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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抓到了只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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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袭黑衣的三个人比鲁世伦等人晚到一步,安雍与罗蔓靠着此处无植被风尘大天也昏暗,就在他们不远处观望。黑衣人的衣服上有BCK组织的标志,头头身后的两人各拎了一个笼子。
“给你”鲁世伦将一个储存卡丢到BCK头头身上,那人一把接住,插入手环微型接口,查看完里面的资料抬了抬头,示意下手把黑布罩着的笼子交给鲁世伦。
安雍用精神力一下夺过一只笼子,里面的东西被晃动得撞到了笼壁,麻醉效果也不强,很快就在里面挣扎了起来。
安雍把东西丢给罗蔓,并用精神力为笼子加固了一下,后匆匆驱车跟上接到笼子后,开出老远的罗蔓。
“快追啊傻缺们”鲁世伦发令,语气有些明显的焦急。
BCK的人则看了一眼后就离开了交易地。
鲁世伦追着安雍两人一路开到了郊区,一道蓝光闪过,将安雍与罗蔓卷入异时空。而留在原地的鲁世伦等人还只是一脸懵逼,人会一点真照没有,凭空消失?玩呢!
“操,真是见鬼”鲁世伦一个刹车停在两人刚刚消失的地方,重重敲了一下机车。
后面的人也赶到了这地“先生,周围没有人的踪迹”
鲁世伦摘下头盔,丢给同行的易木“人凭空消失了,很有可能是用了什么新型玩意” 鲁世伦盯着地板,看了好久也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鲁世伦烦躁得揉了一把脑袋,蹙眉不爽得啧了一声“回去了”
安雍的私密实验基地 ,这里并不是健在若元里的,由于不方便跟安雍在若元碰面,罗蔓会在被允许外出时把一些安雍提及过的试验品带到这里。
“这是个什么”罗蔓把笼子放到实验台上,掀开黑布,一只张牙舞爪扑腾不停的小怪物出现在眼前。小怪物体型小,但长得极为瘆人,身似长了蛇鳞的蜈蚣,甚至还有一对退化了的羽翅。嘴里发出尖锐的怪叫,嘴角随着每一声怪叫,都会溢出些许深红色粘稠液体。
“可真是什么宝贝都有” 安雍换了身衣服,带了橡胶手套。
罗蔓不明白安雍说的宝贝,这种东西不吃人就算了,能够为己所用感觉很难“真的能驯服这种东西吗”
安雍从柜子里翻出一本科普书丢给他“看看,这些都是可以通过喂养而驯服的,比如血兽,尝到饲主的血就好了” 随后,关上柜门。
罗蔓翻开目录,找到了与这只东西相像的简图。无名,编号159,由蛇与鸟的基因杂交变异而来,足似鸟抓,身像海蛇,鳞片光滑,都淡化的环节…
“你还真是什么书都有啊” 罗蔓看完了这个简介。
安雍已经把编号159抓出来了 ,安雍小心得拨了一下正挥动着的利爪“嘶”鲜血通过被抓破的橡胶手套渗出“帮我再那只过来”安雍抬头看了眼罗蔓。
“嗯,好的” 罗蔓放下书,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袋子中抽出一只新手套。
安雍拆开一瓶小药剂,用细针筒抽出里面的液体,注射到一只不愿意配合安雍做研究的159体内。
小兽见到针眼挣扎幅度更大了,尖叫不停。安雍蹙眉,这么瘦小的东西,扎错位置了,它一命呜呼可怎么办。
安雍把小兽的脑袋扭过去,用指头夹住。小兽很显然受惊了,长尾一甩一甩得。
“啪嗒” 小兽掉在了实验台上,罗蔓手忙脚乱得去拿纱布。安雍眉头拧得更紧了,神情淡漠得看着那只尾部沾血,半死不活匍匐着的159。
“消好毒了,接下来怎么办” 罗蔓收起消毒酒精和纱布。
“关回笼子里,放水池,看淹不淹的死”
“要不要先看看,如果死了怎么办” 罗蔓把书拿到安雍面前“好像没说是双栖”
安雍脱掉衣服打算走人,冷声道“赶紧的,你鲁先生应该快回来了”
听他这么说,罗蔓也不好再讲什么,而且现在的鲁世伦心情肯定极差,所以还是不拖延时间的好。
安雍回到若元,花房看了眼,见人不在,叫住了一旁擦玻璃的仆人“你们安少主呢”
仆人收起抹布,恭恭敬敬的站好点了个头“好像去后花园散步了”
安雍听完直接转身去后花园找安纯,但是后花园有个矮树迷宫 “纯纯!”
安纯听到呼唤,举手示意“我在这”
黄昏的太阳金光闪闪得 ,搭配天边的红霞,光打在这片迷宫上,将安纯举起露出矮树顶的手半遮半掩,好在安雍还是看清了。
安雍进入迷宫“天都快黑了,在这干嘛呢”
安纯嘻笑了声,把手放下“你找到我再说”
安纯放轻步子慢悠悠得绕在迷宫中,但还是被从背后突击的老头给抱了个满怀。临近寒冬的树迷宫落枝很多,踩在枯枝上嘎吱作响。要不是有鸟鸣声干扰,安纯绝对可以跟他兜兜转转个八百回合。
“怎么出来了” 安雍从背后抱着安纯,头轻轻靠上他的肩。
安纯把怀里的事物展示给安雍看“姜黄色兔子”
安雍捏了捏兔子的长耳“哈哈,还好你抓兔子没有掉进兔子洞”
安纯抚摸了一把兔子毛茸茸的脊背 “这只兔子应该是外面跑进来的,还挺乖”
“兔子挺乖,肚子里的崽子今天乖吗” 安雍垂在身旁的手摸上安纯小腹。
安纯把兔子往上抱了抱“没兔子乖,还是挑食”向后靠靠,贴在安雍身上“这几天吐得喉咙好痛,时不时干呕胃也难受”
安雍心疼得双手环住安纯,亲吻他的发璇“辛苦了”
安纯被关在笼子里太久,对自由的渴望被日渐消磨,现在他只求可以好好的跟安雍过着,越来越希望能够安稳。但有时候,他的那颗充满热血的心,还是会叫嚣着想看看外面的世界。安纯有时会觉得这是错的,这种禁锢似的安稳是错的。
晚餐时,安纯才发现安雍手受伤了,拉过手,皱眉“怎么弄得”
安雍收回手,语气夹杂着些许无所谓“碰到了个东西,然后就扎穿了”
既然安雍这么说,安纯也就没再多问什么了,但他总觉得,安雍有事瞒着他,很多事。
晚餐过后,由于没有兔窝,安纯只能听安雍的把兔子放在花房,不然兔子随便拉屎拉尿可不好。
“你说,那只小兔子会不会晚上把草全啃完了”安纯上半身靠在安雍身上,下半身在被窝里,随口一问。
安雍正在隔着肚皮跟小崽子交流感情,只觉得安纯的顾虑有点奇怪“那么小的身板,也吃不下”
安纯点点头,觉得安雍说的没错,敲了敲自己脑袋,低语“啧,我怎么会想到这么傻的问题”
安雍把安纯塞进被窝,笑道“不傻,聪明的很,睡完一觉更聪明”
安纯侧着身“总感觉你话里有话”
安雍关了床头灯“睡吧,晚安”后黑暗中在安纯的脸上吧唧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