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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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站出口。
“娘亲，我才是你很久没见的女儿。”雀跃怀着家丑不可外扬的的意图摇手打乱了母亲大人看着Nokia帅哥如狼似虎的眼光。
“噢，小雀啊，这是……？”雀妈妈那双充满希冀的眼看向她。雀跃有点语塞，Nokia帅哥的许多种身份在她眼前闪过。相熟小食店的免费帮工？曾经的搭讪对象？同一列火车的邻座旅客？每个问号后面的都紧紧跟着一个大大的“千言万语说不尽”。
Nokia帅哥善解人意地替她接口：“雀跃的相亲对象。”
北风呼呼地刮过卷走一阵乌鸦的鸣叫，雀跃的世界瞬间寂静了。
雀跃囧完之后，看见雀妈妈那双顿时明亮起来的杏眼和雀爸爸皱眉打量的目光，顿时无力感油然而生。虽然这是身份之一没有错，但是……说出来之后恐怕她以后的日子不好过啊。
大概nokia帅哥也顶不住雀妈雀爸雷达探测仪似的目光，说了声还有事就礼貌告别雀跃一家子先走了。
大年三十吃完团圆饭后，雀跃顶着雀爸爸雀妈妈盘问的目光窝在沙发中看着春晚的小品笑得滚来滚去。演完了擦擦眼角的泪花才转过头去， “你们要问就问吧，每人两题多了我就耍赖。”
雀妈妈思索了几秒，终是满眼晶亮地开口：“你和刚才那个帅哥进展到什么地步了？”
雀跃对此问题进行了严肃而深入的思考：“报告母亲大人，连名字也不知道。”躲过雀妈妈的九阴白骨爪，雀跃藏在雀爸爸背后求饶：“小的真的什么的不知道，大人您手下留情啊。”
雀爸爸出来和稀泥，“小雀知道还会瞒着我们不成，慢慢问嘛别闹她了。”转而严肃而担忧地看着雀跃：“小雀啊，一回来就换人了。你和小陈怎么回事？”
“我看上刚才那个帅哥了，把他甩了。”雀跃弹回沙发笑得漫不经心，“行了，一人还剩下一个问题。”原本热闹的客厅突然就安静下来，只剩下春晚主持人感情充沛的报幕声。“你们怎么了？出声啊，喂喂……”雀跃不详地向后退还是躲不开雀爸雀妈的熊抱。
“老娘我从第一天起就反对你和姓陈的来往了，那小子不安分你肯定压不住。分了就好，他不要我们小雀我们还不稀罕他咧。”雀妈妈咬牙切齿。
“诶，我看小陈挺好的啊，怎么会……难怪你妈一直不喜欢他。”雀爸爸感概地拍着雀跃的脑袋，痛心疾首道：“闺女，咱不为那臭小子难过啊。”
雀跃终于怒了，对着天花板吼了句：“你们怎么就对自己的女儿这么没自信？！”凭什么都认为是陈安源先抛弃她啊，凭什么都认为是陈安源先抛弃她而且还对了啊。雀跃悲愤之余在电视机热烈的掌声中听见手机欢快的铃声，掏出来一看是陌生的号码。
“喂？”用肩旁夹着电话双手捧着热水杯取暖，雀跃因为雀爸雀妈脸上我把你拉扯那么大你什么货色我会不清楚的一致表情而有点悲愤。电视里原来热闹的舞台漫染着盈天遍地的水蓝，王菲空炅纯净的声音在led灯萤蝶蹁跹的背景中渐渐流淌而出。雀跃感觉整个世界喧闹的繁嚣像是在瞬间安静了下来。
不是因为《传奇》那句动人的开篇，而是电话那头在沸鼎吵杂人声下缓缓溢出的温柔字句：“小雀，怎么办。”低沉醇澈的声线带着愉悦的无奈笑意，“我好像开始想你了。”
雀跃心口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直觉地张口想说些什么，想问他人在哪里想告诉那些无端的挂念和寻找想质问他怎么能说走就走招呼都不打个……无数句子翻涌而上最终还是静静地握着电话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生怕错过记忆里独一无二的温暖声音。
“再不说话我挂了。”仍是那样漫不经心的无赖口吻，雀跃仿佛可以看到电话那头他干净清亮的明眸漫上越发浓厚的笑意，刹那间溢彩流光。过往被时光冲淡的场景又逐渐清晰真实起来提醒着她那些不是梦。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千头万绪最后莫名选择了无关痛痒的话题。
电话那头却响起了热烈的烟花爆竹声，一片沸腾欢呼似乎掩盖过了她微薄无力的寻问。“小雀，新年快乐。烟火很美。”像是凝望灿烂的烟花一眼后背离人群步步走远，一切俗世声息都慢慢浅淡成模糊的背景。
独特声线萦绕耳际使让人安宁得仿佛可以听到那头他平静的呼吸：
“我新一年的愿望是，希望你能认出我。”
