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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醉酒之后 跟幼驯染睡 ...

  •   降谷零醒来时,头很痛。
      他揉按着太阳穴,兀自叹了口气,心想:「果然,昨晚喝得太多了啊……」

      昨天是降谷零30岁的生日。他本人已经很久没有正儿八经地对待过这个纪念日了,但是他的警校同期们可不这么想。

      松田:“大忙人,之前端掉那个酒厂,我们没少帮你出力。现在案件解决了,不庆祝一下怎么行?”
      萩原:“对啊对啊,前几年的同学会你不参加也算有正当理由,这回可没得跑咯。我们几个帮你张罗生日会,怎么也得给个面子吧?”
      伊达:“降谷,你当年因为做卧底连我的婚礼都没参加。这次说什么也得好好聚一聚了。”
      “零,30岁生日是很重要的日子。大家难得都有空,就一起吃顿饭吧。”连他的幼驯染都这么劝他了,降谷再拒绝确实说不过去。
      于是乎少数服从多数,降谷便答应了这次的警校组团建。

      他原本不打算饮酒的,但终是招架不住同期们的热情,喝了几杯。聚会上大家的兴致都很高,一时兴起没打住,不小心就喝高了,搞得现在头还隐隐作痛。

      降谷痛定思痛,深刻地自我检讨了一番,发誓必定吸取教训,今后再也不饮酒过度了。
      随后,他准备起床吃点东西。然而刚一支起身子,腰部肌肉就传来异样的酸痛感,屁股也隐隐作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不得不重新躺回床上。

      大金毛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开始思考人生:宿醉会引起头疼,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么,什么会引起腰疼呢?

      降谷拼命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奈何喝断片儿的大脑很不给力,他只模模糊糊地想起来一些还没有喝醉时的片段。
      「蛋糕是景亲手做的,有很多水果布丁和巧克力坚果碎,超级好吃!」
      「后来班长因为要回家陪老婆带孩子,所以先走了,留下我们四个人继续喝。」
      「再后来…发生了什么来着?」

      降谷怎么也想不起来后面的事情了,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饭店离开的。
      他皱着眉头,轻轻按摩着酸疼的后腰,这个动作像是触发了什么机关。他隐隐地回想起来昨天晚上好像有一个人动作特别轻柔地抚摸着他,四周都是氤氲的热气,似乎是在浴室里。

      降谷被这段限制级的回忆吓了一跳,联想到自己的身体状况,他艰难地得出一个结论:
      「我昨晚跟人睡了,大概率还是下面那个。」

      肯定不是班长。
      降谷首先排除了最不可能的人选:一来伊达昨天早就离席回家了,有完美的不在场证明;二来伊达是钢铁直男,喝得再醉都不可能跟男人上床。
      那么嫌疑人必定是在萩原研二、松田阵平和诸伏景光三人之中了。
      经典三选一,是谁呢?
      降谷的侦探雷达被触发了。

      他首先怀疑的人是萩原。
      因为他对警校时期萩原的惊人发言印象特别深刻。当时萩原怀疑降谷和伊达是一对,还对着他们调侃了一番。
      「萩原虽然喜欢撩女孩子,但看上去他对性别不是很在意。」
      不过这只是降谷的推测,还缺乏证据。他拿起床头的手机,正准备旁敲侧击地打听一下昨晚的情况,就看到松田一个半小时前发来的消息:“身体还好吗?感觉怎么样?”

