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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水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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育英中学周边的一个小咖啡厅,水浅坐在靠窗的餐桌上,柔声道:“服务员,一杯卡布奇诺。”说完,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整个人半缩在柔软的椅子上。
他是来相亲的,自从高中那年毕业。水浅就一个人出了国,因为家里人想他早点成家,好了却一件心事。所以,水浅就在这等那个人。
不一会儿,一个挎着爱马仕包包的女人踏着水晶高跟鞋走了进来,开口就喊:“哪个是水浅!”
咖啡厅的人都看向她,水浅站了起来,少年睡意笼笼,背着窗外的冷白光,一双细长的腿显得格外笔直,水浅开口:“我就是水浅,22岁。属于七无产品,没车、没房、没存款、没特长、没脸蛋、没身材、没学历。配不上你。”
那个女人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子上,“很好,这是八千万,这是一辆劳斯莱斯,这是花园洋房,只要你从了我,这些都是你的。”她从包中取出一张卡,一串车钥匙,一本红色烫金的房产证,又说,我是林絮儿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林婳中。”
水浅脸色发青,现在正值严冬,咖啡厅暖气开得很足。但在水浅身边却飘起了一片片冰蓝色的雪花。
林婳中似乎感觉有点冷,正要开口催水浅快点。就听见后面发出一声怒吼:“水浅!你果然在这个地方!”
众人寻声望去,水浅一抬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张思念了四年的脸,林婳中很客气地说,“火总,您怎么在这儿?”
火总——火深,水浅暗恋了五年之久才向他表白。当年水浅仗着义父冰水风玉是火深师父的哥哥,从不珍惜这段来之不易的恋情。
水浅低下了头,火深没理林婳中,径直走向水浅。水浅拨了拨头发,说:先生,您找错人了吧。”水浅语气平淡地不得了。但他自己知道,这话说的有多委屈。
火深一把扯住水浅的衣领,另一只手捏起水浅的下巴,使水浅对上他的眼睛。“还说不是!四年了!你躲了我整整四年你知道吗!你的心不会痛吗?你…”火深说到一半愣住了,他看见水浅的眼眶红了。水浅以前从没哭过,可现在……
水浅确实哭了,泪水忍不住在眼中打转,没止住。于是干脆闭上眼,轻声道:“这里不是说话地方。”
说完,又向林婳中说,“抱歉,我拒绝。没等林婳中反应,就被火深拽入怀中,打横抱起,走出咖啡厅。出了大厅,火深走到一辆西尔贝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又拽了一把水浅。
水浅本来站得好的,被火深这么一拽,没稳住,跌在火深身上。粉薄的唇点在火深裤挡拉链上,水浅猛地跳了起来,连声说,“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水浅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火深上车,上车后,火深示意司机开车,一把抱住水浅,不由分说的亲了上去。前面开车的司机大叔瞄了眼后视镜,按了一个按键。房车挡板缓缓上升,司机飘来一句话,“年轻人啊,别太多做啊!一”
水浅:……
倒是火深的一双玄火瞳越发深暗,这个吻持续了许久,从柔声柔气到恨不得把水浅吃干抹净。
水浅脸上红晕翩翩,水浅本来就肤白胜雪,脸上的红晕十分显眼。
过了会儿,火深主动松开了他。火深抬起水浅的下巴,对水浅说,“我们分手了吗。敢躲我四年,还背着我相亲,想干嘛?”
水浅被火深抵在车垫上,入目的便是少年袒露的胸膛,向上看是突起的喉结…水浅看见火深抬头看向车外,“停一下,有事。”
接着,火深在水浅眉心处的水印记上响了一下,下车时边说,“等我晚上来收拾你。“过了一会儿,火深回来了,水浅整个人缩在座住上,看了眼火深手中的盒子,顿时超想下车。只见盒子上写着三个大字—倍力乐。
水浅一路上努力不让火深看自己火深见他不肯,也没强求,只是时不时摇摇手中的东西。车停下了。火深把水浅打横抱起,进了一间公寓。
水浅被放在沙发,整个人下意识缩成一团,把头埋在身体里。火深笑了笑,“怎么?来都敢来,还怕被我吃干——抹净。”
少年磁性十足的声音仿佛能让耳朵怀孕,水浅支支吾吾地说,“你,你你拉没拉…窗帘?”
火深下巴搁在他肩上,鲜热的鼻息喷在颈上,有轻微的痒意,“怕什么?”
水浅偏过头盯着他看,少年非常安心地闭着眼假寐,细密的睫毛微微颤着。火深叹了口气,又叫出声,“拉了,操。”
水浅突然咬着他的脖子。
“你他妈属狗的吗。”火深摁住他的后脑勺,吻了上去。
少年的唇看着棱角分明,其实很温很软。水浅的耳朵尖一片红,慢慢向下泛开,眼睛微眯着,蒙着一层暖昧的水汽。
他手上的力道忽松忽紧,低下头急促的喘了两声。
火深不依不饶地衔住他的唇,戏弄般的探出舌头,激得对方一阵闷哼。
水浅软下来,后退几步坐在沙发上,低下头。
“该做了。”
火深上前,半跪在地板上,压了半个身体上去,解开西裤上的腰带,又撕开一包安全套。
“啧。”少年笑得欢畅。
水浅羞的把整个脸埋在沙发靠垫里,手扒着沙发扶手,骤然紧起来,滑了下去。
“你大爷。”
“痛吗?”
“你收着点。”
火深挟着他的腰贴向自己,跪在沙发上。
水浅的腿猛地绷紧,手难耐地抽动两下,叫声压在靠垫里。
四周很静,一阵窸窸窣窣都显得隐秘且暧昧。
汗水沿着少年的下颌线划过滴落。
昏暗闷热的躁意,微烫紧贴的肌理,是裹进怀里的安心。”
水浅翻过身,火深扣住了他的手。没有汗津津的黏腻,很是适宜的温热。
两人缠着喘息吻在一起。火深搂着水浅的腰,水浅额前发丝湿透了,半耷拉着,眼底透着令人怜爱的绯红,整个人仿佛可以拧出水来。
“浅浅,别躲了,好吗?”火深吻了吻水浅,水浅依偎在火深的胸腔,“好。”
璀璨的灯光像倾泻在黑绒布上的碎钻,被夜的大手一推,紧密聚拢在一侧。
夜的万家灯火寂静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