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六章 古代封建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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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封建帝王多是重农抑商，以农业为国家的基脉，土工农商——商最末，也印证了商人的地位低下。虽敛财聚宝，得以过舒适的生活，却因身份地位的低下，往往被人所看轻——这便是古代商人的尴尬境地。
然汉武一朝对商人并无甚排挤，因此在听了御史聂威上报的长安商贾豪富云集一事也无多在意。彼时各诸侯王国亦是一门豪富，且手下俱有兵力与相当规模的门客，刘彻在意的是诸侯国的动向，而长安豪富——大概就是牵制各诸侯王国的势力。他想了想，让聂威去找一些底子清白的商贾。而聂威此番上报的正是桑弘羊、司马靓、与陈娇——彼时司马靓与陈娇均在桑弘羊的帮助下，有了户籍。而家世亦都伪造的十分清白，只是陈娇的性别依旧在她的强烈坚持下，填了男。为此司马靓还笑说陈娇是庸人自扰，以后这男的生娃儿了可是汉朝的一大新闻，要是放在现代定会被作为媒体炒作的卖点。
陈娇笑笑不置可否，在大汉朝，以她——堂邑翁主兼汉武帝前老婆的身份，要想不曝光只有低调。越低调越好。只有越藏越深才越不会被发现，才能自在一点。趁如今肚子还不显，便扮作男子吧—— 应该不会有人知道她的真实身份的吧。
那日，陈娇一如往常，在后院歇息，自打有了孩子，她的身子极易乏，常常一睡便是大半天。每天的生意由司马靓打理，一切大约如常，她便如同现代的孕妇，睡在经过改造的软垫上，安心养胎。突然有小厮来报，说是门外有贵客求见，陈娇以丝巾掩了面，慵懒的起身换衣便前往前厅包房见客。
陈娇穿男装极好看，真就是翩翩佳公子，有玉华如霜般的味道，蔡娘每每看见总移不开眼，说若陈娇真是男子，长安城的女人们只怕会疯了不可。陈娇笑笑，只道蔡娘不知后世的潘安，桓温俱是美男，他们若生的早些，自己这番造型恐怕也数不上流了。
思忖间已到了名叫“夏荷”的包厢——陈娇最喜欢这件，临水而建，夏日举目而望，俱是开得炽烈的芙蕖，亭亭玉立，姿态娇嫩。有礼貌地扣了扣门，里面有低沉的男声道：“进。”陈娇心中一凛，无端觉得这声音好生熟悉，然依旧推门而入。
桑弘羊、司马靓均已在座，陈娇笑道，“桑大哥，靓——究竟是什么贵客啊？”
司马靓没好气地暗暗白了她一眼，这个没眼力界儿的，你前夫——刘彻——那个著名的汉武帝大人来了。
桑弘羊则一脸正派道，“矫弟休得无礼！还不快跪下见过陛下！”
陛下？陈娇听见自己心中轰的一声，又似有一个声音无限欢欣地雀跃道，是了，彻儿，他的夫君来了。夫君，只怕已是过去式了。
陈娇蹙眉，有些木然地站立，似没有听见桑弘羊的话。桑弘羊赶紧赔礼道，“启禀陛下，臣弟愚昧，未曾见过君上，故——臣惶恐！”
“也罢，桑卿请起，此番朕微服出宫，于礼节一事，大可不比拘泥。”
“谢陛下——”桑弘羊起身拉了拉陈娇，刘彻示意他们可再坐下。
其实，自陈娇刚入包房，刘彻便觉得这个身影很是熟悉，像极了记忆中的她——然，她，早已不在了。刘彻突然有些难过，喝了酒强自掩下情绪，面上依旧愉快地道，“此酒甚妙，比之各诸侯王进贡的美酒还妙上百倍啊！”
司马靓有些好笑，后世盛传暴戾却无比英明的汉武帝啊，此刻正坐在他们面前，不只是坐在他们面前啊，居然还在喝他们酿的酒？
等等，听说——这个武皇帝非常好色。咳咳，司马靓有些不自然得看了看陈娇，心想道，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刘彻的下堂妻，自己可得存了心思避免让这个生平以书籍、宝马、美女这三大事为心头好的汉武帝给揪进宫去，坐笼中鸟。于是干坐着作白痴状。
陈娇镇定了一会儿，手藏进宽大的袖袍里，指甲深深地嵌进肉里，面上终于还是看不出半死波澜了。只是一双如新月般美丽的眼睛看着眼前那个与她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男人，刘彻也注意到，这个以丝巾覆面的男子，那双眼睛里透着的是一股子难舍的缠绵并着一股子浓烈的爱意和强大的恨意。他很奇怪，但并未觉得不自在。道是身旁的内侍总管杨得意瞧见主子眸中的深意，朝陈娇尖利道，“大胆，面见圣上怎还以面纱覆面？”
“哦”陈娇反应过来，杨得意在对她说话。杨得意在刘彻身边多年，她——内心的那个陈阿娇，对他并不陌生。她听母亲说起过他，母亲说这个男人原先也有清白的家事，只是犯了错，被用了腐刑。然跟在刘彻身边多年，对刘彻还算忠心。阿娇笑了笑，手中的杯盏泛出好看的颜色，用柔和的眼神看了眼杨得意，继而对眼前的男子不卑不亢地回话道。“小民脸有顽疾，十分可怖，恐污了圣上的眼。”
杨得意欲再发难，但眼见刘彻严厉的神色，便退了下去，刘彻温和道，“就以丝巾覆面回话吧？”
“好”陈娇端起酒杯，道，“陛下此番前来必不只是饮酒那么简单吧，小民斗胆请问，陛下前来所为何事？”
刘彻笑道，“很久都没有人敢对朕这样直言不讳的说话了，除了——”
记忆中那么女子的身影原本已经模糊，此刻却似又清晰起来，刘彻一顿，道，“此番朕的来意便是——”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六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