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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无内容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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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蔓接到安雍的消息,火急火燎得赶到案发现场,那个时候他正陪着鲁世伦在离中央很远的一个城市。法医做尸检时,罗蔓全程录像,后将视频发给了没法到现场的安雍。
深夜,安雍独自在书房,从视频上来看,易木是被类似绳子的东西困住了脖子,窒息而亡,后又被挖去了腺体,其他器官都完好。
“呵,终于坐不住了” 安雍盯着被放大的易木的脖颈处,喃喃道……
“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安雍推开房门,看见坐在床上发着呆的安纯。
“睡不着,脑子好乱…”安纯略带疲倦道。
“没事的,幕后凶手,我会查到的”安雍走到安纯身边,给予了他一个温柔的拥抱。
安纯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眼神木讷得直直看着前方。
“去吃早饭?”安雍歪了歪头,指指门口,问道。
安纯抬眼看了下他,摇摇头“没胃口”
安雍手覆上安纯的肚子“他有要吃”
安纯眉头微皱,掀开被子下床,径直走向外面。
安雍跟在他身后,两人到一楼大厅。早餐已经备好放在桌上了,安雍与安纯一同坐下。
“最晚你一直在书房?”安纯突然开口。
安雍手虚握着汤匙,搭在桌上,坦然道“是的”
“所以,有什么线索吗”安纯放下餐具,看向安雍。
安雍沉吟片刻“是那个东西”
安纯蓦然站起身“那个东西,有什么线索吗”
安雍做了个手势,示意安纯坐下“关于那个东西…嗯…依然没什么头绪”
“那你之前消失了的几天干什么去了!” 安纯有些激动,这个问题他早就想问了,但他又不想当个小怨妇。
安雍愣了一下“你不用知道”
关于那个东西,那个是什么东西,唯独因为他知道是什么,才不能告诉安纯。
“妈的” 安纯一推桌子,愤愤离开。
安雍并没有急着去追安纯,他清楚安纯正在气头上,自己过去只会适得其反。
在餐桌前坐了一会,安雍起身离开别墅,出了若元。
【为易木做尸检的是哪家】安雍开车驰骋在路上。
罗蔓很快回复【祸陨】
安雍在路口转弯过去,直路开了一段,便到了地方。
“尸体呢” 安雍进入这个机构。
里头的人并不知道安雍,但他与安纯长相极为相似,便也知道他是安家的人,于是纷纷让开路。
“尸体还在吗” 安雍走过长走廊,到了验尸官的办公室。
办公室中的人目光刷刷向安雍投去,一个中年男人起身走向前,面露疑惑与诧异“安纯先生?”
安雍才想起来,安纯现在对外还是一个休孕期长假的。理了下思绪,面不改色道“我是他的远房哥哥”
男人点点头“噢~嘿,长得还真像啊”
见男人还想多寒暄几句,安雍赶忙提出此次来的目的“圣诞节那天,一个少年的尸体还在吗”
男人顿了顿,刚刚的笑意渐衰“已经运走了,有什么事吗”
安雍蹙眉,沉声道“没事”后便匆匆离开了。
他实际上是想来确定一下,那个易木脖颈处的黑色残留,究竟是不是那个东西,毕竟光靠一个视频,就算能看出来,但也说明不了什么。如今尸体已经不在了,安雍也只好暂且把易木的死归咎于那个东西。
但是,尸体怎么可能那么快被运走,这件事中的蹊跷太多了。安雍现在没有一个可以向外公布的身份,很多事情他也不能去当面与人查。不过,西封那边倒是真的安静,一点事都没有,鲁世伦也没有因为韩雾在那受伤,所做出什么大动作。似乎一切的一切都开始朝着他不能预想的方向开始发展了。
回若元之前,安雍又去了一趟中央。结果鲁世伦罗蔓都不在。只好先回若元了,途中路过实验室,便进去看了眼,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159正在这间不大的实验室中上蹿下跳,也不知是发疯了,还是所谓的在,拆家。
“你这小东西…”安雍无奈扶额,看着眼前这只见到他回来便兴冲冲跑到脚边的越来越毛茸茸的小家伙,莫名得就发不出脾气。
安雍进实验室,关上了门,开始收拾。
大部分玻璃瓶的药剂,材料,通通被159打翻,碎了一地,也真不知它是怎么扒开柜子的。几个新型细菌的培养皿也惨遭毒手,这可是养了好久的啊。
等收拾完后,天上星辰都已经冒出点点了。回到若元,见里面一片黑漆漆,就知道安纯肯定还在生闷气,这还能怎么办,只得先去把人哄好了。
“纯纯?”安雍轻悄悄得打开房门,结果冷不防地被一个软枕打中脑袋。
“还以为今晚不回来了呢”安纯有些气呼呼得盯着安雍看。
安雍把枕头抱在怀里,脚关上门,到床边,一下倒在床上“外面哪有家好”
“嘁”安纯抱胸,扭过头去,佯装嫌弃,道“去洗澡,换身衣服,鬼知道你今天去过哪”
安雍把软枕交给安纯“好好好,这就去了”语毕,便自径去了浴室间。
等经过了安纯允许,安雍才躺倒了床上,安纯的身边,这么平静得过了一晚。
第二日,两人都对昨天的事,易木的事闭口不谈,似乎这样才能维持着现在这份,轻触即碎的关系。但这样如履薄冰相处着,总会有种无形的压力,慢慢施到两人身上来。
就这么过了几天,两人虽不像曾经那样对双方冷淡,但也没有了有过的一份甜蜜。到像是一对已经度过热恋期的小情侣,变成了一对老夫老妻。
直到在二月初,一个小alpha的诞生,让两人又变得密不可分起来,安雍几乎每日都是寸步不离安纯的身边。或许是因为过程中出了一点小插曲,把安雍给吓到了。
安纯自然时欣喜,因为看到安雍这样,也是因为看到了一个属于他与安雍的小生命。
那日病房里,安纯问安雍“起什么名?”
安雍正在给病房里的盆栽浇水,听安纯这么问,便也开始认真思考起来。片刻后,安雍无意间瞥到窗外,外面正是新春,生意盎然,草长莺飞,答道“安春怎么样,春天的春”
安纯笑了起来“这跟我名字也太相近了”其实本来是不打算同意的,但安雍既然这么想了,那就这样吧“嗯…都行,你取的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