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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 3 章 陆哥被坑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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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行风领着风渊顺官道走了一截,就拐进一条小路,没走多远,两人就淹没在树林里,又在林间走了好一会。
“陆哥,我们还要走多久?”
“不远了,翻过前面的山头就行,他们在山坳里休整。若是用上轻功,半个时辰也能到了”
既然陆行风还不知道王遣的事情,风渊就打算跟他们一路,如果真运了什么对付湘风水寨的东西,估计陆行风也不会随意说出来,还不如先混进去,然后自己再打探。
陆行风看着风渊这小少爷一路闲适,估计刚刚和周五耳语的那几句没有听到。不过反正都要对风家动手了,如果先把他们的嫡孙抓在手上,后面一定有大用处,而且这深山老林的,也没人怀疑到三江水寨上,还有什么地方比这更适合动手。
但是是宋铁拳一路跟自己不对付,仗着自己名声大点就对自己吆五喝六的,如果带着风渊回去,抓住风渊的大功可就跟自己没关系了。
这么想着,陆行风就越走越慢。
“陆哥怎么了?”风渊看他突然降下速度,不禁问道,同时心里提起戒备,他心知肚明,陆行风表面上邀请他,其实就是请君入瓮。
“哦!没什么,就是奇怪,听说风小少爷很少出寨子,怎么这次一个随从也不带,就一个人出来了?”
“散心么,一个人安静。。。”
风渊的话还没说完,就见陆行风右手突然一动,一柄雪亮的大刀就朝自己劈过来。
也幸好他一直提防着,情急之下一个委身避开,右脚一点,再落地,就已经拉开了距离。
“呵呵!风小少爷这身法可以嘛!正好来陪老子玩玩。”
风渊望去,面前的陆行风和刚才的简直判若两人,之前还是一副长辈关心的面孔,此时眼睛泛起的血光,就像正要扑向猎物的豺狼。
不过,风渊可不是兔子,只见他不紧不慢地从腰上解下乌曜剑的剑鞘,施施然握在手里。
“哈哈!我早看到你的剑不在了,怎么?拿个剑鞘还想在我面前充大爷?”
风渊摇头笑了笑,一声不语,反而提了剑鞘冲上去。
“好!今天就让你这个奶娃娃见识一下大爷的厉害!”
陆行风话说的顺畅,真和风渊交手之后反而大为震惊,刚刚就觉得他身法不一般,没想到对峙起来,他滑溜得跟泥里的鳝鱼一样。
往来上百招了,陆行风硬是没摸着风渊的衣角。
这让他大伟挫败,招式也越加咄咄逼人,凶狠了起来。
风渊往常和人都是比试居多,虽然有个别人心怀怨恨的会对他出招凶狠,但是有其他人在的情况下,都不会直指要害,风渊喜爱剑,只因为书中说,剑是器中君子。风涯听了他的话,就给他找来了一本简谱,没想到还真给他练出了明堂。
不过,简谱是他和风涯之间的秘密,对外就说剑法是他自创练着玩的。幸好爷爷因为他父母早亡,对他溺爱的狠,风渊做什么就做什么,没病没灾的就好。
而此时面对陆行风,是第一次,有人一招一式都想要他的命。
这也逼得风渊剑法越发凌厉起来,剑鞘被风渊使得如同狂风卷浪一般,连绵不绝的力道打在陆行风的刀面上,让他越来越难以招架。
只听得一声脆响,风渊隔开陆行风的大刀,剑鞘猛地刺向陆行风的胸口。
如果风渊手中握的还是乌曜剑,陆行风就已经被扎个对穿了,剑,毕竟是凶器。
哪怕风渊手中握着剑鞘,但是剑招层层递进,最后汇聚成一股力量猛地击中陆行风的胸口的时候。
陆行风只觉得心跳似乎一瞬间突然停了,流淌的血液也为之一顿,让他半身发麻,跟一口气提不上了一样,四肢都使不上力气,‘嘭’的一声,陆行风的大刀掉到了地上。
武者之间对峙,瞬息万变,二人到此已成定局。
等陆行风反应过来,他已经被风渊卸了关节,扯着藤蔓绑在树上了。
“你个王八蛋,跟我装孙子,我陆行风今天栽你手里,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看陆行风絮絮叨叨满口脏话,风渊颇为苦恼地揉揉眉心,被吵得脑仁疼,然后,现在怎么办?
风渊看了看,藤子绑的也挺牢靠,蹲到陆行风面前,想着要怎么问话。
陆行风却像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你这个阴险小人,有什么招就使出来!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怕了你不成?”
风渊左手抱着剑鞘,伸出右手戳了戳陆行风的肩膀,干脆直接了当地问:“那个,我听到了,你们运了什么东西要对付风家?”
