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序章：由来（五） 我喜欢的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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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开水龙头，接了一捧水把手沾湿再揉错头发，重复几次直到确保头发打湿。用排梳稀疏的那一端把头发一绺一绺往后梳，先梳成一个类似发哥那样的all back。
右手取大约一个大拇指指腹那么多的发油，碾在左手手心和指尖。两手摩擦至发油均匀涂抹在指腹、指甲缝各个位置。
从后脑勺的头发开始上发油，侧重在头顶部分，把发油均匀的上在发梢和发根。上了发油后的头发会更好造型也更难梳开，我轻柔地再次梳成“发哥”。
用叉梳把all back分出一条自然的37分线，我因为一直这么打理。随便一挑就行。
按住前端的发梢，用叉梳把最前端挑起形成自然弧度。再用排梳的密齿部分处理头发表层，使其纹理更加细腻，更具光泽。
最后用手挡住眼睛，360度喷涂发胶定型。洗干净手上的残留造型产品，往脖子和手腕喷了点牧羊少年。
全程不到5分钟，走出洗手间看到舞雨甚至补妆还没结束。
舞雨脸很清莹透亮，用的是mac粉扑最白的色号。
“快了宝宝，我再补个口红就好了。”舞雨笑眯眯得看过来。
舞雨掏出口红熟练地涂完啵啵了两下。“出发！”
从楼下到门口的路上，我一言不发，绕到她左偏后方，保持着半步的距离。
女孩子终究是期待浪漫的约会的，平时可以互怼嘻嘻哈哈乱开玩笑的，约会的时候还是让自己变回正经。
我从后面走上前来，把她护在身后，伸手拦下一辆的士，上前打开车门然后站着等她先进。
舞雨看似自然的坐了进去，实则过程中偷瞄了我好几眼，应该我突如其来的正经让她有点不适应了。
舞雨坐定后先一步开口：“师傅，去。。。”
我伸出食指放到她嘴唇上，“嘘”。舞雨有点不知所措，眼神里透露着诧异，缩在车左后方怯生生的看着我。
我轻轻抓起她的手腕，把她的小手弯成窝窝捂在她耳朵上。“不许摘下来。”
我拿出手机给师傅看地图的位置信息，“师傅，改去这里。”
然后手一前一后蒙上了她的眼睛，其实去的还是火锅店，故意这么逗她一番，故意让她以为我是不是安排了什么惊喜。
舞雨表现的很乖和温顺，就像第一次见面那样，完全没有直播时候的她和微博里馋小姐姐的大姐头的身影。这或许是她在面对我时特有的娇羞把。
司机师傅示意我到了，而且还在四周张望了两眼，显然他也以为我准备了什么特别的惊喜。
“到了宝宝。”我松开手，下车绕一圈到她那一侧。右手把着车顶，左手牵着她。
她显然激动的情绪到了最高处，缩着脖子右手不知道在甩什么。站也站不住，原地不停得跳。
我凑到她耳边：“这次太仓促了，下次再给你准备惊喜。”
她抬头看过来，并没有一丝失望的神情，只是瞪大着眼睛傻笑。我正对着她额头亲了下去，原来她在出门前换了高跟鞋，怪不得原本想好要低头的情节突然有些不对。
我因为也是第一次来加上刚刚为了“演戏”给司机的是商业中心的地址，就拿出手机打算搜一下。
刚伸进口袋找手机，右手就被舞雨抓去，她撅着嘴，煞有介事的把我一个个手指头分开十指相扣。把五官挤到一起冲我吐舌头。
我用左手操作地图，牵着她像牵着一个幼儿园的小孩，在满是人的商业中心找那家火锅店。
到了目的地，我们仍旧手牵手走进那个狭小的玻璃门。已经是晚上7点出头了，所以店里的人并不是很多。
我们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来，因为没什么人，几乎是在服务员注视下进来的，所以也不用招呼服务员过来。
我们一人拿了一份菜单，
“我来点吧。“我温和的用与平时不同的低音说，显示男性魅力的同时也不会很突兀。
“要大锅底、黑鱼25盘、脆鱼皮来一份，还有羊肚菌拼盘。主要是吃他这个黑鱼，他一盘不多，多点点。”
我眼神示意舞雨，她点点头表示同意。我接着看了看菜单
“这个特色蘸水要两人的，你看看有什么别的想吃的”我问舞雨。
舞雨：“先这样吧。”
“嗯，那就先这样，等等不够再加。”平时假不正经惯了突然字正腔圆得用正常音量讲话竟然有点不习惯。
过了一会一个应该是经理的人过来，示意给我们换座位到橱窗那侧并多送我们两碟虾滑。
之前听说有的商家会把颜值比较高的顾客安排到临街的那一边作为宣传手段，沾舞雨的光多得了两碟虾滑
特色蘸料先呈了上来，粗看下去有蒜末、辣椒末、花生碎、荠菜、香菜、葱段，给人一种会很辣的感觉。
舞雨讲起了他们的方言，依稀能明白说的是：“这跟重庆的干碟一个样，我教你怎么吃。”
舞雨站起身舀了一勺沸腾的黑鱼汤淋到了调料碟中，伴随着鱼汤在干碟中冷却，香气也蔓延开来，辣味也是。
我特别不能吃辣就另外拿了一碟调料碗倒了些上海辣酱油（注：这个是不辣的）。
“你不能吃辣啊。”舞雨关心道。
“我属于特别不能吃辣的那类人。”
