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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杀死第七十个魔法少女 面前女孩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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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女孩的这一身打扮,实在是有些眼熟得过分了。
但那副含羞带怯的姿态,却跟我认识的那个人相差甚远。
心情复杂地在脑子里天人交战一番,我惊疑不定,用比对方还要小心翼翼的态度询问道:
“六道骸……你……什么时候偷偷觉醒了心中的雌吗?”
听见这惊世骇俗的一问,面前的女孩涨红了脸,不知道在忙些什么的手忙脚乱起来。
“不…我不是骸大人,呃,您别误会,骸大人还是很帅气的,不不,我是说,骸大人他没有变成女人……”
似乎是太过于慌乱,我面前的女孩子两眼一闭,眼看着就要昏倒过去。
欸?!不是吧?!有害羞到要晕过去的程度吗?
我赶忙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要向前倒下的少女接进怀里。
当我接住那倒下的身体时,触及到我肌肤的手感却发生了变化,少女的身体变得沉重,骨骼肌肉的线条也变得坚硬,顿觉不对,我想把人扔出去,怀里变化的身体却伸出一只手死死拽住了我的领子。
“好久不见啊,伊桃,我从地狱里爬回来找你了。”
“……。”
我微笑着握住他拽我领子的手,从食指摸到小拇指,最后自然而然地将手伸进掌心紧紧握住了他的手,然后——
——像是甩流星锤一样,以攥紧了的他的手为支点,狠狠给他一个过肩摔。
当我的手搭上他指节开始就面色僵硬的六道骸,不出意外的没有躲过这一招,被我摔了个结实。
我在他头旁边蹲下来,伸手去摸他脖子上的项链,因为狼狈地摔在地上而刘海散乱的六道骸看着我,嘴里不断溢出“kufufufu”的怪动静。
真是六道骸啊,他不是被抓进复仇者监狱里面去了吗?
我低头看着他项链上的戒指,漫不经心询问道:
“你不是进去了吗?又来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你的其他那些老朋友也是这个待遇?”
六道骸意有所指地看向并盛大酒店的方向,我不语,放开他的项链继续追问道:
“你有什么事吗?别告诉我你也是来看望我的。”
“谁会看望你这个已经跟□□勾肩搭背的家伙。之前和我待在一起的时候可是那样的嫉恶如仇,怎么,现在的你难道是被那些□□勾了魂去了吗?”
看着他这幅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模样我难得的笑了下,用手肘撑着膝盖手掌撑着脸嘲笑道:
“哎呀,可是你不已经把彭格列的雾之指环都戴在身上了吗?别告诉我那是你袭击了彭格列神秘的不露面的雾之守护者之后抢过来的战利品~”
六道骸这才意识到了什么似的,低头看向胸口的房屋,发现彭格列雾守戒指的半枚指环正挂在他身上充当一个项链的作用。
“……库洛姆!”
他暗骂了一声,明显底气不足似的别开视线。
“我当然是为了打入彭格列家族的内部,然后像我之前毁灭了无数的□□家族那样,夺取首领的身体然后毁灭世界。”
我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这家伙有时候也挺有意思的。
“喂,我说你,其实就只是想来看我的吧。”
“kufufufu,你这家伙,别自作多情了。”
“啊~知道了~”我刻意拖了长腔,“所以,你要吃点巧克力不?”
十分钟后,我和六道骸就已经坐在附近最近的24h便利店里了。
我给他买的堆成小山似的巧克力放在他面前的桌面上,而我则是叼着一根关东煮的签子在那里慢慢吞吞地和海带结用嘴巴打架。
这个点的便利店除了店员就只剩下我们俩了,他盯着各式各样巧克力堆成的山一言不发,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看他这幅样子,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吃不完的话,你自己带回去哦,我可不爱吃这发苦的玩意儿。”
“伊桃,你对谁都这样吗?”
一直沉默不语的他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话,砸的我一头雾水。
“……什么?”
“我是说,你即使是对待我这种已经站在对立面的‘老朋友’,理念明显不合,充满了危险的‘老朋友’,也要这样子愚蠢?”
