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對的Mistake》月玖汐

9、第 9 章 于凱無奈地

　　“我已經回到A國了，有空再去找你們。”
　　“下次要來T國的時候，拜託先說。”
　　“知道了，這次還不是因為突然。”
　　“掛了，我要去上課。”
　　“去吧！認真上課，寒假記得來A國。”

　　于凱無奈地掛了于孟彥的電話。經過了幾天，于孟彥回到A國，而許瑤南則是在T國待一段時間，順便處理情瑤世界的公事。于凱看著法律學的書，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最近顏少甫常常被黎彬松叫出去，不過某個人就常常出現在他的辦公室。

　　「勳秀，可以解釋一下，他為什麼會在我辦公室？」

　　于凱指著坐在會議桌的蔡睿群，看著坐在蔡睿群對面的田勳秀。

　　「你也知道少甫最近都被彬松叫出去，璇華帶映如去他辦公室了。」
　　「那又如何？」
　　「我看他一個人坐在外面，就把他帶過來。」
　　「別吵我，我要睡覺。」
　　「睡吧～要上課的時候再叫你。」
　　「不用叫，少甫等等就會回來的。」
　　「你怎麼知道的？少甫有傳簡訊給你？」
　　「我一直忘記說了，我的煙霧有可以偵查的功能。不然為什麼你們在哪裡我都知道，不過少甫不知道這件事。」
　　「少甫不知道你在他身上裝那個東西？」
　　「不知道，不過等到黎彬松追到她後，我就會解除。」
　　「你還是跟他說一下。」
　　「知道了，我等等就他說。」

　　于凱將書本放著，就躺下睡覺。蔡睿群拿起旁邊的毯子，蓋在于凱的身上。田勳秀表示瞎了眼，讓蔡睿群看手機。

　　田勳秀：你要追凱？
　　蔡睿群：有可能，不過感覺于凱學長喜歡少甫學長。
　　田勳秀：很有可能，畢竟凱很少關心別人。不過他有很多秘密。
　　蔡睿群：嗯！所以才會再觀察。
　　田勳秀：也行，你開心就好。
　　蔡睿群：學長有喜歡的人，記得說我幫你。
　　田勳秀：你說的，不過目前沒有。

　　兩個人結束後，就放下手機做自己的事。田勳秀正在寫論文，而蔡睿群再看資料。過了半個小時，顏少甫和黎彬松回來了。于凱還窩在沙發上睡覺。

　　「要叫他嗎？」
　　「讓學長多睡一點吧？」
　　「那可不行，他的出席率已經危機了。」
　　「那少甫我們先去上課，勳秀學長再見。」

　　黎彬松和蔡睿群離開了辦公室，去教室上課。田勳秀對於剛剛黎彬松說的最後一句話，感到驚訝。

　　「少甫，你對他做了甚麼？他怎麼變了？」
　　「我讓他對學長姐有點禮貌而已，怎麼了？」
　　「還以為你答應跟他交往了！」
　　「那倒是還沒！」
　　「還沒？」
　　「少甫，你用能力？」
　　「凱，你醒了。」
　　「從你回來的時候就醒了，想看看你會說出什麼！」
　　「用了，基本上的結果都是跟他交往。」
　　「凱，我一直很好奇少甫的能力到底是什麼？」
　　「別跟其他人說，他的能力是時間，可以看到過去和未來。」
　　「未來？這不就是預知？」
　　「不算是，他能看到各種線，每個線都有不同結局。」
　　「但只能看到半個小時的，只能看到3條。」
　　「那你怎麼看到跟黎彬松交往的結果？」
　　「有時候是突然看到未來，不限時的，但不是很穩定。」
　　「原來如此，所以最後少甫都會跟黎彬松交往。」
　　「沒意外的話，都會。對了，少甫，我有事要跟你說，私說。」
　　「我知道，我先出去，我去找璇華。」

　　田勳秀離開了辦公室，去找陳璇華。辦公室裡，只剩下顏少甫和于凱，于凱先說煙霧的事情，應該說是他監視顏少甫的事。說完後，他們又再聊其他的事情。結束後，兩個人就去教室找田勳秀。

