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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第十九章 穆也被安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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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雍与穆夫人又闲谈了会,穆夫人一直有意无意得回避着一些问题,心里指不定在想,这么盛大的酒会,料你也不敢对我做什么。但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会让穆家成为下一个艾家。
【DI先生,东西放置好了】安雍作为装饰的耳钉传出只有安雍听得到的声音。
安雍对穆夫人举杯,腼腆一笑“穆夫人应该还要招呼其他客人吧,我可不能占太多时间了”
穆夫人礼貌回了一个笑容,同样举杯。
安雍走后,穆夫人神色冷漠下来【看好安雍,看看他要干什么】
穆也现在是以另一种样貌出现在酒会上,接收到指示,穆也故作淡定放下酒杯。看向穆夫人那边,目光锁定在刚刚离开的安雍身上。与安雍保持着一段距离,悄悄跟着安雍。
结果人只是到了洗手间,穆也站在里洗手间最远,且能清楚看到洗手间出入口的地方。但安雍真的只是,进去了一个洗手的功夫就出来了。穆也不太相信,管理好了面部表情,穿过走廊径直走向洗手间。
穆也与出来的安雍擦肩而过,刺啦一声,是血肉分离的声音。安雍不知道从哪拿出了一把长刀,竟把穆也懒腰斩断。穆也都还没反应过来,连求救的信号都没来得及传出,就这么被人如同踩死一只蚂蚁一般杀害。
穆也倒在地上,安雍用一把短匕首,划像他的脸“啧啧啧,都有这技术了,怎么还是这么弱,一点防备心都没有”
刚刚安雍出刀太快,或者说那根本不是刀,是另一种切割武器。穆也只觉得腰间剧烈疼痛,脊椎骨都断掉了,但衣服没破。安雍是从侧面直接捅进,切断的,一个成年人,被安雍伸伸手就杀死了。穆也想象不到,安雍究竟有多强大,他身上还有多少不为人知的惊天秘密。
安雍盯着穆也那双未瞑目,只觉得可笑,穆家人真是一个比一个没脑子。安雍原本以为可以跟穆也过两招的,没想到,只不过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垃圾。
安雍用精神力创造出一个空间,将这具可悲的尸体存入其中,真是可以让人死的神不知鬼不觉。
“老头子?” 安纯站在远处,看着自己这个蹲在地上不知道干什么的爹。
安雍闻言看去 “你怎么来了”
安纯噗嗤笑出了声“不是,我来这上厕所呀,你蹲外面干嘛”
安雍站起身,回头看了眼,也觉得自己刚刚的话搞笑“有点失神,你去吧,我回大厅”
安纯路过安雍,只觉得他好像刚刚做了一件很累的事情,浑身散发着运动后的热气。但表面上看去也没什么,安纯也就没细想。虽然他也知道安雍是个危险人物,现在的他与安雍是一根杆子上的蚂蚱,所以安雍做什么应该都不会威胁到安纯。
安雍回到酒会,观察着穆夫人,从杀了穆也开始,穆夫人的神情就有些不对头了。现在的穆夫人,焦急都写在脸上了。穆夫人额头覆上了一层冷汗,时不时就往人群中瞄一眼,与此同时还要对付身边的客人。
安雍正坦然得喝着小酒,等安纯回来,不过鲁世伦去哪了。安雍警觉得放下酒杯,环顾人群。背后突然搭上一只手,要不是人叫了一声自己的名字,差点就给人一个过肩摔了。
“卧槽,你这样抓着我的手,不怕小安纯看见吗”鲁世伦也被突然抓住手吓了一跳。
安雍冷下脸来“别背后拍人”
鲁世伦垂下眸,活像一个认错的孩子哦了一声。
安雍看着有点分精的鲁世伦,嫌弃得皱起眉“你这什么表情” 安雍拿了块放在盘子里的曲奇,随口问道“你家韩老师呢”
鲁世伦抬眼对上安雍的目光,抿了口杯中的酒“他有事不能跟我来”
安雍不做表情“哦”
鲁世伦贴近安雍,声音与以往清朗不同,带着点邪魅低沉“说说,刚刚跟那个女人聊了些什么”
安雍一时没反应过来,平时没心没肺的神经大条,原来还会有这样一面“哈哈哈,没什么,一些无关紧要的事罢了” 安雍饶有趣味得看着这幅正经模样的鲁世伦“倒是你,刚进来就看见你跟个马屁精似的围在她身边,说说看,都用了哪些巴结的话”
鲁世伦撇过头去,看着摆盘精美的小点心“应该与你说的无异意,毕竟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
安雍压低了声大笑起来,贴近拍了拍他的肩,耳语“呵,你还不够格”说罢,轻轻推开他,眼神向鲁世伦身后指了指。后向正朝他们走来的安纯打招呼“哟来了”
安纯无邪一笑“嗯呢,你刚刚跟鲁先生讲了什么”
安纯也能使用精神力,隔得远了,自然也是能知道他们所谈内容,只不过,最后一句,似乎被安雍隔绝了。什么话是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安纯还挺好奇。
安雍伸手搂上安纯“我们在聊,等空下来了要不要组个队,四人蜜月”
安纯替听了两眼放光,有神的眼睛看着安雍“好呀,我在这里呆了都不知道多少年了”
鲁世伦回复了往常那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是个好主意” 没等安雍他们说什么,鲁世伦赶紧接下去“地点我定,费用你出,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
安雍一脸无语,眼中有微微燃气的火焰,皮笑肉不笑“你们中央不应该比我小小的商家有钱吗”
鲁世伦故作伤感“你也知道,最近我家消费大,公款都用上了”
听了这话,安雍倒是明白了一些,如果真要那样做的话,钱是必不可少的“好吧,费用我出,地方选些景美地静的”
鲁世伦 咧嘴笑了起来,做了个OK的手势“那肯定的,话说怀了几个月了”
“快三个月了”安雍倒是没什么顾虑,直接回答了,但安纯可就不是了。
安纯见两人的话题,逐渐从蜜月跑到别的上面了,赶紧拿了个蛋糕,堵住安雍的嘴“这种还是别问了吧,怪不好意思的” 安纯一直觉得怀孕发情期什么的,聊这些心里莫名有种羞耻感。
安雍看了眼小圆桌上空了的两个盘子“你怎么这么能吃”
安纯也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干笑两声“不知不觉,竟然吃了这么多”
鲁世伦看着两人,现在看起来和和睦睦,甜甜蜜蜜 得样子。心里的羡慕是有的,毕竟安雍和安纯这么久了,都没怎么吵过。自己和韩雾嘛,可能是性格不合吧。但对安纯还有一点可怜心里,安雍是什么人,鲁世伦心里很清楚,是个妥妥的利己主义者。
安雍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别人产生,那种所谓的爱。安雍一向把东西是用完就扔,至于安纯,会不会是一个例外。作为旁观者的鲁世伦看的还是蛮清楚的,答案就是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