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餐- 三分熟和七分熟 Caf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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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r，跟你问一件事，”后厨的温西逮住来后厨找东西垫肚子的棕发男人，又把手边放着用烤羊排边角料做的三明治的盘子递过去，“我听J说小约翰前两天晋升军衔了？”
“嗯？”破天荒的没有被挖苦午饭时间不规律，反而得到优秀零食的Sir挑挑眉，心想这人不是也能好好说话的吗，语气也不由得放平缓了些，“好像是有这么回事，怎么了，难得见你关心这种事。”
“有时间的话随便和我聊聊吧，毕竟店里很多事情都要拜托他们帮忙，我是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送个晋升礼什么的，你有没有建议？”
白色的主厨今天脾气意外得好，可能得益于今天的原材料和餐厅运营不仅一帆风顺，还得了几块上品的好牛肉，要知道在他这种挑剔的人面前，这种顺心日子可是不多。Sir心下了然，也不想毁了难得的和平。捻了一块四方的小点心，就几句话把事请说了个明白。
“其实每年海军部都有晋升内选，约翰好几年前就应该选上了。但是柴克先生一直都不是很支持他做海军，也多有顾及有人说约翰是他内定，前几年都压下去了。”他咬下满满一口羊排三明治，顿觉前厅没点羊排的客人错过了今日最佳的美味，“但是金子就要发光，今年小约翰不仅在军部各项都优秀，镇子上也有很多居民都觉得这是他应得的，说到底在非战争的和平时代，晋升也就是那么回事……你要是想送，算我和船长一份，J.J.和他关系好，说不定也想一起。”
他正准备伸手去拿第三块却摸了个空，他看着温西挪走的盘子，觉得莫名其妙，怎么还有饭吃一半就端走不给吃的道理。
“行了，我知道了。你少吃点，别一会又让我的牛排浪费了。”
行吧，毕竟今天的晚餐可是每人内定的一整块和牛牛排，温西这人唯一的优点就是护短，有好吃的绝对会给自己人留最好的那份。Sir想到此处轻哼一声，动了动他并不太灵活的右手，又准备去前台忙碌。
有时候事请就是很巧，正当后厨两个人在念叨的时候，有些人就真的出现了。
卷着寒风，Cafe Limoncello的木制大门被推开，温暖湿润的空气汹涌的扑面而来，夹杂着些许食物的香气。J.J.原本坐在吧台后面打单子，被迎面而来的冷空气一冻，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眨眨眼睛看着来客，赶快站起身含糊不清地说了句欢迎光临，起身去准备柠檬水——实际上这个气温并不怎么适合喝冰镇饮料，但奈何降温突然，热茶也没能备上，只能去冰暂且将就一下了，反正这两个人比起热茶会更喜欢这个。
而推门而入的中年人和年轻人并没有注意到这些，他们仍旧持续着争吵。
“我说了，老爷子，我自己的事情自己能解决！”
“你这个小家伙，我……”
有点国字脸的中年人被小年轻气得小八字胡气得一动一动的，本就因为寒冷天气有些泛红的面颊此刻涨得更红了。
“而且再说，我选择自己的路，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年轻人就近找了座位坐下，把一张信用卡拍在桌子上，没好气道，“这顿是我庆祝升职的宴会，能不能不要毁了我的好心情。”