　　隔天早上，顏少甫傳簡訊給于凱，說不用來接他。于凱早就猜到，所以就直接去學校了，畢竟昨天跟顏少甫說完之後，顏少甫並沒有要他解除，應該是為了安全一點，就算現在謝舜忠被逮捕，但還是不能鬆懈。到學期結束，幸好都沒有事情發生。

　　「寒假要出去玩嗎？」
　　「少甫學長，你要不要一起去看雪？T國看不到雪，要去看雪。」
　　「可以呀！凱，你要嗎？」
　　「我就不了，我自有安排。」
　　「勳秀呢？」
　　「可以，什麼時候要去，記得跟我說。」
　　「OK，那就是六個人去。」
　　「哪六個？」
　　「映如有問璇華，他也會去。不過于凱學長不去太可惜了。」
　　「你們是要去哪裡看雪？」
　　「A國。」
　　「要不要問欣雯，他很愛雪。」
　　「也可以，順便幫映如找伴。還有我中途有事，但會一起回T國。」
　　「有什麼事？」
　　「家裡的事，媽媽剛好在A國，要去吃飯。」

　　幾個人很自然地待在于凱辦公室裡聊天，黎彬松靠著顏少甫，蔡睿群坐在于凱沙發的附近，田勳秀坐在對面。對他最不相關的于凱看著書橫躺在沙發上。學期終於結束了，于凱因為當天沒有考試就先走了，其他人則是考完試就回家了，他們是約在下周去A國看雪。

　　“于凱，你可以說你去哪嗎？”
　　“等等再說，我要上飛機。”

　　于凱急忙掛掉顏少甫的電話。沒想到回來後，事情就變了一個樣。于凱是去A國學習法律，他父親每年都要他自己學習國際律師的知識，只是要考試前還要上些課，所以這次寒假他就是來上課的。

　　下周，顏少甫他們準時降落在A國，看到來接機的于凱有點吃驚，所有人轉頭看像柯欣雯。

　　「是我說的沒錯，他也剛好在A國。」
　　「我來A國上課，沒有時間出去玩，不過接機應該是可以。」
　　「沒那麼單純吧？」
　　「嗯！當然沒那麼單純，我找柯欣雯和黎彬松都有點事。」
　　「我和黎彬松？」

　　柯欣雯非常驚訝，不過還是跟著于凱一起去旁邊，其他人則是先去車上等他們。

　　「謝舜忠越獄了，你們注意一下少甫。不知道謝舜忠會做什麼！」
　　「于凱，你會不會多慮了？」
　　「多點疑慮比較好，到時候出事了，你會不知道怎麼辦！」
　　「凱，那件事又不是你的錯。」
　　「什麼事？」
　　「還沒有加少甫前，我們是三個人行動，我用C來稱呼他。C和于凱關係很好，兩個人常常一起行動。就有一天，謝舜忠不知道哪個神經搭錯，就突然對C下指令，讓他到化學工廠，C也是我們齊組的人，所以自然會有防備，卻沒想防沒防到謝舜忠本人，他突然出現在化學工廠，直接對C用能力，讓C無法動彈。因為謝舜忠的能力無法對我們直接攻擊，所以就利用其他東西來處理C。要不是我們趕到，不然C就會死了，不過現在他正在國內治療。」
　　「為什麼治療？」
　　「植物人，不知道會不會甦醒。所以凱才會這樣多疑，多慮。避免再發生同樣的事情。」
　　「別說了，你們看好少甫就好。」
　　「學長不打算，跟我們一起行動嗎？」
　　「不了，我還要考試。」
　　「睿群要失望了。」
　　「我先走了，他們正在等你們。」
　　「有事情再打給你。」

　　黎彬松和柯欣雯就回去找其他人了，于凱也回家了。他們這次旅程非常順利，最後兩周蔡睿群因為有事，就跟他們分開。于凱那裏也很順利的考完試了，拿到國際律師的證照，他從去年就開始申請，今天才考試，幸好是考過了，不然于孟彥又會強求他繼續考。于凱在A國的家裡睡覺，突然有門鈴聲。

