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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豪门真假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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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傅总,让你久等了。”封飞尘礼貌问候道。
傅郁雪起身,“封总客气,快请坐,我也刚到不久。”
傅郁雪今日一身黑色西装,乌黑柔顺的头发被整齐地梳向后脑,比起往日的清贵多了丝身为傅氏总裁的气度。
隔间由镂空实木柜隔开。柜上摆上着各式各样的绿色盆栽、书籍等装饰物。
而林北跟在封飞尘身后进了咖啡厅,就坐在两人相邻的隔间内,透过镂空实木柜观察着对面两人的一举一动。
“封总,喝什么咖啡?”傅郁雪抬手示意服务生点单。
封飞尘:“不必,我并不喜欢喝咖啡。”
傅郁雪歉意道:“抱歉封总,是我考虑不周了,旁边有一家不错的茶楼,封总可愿意移步?”
“不必,傅总有事直说就好。”封飞尘交叠起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大腿上,神色肃穆。
傅郁雪也不觉尴尬,礼貌向服务生要了杯白水,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文件起身站在了封飞尘旁边。
“封总,这是与贵公司合作的几个项目的进度报告,请过目。”傅郁雪姿态大方得体,俯身将文件放到封飞尘面前时有意无意擦过封飞尘的肩头。
又在封飞尘伸手打开文件时同时伸手与封飞尘的手不经意间触碰到一起。
傅郁雪是会弹钢琴的,细长的食指格外好看,不紧不慢的在封飞尘面前动作着,一一打开桌上的文件夹。
“封总请。”傅郁雪挂着礼貌的微笑,对刚才地触碰不以为意,神色淡定自然。
林北看得啧啧称赞,这亲昵却又不过分露骨的姿态,这有意无意制造肢体接触的小动作,这自然大方的神态……他甘拜下风。
封飞尘一目十行地翻看一遍文件后,合上将文件推到了座位对面,语气平淡道:“傅总真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傅郁雪见状,也不好继续站在封飞尘身边,只好重新坐下,沉稳中点了丝羞涩:“封总过誉了。”
“自我担任傅氏总裁以来一直忙于公务,今天才正式约您见面真是抱歉,以后还请封总多多照顾了。”傅郁雪挂着温和的笑容,朝对面的封飞尘伸出手。
封飞尘没有拒绝,礼貌的与傅郁雪握手:“傅总客气,是封某该请傅总多多照顾才是。”
就在封飞尘抽回手时,傅郁雪的大拇指轻挠了一下封飞尘的手背。
“是封总客气了。”傅郁雪低头看向腕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了,这样,今天我做东,封总一定不要拒绝啊!”
封飞尘似是对傅郁雪的小动作毫无觉察,只道:“傅总介意封某带个人吗?”
傅郁雪立刻想到了白乐,但他也确实不能说出什么拒绝的话,只好道:“当然不介意。”
封飞尘微微侧身,冲对面瞧稀罕的林北说道:“过来。”
傅郁雪以为在说自己,心中还暗自窃喜,这就拿下来了?结果刚起身,就看见相邻隔间走出一个穿着宽大白T、黑色小腿裤的林北。
傅郁雪脸上温和的笑容直接僵在了脸上,嘴角不易察觉地抽动了两下,然后视线不自觉落在了林北的双腿上。
林北裸-露在外的脚踝细白漂亮,哪有一点有事的样子。
他上次……
傅郁雪突然意识到,酒店停车场那次见面他那是被林北给耍了。
一丝戾气从傅郁雪的眼中露出,直逼靠近的林北。
傅郁雪不高兴了,林北就高兴了。
他大大方方地坐在了封飞尘的腿上,头枕在封飞尘的肩膀上,娇声娇气道:“我想吃火锅。”
封飞尘单臂搂上林北的腰,看向傅郁雪道:“傅总,可以吗?”
傅郁雪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噎在胸口道:“可以,我这就安排。”
为了照顾每个人的口味,锅底点的是鸳鸯锅,袅袅白烟带着火锅的鲜香从翻滚的锅中升起,使整间奢华空旷的包间立刻有了烟火气息。
“本来准备的是一支珍藏多年的红葡萄酒,但红葡萄酒好像不太适合火锅,于是我换成了略带甜味的白葡萄酒,希望封总不要介意。”傅郁雪姿态优雅地开起手中的白葡萄酒。
林北双臂环抱在胸前,背靠椅背,看着傅郁雪打开白葡萄酒才举手喊来服务生,“麻烦来一箱啤酒,谢谢。”
封飞尘不赞同道:“两瓶。”
林北:“一箱。”
服务生犹豫着不知该听谁的。
被晾在一旁的傅郁雪也不觉尴尬,起身走到封飞尘身旁亲自为封飞尘倒酒。
“你喝你的白葡萄酒,管我喝多少?”然后冲一旁等候的服务生说道,“去吧,上一箱。”
“白乐,你要不要试试白葡萄酒?”傅郁雪朝林北的方向举举手中的白葡萄酒,挂着得体的笑容解释道:“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吃辣锅,配上点清爽微甜的白葡萄酒会很不错。”
“哇哦!”林北拍手称赞,“傅总不亏出身豪门,就是有品位,不过我就是爱火锅配冰镇啤酒,怎么办呢?”