中年人气得没说出话，拉出对面的椅子就坐下，猛地灌了一口冰凉的柠檬水。
“咻——”不远处靠在吧台上的船长轻声吹了声口哨，J.J.缩了缩脑袋，把菜单拿过去试图打破僵局。
“晚上好，希克斯先生，小约翰，”路过的船长看了一眼站在约翰旁边缩头缩脑不敢出声的J.J.，熟稔地过来和两名熟客打了个招呼，用眼神示意小服务生这场面交给他就好，“今天来点什么？”
J.J.把菜单交出去，逃似得脚底抹油。
“哦，我的朋友，你知道你可以直接叫我柴克的，不要这么生分了，”被柠檬水浇灭了不少怒火的柴克见到朋友顿时心情好了些许，他露出温和的笑意，“今天你们后厨的那位美食家有什么推荐？”
约翰翻起眼皮看了一眼船长，又瞄了一眼缩倒旁边不时担心看过来的儿时玩伴J.J.，点头示意他不要担心，有事他扛着呢。
“今天进到了新鲜的肋排和羊排……”
“没有鳕鱼吗？上次那个香煎鳕鱼真不错。”约翰把菜单扔到一边，没个样子地靠着椅背往后仰，在差点向后翻过去之前被船长抬腿挡住，这才不情不愿挪了下椅子，声音震天响。
眼见柴克刚下去的怒气又要升上来，船长赶快祭出个别熟客们才知道的日替隐藏菜单打圆场，“今天其实还有牛排，鳕鱼今早没也进到好货，听说市场的人说老乔治这两天身子骨不舒服，我都等了他好久了，没想到居然病了。”
“你还没见到他？这都开业一个多月了……”
“咳咳，不如看看今天的牛排特餐？”船长似乎不想再提他的背运，他弯下腰来，单手撑在桌子上左右看看，然后把声音压得很低，做出副不可告人的神秘样子，“温西那家伙今天刚到手了几块A5和牛。我可听说了，这小子也终于内投晋升了？说给小约翰庆祝一下说不定能拐到两块，机不可失啊。”
约翰看了一眼给他使了个颜色的船长，没说话。
“哦？情报可靠？”作为当地有名的老饕，柴克·希克斯对这个情报非常有兴趣，毕竟这座与和牛原产地几乎隔了大半个世界的滨海小镇上，顶级品质的牛肉不可多得。面对这种机会，柴克可是不想错过，但是对于利用约翰晋升这件事心里还是有个过不去的坎。
船长靠过去，声音小得只有两个人能听到，“我刚往后厨搬东西，从冰柜里看到新送到的肉，所有顶级的部分加起来也就一个手能数过来的份数，”他顿了顿，用带着几分算计的老狐狸眼神瞄了一眼还在取舍汉堡肉和烟熏猪肋排的约翰，“你知道的，我们之前可是受过你和小约翰的照顾，温西那家伙不匀出两块说不过去。”
“怎么，你也要给海军部写信表扬这臭小子在小镇上的‘热心举动’吗？”柴克先生瞟了一眼对面的自家儿子，“我桌子上的表扬信都已经堆得掉下来了。”
“这倒是不会，”船长耸耸肩，指指天花板，“但说真的，要不是约翰，你可能要坐在随时可能让脑袋遭遇空袭的地方享受晚餐了。”
“嗨，要我说这事是他自己想做的，哪配得上这么隆重的感谢啊。”
“说起来，我听说老乔治的船也是他带着人检修的，要不然得有几天出不了海，这个情可是得承的。再加上我们店内一直苦恼的营业执照……您和小约翰还是出了不少力的。”
“还有渔船这事？我都没听老乔治说，看来他是真的天天放假就来镇子上转悠，闲得慌，”中年人摸了摸八字胡，“不过执照的事，你们本来就能拿到的，我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顺手加快了一下流程，举手之劳罢了。”
船长只听这倔老头同自己周旋得有来有回，最后终于落在了食欲上，乘胜追击，“唉，温西那人你知道的，得了帮助肯定会表示，但又拉不下面子开不了口，不如您作为长辈就干脆点。正好拿小约翰这事做个幌子，要知道那可是A5和牛啊老朋友？”