　　「蔡睿群？你怎麼會來這裡？還有你怎麼知道我家的？」
　　「我媽跟我說的。」
　　「那應該是來找靜姊，他沒有跟我一起回來。」
　　「你是不是誤會了甚麼？」
　　「沒有吧？你不是靜姊的未婚夫嗎？我們家都會有締契約的戀人，如果沒有遇到喜歡的，這就會成真。」
　　「你就不會以為是自己的嗎？」
　　「應該不可能，畢竟我家很反對同性戀。」
　　「你打電話問問阿姨，說認不認識小瑞？」
　　「好吧！肯定是你誤會了，你的對象怎麼可能是我。」

　　于凱自言自語的說著，手上還撥打著許瑤南的電話。

　　“喂！媽！有個人問你認不認識一個小瑞的，他說是我的未婚夫！”
　　“小瑞嗎？我想想。啊！有，之前你穿女裝的時候，他就一直黏著你，我就問芸姊要不要跟珂珂結婚。小瑞就說要，他媽媽好像也把你當成女生，就跟我締下協定。”
　　“你要不要打電話跟阿姨說，這是誤會，人家都找到家裡了。”
　　“你認識的？”
　　“算是認識的，他是少甫的學弟。”
　　“那你跟他解釋這是誤會吧！芸姊那裏我會去說。”

　　于凱掛掉電話後，就看著正坐在客廳沙發上的蔡睿群，非常頭痛。不知道該怎麼辦！

　　「阿姨怎麼說？」
　　「這是誤會，你媽媽誤會我是女生，而且我媽也只是玩笑。」
　　「可是我已經跟我媽說了，說要追你，他也知道你是男生。」
　　「別亂，我就算是雙性戀，最後也不會跟男生定下來。」
　　「沒事，我是不會放棄的。學長，那我先走了。」

　　于凱看著蔡睿群的背影，表示無奈，現在只有一個辦法，就是躲著他，讓他喜歡上別人。蔡睿群跟他們會合後，大家就回到T國，等待開學。于凱是在開學當天才回來的，所以那天的課，他沒有出現，說是在倒時差，不過和于凱很熟的人都知道他是故意翹課的。

　　「凱又翹課了。」
　　「習慣就好，幸好今天的課都還好。」
　　「對了，少甫，你跟彬松交往了？」
　　「還沒，我還沒答應他。」
　　「不過你們整個假期都住在一起，他沒告白？」
　　「說了，不過我還沒答應。」
　　「趕快答應吧！你不煩，我們都煩了。」
　　「他說明天要約我出去。」
　　「去吧！絕對不攔著你。」

　　隔天早上，于凱就出現了。于凱在辦公室打電話給黎彬松，旁邊還坐著一個女生。

　　“你今天晚上是不是約了少甫？”
　　“嗯！我打算在告白一次。”
　　“我贊成，我可以幫你，不過你要幫我處理蔡睿群。”
　　“為什麼？他不是很喜歡你嗎？”
　　“他不能喜歡我！！”
　　“算了。睿群，我可以處理，不過他願不願意，我就不知道了。”
　　“沒事，他會放棄的。”
　　“唉～學長，幫我布置場地可以嗎？”
　　“沒問題，你要在哪裡告白？”
　　“我公寓的頂樓，彭映如會一起。”
　　“我這裡還有個幫手。”

　　今天學校報出一條大新聞，于凱有女友了！！今天一整天，于凱旁邊都跟著一個女生，那個女生跟于凱有說有笑，兩個人感覺非常親密。

　　「凱，這位是？」
　　「你們好，我是蘇芸然，小凱的未婚妻。」
　　「你好，我是......」
　　「顏少甫，對吧？旁邊的是田勳秀，我都知道。」
　　「你們不用自我介紹，芸然都認識你們。」
　　「璇華知道嗎？」
　　「我也不知道，我和芸然的契約是我父親和他母親簽的。」
　　「小凱，我送妳的項鍊你怎麼不戴了？」
　　「喔！那個壞掉了。」
　　「下次再給你買，不過現在這個是誰送的？」
　　「前女友，學姊給的。」
　　「等等我帶你去買新的。」
　　「沒關係，現在這個還能用。」
　　「果然是直男，那會有人會讓自己的未婚夫戴前女友的東西。」
　　「未婚夫是如果我沒有喜歡的人為前提。」
　　「現在你不就沒有對象，那這樣我這個未婚妻就是正當的。」

　　于凱去旁邊買飲料，雖然說蘇芸然是他的未婚妻，不過他並不喜歡他。蘇芸然的家裡是豪門世家，經營著自家企業。于孟彥會跟他們家締下契約，也是因為芸然的父親是于孟彥的朋友。

