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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出国2 出国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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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严笙得知自己心爱之人要出国,就开始了一系列令人堪忧的智障行为。白歌需要提前几天准备出国的事项,所以忙着收拾行李,忙着准备资料,办理护照。然后就是忙着照顾拖油瓶,严笙在那天知道白歌要出国后,回到家就跟他爹妈撒泼打滚儿,好赖话全说了一遍,就是为了不上学,或者也出国。
他到家后看见他爹妈在喝茶聊天,就再说白歌要出国,严笙觉得自己心里堵得慌,走到他爹妈中间坐下了,人家夫妻俩正挨着坐了,这混小子直接把他爹妈往两边挤去,严格这暴脾气,还没开口就一巴掌到严笙头上了。严母直接回手打到严格手上了并且说道:“你一天天的手咋这么欠儿了。”
严母看见儿子低着头也不吭,赶紧低下头看看,就看见儿子眼里含着泪,可把严母整不会了,赶紧哄:“乖乖,这咋还哭了,以往你爹揍你也没见你哭过,这是咋了?”看到儿子哭的严格也不知道咋弄了,还以为自己打疼了,也是心疼的很。
严笙抱着母亲就开始哭,撕心裂肺。严母抱着儿子轻拍着后背,这个屋子里就只能听见严笙的哭声。严笙哭了好一会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彻底把严格哭急了,严格心里想着:这小子咋了也不知道,抱着我媳妇儿多久了,好烦……
严格看着儿子哭的小声了,把儿子的手从严母身上扒拉下来,嫌弃的看着严笙,严厉的问:“说说为什么哭?”严母瞪了一眼严格,示意他说话温柔点儿。
严笙哽咽的说:“我知道白歌要出国了……”说着就又忍不住要开哭了,严格一看又要哭,更大声厉害了一句“闭嘴,天天有啥可哭了。”严笙立马憋住了,小声回怼道:“你老婆要出国不知道啥时候回来,你估计还不胜我了……再说我也没有天天哭。
严格不知道严笙搁那儿低着头嘟囔啥,又道:“你说话大声点,嘟囔啥了……”
严笙直接说:“我想休息,去陪白歌几天,他要是走了我好几年都见不到他了。”
严格看了严母一眼,看严母点头同意了,自己才开口说话:“可以,不过过了这几天你就得乖乖回去上课,并且不能天天去你潘伯伯家过夜。”严笙无奈的眼神儿看了一眼他爹,这爷俩的眼神儿还正好对视了,严格回了一个我就知道,不给你机会的眼神儿。
严笙只能答应,然后就不理他爹妈了,转头找媳妇去了。然后这两天白歌屁股后面就总跟着一天尾巴。白歌坐在总裁办公室里看着文件,严笙坐在1.5米的办公桌对面看着白歌认真工作学习的样子。也不吵着白歌,只是默默的陪着。白歌工作时偶尔抬一下头都可以和严笙的眼神有交集。白歌会微微一笑然后继续低头工作。不过有了严笙的陪伴,白歌不会觉得孤独,会提醒白歌,该吃饭了,该下班了,该休息了……严笙在陪伴这几天也发现了自己喜欢上一个工作狂啊!某天中午吃饭的时候白歌无奈中带着一丝调皮的问严笙:“哥哥不用一直陪着我,你这样离不开我可是会让未来嫂子吃醋的。”严笙笑笑不说话,给白笙夹了一筷子醋溜土豆丝放到碗里,可是心理活动就开始了“哎!追妻之路漫其修远兮。再说哪有吃自己醋的!”
越是想留住的时间,越是飞快流逝,明天白歌要出国,严笙自然而然的住到了白歌家里,外面的天色黯淡无光,严笙侧身躺在床上抱住平躺着的白歌并把腿放到了白沙腿上,像熊抱。虽然说是冬天过度春天的时候天气还是冷的,但是白歌还是觉得被抱着不舒服,就叫严笙撒手,严笙把不要脸的品质发挥到了极致,委屈道:“不行松手,明天你就要走了,抱抱都不行了吗?”