      「其他人都没有过问,为什么偏偏松田这么关心我呢?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会嘘寒问暖了?」
      降谷觉得有些古怪,回了一句:“挺好的。”
      他正思忖着接下来怎么向松田套话,岂料松田秒回:“抱歉,昨天的事是我喝醉了。”
      紧接着松田又补了一句:“不舒服就别硬撑着,这两天多休息,身体要紧。”

      这话让降谷不禁内心咯噔一下,他无法作任何其他的联想,仿佛松田就站在他面前,一眼戳破了他的谎言,看穿了他此刻连床都爬不起来的狼狈模样。
      「居然不打自招了。松田阵平,想不到居然是你!」

      降谷深呼吸,平复一下纷乱复杂的心情,心想:不过是喝多了不一小心跟朋友上了床,这种剧情虽然很狗血,但好歹还在可以接受的范围内吧。
      22岁的他绝不会轻易放过对方,但他已经30岁了。更何况这事儿也不能全怪松田,他自己也有一半的责任。以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最好的处理方式就是彻底翻篇,当没发生过。
      于是降谷回复道:“不必担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降谷扔下手机,盯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整理一下思绪。然后他慢腾腾地起身,准备洗漱吃早饭。

      降谷走进卫生间,看到干干净净、焕然一新的浴室不禁吃了一惊:这里过于干净了,比平常他自己打扫都要整洁许多。眼前的一切都在昭示着他的记忆没有出错,昨晚这里确实发生了不可告人的事情,而始作俑者为了清除证据,把一切都冲进了下水道。
      降谷怔怔望着镜子中自己的脸,左颧骨附近有点肿,估计是松田干的,说不定昨晚他俩在床上打了一架。他甩甩头,把这段不怎么愉快的回忆丢进垃圾桶。

      饥肠辘辘的降谷零来到厨房,打算给自己做一个三明治。然而他一眼便看到案台上的那只便当盒,还附有一张便条,上面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字迹:“早饭热一下再吃,多休息,不要剧烈运动”,落款是“H”。
      降谷的大脑登时嗡了一声,他意识到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伊达、萩原和松田都不知道他住在哪里。除了诸伏景光之外,还有谁能进得了他的家门呢?

      「景,原来是你啊……」

      降谷脑子乱乱的,把便当盒放进微波炉里,设定好计时。在等待的间隙,他忍不住去想——
      诸伏景光,你怎么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呢?你身为公安狙击手的自制力呢?才几杯酒下肚就脑子犯浑了,这样把持不住自己,以后怎能堪当重任?而且你竟然留下一张便条就逃跑了?!你以为我是一顿饭就能收买的吗?松田都知道关心一下我……

      「诶不对,所以松田为什么要跟我道歉啊?」

      降谷有点混乱,重新整理线索:
      昨晚景光必然在这里留宿了,早晨临走前还为他做了早饭。而且从便条上的“不要剧烈运动”来看,景光是知道这段一夜情的。
      那松田呢?从道歉来看,松田也是知情的,而且极有可能是实施者。

      两个嫌疑人都有很充分的证据,这样的发展着实出乎降谷的意料。
      他打开思路,换了一种思维方式:有没有可能是景光带着松田,两个人一起把他送回家的呢?甚至萩原可能也参与了?

      「该不会是多人运动吧?」
      降谷被可怕的这个念头吓到了。
      再进一步想想,为什么那几个人都这么热情积极地为他筹办生日会呢?为什么他明明酒量不算差,结果却醉得那么厉害以至于睡到现在才醒过来,而松田和景光早就起床了?
      「难不成这是一起有预谋、有组织的计划?他们早就对我的身体觊觎已久?」

      但降谷零很快打消了这种想法:他们都是正义勇敢的警察,才不是混乱邪恶的变态!而且景光那么尊重他,怎么会忍心纵容别人侵犯他呢?