他终于动了,拿起一块巧克力,粗暴地从上方撕开一个凌乱的口子,对着刚露头的巧克力一口就咬上去。
“你一定要把所有人都想的这么坏吗……算了,我觉得不是你的问题,你这样子警惕一点也挺好的,要是随意地信任了他人,哪天再被抓进实验室,到时候可就不一定遇得到我这样的好心人帮忙了。”
我用空下来的签子一串冒着水蒸气的白萝卜,放在眼前啊呜一口。
“我没想那么多,你们所有人,除了魔女之外的所有人,都是我要保护的对象。虽然人有善恶,坏人需要受到惩罚,但不属于这里的,需要我一个不留的清除出去的,只有魔女而已。”
白萝卜三下五除二被我塞进肚,清空了便利店关东煮的盒子。我一拍他的后脑勺,愉快道:“好了,我真该睡了,明天还有别的事要干呢,盒子就拜托你帮我扔进垃圾桶咯。”
说罢,我把空盒子往他那一推,跳下吧台凳,便要离开。
“保护我……吗?”
身后传来他碎碎念的声音,但我不想再跟他交流些什么多余的东西了,径直回到并盛大酒店的顶层睡觉。
斯库瓦罗和山本武的战斗啊……
还真是,不知道该担心哪一边呢。
于是,最令我担心的事情,便不出所料的发生了——
山本武用自创的招式,出其不意的打赢了斯库瓦罗。
我忍不住侧头一直瞟xanxus的表情,瓦利亚的其他人也是如此,所有人都知道斯库瓦罗对于xanxus来说的意义,连一向贱兮兮笑着的贝尔菲戈尔此刻也笑不出来了。
所有凝重的目光聚集在xanxus身上,作为副队长的斯库瓦罗居然输了比赛,这对所有人来说都称得上是噩耗,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老大你不用动手我去处理掉他”之类的话语,实际上我知道,大家只是怕这样的结果会让xanxus本就糟糕的精神状态雪上加霜。
“哈哈哈哈哈哈!居然输了,那个垃圾!”
……这还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没人觉得xanxus此刻的笑容是发自内心,争着要下去代为处理斯库瓦罗,却被突然出现的切尔贝洛拦住,原来雨守战的场地经过特殊改造后,会随着水位逐渐升高而放出鲨鱼,而现在,马上就到了放出鲨鱼的水位。
斯库瓦罗倒地不起,这样下去他的结局会是什么样在场所有人都清楚。
场地内的山本武似乎想要对这位刚才还是敌人的人伸出援手,但却被斯库瓦罗一把推开,我忍不住偏头看向xanxus,嘴唇翕动:“喂!你……”
“让他死。”
Xanxus仰躺在椅背上,一只手撑着歪斜的脑袋,冰凉的目光刺进我眼中:
“这样子,我可就又清算了一个过去啊。”
说完,他忍不住继续畅快大笑起来,双手捂着肚子,笑到最后竟歪倒在沙发椅上。
“下一个需要清算的过去,那可就是你了啊,伊桃。”
见状,瓦利亚的众人,一时之间面色都有些不虞。
我低垂着脑袋,忍不住转过身去攥紧拳头,但一丁点也没搭理他的垃圾话。
尽管我不明白为什么印象里关系很好的一对小孩如今却对另外一个见死不救,不明白记忆里善良的九代目为什么要挑起这样的血腥纷争,不明白此刻我应该去做什么,不明白我本来平凡的只需要窝在安全屋看电视的生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但是我还是去做了,去冲了,去莽了,我的情绪总是这样一无所知地支配着我的一切行动,这点已经为我的人生带来不少麻烦,但我想,或许它也是有点用的吧?总应该有点意义的吧?能够为我带来些许好处的吧?
总不能……我的人生中,全部都只是充满了莽撞带来的后果吧?
想不明白就不想了,此时此刻,我不希望我认识的任何一个人死掉的心情——是绝对的!