白歌心理本来也委屈,突然让自己离开亲人、朋友到一个陌生的地方。本身也是小孩子,被家人呵护长大的,听到了严笙的不舍,白歌眼里藏了泪水。白歌没有再推开严笙,平缓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哭腔:“哥哥,我不想离开你们。”真的是舍不得啊,舍不得父亲爹爹、舍不得哥哥、也舍不得熟悉家。泪水随着心滑过了脸庞落到了发丝。
两个人沉默不语,个想个的事。慢慢的白歌先睡着了,严笙回过神觉得很晚了准备叫白歌先睡觉了,发现小可爱已经睡着了……严笙盯着白歌的脸看着看着,某位小朋友就有了邪恶的想法。
严笙心脏开始了激烈的跳动,心虚的小声的叫了一声“白歌”,看他没反应,又叫了一声“白歌”。这位小朋友一看这两声都没叫醒,趁着窗户微弱的月光看向白歌的嘴唇,低头闭眼,嘴唇印上了,严笙开始春心荡漾了,软软的甜甜的,伸出舌头又舔了一下白歌的嘴唇,今夜注定是两人的无眠之夜了。
白歌在严笙叫他的时候就醒了,只是还有点犯困没睁眼!然后就有一个湿湿软软的的东西印到了自己嘴上,心里一个咯噔猛跳了一下,然后又有一个不知名的东西添了自己一下,再想到自己身边就一个人……。
严笙春心荡漾到凌晨都没缓过来,白歌睡着了……头枕着严笙的胳膊,头靠在严笙胸口睡得很是香甜。
严笙盯着白歌看了一夜。早晨仆人来叫两位少爷起床了。白歌被严笙叫醒癔症劲儿还没过呢,睁开眼睛看到严笙那张带着熊猫眼的大脸就突然想道昨天发生的事儿了,脸猛的一红眼睛自动看向了严笙的嘴唇。然后赶紧强制自己看向窗外。外边吵吵闹闹的,应该是在整理装车少爷要走的行李。
白歌换上了一身白色西装套出了卧室门往客厅走去,严笙跟在后面迈着同样的步伐。他俩到客厅的时候就看到潘耀的手搭在白时的肩上坐在沙发上说着话。
白歌走到他俩面前说:“父亲,爹爹,外祖父说了要今天上午走,他要来接我,你俩就不要出去送我了。”
白时叹了一口气说:“哎……你外祖父外祖母也是,不让送就不送了?”朝着潘耀又是一顿乱怼“你也是,你儿子都要出国了,你还搁这淡定的坐沙发上?”潘耀内心无语了(你不也坐在沙发上!)只能小声缓和语调说:“刚刚还好好的,这咋一点都爆炸了?一早上又白劝了?”白时撇了潘耀一眼,潘耀知道还有商量的余地,赶紧哄去:“媳妇儿~”这一声拐了不知道几个弯的媳妇儿叫的在场除潘耀所有人一颤。
接着说:“儿子就去四年,很快的。再说了老两口比让你去送那是怕咱妈难过,老两口都这么大了还得为咱俩操心,你看看儿子到那边还是咱爸妈看,是不是,可不能叫妈伤心,再急出病来了是不是。你也不想咱儿子叫咱爸一个人看是不是,再把咱儿子看糙了。”
白歌站在旁边心里想着,祖父知道你们背后这么说他了吗?
严笙恨不得自己跟去国外,亲自照顾弟弟。
说话间老两口来接孩子了,白歌坐上车和一大家子告别,看向严笙说了句“等我……”严笙看着车走远,回想着等我这俩字,总觉得还有别的意思。
白歌踏上了异国他乡的旅途。
严笙没有白歌陪着,开始撒泼了,各种给他爹找事儿。每天严家都是鸡犬不宁鸡飞狗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