      所以,降谷推测真实的情况大约是这样的:
      由于他醉得不省人事,所以景光送他回家了,两人一时意乱情迷,滚了床单。过程中景光清醒了过来,把他带到浴室清洗。
      至于松田,大概是因为昨天喝多了,朝他脸上打了一拳,左颧骨的伤就是这么来的。

      合情合理,没有过度ooc,非常完美的推理!
      降谷默默地为自己点了个赞。

      “叮——”微波炉发出清脆的声响,一时间厨房里香气四溢。

      降谷开始享用幼驯染做的爱心营养早餐,第一口便征服了他的味蕾:
      「味道真不错,看在景很有诚意的份上,我这次就先饶过他吧。」

      吃罢早饭,无所事事的公安先生卧在沙发上,任凭思绪飘散。
      本来今天是周末,他难得空闲,可以做很多事情。但降谷却没有任何兴致,再加之身体不适,大大影响了他的活动范围,他索性直接躺平了。

      虽然理性上降谷知道自己不该执拗于此事了,还是尽早放下得好,但是渐渐复苏的大脑却为他提供了更多关于浴室的回忆细节。不光有画面,还有声音:全都是景的声音。

      “混蛋…”降谷忍不住小声骂道。
      在公安这行干了这么多年,降谷可谓是什么花样都见过。但他本人的私生活却很干净,甚至可以说是保守。然而他却在30岁生日这天被幼驯染破处了,而且还是在下面那个。自然是心有不甘。

      “不知道景是怎么想的。”降谷自言自语道。他心里清楚,如果醉到一定程度,是没有办法做的。因此,昨天晚上景光并没有完全喝醉。

      「该不会,景真的对我有那方面的想法吧?」
      降谷努力说服自己打消这个念头,但是他又忍不住去想像这种可能性。他拥有一个很好很好的幼驯染,关系好到很多人都会羡慕。景光会贴心地关照他的生活,为他做饭、为他包扎……不管做什么任务、走得多远,他也无所畏惧,因为他知道身后永远有坚实温暖的依靠,那个人会一直保护着他、陪伴着他,甚至愿意为他牺牲自己的生命。
      所以,有没有可能是爱呢?

      降谷躺在沙发上,把玩着幼驯染留下的那张便条,把短短三行字品了又品。上面只字不提昨晚发生的事情。这样避重就轻的言词,又传达出什么含义呢?

      降谷从来都不是那种被动等待的人,他才不会傻傻地等着景光来表白呢,他要主动出击!

      降谷在这方面有些丰富的理论知识。出于某种私心作祟,他决定亲手制作一个“小玩具”,好好地回敬一下他的幼驯染。在组织里,有些人玩得很花,降谷没少长见识,也有幸观摩学习过很多小视频。
      不过降谷绝不会止步于原样复刻,他做的这个是plus版:「一定会让景毕生难忘!」

      降谷选择这么做也有相当充分的理由:
      试探一个人的心意,不能只听他说什么,更重要的是看他做什么。成年人解决感情问题的最佳场所当然是在床上。
      即便确实是误会一场,景光对他没有那方面的意思,他也可以大大方方地承认自己就是要报复回去,想来景光也不会有什么怨言的。

      完成之后,降谷原本想把这玩意儿藏在枕头底下,却脑筋一转又改了主意,将它藏在了景光的必经之地:厨房。
      降谷满意地心想:「就当是增加一点小情趣吧~」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降谷正欲发消息,把他的幼驯染钓过来。这时玄关处突然传来一阵响动,他瞬间进入戒备状态:有人闯进来了!

      降谷悄悄溜到墙角,蓄势待发,正打算擒拿住那个不长眼的小贼,岂料却跟他的幼驯染打了个照面,对方手里还拎着好多菜。降谷颇为惊讶:“景,你怎么进来的?!”
      景光倒是很坦然:“因为担心回来的时候你还没醒,所以就拿了你的钥匙…零,感觉怎么样?好点了吗?”
      “嗯我没事的。”零偷偷打量着景光的表情,企图从上面读出点儿什么,但景光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零不禁腹诽道:「哼,装得还挺像!」

      但景光似乎错会了零的意思,以为对方是还疼着但不好意思说出口,于是景光说道:“我再给你上一次药吧。”
      “诶?”零眨眨眼睛,心想着他应该还不至于到需要药物治疗的地步:所以昨晚的运动究竟有多剧烈啊?
      景光见零不肯动,便径直把人拉到床边,用温柔但又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来,趴下。”

