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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调戏彼此 待回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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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回到南阳王府时,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而那影儿姑娘也已经似乎在府门外等待良久,见容舒琰下了车,她颇为兴奋地躬身迎道:“王爷。”
容舒琰似应非应地看了她一眼,并未说话,只轻轻转身,向正要下车的夏薇薇伸出手去,似乎要扶她下车。
夏薇薇瞅了瞅他,又瞅了瞅那眼神怪异的影儿姑娘,好吧,那就满足你吧,心想着,正欢喜着要将手递过去下车,可就在手要落上的一瞬间,容舒琰却突然收回了手负于身后。
夏薇薇身子已成前倾趋势,这突然的收手让她不得不用另一只手赶紧扒住马车才算是没有摔下来,可这内心已经摔地七零八落了,这个渣男。
走过影儿姑娘时,夏薇薇一抬眸便看见她唇角得意的笑容,仿佛方才容舒琰抽开的手用来抚慰她心灵般,夏薇薇却并不在意,但只是瞧不惯这种嘴脸,便白了她一眼。
夏薇薇瞧着影儿,步子却还在前行,一个不留神便撞在了容舒琰身上,她摸了摸脑袋,碎碎念道:“刹车都不知道言语声嘛。”
“在南阳王府,你们眼中不仅要有本王,还要有王妃,对王妃不敬,便是对本王不敬。”
容舒琰说着,眸光犀利地一扫周围的仆人和那影儿姑娘,众人皆躬身毕恭毕敬地道:“是。”
而后众人又齐齐对着夏薇薇,欠身道:“迎王妃回府。”
“好说,好说。”
夏薇薇含笑抬手招呼着,待目光落在那影儿姑娘身上时,便多了几分嘚瑟。
“相公,人家不要住梅园了。”
趁此机会,夏薇薇连忙上前不顾容舒琰拒绝地一把抱住他的胳膊,外人瞧了,分外腻歪。
容舒琰沉眸冷眼看她,她却不卑不亢,依旧嬉皮笑脸,一副厚颜无耻的模样,让他心头一愣,旋即避开她的目光,沉了口气,凉声道:“休想!”
“相公~”
夏薇薇可不是那般会轻易放弃之人,依旧小鸟依人地撒着娇。
“来人。”
夏薇薇本以为他要让人将她压回梅园,不由得抱着他胳膊更紧了一分,方才他还说这南阳王府有这王妃的地位,如今这是要打脸了吗?
“你……”
容舒琰分外无奈,叹了口气,继续对那貌似是管家的大叔道:“给你们两炷香时间,收拾出梅园,将本王生活之物搬过去。”
“啥?”
夏薇薇忙松开手,一脸惊愕,简直就是比见了鬼还恐惧,搬过去和她一起住?这是什么节奏?我去,该不是要洞房吧?
在现代时,之所以可以忍受与容舒琰同床共枕,那是因为他不人不鬼,而且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他的王妃,便也不会太过分,如今可是不同,这是赤裸裸的夫妻身份,一起住岂不是要……洞房花烛夜的赶脚。
“不用不用,梅园那么破,您怎么可以去住呢,别闹哈。”
夏薇薇连忙劝道,她可不想这般轻易地便把自己送给这个渣男。
“梅园乃先王妃最爱之处,你竟敢说梅园破?若非你乃王妃,本王定要治你罪!”
容舒琰垂眸瞪着她,唇角却是噙着一抹诡异的微笑,而且竟然抬起手指在她额头一点,极为轻挑放肆,这般被调戏,夏薇薇一时晃了神,而后晃了晃脑袋,想着,渣男不愧是渣男。
“随便你吧,我无所谓。”
夏薇薇想着,这整个南阳王府都是他容舒琰的地儿,哪里有她说话做决定的的份儿,他爱咋的咋的吧,反正她是不会和他洞房花烛夜的,这点原则还是必须有滴。
“愣着做什么?去收拾吧。”
容舒琰再次吩咐了声,那些仆人便一道应下去梅园收拾去了,而影儿姑娘眼神中带着怨恨和委屈,手捏着衣角恨不得撕烂这衣物也无法解心头之恨。
“对了,据说爱妃明日还要入宫教公主刺绣,虽是素问爱妃绣工了得,本王却从未见过,正好今夜本王事务多,你便陪着本王处理事务吧,顺道为本王绣个手帕,今日那手帕脏了,本王便随手丢了。”
容舒琰噙着淡淡笑意,语气却是凉凉的,让夏薇薇听了着实想打人,所以,这是一晚上不能睡了吗?
“王爷……将那手帕丢了?”
影儿姑娘虽是竭力忍着,但声音还是有些颤抖,那是她花了心思绣出来的并蒂莲,本想着王爷见了便会念起她,却竟是这般随意给丢了吗?
“脏了,便丢了。”
容舒琰沉了口气,不紧不慢地道,而后复看向夏薇薇,命令道,“听说爱妃厨艺也是精湛哪,本王很期待。”
“啊?”
夏薇薇愣了愣,怎么着,这是让她去做晚饭?不是,这穆灵兮不是千金大小姐吗?会个绣工也就算了,怎么连厨艺也精通了?
“有吗?我厨艺很好吗?”
夏薇薇真是哭笑不得,好吧,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她的厨艺是还凑活,可那是跟着百度学的,还得有调料,这古代要啥啥没有的,她自己也很期待呀,“行吧,做。”
“影儿姑娘,可愿意为王妃打打下手?”
容舒琰凉声问。
影儿姑娘恍惚了片刻,而后机械般地点了点头。
话罢,容舒琰便没再说什么,径直地向着后院走去,而夏薇薇耷拉着肩膀,委实无奈,瞥了一眼比自己还委屈万分的影儿姑娘,道:“走吧。”
“是。”
影儿姑娘咬着牙应了声,她身边地老嬷嬷狠狠地瞪着夏薇薇,也随着跟了上去。
后院,容舒琰行走在回廊中,突然一个石子飞来,他敏捷一躲,抬手一夹便夹在了指间,而后嗖地投出,那石子便飞速地射向院子里的黑衣男子,便是韩墨了。
韩墨刷地抽出长剑,扬天一挥,啪嗒,那石子便碎成好几半落到了地上,下一秒,韩墨嗖一声将剑送回了剑鞘,所有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瞧着这么多人去迎接哥哥,我便懒地去了,哥哥不怪罪吧?”
韩墨笑道。
“自然不会。”
容舒琰走近,微微含笑,“你这剑术有所长进,不过,据本王所知,有一人的剑术怕是在你之上呀。”
闻言,韩墨脸色瞬间垮了下去,失落道:“你是说穆灵夜呀?他剑术是不错,可那又如何,再锋利的剑,雪藏起来久了,便也会钝的。”
“所言甚是。”
为了不再打击韩墨,容舒琰便不再多说,垂眸又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