陆行风倏地睁大了眼睛,他早看出来了,风渊这小子就是个软蛋,手上没沾过血,所以才磨磨唧唧拿藤子绑人,要换个江湖人,一刀剁掉一只手,还有什么话问不出来,不过风渊明明听到了,还不动声色跟他周旋这么久,真是不可小觑,连自己都看走眼了。
此时听到风渊一问,就打定主意不说,反正以风渊的手段,也不会拿他怎么样,要是被王家人知道他泄密,那小命就真的交代了。
于是脖子一横:“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江湖道义,我是一个字都不会说的的!”
风渊看着陆行风大义凌然的样子,真拿他没辙,想到刚刚他指的方向,应该差的不远,要不自己先去找找看。
但是陆行风也不能放了。
风渊看了一圈,这边林子非常密集,林间有块低洼的地方积累了一堆树叶,于是捡起陆行风丢到地上的刀子。
陆行风一看他去捡刀子,当他真的要杀了自己,心里猛地一悬,脸上露出惧怕的颜色。
而风渊看都不看他,提着刀子走到那堆树叶上,在地上刨起坑来。
陆行风被绑在树上,背靠着风渊,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不知道他做什么,越想越害怕,一时间,脸都变了色。
风渊刨了个半大的坑,估摸着陆行风的身高也差不多了。
于是走到陆行风旁边,再次问道:“你说不说?”
陆行风本来都怕个半死,结果一看到风渊一脸纠结的表情,就不怕了,于是狠狠地别过脸,看也不看他。
“哎!”陆行风听对方叹了一口气,心里暗爽,量他也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你不说就算了!”风渊于是开始给陆行风解开树上的藤蔓,陆行风以为风渊要放了自己,更加得意。
风渊解开陆行风,把他拖到挖的坑旁边,种葱一样插到坑里,然后开始盖土。
“喂喂!你这龟孙子干啥?”
“你不是不想说么?我也不为难你,你就先在这坑里呆着,等我把事情处理了再放你出来。”
风渊说着就手起刀落,割下一大片陆行风的衣袍,卷吧卷吧塞进陆行风嘴里,又仔细把陆行风周围的土都踩踏实了。
最后看着地面上孤零零的一颗脑袋,突然有点瘆得慌,以防吓到别人,又把旁边的树叶都扫了一些过来,浅浅地遮盖了一层。
风渊离开陆行风后就快速赶到之前说的那个山头,仔细搜寻了好长时间,但是半点痕迹都没见着。又连带翻遍了附近的几个山头,还是一无所获。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天色渐暗的时候,风渊看到远处有烟升起来,急忙赶过去,却是一座破庙。
庙门口的台阶上坐着个邋里邋遢的乞丐,这乞丐瑟缩在门的一角,脸上都是灰尘和血印子,破庙里透出火光来。
风渊想了想,上前问道:“这位小哥,最近可看到一行送葬队伍?”
那乞丐抬起头,目光恐惧地看了看风渊,摇了摇头,又放低声音:“我不知道,那位大爷刚刚也这么问了。”
风渊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庙里,只见那边坐着一位黑衣男子,那人面部轮廓冷峻锋利,姿势随意地立着一条腿,手肘搭在膝盖上,手指头勾着酒壶的套绳,此时听到声音抬眼向风渊看过来,这人眼睛特别亮,但目光却冰冷而审视。之前看着跟自己一般大,对上这目光,反而看不出年纪了。
风渊觉得有些尴尬,他从没遇见过这样极具压迫感的人,直觉这人肯定不好惹,错开了目光,看到身旁的小乞丐还是一脸惊惧的样子,忍不住就问道。
“你为什么这样怕我?”
“没,没有。”
风渊看看小乞丐又看看屋里的那人,“那你是怕他?”
小乞丐简直吓坏了,“不是。。。”
“老实说。”屋里的那人竟然开口了,声音极为悦耳。
风渊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小乞丐吓得浑身发抖:“就,就是刚刚,那位大爷问话的时候,小的起了贪心。。。”
“呵!”那人又是一声冷笑,把小乞丐的吓得立马住嘴。
风渊见那人表情阴晴不定,但似乎不像坏人。小乞丐虽然灰头土脸,却也没有伤经断骨,不知道怎么就怕成这样,不过看他衣衫褴褛,裤腿破烂得就剩半截了,于是伸手到身后的盘缠里,拿了几个碎银出来,递到乞丐手里。
那乞丐呆呆地接过碎银,口里千恩万谢了一般,然后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小庙里剩下风渊和黑衣人面面相觑。
“这位兄台,刚刚听那小哥说你也在打听送葬队伍,是在找三江水寨的人么?”
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迷惑,看起来就像冻得尖锐的冰棱滴出水来,而后又瞬间锋利起来,一扬手,风渊就被一道雪白的细绳捆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