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3、花钱月下 图谋不轨 ...
-
一上午的时间对严笙来说就是煎熬,只要一上课严笙就瞌睡,这小脑袋一栽一栽的。课上的先生都不想再管了,只能心里急。走到严笙身边看他闭眼就咳嗽,导致先生真的咳嗽了。
中午下课严家的小孩儿接到白白就直奔潘家。严格就觉得这个儿子是给潘家养的,他应该姓潘。严格已经开始二胎的打算,下一步就是实行。严笙在白白家吃了中午饭,跟白白一起休息,一起上学。就这样,每天都一起玩儿。当然严笙这一系列行为。方便了他的爹妈。没错,就在这一年,他爹妈又给他造出来了一妹妹。
姜琴是三个月了。已经是两个月了。知道自己怀孕是已经两个月了。孩子很乖。没有闹腾母亲。然后严家下了一个禁令“严格和严笙在家不能惹老婆(母亲)生气。老婆(母亲)说一,父子俩就不能说二。”
严格这种喜欢骚操作的,不整点事儿啊,都不正常。就这位正睡觉了,突然醒了坐了起来,把江琴吓了一跳。
姜琴一下子精神了,上去就是一巴掌照严个头上,那火气蹭蹭往上冒:“你他妈有病是不是。”
这一巴掌上去严格更懵了,有点憋屈。心想但是嘴上不敢说“以前老婆对我多好啊,做噩梦了醒了赶紧哄,现在咋就挨一巴掌了。”
严格委屈了:“老婆,我疼。我做噩梦了,我梦见你跟野男人跑了。”
姜琴无语了,压着火气话里带刺儿的说到:“那老公有没有看见野男人长啥样,你告诉我一声,叫我先找见他。”
严格精神了:“不可能,想都不要想,见他干啥啊。”语气不好了。整个这人就是自己气自己。
姜琴也不睡了,起床收拾收拾去吃早饭了。严格也跟着起床了,就跟着姜琴身后,低着脑袋抑郁这。姜琴吃着饭,严格就坐在旁边看着也不吃。严笙也来吃早饭就看见他爹妈身边围绕着低气压,严笙赶紧规规矩矩的走了过来问好:“父亲母亲,早上好。”
姜琴微笑着说:“儿子,来先吃早饭然后接白白上学去。”
严格这时贱兮兮的把自己的座位移到儿子旁边,然后贼眉鼠眼的看着姜琴委屈的说:“儿子,你妈要跟野男人跑,不要咱俩了,以后咱爷俩相依为命了。”
姜琴也不说话,就低着头当严格在那放屁,自己就吃着饭,看着是完全影响不到自己的。严笙看着他爹这作死了样儿,也嫌弃死了,他也当没听见。
严笙吃完饭站起来说:“母亲你跟我后爹跑的时候记得把我带上哦,还有白白弟弟。”说完就跑了。
姜琴正细嚼慢咽的期间回了句:“可以,到时候叫你后爹给你包个大红包当改口费。”
严格:“兔崽子,你下课最好别回家,我不敢说你妈,我还不敢揍你啊。我不把你打残废我就叫你爹。”严格气的不轻,也不说话了。自己一个人坐那抑郁。
严笙跑到严家,:“小白,白白。哥哥来接你上学了。”
白时先走了过来,严笙其实挺怕白时的,白时本身也不爱笑,每天都是出淤泥不染的高冷形象。但对于自家人还是常常微笑的。
白时微微一笑说到:“笙儿,吃饭了吗。”
严笙赶紧站规矩说到:“白舅舅早上好,我吃过饭了,我是来找弟弟的。”严笙心里想着“舅舅啊,你看我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别笑啊。你一笑我还害怕了。”
这时潘耀带着白歌走来了,白歌长得是越来越漂亮了。严笙蹲下来抱着白歌交代这:“儿子乖乖的听哥哥话,晚上我去接你们下课,带你们出去玩。”
白歌奶生奶气的回了句“好,爹爹那爹地去吗?”
潘耀心里暖的啊“看见没我儿子出去玩儿还记得带上我呢。果然没白疼啊!”