……
挂了电话之后雀跃就对上了爸爸妈妈探究的审视目光。“小雀，谁的电话啊？你的表情千变万化精彩得都可以演八点档了。”
“呃，中国移动。”雀跃放下手中的水杯，从刚才的号码看流浪君确实是用中国移动，“好了，剩下一个问题。”
“诶，这个怎么能算呢。”雀妈妈的抗议成功被雀爸爸拦截，雀爸爸循循善诱的慈祥目光投来：“小雀啊，你从来都不会骗爸爸妈妈的对不对。说说，是不是陈安源那臭小子打来的追回你的？”
雀跃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这都两个问题了，”呵欠紧随而至，“不是他。呃，拜年的。我买一送一了。”随后赶紧躲进了房间避过身后飞来的瓜子和糖果。“睡了，晚安！”
躺在床上望见窗外墨紫色的天空，雀跃耳边响起一阵烟花爆竹的响动。爸妈所在小城的迎新烟花，好像也是刚才开始在湖心岛放的呢，可惜她家住的矮看不见。不知道是不是也和某君所在地看见的一样璀璨夺目呢？雀跃迷迷糊糊地想着，奔赴周公召唤而去。
年假很快就在爸妈的唠叨和各色的美食中度过。雀跃受不了雀妈妈每次送车时好像送她上邢台那样的兔子眼，吩咐雀爸看好尊夫人就拉着行李朝着火车站奔去。找到上次下车前Nokia帅哥约定的地点发现他早已等在那儿了。
原本也是想多个人多个伴就接受了他一起回去的提议，想不到nokia帅哥直接给出时间地点让她人到就行了。把车票塞到雀跃手中，nokia帅哥接过雀跃的行李就迈步向站台走去。雀跃愣愣看着他大步流星的背影想着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一条龙服务？
回程的火车比来时要明显舒适得多，终于不用再坐硬座折腾她的小屁股了，雀跃欢呼着倒在软卧上闭着眼惬意地休息着。
想起昨天被那些姨妈表舅逼着打了一天的牌她就心累，整个雀家谁不知道她是扑克白痴非得拉着她掺上一脚说什么临别纪念日，输得被满头贴乌龟还得下楼去走一圈。一群人加起来都两百多岁了比她还精力旺盛还能玩，这什么世道啊。
雀跃带着感概就这样混混沌沌睡了醒醒了睡，等到稍稍有点意识又不甚清明时仍是赖着不肯睁开眼。静谧的车厢内，耳边像是迷梦一样响起了流浪君低柔纯粹的魅惑声线在呓语般轻淡地说着什么，隔着模糊的距离与年夜那个电话里温柔无赖的字句重叠起来，“希望你能认出我。”沉静中显得越发真实似乎触手可及却又飘渺得仿佛一触即逝。
不喜欢这种半睡半醒的若即若离，雀跃强迫自己坐起来时天色已经微亮，车厢仍然像是未睡醒似的悄然无声。借着浅薄的微芒依稀能辨认出Nokia帅哥站在窗边的身影，左手插在裤袋里，右手握着还亮着屏幕的手机在飞快地按着什么。液晶屏荧白色的光线小小的氤氲开来，映在墨黑的深邃双眸里流转出清润的明亮色泽。
“醒了就收拾下东西吧，快到站了。”或许因也是刚醒来而含着几分沙哑轻柔，原本声线里过于强烈的清冷疏离感在冰凉的早春空气中被层层滤去了，不甚被注意的低柔磁性越发生动地凸显感觉像是未醒的梦境丝丝缕缕虚幻缠绕。
雀跃只是懵懂地望着他试图恢复一丝清明，把头埋在双手里深深吸了口气揉了揉。“多少点啦？”询问变成模糊不清的嘟嚷。
轻咳了一声。“6点20分。”淡得不留痕迹的回答，波澜不惊的清凛声线带着凉薄的温度字字透出惯有的淡漠。
在陌生环境终究是不如在家里睡得安好，雀跃回到家浑浑噩噩地补了一个上午的眠后接到了花熵的电话。
“小雀妹妹！”花妖孽热情快乐的声音依旧是无时无刻的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电话那头闹哄哄地像是聚会。
雀跃尚未完全醒来的听觉系统受到了刺激，当即把手机拉远了甩甩头。“唔？”
“我们在大娘那儿聚餐啊，就差你一个了。你再不来菜就被他们吃光啦。”电话不知何时被言楷抢过，已经听到那里觥筹交错的声音。
想想也正是吃饭的时候，“等等，二十分钟。”雀跃睡饱了跳下床吸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去换衣服。
下了出租车穿进巷子左拐右转到了的时候看看表，还剩三分钟。再抬头望进店面，雀跃有点怀疑自己没有睡醒。二十平米多一点儿的店面，宁致广告部A组那群妖魔鬼怪和B组的成员勾肩搭背地闹成一团。
宁止澶静静地抿了一口啤酒，对雀跃温和地笑笑，旁边竟然坐着明显亢奋过度的花熵正在向她招手。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