      剧情的发展不在零的预期之内,但他是懂得随机应变的,便乖乖趴在床上,静候良机。
      景光撩起零的衣角,挤出一些药膏,均匀地涂抹在后腰上。零禁不住“嘶”地轻叫了一声。
      景光关切地问道:“很疼吗?”
      “没、没什么…”零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我轻一点哦,疼就告诉我。”
      “好……”

      景光的按摩手法很舒服,零眯着眼睛享受起来。突然想起自己还有正事要做,于是问道:“景,你刚才去哪里啦?”
      “出去转了一圈儿,买点菜。”景光说得稀松平常,仿佛两人早就同居了似的。
      “哦…”
      “我跟黑田管理官替你请了假,多休息两天再去上班吧。”
      “诶为什么?”零瞬间不淡定了,心想他怎么能因为这种事情请假呢?他支棱起身子打算爬起来跟对方理论,景光却异常坚决地把零给按回去了,
      “趴下,我还没上完药。”
      “可、可是……”零很不服气,大声控诉道,“景,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替我做决定?我要上班!”
      景光不禁皱起眉头:“零,你不要太逞强了,遵循医嘱好吗?这次万幸没有伤到骨头,但肌肉拉伤也是很严重的事情。”

      「遵循医嘱?」
      零有些呆滞:我怎么还去医院了呢?该不会是昨晚过于激烈伤筋动骨了吧??

      景光觉得零的身体有些发僵,问道:“零,怎么了?”
      零感到几分羞耻,不敢抬头看对方,他小声问道:“昨天医生说什么了?”
      “你都忘光了?”
      “呃…喝太多,有点记不清细节了。”
      景光无奈地叹了口气:“医生说至少卧床休息3天,不要剧烈运动,按时抹药,一天两次。”
      “就这些?”听上去还挺正经的,有点出乎零的意料。
      景光狐疑地打量着自家幼驯染,若有所思地问道:“零,昨晚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
      零趴在枕头上,掰着手指头数道:“蛋糕是景做的,我喝了很多酒,班长先回家带孩子去了。”
      “其他的呢?”
      “都不记得了!”零理直气壮地答道。

      景光哭笑不得地摇摇头,指着上药的地方问道:“那你知道这伤是怎么来的吗?”
      零没想到景光居然如此直白地挑起话题,他不甘示弱地回道:“还不都是因为你。”
      景光愣了一下,露出歉疚的神色:“好吧,我确实也有一部分责任。”
      “诶?”
      “但是零做得也很不对哦,居然跟松田跑去那种地方。”

      零脑子懵了,这句话信息量过大,让他不禁脑补起来:
      「那种地方是什么地方?难不成是我跟松田野战,景把我带回来事后清理??」

      “下次少喝点好不好?我才知道你和萩原的酒量原来这样差。”
      “萩原怎么了?”零胆战心惊地问道,感觉事情朝着混乱邪恶的方向发展了。
      “萩原喝吐了,弄得满身都是,我帮他擦干净。你和松田就跑出去了……”景光回忆道,“我是在附近的一处施工地找到你们的,当时你已经掉下去了。”
      “掉下去?”奇怪的剧情又增加了。
      “我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都是松田后来告诉我的:他说你俩在一堵没砌完的矮墙上比赛,他打了你一拳,你没躲开,就从墙上栽了下去,掉进下面的砂土堆里,连声音都没了。松田吓坏了,赶紧叫了救护车。在医院里的时候,你醒过来之后表现得倒是挺正常的,医生问什么你都乖乖回答。”
      “再后来呢?”
      “医生说不用住院,我们就一起把你送回家。松田和萩原打车回去了,我就开始烧水,给你把身上的土啊、泥啊、灰啊之类的脏东西清理掉。”景光禁不住吐槽道,“零,你知道那东西有多难洗吗?我换了三个浴缸的水才把你洗干净,然后还要清洗浴缸……”

