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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三十四章 无内容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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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德听到安春的话,心里默念童言无忌,但又觉不对,问道“小少爷,怎么知道可以找男的?”
安春漫不经心道“上次去医院,出来的时候,我在大门口看到两男的抱在一起,脸也面对面贴在一起”说罢,还朝麦德投去目光,眨巴眨巴眼“你没看到吗”
麦德一时也不知该说什么,一直有些紧张得注意这安纯的神色。
“麦德怎么了?”安纯开口,冷冷问道。
麦德知道他是在问自己为什么去医院,就老实回答了。安纯听后也有点震惊,他对这些了解的不多,也从未听说过。好在他没有辞退麦德,只是限制了他与安春的来往。
“为什么,现在不就没事吗” 安春不悦道。
安纯微微蹙眉,起身就要离开,最后丢下一句话“你弄出的事,现在还好意思在这跟我叫嚣?”
安春不说话了,有些郁闷,麦德也左右为难,想安慰安春,但还是顾及到刚刚安纯的要求。
午后,安春在院子里晒太阳,脚踩在地上,荡动木秋千。这还是边熙以前给他做的,安春回忆着,蓦然发现,边熙已经好久没出现了。当即就回别墅内,一路小跑到书房门前。
“父亲?”安春敲了敲门,轻唤一声。
安纯很快来开门,站在门口,一只手搭在门把上,撸了撸有些乱的头发,很显然刚刚在午休。
“怎么了?”安纯有些不耐烦。
“边熙呢”安春怯怯问了句。
安纯一愣,还以为这小孩早就把人忘了,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烦躁感,想着快点把人打发走好“现在不休息吗,等下教师来了,敢上课打瞌睡,我就把你丢出去”
安春听了寒毛一立,马上向安纯发誓“保证不会瞌睡,父亲~你就让边熙回来陪陪我吧”
安纯看着自己推开这么久都儿子,竟然还是会像这样,叫着自己父亲并且撒娇说自己想要的。当初是他,可是非常叛逆的。安纯回忆起了以前,发觉自己与安雍好像。
“算了…”安纯轻叹一声,蹲下身子,虚抱了一下安春“他不在这,别问他了,我陪你好吗”这话说的很温柔。
安春怔怔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嘴里不自觉回了一个“好…”
距离安雍离开,已经七年过去了。曾经需要抱在怀中,细心呵护的孩子也已经长大不少了。
“都说了不该出去的…” 安纯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坐着。
麦德是后来赶到的,他也很担心安春,站在安纯身边。
事出突然,安春希望这次的生日,安纯能够带自己出去过。虽然安纯开始时拒绝的,但挡不住安春的软磨硬泡,也还是答应下来了。结果出去吃了顿晚饭,本来还想逛逛街的,可惜遭到了袭击。安春被飞来的利刃划破了腹部,安纯火急火燎把人带到医院,没来得及追袭击者。
麦德听完安纯讲述的,长长“噢”了一声。他也知道有多少人虎视眈眈得在暗中盯着他们,毕竟是中央的心腹。
当时的街上不少人认出了安纯,消息很快传出,鲁世伦也到了这家医院。
“哎呦…没事吧…” 鲁世伦气喘吁吁,到得安纯这。
鲁世伦扶了扶胸口,如释重负道“还好不是你出事了,不然安…安…” 鲁世伦马上闭口。
而安纯还是听出了他想说什么,沉声问道“安什么?”
鲁世伦拐了个弯,回道“不然安家这个得力助手没了,我中央可不得倒了…”
安纯微眯眼,知道他这肯定不是真话。鲁世伦可是安雍交好,怎么可能不问安雍去向。
鲁世伦尴尬的笑了两声,走近安纯,问道“究竟发生什么了”
一瞬间,安纯隔空掐住鲁世伦脖颈,欲将人提起来。听到声音不大对,另一个人影从拐角处冲出。抬手救下了鲁世伦,而这个人正是安雍。
安纯见到这张熟悉的脸,眼眶有些微微发红,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愤怒。当即用精神力拆下一只椅子脚,钢管浮在空中,冲着安雍直直飞去。
安雍甩开鲁世伦,侧身躲,但还是被划破了衣服。安纯身后的麦德也是看的一脸吃惊,真怕他们之间的战斗会伤到自己,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
“这刚见面,还以为你会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呢”安雍扯挺衣服,面对安纯“怎么,就这么怕我是回来抢家主之位的?或是怕我会带走春儿”
安纯不想跟他废话,他只想要这个一声不吭就走的男人,是真的走了,永远不会回来。所以,安纯现在要亲自送他上路。短钢管再次被安纯操纵,漂浮在空中。安雍去夺,却发现,几年不见的安纯,已经不再是那个被他哄骗着,说是不能用精神力的少年了。
“真是…” 安雍喃喃道,索性放弃反抗,他不相信安纯真的会再次了解他的性命。
但安纯似乎是动真格的,钢管的一端,直接插入安雍腹部。安雍吃痛,身体随之一颤,看向安纯“再偏点…就捅到腰子了”
安纯并没有就此放手,抬起另一只手,一根无形的绳子缠绕过安雍身体,紧紧将他捆绑住。安雍双脚离地,飘向安纯。到得安纯面前,安纯注视着这双瞳眸,手上力道也越来越大。安雍脸色越来越不好,却不叫也不挣扎。
两人对视许久,安雍嘴角的鲜血不断溢出,甚至滴到了地板上。安纯身后的麦德是大气都不敢喘,鲁世伦有点担心安雍,怕他真被搞死。
“安少主?留他一命…可好?”鲁世伦小心翼翼问道。
这时,安纯才回过神来,手上一松,安雍倒在地上。鲁世伦赶忙上前查看,一摸发现安雍肋骨被压断了一根,可想而知,刚刚的安纯显然是真的起了杀心。
鲁世伦带走了安雍,什么也没说,安纯则站在原地,凝视着两人离开时的方向,久久缓不过神。消失了七年的人,突然回来,理应安纯应该高兴。但他就是好气,觉得他不应该回来,不应该再次出现,就那么消失让人遗忘,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