“喂伊桃,boss他不是……”
见到我这幅异常的状态,就连一向嘴毒的王子都甚至想要在这个时候站出来缓和一下气氛——毕竟现在那个总是以自己的方式缓和气氛统帅大家的家伙已经不在,贝尔菲戈尔从来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
然而我已经不想去管这些,一把甩开身上碍事的增加阻力的外套和百褶裙,穿着运动内衣和打底裤冲进了已经被改造的雨战场所,在所有人的惊呼声中没入了深水。
“噗通”一声过后,万籁俱寂。
只余下咕嘟咕嘟的水流声和我的心跳声。
我在水中艰难地睁开眼,寻找着斯库瓦罗的踪迹,他那头银亮的长发此刻终于派上点正面作用,在深水中像是一颗白色的长毛海藻那样明显,更别提不断从他身体里逸散开来的血,他被鲨鱼咬了,而我此刻也像闻着血腥味赶来的鲨鱼,顺着腥味蔓延开来的源头潜游过去。
仿佛是不满我这个鲨鱼的冒牌货,这深水世界中被放出来的凶兽,在我距离斯库瓦罗几步远的位置拦住了我。
幸亏提前脱下了碍事的会兜着水的衣物,我翻滚躲开两头鲨鱼的轮番扑咬,之前看过的电视里说鲨鱼的食谱里面并没有人类,他们咬人常常只是因为人类散发出来的血腥味吸引他们误食,我小心翼翼地尽可能不激怒他们只是躲避,希望他们与我戏耍一番过后失去对我的兴趣,让我好光明正大的救走斯库瓦罗。
但……这鲨鱼与我缠斗许久,仍没有丝毫想要退却的意思,我心下一沉,这是□□的鲨鱼,而且是用于给雨守战增加难度的战斗用品,难保这群□□们不会对鲨鱼做些什么特殊训练,使他们变得喜于攻击人类。
我抽空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正沉浮在海面上的斯库瓦罗,他在以一个缓慢的速度向下不断坠落,千万根银丝因为我们这边动作而搅动的海浪不断被拂起,颇像一片在水中不断化开的泡腾片。
我可不能让斯库瓦罗的生命真的随水化开了。
那么,就快一点解决问题吧。
我朝着他的方向猛地突进,将两只鲨鱼一起引到我身下的行动轨道上,然后——
——在少女跳下水面不久后,场地外所有围观的人发出的惊呼已然淡去。
但那随着时间流逝而越发揪起的心跳却没有丝毫变化,所有人都屏息凝神紧紧盯着水面,本就为没有救下斯库瓦罗而感到遗憾的山本武。看见伊桃下去救人,差一点都要再往下跳一次了——只是可惜伤痕累累的身体,阻止了他这般行径,让他只能握拳砸向地面痛呼着“可恶”。
“放心吧,她不会有任何事的。”
Reborn站在看台上最前方的位置,盯着平静的水面笑道,而他旁边最近的便是沢田纲吉,少年的眉头此刻紧紧攥着,听见reborn的话,倒是终于松了口气。
“既然reborn你都这么说了,那肯定是没事……”
结果下一秒,原本平静的水面,便突兀地冒出一滩赤红的血。
“学、学姐!!”
沢田纲吉像小动物般的尖叫,几乎要拦不住地冲进场地,然而,紧接着,两头泛着白肚皮的鲨鱼便浮了上来,证明了那巨量血液的来源。
每一头鲨鱼的头颈连接处,都被一根银亮的拐子所贯穿。
在鲨鱼的中间,伊桃以仰泳结束后的姿势,猛地呼出一口气,破水而出,一只手保持凫水,另一只手则从斯库瓦罗的对侧腋窝中穿过,把对方已然昏迷的身体固定在自己身上。
被水浸得湿透的白色长发紧贴着他立体的西方脸,此刻正紧阖双目,将头搭在伊桃的颈窝,好像是被小美人鱼救上岸的昏迷的王子。
而那救人的小美人鱼,则勾起一个邪恶地宛如深海女巫的笑容,对着监控摄像头挑衅道:
“xanxus,你刚刚说了,这样的垃圾你不需要了是吧?”
“——那么,他现在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