　　「走吧！去幫彬松。」
　　「好吧！」

　　于凱帶著蘇芸然到工程學院找彭映如，彭映如坐在工程學院外面的齒輪草地上的圓桌。黎彬松果然說到做到，蔡睿群並不在這裡。

　　「于凱學長你好，你後面那個應該就是傳說中的未婚妻！」
　　「你好，我叫蘇芸然，正是你說的那個未婚妻。」
　　「你好，我是彭映如，于凱的學妹。于凱學長，我們走吧！」

　　彭映如勾著于凱的手臂，跳呀跳得拖著于凱走。蘇芸然有點吃醋的走在後面，他雖然是于凱的未婚妻，不過沒有參與到于凱的生活，也没有资格干涉。

　　「芸然學姊，我今天有點頭痛，可不可以讓我坐副駕駛座。」
　　「你問于凱吧！」
　　「沒關係，你坐吧！」
　　「那真是謝謝學長。」

　　彭映如開心地坐在副駕駛座，蘇芸然只好到後座，其實他也沒有坐過副駕駛座，于凱不太喜歡別人做副駕駛座，只有跟他關係很好的人才能，所以蘇芸然對於彭映如這樣感覺非常討厭，不過又想可能是于凱想說讓他指路才會答應的。

　　他們終於到了黎彬松的公寓，這裡跟于凱的公寓差不多，只是這裡的房間比較大，不是樓中樓。他們三個人上到頂樓，上面已經放了一些東西，他們的工作應該是佈置。布置到一半，突然有個電話打來。

　　“凱，你在哪裡？蔡睿群一直在找你！”
　　“我跟我未婚妻在一起，他找我幹嘛？”
　　“他說有事要問你。”
　　“他在旁邊對吧？把電話交給他。”
　　“學長，你告訴我那不是真的，你沒有未婚妻！”
　　“你冷靜一點，那的確是真的，所以你也該放棄了。”
　　“我知道了。”

　　蔡睿群在失望中掛掉電話，于凱終於鬆了一口氣。于凱就繼續幫忙布置，所有都結束後，彭映如就打電話給黎彬松，于凱和蘇芸然也回去了。蘇芸然並沒有住在于凱的家裡，而是借住于靜的房間。于凱將蘇芸然送回去之後，就消失在煙霧中。

　　另外一邊，黎彬松邀請顏少甫去吃飯，兩個人剛吃完飯，黎彬松就帶著他到公寓說要看電影。黎彬松帶著顏少甫到頂樓，頂樓是剛剛于凱他們布置的，空中電影院。彭映如坐在後面，幫忙他們放電影，地上都是乾冰，感覺像是踏在雲端。

　　「少甫，我在旅遊的時候有跟你告白過一次，不過你跟我說要再考慮一下，我覺得當時我說得太不正式了。現在我要從新送給你一個告白，顏少甫，我喜歡你，你可以跟我交往嗎？」
　　「我願意。」
　　「終於，你終於答應彬松了。」
　　「映如？你也在？」
　　「我一直都在，學長你沒有發現？」
　　「沒有注意到，不過怎麼連凱都在？」
　　「于凱學長很早就回去了！」
　　「凱，這乾冰是你幹的吧？」
　　「原來你有發現我！」

　　于凱從建築物後面出現，乾冰也跟著消失了。其實那些並不是乾冰，而是于凱製造的煙霧。

　　「于凱學長？你一直都在？」
　　「差不多，送芸然回去後，就過來了。」
　　「你怎麼過來的？」
　　「煙霧，凱可以將自己變成煙霧。」
　　「嗯！那這樣我就可以不用擔心少甫了，彬松，他就交給你了。」
　　「學長，你怎麼感覺像是自家女兒要出嫁。」
　　「本來就是，我這個老父親，終於將女兒嫁出去了。」
　　「你什麼時候變成我爸了？」
　　「彬松，你讓她委屈的話，我就去找阿姨談談，你也不會好過。」
　　「學長，你認識彬松的母親？」
　　「認識，韓夫人，我們關係還不錯。」
　　「等等，學長你和阿姨關係不錯？」
　　「我之前有去過青龍幫，不過你們應該不記得。我母親和夫人的關係是大學同學，也是好姊妹。」
　　「那倒是有可能。」
　　「那我先走了，只是想看看結果。」