“咳咳，既然你这么说了，今天我们就吃牛排了，”没想顺手的帮忙居然得了这么大便宜的柴克见事请又拐到了牛排上，想了想，不如就这么承了情也不错，省的年轻人再纠结一些小事。他清了清嗓子结束了他们老友间的窃窃私语，然后赞赏地给了对面的另一个年轻人一个拇指，“干得好，继续努力，小子！”
小约翰白了一眼忽然莫名其妙地把自己的份也决定了的老爹还落了个表扬。牛排就牛排，怎么忽然就不计前嫌了，明明前两天还在数落自己一到假期就见不到人，其中没诈就有鬼。
“那么，几成熟？要哪个部位？”船长拿出点餐单，写下牛排两份，“柴克，三分菲力？”
“完美。”
“小约翰？西冷？”
“好，”约翰恋恋不舍地放下了刚推出的双份汉堡肉套餐宣传单，“七分，给我多放点黑椒汁。”
船长顿了顿，像是想说什么。
“我还要意面，多放点番茄酱，混合蔬菜不要胡萝卜，”约翰的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非常自然地说出惨不忍睹的饮食习惯，“还有加个鸡蛋要流心的，注意边缘不要煎焦。”
“我会让温西给你插上个小旗子的。”刚刚还对他称赞有加的船长不忍继续听下去，在牛排后面添了套餐两个字，“如果他不从厨房里冲出来杀了你。”
沉默在船长走后悄然笼罩了两个人，柴克试图就方才的事儿起个话头，好让气氛不那么尴尬。
“你知道，这种品级的牛肉生一点更能感受它的美妙，比如三分，甚至一分？”
“七分。”
“至少黑椒汁太过了。”
“我甚至想试试番茄酱，一定也不错。”
可怜的希克斯先生人生中为数不多摆不平的人，做着他最无法接受的事，还得意洋洋地抱着胸坐在桌子对面为气到他而洋洋得意着。他自觉这可能不是个好的突破口，毕竟今天主要的目的是为了让这头犟的不行的小牛犊回心转意，好吧，至少在进门的时候还是这样。
希克斯家没有后继人，希克斯先生的妻子在两人年轻的时候就留下了他这个可怜的深情人离开了人世，带走她的是他们未能出生的孩子。他最终没有续娶，因为他在孤儿院里找到了一个和他的夫人同姓的男孩。
作为一名海军军官，希克斯先生并不希望这个男孩和他一样在海上漂泊，他甚至为小约翰准备了不同的选择。而他这满腔的期待，却在新兵入伍仪式上看到小约翰神采奕奕的笑容时候，全部落了空。他无奈地看着对面这个年轻人摆弄着刚得到的晋升勋章，就像是孩子在摆弄新鲜的玩具一样。
叫了杯红酒，牛排和牛排套餐分别被船长和J.J.送了上来，当然成卷的意面上还插个小旗子……嗯？旗子的边缘怎么有被火燎到的样子。
柴克用叉子轻碰了一下面前的牛肉，适当的弹性让他非常满意，切开后内里还红嫩的地方能看到些许白脂肪融化后渗入其中的纹路，断面处肉汁顺着肉质滴落到白瓷盘子上，酱汁被点缀在空出来的位置，是后面那位白发厨师独有的风格。
而对面小约翰已经把肉酱意面消灭了一半，牛排还放在跟他的那份不同的铁板上吱吱作响，浓郁的黑椒汁无情的被他浇在了整块肉上，年轻人似乎是更中意旁边的配菜和鸡蛋。
柴克摇摇头，也许他们的观念就和这三分的牛排和七分的牛排套餐一样无法互相理解。
柔软的牛肉饱含脂肪，异常高级的风味在略酸的酱料衬托下显得格外有层次，他沉醉片刻在这片刻美妙的口感中，很快就享用完这份来之不易的高级料理，并且意犹未尽。
而坐对面的小约翰还不懂得如何对美食细嚼慢咽地品味，早已把餐盘上的食物消灭的七七八八，正在毫无形象地修理自己的牙齿，手又伸向了菜单，意犹未尽这点倒是今夜二人第一次意见一致的地方。
柴克仔细的斟酌着话语，试图在这顿美妙的晚餐结束之前至少再尝试一次劝说。
就在他绞尽脑汁思索如何开口才不会得到自家小子的厌烦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人出现在他们的餐桌旁。温西托着放有红酒瓶的托盘，戴着一副和煦优雅的笑容——仿佛刚刚在厨房里差点把小旗子烧了一半的人不是他——为两人送上了并没有被下单的菜肴。
