我学的。”他声音低了些，“糖人很难捏，失败了好多次。”顿了顿，又补充，“但样子……应该能认出来吧？”

　　闻岁杪还是没说话。

　　金珉奎自己拿出数字蜡烛，“2”和“5”，插在蛋糕边缘，避开糖人。点燃。然后他关了厨房灯，只剩下烛火在两人之间跳跃，在他瞳孔里映出两簇温暖的光点。

　　“许愿吧，25岁的岁岁。”他轻声说。

　　闻岁杪闭上眼。

　　黑暗里，烛火的暖意隔着眼皮也能感受到。二十五岁的愿望……她该祈求什么？更多的剧本？更高的收视率？还是那些她从来不敢深想、关于“长久”和“安定”的词汇？

　　三秒。她睁开眼，吹熄蜡烛。

　　黑暗重新降临，然后被他打开的灯光驱散。金珉奎切下带有两人糖人的那一角，放在小碟子里，递给她。

　　闻岁杪接过，用叉子尖端戳了戳那个小小的“自己”。送入口中，奶油绵密，甜度恰到好处。她小口小口地吃着。

　　金珉奎就站在旁边看，自己那份没动。等她吃到第三口，嘴角沾上一点奶油时，他忽然伸手，拇指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唇角。

　　“沾到了。”他说。

　　然后，极其自然地，他低头舔去了自己拇指上的那点白色。

　　闻岁杪的动作停了。

　　金珉奎抬眼看向她，眼神在厨房顶灯下清澈见底，又深不见底。他慢慢靠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然后吻了上去。

　　这个吻带着奶油的甜腻，和他唇上微凉的温度。他吻得很轻，像试探，又像确认。闻岁杪僵着没动，手里的叉子尖端抵着瓷碟，发出轻微的“叮”声。她睫毛颤了颤，最终闭上了眼睛。

　　吻逐渐加深。金珉奎的手扶上她的腰，将她轻轻带向自己。甜意在唇齿间化开，混杂着某种更复杂的气息。

　　分开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乱。金珉奎额头抵着她的，低笑，气息扑在她脸上。

　　“生日快乐，”他说，“岁岁，25岁的人生也让我一起参与吧，参与闻岁杪的25岁。”

　　闻岁杪睁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放大的五官，看着他眼睛里那个小小的、眼神湿润的自己。

　　她忽然伸手，拽住他卫衣的帽绳，将他拉向自己，主动吻了回去。

　　这个吻带着破釜沉舟的意味。金珉奎只愣了一瞬，便更热烈地回应，手臂收紧，几乎将她整个人箍进怀里。

　　蛋糕在料理台上静静散发着甜香，糖人一家在暖光里微笑。串灯的光晕在视线边缘模糊成一片温柔的光海，秋千架上的藤叶在空调微风里轻轻摇曳。

　　二十五岁的第一个小时十五分。

　　闻岁杪在金珉奎的怀抱里，尝到了奶油、鲜花、和他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混合的味道。

　　未来很远，明天还有很多不确定。

　　闻岁杪的二十五岁，暂时允许金珉奎的单方面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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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社曝光恋情预告#
　　D社：I'm back
　　这是开年曝光恋情预告吗？

　　评论区：
　　孔刘金高银谢谢！

　　闻喵和肾炎！

　　希望你这回别收保护费了！

　　索要封口费中！

　　我担不许出现！

　　想看hybe艺人！

　　梦一个九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