“那之后我们就不考虑定居成都了吧，我们那里你懂的。”
“看到时候的工作安排和家长意见吧，我也是个能适应的人。”
黑鱼上来了，跟我之前在网上看的一样，是切成薄薄一大片，一盘两片。
“哦，是这样的啊，我看你点25盘当时还很奇怪。”舞雨看着端上来的盘子说。
我莞尔一笑，面对另一半的惊讶或者长吁短叹，微笑是最好的回答方式。给人一种处变不惊，仿佛我是一切的幕后主使的感觉。这就是常人的审美吧，强者总是沉稳的。
然而我确实也就是这样一个热衷于掌控局势走向，让一切尽在掌握的人。只是我从小就不喜欢别人用敬畏的眼神看我，是不喜欢那份从他们眼神中透露出的将我与众生隔离开来的疏离感。我喜欢的是别人用崇拜的眼神，是那一种“你是我们当中最优秀的代表，我愿追随你的脚步”的感觉。
故而，我装作恃才放旷，当完成一件事情时，不论大小我都会假装开心的和周围的人炫耀，我不想他们认为我是一个超凡脱俗的摆脱了低级趣味的人，我不喜欢那样的疏离感。
“你今天不一样诶。”舞雨在我眼前挥了挥手，召回了我的思绪。“其实今天这才是真的你吧，不过我还是喜欢平常的你，那个你更快乐”
“你不喜欢我今天这样嘛？”
舞雨摇摇头：“都喜欢，更喜欢那个快乐的你。”
“万一我说那是我装的呢？”
“我记得你之前说过‘我不在乎你照片是不是美颜过的，我觉得你这张照片很美，我喜欢我了解中的你。你会选择把照片PS成这样说明你喜欢这个审美，而我也是，这比你长漂亮更重要’。你会选择把自己装成一个疯疯癫癫不谙世俗的人是因为你喜欢这样的你，而我也是，这比你是不是一个真实的人更重要。”
（留白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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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留白结束）
吃完火锅回家的路上舞雨突然坐起身。
“woc，我忘了把你们拉进群了。”司机回头看向我们。
“没事没事，都是老同学，还有机会再聚的。”我声音提高两个度，暗示舞雨冷静下来回家再说。
刚到家门口舞雨就急匆匆换鞋坐到沙发上：“甲方之前说今天晚上八点让 运营那个微信号的人 给我最终名单，我来操作那个微信号拉进群然后陪他们聊天，要死了要死了。”
舞雨掏出手机：“完了，就是上鱼占满桌子收手机那时候，甲方弹了我好几个微信。”“你看下你手机，应该是把你拉进群里然后运营跟他们在聊天呢”
“抱歉，我要是手机不开免打扰就好了。”我很愧疚，打开了手机99+未读，应该是已经拉群里了。
“不是你的问题，是我忘了。woc，完了完了，我和你都没在里面说话我们岂不是暴露了，要死要死要死。”
我看舞雨已经开始有点精神错乱赶忙说：“别激动，保持头脑清晰，现在听我指挥，跟上我思路。单听你说的，应该是运营代劳你拉我们进群了，他平常在群里代替你说话他进群应该不会什么话也不说的。我刚看了手机99+，我不觉得几个大男人能聊这么多，他肯定替你在聊天，至于我为什么没说话我可以找各种各样的借口说我没看手机，即使运营撒手不管，你我的微信号巧合的都从八点到现在一言不发，群里的人也不会就粗放的推理我们在约会，我们之前分析过，怀疑我们在一起的人并不多。我们很安全。”
舞雨显然被一开始的冲击和我突如其来的嘴炮搞的信息量过载了。
我坐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后背：“我刚看了，运营正在冒充你聊天呢。你先相信我，我们现在很安全。保险起见，等等我们分析一下群里人的成分，看看会不会有什么隐患。”
舞雨慢慢看到运营回复她的“我处理了，一切正常。”松了口气，连续咳嗽了好几下，咳出了黑痰，看来她没听我的话还是有偷偷吸烟。
我手把手的跟她理了一遍我刚刚的思路，舞雨彻底恢复了理智。
“我们看看消息吧。”舞雨提议。
“先看看人物构成，这样可以知道等等分析的重点。”
“对对对，”舞雨拿着她手机里运营给她发的名单，手指了两个头像：“这个和这个是甲方找的公司的女员工，到时候装成是游戏的女玩家，也是为了聊到游戏内容时候帮我解围。”
“我去找本笔记，人怎么那么多。”我吐槽。
我找来笔记，记下了那两个女生头像的名字和身份。
“这个一串日文是银师傅。”
“银师傅来？”我确认了一下，因为之前聊的时候说要把他踢了。
舞雨：“我问助理了，人多可以加角色的，他答应了我总不能不让他来吧。”
“这个玻璃police（男）是安格斯的房管，之前我直播的时候偶尔也会看我。”
“这个环保伞（男）是我之前工作的 斤鱼平台 上一个流窜于多个女主播直播间的白嫖怪DD。”
“剩下的好像就是玩家了。”
“不对”我看到了手机里 鸡肉卷什么时候给我（男） 的好友申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序章：由来（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