“嘛……算是赠品，我的朋友们，Limoncello能顺利开张多亏了两位帮助，”他的话讲得官方又熟稔，眯起眼睛对着约翰笑，“尤其是特意来帮忙布置的约翰，这就算是我个人附送的小餐。”话讲完，他向二位军人稍微弯腰致意，白色的厨师回归了他的阵地。
送来的两份餐点确实只能被称为小食，三两块四方的牛肉，食材略显吝啬，但摆盘足够用心。于刚刚正餐不同的是，柴克的份很明显熟得要比约翰的过份，而约翰那份更像是他晚餐餐盘上的边角料。
两人相对看了一眼，小心地把这份附送的餐点送到嘴边。
出乎柴克的意料，这是一份和刚刚一模一样的高品质和牛牛排，但是是七分熟，西冷，耐嚼的口感，混合浓郁的黑胡椒酱汁。
他仔细咀嚼着，熟度如此之高的西冷对他一个年过五十的人来说，并不算容易入口，而且浓郁的酱汁也几乎完全改过了牛肉本身的味道，每一次上下齿轻重有序地碰撞都使得黑胡椒的辛辣刺激着口腔。这应该就是刚刚约翰的选择，劲道的口感和刺激的口味，略显奢侈的享受，符合年轻人一贯意气风发的作风。
他意外的不排斥，不如说这份熟悉的味道和口感，他以为自己都快忘记了……入口的瞬间，记忆才鱼贯而出。
这算是年轻的他最爱的味道，爱妻爱尔无数次为他烹饪过的牛排口味。那时候的他们并不阔绰，每次得到军队的补贴，他才会谨慎地挑选两块牛排肉回家，一份爱尔喜欢的柔软的菲力，一份他喜欢的耐嚼的西冷。而每次餐桌上爱尔也都会准备两份酱汁，爱尔的牛排酱汁和他的黑椒酱汁，还有为了补足晚餐分量而加入餐桌的他那份意面，爱尔的蔬菜甚至煎蛋。爱尔曾经调笑他总要把最喜欢的牛排放到最后才享用，而他也毫不留情的回击爱尔从不吃胡萝卜。
他们曾经一起分享，互相理解地爱护彼此，一起度过年轻又略微拮据的年纪。是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喜欢爱尔的口味，但却似乎忘记了他们那份对家人的包容和理解。
此刻正是饭点，店内还有几桌同样是家里带孩子出来觅食的夫妇，隔壁桌的小孩趁着年轻夫妻不注意，笑闹着冲到了餐桌之间的通路上，路过送餐的J.J.灵巧地回转避开，还做出一副好险好险的样子来逗孩子开心，笑眯眯给那桌上了餐。小调皮蛋的父亲马上冲过来按着小家伙的脑袋给J.J.还有四周的客人们连连道歉。小小的骚乱在温馨的餐厅里并没有掀起什么风浪，好似像是在家里顽皮捣蛋犯错的孩子被家长抓个正着，虽有些许吵闹，但这正是家的深意。
柴克看向面前的年轻人，享用完最高级品质牛排的约翰也看着他，两人似乎都有话要说，但也在彼此眼中看到了什么，最后谁也没能开口。
这个小家伙，第一次在孤儿院见到他的时候就是用这样的眼睛看着自己。柴可想。那时他刚从痛失爱妻和未出世的孩子的悲剧中抽离出一点，想着家里多个孩子也能多一点生气。当时的小约翰就低着头，在一群孩子里站着，个子不高甚至有些瘦小。但是在听孤儿院的管理嬷嬷介绍说来收养孩子的人是从海军部来的，眼睛一下子亮得要命，拼力地挤到他的面前，抬起脸死死地盯着他，眼睛里倔强又带着一点希望，视线一对上便让他再也挪不开。
而往后带回家了才逐渐回过味来，这个和爱妻毫无血缘关系，却让他一眼认定的小孩，不仅是个倔性子，脾气也臭得不行，根本和爱妻一点都不像，反而像极了年轻时候的他自己。
时间渐渐推晚，店里的客人走得七七八八，临近打烊，两人都想要进行的谈话，仍然没有人去扯开一个口子。