      降谷零推理了那么多,没想到竟然被全盘推翻了。知道真相的他不禁陷入沉默:原来,这才是松田一大早就向我道歉的原因啊。

      “对不起,景。我以后再也不会喝那么多了!”零无比诚恳地向幼驯染保证道。
      “那一定要说到做到哦。”景光微笑着应道,“不过昨天在浴室里,喝醉的零实在很可爱呢。”
      “我干什么了?”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心自己做出什么丢脸的事情来。

      “你一直不乐意洗澡,又哭又闹的,像个耍脾气的小朋友一样。我只好不停地哄你,还唱歌给你听,到后来你总算是肯乖乖配合了,然后就开始说一些很可爱的醉话。”
      说着,景光便学着零的语气和表情,惟妙惟肖地模仿起来:
      “我是假面超人!我要拯救日本!!你不要拦着我!!!”
      “景,你对我那么好,我好喜欢你哦~我们结婚好不好呀?”
      “你看班长都结婚了,可我还是一只单身狗…”

      零听到这些,羞得满脸通红,像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枕头里。他宁愿被景光睡了,也不愿承认事实的真相。
      「这也太丢脸了!!!」

      等景光调侃够了自家幼驯染后,嘱咐道:“药过一会儿才能干透,先趴着,我去准备午饭。”
      零继续保持着鸵鸟的姿势,轻轻点头。等到景光走了,他才露出通红的小脸。他一边觉得很开心很幸福,一边又觉得难为情。
      「景对我真好啊!」
      「我竟然用那样的心思怀疑揣度他,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我甚至还想用那种道具来试探他,简直有辱我和景之间的深厚情谊!」
      「趁着景还没发现,赶紧销毁证据吧。」

      零这么想着,伸手往枕头下面一掏,发现空空如也。忽然想起来自己之前“灵机一动”,把东西藏在了厨房。
      「完蛋!景不是去准备午饭了吗?!」

      零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暗暗祈祷景光千万不要发现那东西。谁知他还没下床,景光就进来了,手里拿着零亲手制作的“小礼物”,神色复杂。
      “景,那、那个是……”零大呼不妙,他平日里伶牙俐齿,遇到什么事情都能临危不乱,但此刻却想不出任何救场的台词。
      景光却走近,轻轻拥抱住对方,在耳边低语道:“零,对不起。”
      “诶?”为什么要道歉?
      “抱歉,我太迟钝了,一直到现在才明白你的心意…我就知道,零的酒量没那么差。昨晚的话,不是玩笑,对不对?”

      零讷讷地心想:「原来脑补也是会相互传染的吗?看上去景的想象力比我还要丰富。」

      景光继续说道:“我刚才想了很多…”
      「景,其实你不需要脑补这么多的…」

      “也很认真地考虑过了,我觉得零的提议很好哦。”
      「嗯?我提议了什么?」

      “所以,我们结婚吧。”景光松开怀抱,深情注视着对方的眼眸,无比郑重地说道,“零,我喜欢你。”
      「先求婚再告白,应该说不愧是景吗?」
      零不禁心想:这段荒诞的剧情以他的脑补开始,又以景光的脑补结束。所以就这样收场吗?

      零觉得此情此景,他应当说点儿什么,但是所有的话都被景光的吻堵了回去:细碎的、绵密的吻,像浸润在温暖的潮水中,一点点地沉溺下去。

      「可恶,他好会!诸伏景光,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招数?」
      “唔,景…”零止不住地喘着,景光心生爱怜,稍稍放过了他。
      被亲得迷迷糊糊的零这时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抱到了床上,他瞅见景光手里的小玩具,面露惧色,深刻地理解了“作茧自缚”一词的含义。
      景光揉着那头被清洗过好几遍、格外柔软顺滑的金发,笑着说道:“别怕,你身上的伤还没好,我不会用这个的。下次再玩儿好吗?”

      降谷零的眼皮跳了两下,他觉得下周自己可能下不了床了。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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