　　于凱再次消失在煙霧中，除了顏少甫以外，黎彬松和彭映如都很震驚。于凱這樣來去無蹤，跟他熟的幾個人都已經知道，不過第一次見到的人還是會驚訝。

　　隔天，顏少甫就坐黎彬松的車來學校，黎彬松在最近才把自己的車開到公寓，平時都坐蔡睿群的車。現在他們雖然會相聚，不過很少坐同一台車上學。于凱則是一樣帶著田勳秀和陳璇華上下學，只是還多了一個蘇芸然，少了顏少甫。

　　現在所有人都知道蘇芸然是于凱的未婚妻，不過還是有人不相信。例如像是于凱的前任們，連昀雪、朱世莉和唯一的男生戴紹華。

　　「最近凱的消息居然是他有未婚妻！」
　　「對呀～不過感覺真假。」
　　「我也是這麼覺得。」
　　「那個不敢愛的人居然會有未婚妻，應該是叔叔安排的。」
　　「找本人出來問，不就好了。」
　　「這次換誰打了？」
　　「上次是我打的，這次應該換戴紹華了！」
　　「知道了，那這就打給他。」

　　戴紹華打電話給于凱，于凱原本看到他們的電話都會害怕，不過都部會不去接。

　　“喂！紹華，怎麼了？”
　　“我有事找你，你在哪？”
　　“我在辦公室裡，還是你們在哪我去找你們。”
　　“你常去的咖啡廳，學校裡的那間。”
　　“知道了，我一個人去？”
　　“都可以，反正少甫現在也不黏著你，你一個人來吧！”
　　“好，我現在過去。”

　　于凱掛掉電話後，跟在辦公室裡的田勳秀和蘇芸然說一下就出去了。

　　「那個紹華是誰？」
　　「好像是凱的前男友。」
　　「什麼？！！」
　　「別奇怪的，我可以猜到于凱根本不喜歡你，只是裝裝樣子的。」
　　「那有如何，反正契約就在那裏。」
　　「呵！你開心就好。」

　　田勳秀戴上耳機，不去理蘇芸然。蘇芸然想到出去找于凱，不過不知道于凱要去的咖啡廳在哪，就覺得反正于凱一定會回來，到時候再問他。剛剛田勳秀說的沒錯，于凱並不喜歡蘇芸然，只是因為父親的契約在那裡，于凱才對蘇芸然好。

　　另外一邊，于凱去找戴紹華他們，他們三個人坐在咖啡廳裏面的位置，這個位置基本上快被他們預定了，每次他們都會坐在那裏。

　　「你終於出現了！」
　　「你們找我什麼事？」
　　「最近的那件事，你是為了什麼？」
　　「看來還是瞞不過你們。」
　　「拜託，別人可能都沒有我們認識你。」
　　「我知道，那是為了處理一些崇拜者。」
　　「原來，不過你對他肯定不是認真的，他知道嗎？」
　　「誰？」
　　「你的未婚妻。」
　　「應該是知道。」
　　「那就好，不過你家小學弟跑來找我們了！」
　　「我家小學弟？誰呀？」
　　「就是工程學院的蔡睿群。」
　　「他不是我家的，不過他找你們幹嘛？」
　　「來問你的下落。」
　　「看起來超慌張地，不過他是怎麼知道我們的？」
　　「恩俐說的吧？」
　　「有可能，畢竟那個蔡睿群是工程學院的學生。」
　　「不過他下次再問你們的時候，別跟他說了。」
　　「為什麼？你喜歡他？」
　　「沒有，他之前說要追我，他還是我母親和他媽媽缔下契約的對象，不過你們也知道，我家裡的狀況。」
　　「感覺他很認真欸！我不想欺騙小朋友。」
　　「昀雪學姊，你不還拐騙這個小凱嗎？」
　　「那不一樣，我對蔡睿群有沒有其他想法，只是他身為學弟，居然喜歡凱，感覺想要幫他。」
　　「昀雪，我還在這裡。」

　　于凱的手機突然響了，于凱看了手機一下，就跟他說三個人說要先走，走出咖啡店，于凱才回撥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