白时也很惊讶的说:“当然会带上爹地一起去的。”
白歌说:“那我跟哥哥一起走了,爹爹,爹地。”说完就拽着严笙跑了出去。
潘耀看见俩孩子跑远了后,抱着自己老婆也开始腻歪了:“老婆,我好想你啊。”
白时也知道这三四个月的时间家里的生意忙,有点顾不上他俩。就哄着也抱住了潘耀说:“对不起,我这段时间太忙了,都顾不上你俩了。”
潘耀慢慢的摸着白时的头,心里想着“老婆头发好软啊”,慢慢的摸到白时的脸,“老婆的皮肤水灵灵的”,然后摸到嘴唇,潘耀眼神都变色情了,心里痒痒的,亲了一口,感觉还不够又亲了一下,还是不够,再亲一下……
可无奈的下人,只能心理活动一下了“这虽然是自己家院子,也避这点人啊。”
白时感觉到潘耀的不对劲儿了,赶紧制止他的行为。撒娇道“老公,乖乖的,晚上好不好。”
潘耀为难的说:“好吧,但是有条件,晚上这么玩听我的。”
白时甜甜的笑着,性感的小声的在潘耀耳边说:“老公晚上想这么玩都可以!”白时的呼吸划过潘耀的耳朵时,又舔了一下他的耳垂,这给潘耀撩的啊,潘耀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二十了,心理就一个想法“办了他,等啥晚上了还,他这就是勾引我。”
直接打横抱着白时,又亲了一嘴,在两唇之间潘耀压制着内心深处的火花,低沉沙哑的声音说:“小妖精,一会儿有你受的。”抱着就去了卧室。
白时也不拒绝,回抱着潘耀的脖子,发出微微的笑声,气息划过潘耀的脖子,潘耀都觉得自己要流鼻血了。身体里的火苗都可以焚身了。白时还在舔柴,微弱的气息说:“老公,要。老公~想你。”潘耀就觉得他的卧室为啥那么远了,他已经说不出来话了,所有精神都压在那片浴火上了,只得跨着大步,加快脚步。白时的手也不老实了,从衣服缝隙中往里伸,直到摸到肉才没有往里伸,但是啊这手也没停事儿,手掌轻轻抚摸着……只听见心跳加快速度的声音……
到半下午的时候这俩人才从房间出来,两人一看就是欲求不满。俩人心里想着,早知道就忍忍了。俩人因为答应了要带俩孩子出去玩了,所以只能草草结束。
两个人起来吃了点东西就出门了,他们到严家就感觉到了一丝丝诡异的气氛。一进到大厅就看见严格坐在沙发上,盯着姜琴,姜琴无奈,但也不说话。白时进门看到这一幕还以为他们吵架了。
潘耀贱兮兮的对白时说:“你看看,我比他靠谱多了。”
白时斜他一眼,姜琴看到他们进来就招呼他们坐下,叫人上茶和甜品。潘耀看着热闹不嫌事大,小声但声音也不小的跟姜琴说:“弟妹,他这是咋了?是不是你找到更好的男人要甩了他啊!”姜琴和白时同时白了潘耀一眼。这一下严某人炸了:“我就知道,就知道。”
姜琴说:“你又知道啥了?”
严格瞬间站起来要干架似得气势,姜琴瞪了一眼严格,严格被拿捏的死死的。白时赶紧岔开话题:“下午等俩孩子放学去逛夜市吧。”姜琴应道的:“好啊,正好给俩孩子买点零嘴。”
晚上的时候开着车接俩孩子下课,到闹市区逛了起来,严笙拉着白歌的手看见啥好玩的都想给白歌买一个。
严笙看到左边摊位有卖女生用的发簪,就带这白歌跑了过去,姜琴看到以为严笙要给自己挑一个发簪心里想着“儿子懂事了啊!”严笙拿起一个粉色带流苏的簪子回头问到姜琴:“母上大人,这个粉色的簪子好看吗?”
姜琴回道:“好看啊!就是不太适合妈妈的年纪。”实际内心想着,这审美估计随爹了,但是不能打击孩子,毕竟是孩子送到一份心意嘛。
严笙听到好看后就没听到他家母上大人别的话了,转身看着白时,白歌甜甜的朝着严笙笑着:“哥哥,快给琴琴阿姨啊!”八岁的严笙看到白时的小脸,他的小胖脸也是一红:“弟弟,这送给你的……”姜琴惊讶了,脸也红了,捂住脸觉得自己没脸见人了。第一是被自己的自恋感到羞耻,第二是替儿子感到羞耻。严格这时候还挺高兴,心想着可算扳回一城了,心理高兴但是也不能表现到脸上。白时和潘耀俩人看着这一幕就忍不住笑开了,笑着笑着潘耀觉得有点不对劲了。白歌眼睛瞪得圆不留的,有点无奈的说道:“哥哥,我是男孩子不喜欢这个,我可以不要嘛。”严笙还是买了,他觉得弟弟只是不好意思在人多的时候要他的礼物。
严笙拿着他爹的钱包开启了疯狂购物模式,闹市人也多,四个大人没咋逛,净看着俩小孩了,严笙一会儿买点糕点给白歌,一会儿买个泥人给白歌,白歌手里拿不住了就给他爹潘耀。白时没想太多,潘耀越看越觉得不对劲了,但因为他们还小就没太往那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