傅郁雪:……
林北挑眉灿笑着看向傅郁雪:“傅总如此善解人意的人怎么能不满足我这点小小的要求呢?是吧?”
傅郁雪有些尴尬地放下酒瓶,依旧温和道:“白乐你随意,随意就好,不用拘束。”
林北手指戳戳封飞尘,“看人家傅总,多好说话。对了,你喝啥?”
封飞尘:“啤酒。”
“你喝啤酒还只让我点两瓶。”林北抱怨道。
两人火锅配冰镇啤酒边吃边聊得热火朝天。
傅郁雪看看上身只穿了件白衬衣,袖口挽起,着装随意的封飞尘,和一个宽大T恤、一头碎杂毛的白乐,再看看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自己,突觉自己竟显得那般格格不入。
但还是没眼色地打断了两人:“封总,我敬您一杯。”傅郁雪举杯敬向封飞尘。
封飞尘举起喝了一半的啤酒,客气道:“傅总客气,该我敬傅总。”
傅郁雪视线不动声色地滑过一动未动的白葡萄酒,然后一脸羡慕地道:“封总跟白乐的感情真好,不像俊,他最近……哎。”
傅郁雪收回自己的思绪和落寞,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看我,给封总说这些干什么。”
“封总,来,我再给你倒上一杯。”傅郁雪起身,结果,不小心被椅子腿绊了一下,人一个踉跄,险些摔倒在地,幸亏被一旁眼疾手快的服务生扶了一把才没倒在地上,可手中拿着的白葡萄酒却撒出来不少,一大半溅在了封飞尘的白衬衣上。
傅郁雪站稳身子后忙放下手中酒瓶,边道歉边拿起餐巾纸要帮忙处理封飞尘衬衣上的酒渍。
林北不好高兴了,酒渍的位置正好在封飞尘的腰腹部,那也是傅郁雪能随便摸的地儿?
林北一把将人扯了过来,封飞尘上身整个偏向林北,湿哒哒的衬衣黏在封飞尘的皮肤上,健壮结实的肌肉若隐若现。
傅郁雪扑了个空,又不死心地追着要帮封飞尘擦。
林北怒了,直接起身将身高193的封飞尘拎起,椅子因为地毯的缘故直接被碰到在地发出沉闷的声响。
惊得傅郁雪顿住,竟是连封飞尘的一片衣角都没摸到。
“不必封总忙活了,为了方便,车上有我们的备用衣服,去换一下就好。”林北语气不善,格外加重了方便两字,拽着封飞尘就往外走。
林北斜靠在车门上,低头给自己点了根烟,吞云吐雾间问道:“为什么不躲?怎么?不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了?”
封飞尘:“不是你想看戏?”
“哦?这么为我着想啊?”林北将只抽了两口的烟弹进一旁的垃圾桶,拉开门上了车。
傅郁雪本想一同追出去,却被林北一个凌厉的眼神定在了当场,想起近些日子林北的不寻常,以及刚才白乐轻松拎起一米九几的封飞尘的架势,他越来越觉得林北太过古怪。
就在他心生惧意,准备下次再找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时,林北和封飞尘回来了。
封飞尘穿了件与林北同款的白色T恤,两人嘴唇红肿,封飞尘唇角甚至渗出丝丝血迹,一看便知两人趁着换衣服的间隙干了什么。
傅郁雪好不容易咽下的气又堵了上来,他这是机关算尽却为别人做了衣裳。
傅郁雪笑着陪林北和封飞尘吃完了这顿火锅后,脸都僵了,西服内的衬衣也早已汗湿,黏答答的令他不舒服极了,待林北吃完将两人送走是,傅郁雪甚至有种终于解脱的感觉。
傅郁雪疲累的回到家中,看着空无一人的房子才想起邓俊陪不知道什么妹妹吃饭的事情,忙从公文包里掏出手机打给了邓俊。
“对不起,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傅郁雪看看墙上的挂钟,9点10分,从下午到现在,五六个小时了呢!
傅郁雪卸下了伪装,神色变得阴狠,他起身去浴室冲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又出门了。
“傅郁雪车载导航定位了御庭高级商务会所。”封飞尘向林北报告道。
林北扑进封飞尘怀里,坏笑着道:“走,咱也去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