“嘿，和牛怎么样？”在远处围观了很久的船长被养父子二人曾经的海军同事——Sir，推了一把，再次现身在两人桌前，“不得不说，温西还真是做了件大好事。”他看看两人的表情，直接把话说得明白了不少。
“确实，我的朋友。”柴克点点头，颇为感慨。
“年轻人总得有自己的路，对吧约翰。”
小家伙没有附和，稍微有些倔强地低头准备拿出自己的信用卡，但却被柴克挡下。
“这顿需要我来，祝贺你，约翰·戈尔准尉，”柴克拿着账单站起来，“我很期待你之后的表现。”他顿了顿，“以及我的儿子，我确实为你而自豪。”
约翰忽然抬起头看着自己的长官以及养父，在柴克的眼中找到了他梦寐以求的答案，不可置信的表情很快被喜悦代替，几乎就要原地跳起。
“詹姆斯，你们是对的，年轻人要走自己的路，”省下了之后的话，柴克看向船长和不远处的Sir，释怀笑了笑，然后把几张大面额的现金放在了桌子上，“也帮我感谢后厨那位，以后有什么好吃的，看在这订金的份上，可得给我，哦不，得给我们留一份。”
暖风送着两人作为最后的客人离开，和好如初到几乎勾肩搭背的柴克父子在寒风里有说有笑渐渐走远。屋里的几个人终于都舒了一口气，小约翰这件事就算是翻过新的一页了，餐厅里几人不约而同地给刚走出来的温西投去赞许且欣慰的目光，Sir还上前去拍了拍对方的肩膀。温西莫名其妙地白了他们一眼，开始指使几人准备晚餐。
【Extra】
晚饭时刻，J.J. 、船长和Sir围坐在桌子旁边等待今天肯定会有的和牛晚餐，而温西却只端出来了了两份。J.J. 得到自己的牛排晚餐之后异常开心，幸福地切开柔软的肉质，而含蓄很多的Sir也难得赞扬了一句温西的厨艺，加上羊排三明治的份一起。
“今天不是吃牛排吗？”船长看着只有三文鱼和扇贝的餐盘，疑惑开口。
“是啊。”
“那我们的份？”
“不是你给了柴克和约翰了吗。”
温西低头吃着自己和船长一样的餐点，头都没抬。
船长被噎得哑口无言，求助地看看享用牛排的两人，J.J.恋恋不舍看着自己的牛肉，看了眼船长，吃了一口，又看看牛肉，最后忍痛切了一大块分到船长的盘子里。
而Sir翻了个白眼，切了一口给船长，顺走了船长盘子里最大的扇贝。想了想，又切了稍大的一块，在温西见鬼了的眼神里放入对方盘子里。
“虽然你这个人不怎么样，但是感谢你帮忙希克斯先生和约翰的事，这真是对约翰来说最好的礼物了。”
“嗯？我刚刚就想问了，你们在搞什么鬼？”温西不解地看着跟着一起点头但是不忘享用牛肉的船长和J.J.。
“你的主意真是太好了，”腮帮子鼓鼓，J.J.含糊地开口，“约翰跟我苦恼好久的事情，被你两份牛排就解决了。”
“我只是被把我的A5和牛当成儿童套餐那种劣质牛肉的人气晕了，”温西平静地把三文鱼怼进面前的白色酱汁里，“然后就不如给约翰看看这个品质的和牛应该有的待遇，以及让老柴克尝尝他儿子对我的高等食材做的好事。至于礼物，你们觉得一个银质的奖章怎么样，古董的那种，我刚好手里有一个。”
突然的寂静笼罩了饭桌，叉子怼三文鱼的声音忽然格外得明显。
温西疑惑的看着几个人，很快就有人行动了。
他得到了J.J.无奈又有点尴尬的笑，一个来自船长的叹气，以及Sir，干脆果决地把刚刚分进温西盘子的牛排扎了回来，反手一口塞进了嘴里。
【第二餐菜单介绍】
温西特制方块牛排：
精挑细选的菲力牛排和西冷牛排肉
可以分开选择熟度，甚至明火也是选项之一
上菜之时被切成正方体的小块混合摆盘，柔软的内部一览无余
搭配不同的酱汁选择，能够满足多种需求的包容性创新牛排料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餐- 三分熟和七分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