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静》徳杉

1、一 警局里

　　“啊啊啊啊啊，杀……杀人了啊……”

　　“您好，我是警察，这是我的证件，现在麻烦您跟我们去一趟警局。”
　　说这话的是一个看着很年轻的警察，但是很严肃。
　　他的说话对象就是林静。
　　林静现在的手上拿着一把水果刀，刀上和林静的脸上和手上，林静的衣服上都有受害人溅出来的血。
　　林静身旁就是死者，死者的伤口还在溅血。
　　自然林静会被警察带去警局。

　　从这条街到警局，大约30分钟车程。
　　到了警局已经是凌晨一点了。
　　林静被带下了警车，双手拷在一起，刚进入警局大门，大厅里就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妈站起来，大喊道。
　　“警察同志，就是她，就是她！我看见的就是这个女人拿刀杀了人，快把她关起来，快啊，快啊。”
　　幸好旁边的警察拉着她，不然下一秒她可能就会朝林静扑去。
　　林静仔细看了一下她，她就是刚刚现场打电话叫警察的那个大妈。
　　林静没多停留，跟着两个警察去到了审讯室。
　　审讯室里有一张椅子，椅子对面是一张桌子，一个女警。
　　林静被带到来椅子前，坐了下去，一个警察将一块木板放了下来，挡在了林静身前。
　　两个警察，一开始的年轻警察坐在了女警旁边，另一个警察出去了。
　　门关上了，这审讯室虽不小，但是林静还是能够清楚地听见警察的呼吸声，风扇运作的声音。
　　大约安静了2分钟。
　　“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吗？”
　　年轻警察开口，旁边的女警就不停地敲打着键盘，似在电脑上记录着什么。
　　林静并没回答。
　　“既然不说话，那就是知道，那你应该知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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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说吧，杀人动机是什么。”
　　他的这句话让林静开口。
　　“警官，你怎么知道就是我杀的人？”
　　“那你说，我们到达案发现场的时候，为什么杀人凶器会在你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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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说，那你就回答下一个问题，为什么那把刀上会只有你和受害人的指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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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的这些，我完全没办法解释，因为我知道他们是不会相信的。
　　他继续问：“为什么我们在案发现场只发现了你和死者两人的脚印？”
　　林静想要解释：“我……这……这是因为……”
　　最终林静还是没能说出来。
　　“林静，要是你不想配合调查也行，就按杀人案定罪，如果有别的原因，你说出来，我们警察会去调查。”
　　这句话让林静动摇，林静说出了动机。
　　“警官，死了的那个人，他想要□□我，他这一个星期都在我家楼下转悠，今天，就是今天，他终于动手了。“
　　林静看见警察在认真地听她讲，她也就没怕他不相信了。
　　“我上完了晚自习回家，他就突然从旁边出来，手里拿着的就是那把刀，她让我不许叫，我当时很害怕，我就一直喊着“救命”，他就拿着刀朝我腿上划了一刀，捂住了我的嘴，怕有人来，把我带到了旁没有路灯没有监控的巷子里。”
　　林静大概地说着，她怕，她怕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个年轻警察会听不下去，会不相信她所说的一切。
　　林静想要接着说，年轻警察开口。
　　“你说他在你家楼下转悠了接近一星期，那有其它人知道或者注意到吗？”
　　“……我不知道。”
　　那栋老楼只有一些老人在住，有一半的屋子都空着没有住人，她不知道，她不知道有没有人注意到他……
　　“好，那你继续说。”
　　“他把我带到旁边的巷子里后，他的手在我身上……一直到处……摸，我很怕，因为当时他的手上还有刀，直到他的手伸到前面时，我抓住了他拿刀的手，我几乎拼尽全力的把刀夺了过来，我想也没想，就用刀朝着身后捅去……”
　　这时，年轻警察打断了她。
　　“你说的你拼尽全力夺了刀，那他没有做出什么其它的行为吗？”
　　“这个……他当时是想要跑的……”
　　“请继续。”
　　“直到我的手上感觉到一种粘稠的液体，捂着我手也渐渐松了，我才意识到我杀了人，我站在那里，他就一下子倒了下来，我看到插着刀那里流了很多血，我……我看到他没了呼吸，我把刀抽了出来，那个伤口就一直在溅血，然后就来了报警那个大妈，我就被带到了警局。”
　　“你说的这些，有人看见过程吗？”
　　“……没有。”
　　看到年轻警察和女警的表情我觉得他们肯定是没有相信我，林静急忙又说。
　　“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请你们相信我，你们一定要调查一下啊。”
　　说到这里那个年轻警官起身就要出门，林静顿时感觉他不会。
　　她也没有再做任何解释。
　　那个巷子没有一点光亮，伸手不见五指，那里还是老城区，还没有安装监控。
　　这样就没有能证明林静清白的证据。
　　她只觉得我腿上的伤口越来越疼，感觉头很晕，她仿佛看见自己在车上，车上是那个年轻警察……

　　林静再次醒来是在一张床上，她感觉自己是做了一场梦，可是旁边坐着的正是年轻警察。
　　“醒了？有不舒服吗？”
　　她摇摇头。
　　林静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医院。
　　年轻警察先告诉了她。
　　“你在警局的时候，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伤口感染了，你晕倒了，你这一晕就是三天。”
　　她想要问他调查结果。
　　他又说道。
　　“这三天这个案子破了，死者确实在你家楼下晃悠了好几天，这点是从监控里看出来的，至于你说的他想要□□你，这点也证明了，法医从他体内发现大量酒精，确实存有□□的可能，其它的需要后期再调查。”
　　“所以，我没罪，对吗？”
　　“对，你是属于正当防卫。你就好好休息吧，下午会有警察来找你做详细调查。我先回警局报告了。”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病房！
　　那时的侦查技术并不好，只是潦草完案。
　　林静长叹了一口气。
　　心里放松了些许。

　　第二天，林静就去了学校，结果一个对于她而言天大的坏消息，从天而降。
　　林静杀了人这件是在报纸上报道了，全县人几乎都知道了。
　　虽说是正当防卫，可这年头人们都只会在意你干了什么坏事，没人会在意你是出于什么原因。
　　校长说的话，仿佛还在耳边徘徊。
　　“林静同学，你虽然有着傲人的成绩，但是杀人这件事，校方讨论决定让你先停学一年，等到高三时，你再回来跟大家一起复习。”
　　这话听起来像那么回事儿。
　　其实，学校就是不想被麻烦的家长投诉，不想让一个“杀人犯”在学校里。
　　林静回到了班上，把她的课本，作业全都收拾好，放在箱子里。
　　在收拾的时候，她会听见他们议论的声音，会对上他们打量我的目光。
　　这些她都不在意。
　　直到林静听见了一个正在议论我的，她很熟悉的声音。
　　确实是她脑子里想的那个人。
　　林静的“好朋友”廖宁宁。
　　她说的每一句话林静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怎么杀人啊？怪不得我之前就感觉她不正常，她果然是有病，以后我们还是别和她玩了吧。”
　　这就是和她要好的朋友。
　　林静虽然听了很多人说这种伤人的话，其他人我都没计较。
　　可她就是听不得自己最好的朋友说自己。
　　林静一转身，和廖宁宁四目相对。
　　她声音大到全班各个角落都能听见。
　　“是啊，廖小姐，我是杀了人怎么了？我能杀了一个男人，我肯定就能杀一个女的，你要小心一点哦！”
　　说完，林静就拿着一箱子的书出了教室。
　　只剩廖宁宁一个人在那里被全班起哄，估计她这时候都该气炸了吧。

作者有话说

　　作者有话说：新手初来乍到，望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