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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装疯卖傻? 凌逍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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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逍国凤凰山,终年积雪不化,寒气逼人,却有劲松生长,绿叶常年不败不凋,山前凤凰河留过凌逍国诸多地域,在此处冰面颇厚,就是承载一辆马车也不在话下。
“咣!”
突然冰面炸裂,一道白光自凤凰山顶落下,穿过冰面直穿入水底。
水波初而荡漾,继而动荡不安起来,随之伴着呼啦一声,一道黑影穿过冰面自水底跳出,落在岸边,而另一条白色身影则自天而降,落在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转身,露出狰狞面目,青筋暴起,双目漆黑,身上泛着黑气,他恶狠狠地道:“南阳王容舒琰?”
“对,正是本王。”
容舒琰一手拿着玉箫,另一只手负于身后,幽幽回道。
“你如今内力还没恢复吧?来找死吗?”
黑衣人冷笑道。
“是还没恢复,不过,对付你,足矣。”
容舒琰面无表情地道。
“大言不惭!”
黑衣人掌心推出一团黑气直逼向容舒琰,可容舒琰只轻轻巧巧地一个侧身便躲过了一击,而后手中玉箫一旋,向着黑衣人一推,白光飞射,不由得那人反应,便直直地射入他的心口。
果然,这黑衣人太弱了。
可就是这样弱的一个黑衣人却一阵扭曲挣扎后忽然将心口的白光折射回来,速度极快,容舒琰虽是迅速躲闪,可还是被利刃般的白光划伤了胳膊,鲜血瞬间漫出染红了白色衣袍,与肩头的彼岸花相映成辉。
黑衣人嗖地跳入水底,眨眼间便游向了远处深处,而那跃下时,容舒琰只听得水面上传来清脆的“叮当”声。
他只无所谓地瞧了眼伤口,而后走近那冰面,刺眼的血红色射入眼底,那是一个铃铛,血色的铃铛,周围散发着淡淡的魔气。
血铃铛?
听师傅说过,这世上铃铛万千,却偏偏生出一个极为不同寻常的铃铛,那便是往日画灵师所随身佩戴的血铃铛,可纳三界魂灵,与阴阳笔相辅相成,可除魔斩祟,平魔界之乱。
如今魔气四散各国,魔灵重现是早晚的事情,这画灵师的传说委实神秘,只听过其名,却从未见过其容,而且,她血铃铛和阴阳笔应是不会离身,那这血铃铛为何会在此处?
凌逍国南阳王府梅园。
看着地上一麻袋土豆,夏薇薇哭笑不得地蹲在地上,这就是她日后的三餐吗?
土豆条,土豆片,土豆块,土豆泥,敢情这是要变成土豆的节奏呀。
她坚信,在这里,如果这般任凭别人摧残,她定然是活不过两集剧情的,可真要逃出去吧……
她四下看着那围墙,电视剧上的围墙都挺矮的呀,为何此处的围墙这般高耸,这摔下去,摔不死也得落个残疾。
人生无望呀。
活着,就有希望。
夏薇薇自我安慰道,然后拖着一麻袋土豆去了无半点厨房样子的厨房,自水井中打出一桶水,将土豆洗了个干净,又将锅刷干净,倒了些水进去。
且先蒸个土豆解解饿才是,可如何生火?烧什么呢?
最终,她拔了院子里的一堆野草,然后折下枯枝,又捡了两颗石子,默默地蹲在灶旁创造着属于自己的烟火。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算是老天同情她,竟是让她用石头打出了火苗来,可是希望来的快,消的也快,火苗出来了,可这草太难烧了,除了浓烟便是浓烟。
“咳咳咳。”
夏薇薇已是灰头土脸,呛地嗓子都要失声了,委屈呀,无可奈何下,她一把扯去衣袖丢到草堆里,很快,火苗借着衣袖逐渐旺了起来,而那草和枯枝也得了火势燃烧起来。
“我去,看来我夏薇薇还真是天才。”
夏薇薇如释重负地开始享受烧火的过程,锅里蒸着土豆,火里埋着土豆,火上边烤着土豆片,今天她这是真要与土豆相伴漫漫长夜了。
夕阳西下,红霞满天,夏薇薇搬了个凳子坐在院子,抱着一盆土豆慢慢享用着,旁边地上还放着一小盆热水。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好诗好诗。嗯,土豆味道也不错,寡淡无味,甚好甚好。”
夏薇薇便说着,一口吃下手里最后一块土豆,而后从盆子里又捞出一块烤的土豆片,吃的满嘴的黑色灰尘,脸上的灰和乱糟糟的头发也懒得处理,袖子也是被扯去一只,白皙的胳膊如今却是这一块灰那一块黑,说好听了,是落魄王妃,说不好听的,跟个乞丐差不多。
“嘎吱。”
院门被推开,夏薇薇抬眼一看,正与容舒琰来了个对视,她目光中熊熊火焰,恨不得将容舒琰变成灶里的土豆片,然后烤了吃到肚子里。
容舒琰微微蹙眉,上下打量着夏薇薇,而后侧眸看向身边一脸懵逼的无名,质问道:“王妃何时变地如此疯癫?”
“这……小人实在不知。”
无名诧异地整张脸都要凑到一块去了,不应该呀,怎么突然就疯了?
“渣男!”
夏薇薇努力咽下一口土豆,可竟是生生被噎在了喉咙里,她不停地捶打着胸口,蹦蹦跳跳,满脸通红,俨然是要被噎死的节奏。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容舒琰嗖地飘到她身后,一掌落在她的背部,她只觉得强大的力量冲进身体,然后将喉咙里的土豆忽地一下给逼了出来,而同时她一个站不稳,身子向前一冲。
“啊!”
夏薇薇弥留之际求生欲爆棚,一个转身,抬手想要抓住容舒琰的手,或者哪怕袖子也好,可偏偏见着那容舒琰极为嫌弃地后退了一步,打怀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手,而后顺手一丢。
这次,他居然把手绢丢了?
这个时候,夏薇薇还真是心思不一般,竟想了这样一个问题。
咣当。
就是无名也不忍直视。
夏薇薇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生无可恋地看着极为淡漠的容舒琰,他今日换了一身略是修身的白衣,倒是更为利索不少,可是,那又如何,依旧是个无情无义之辈。
“容舒琰,你这个混蛋!”
夏薇薇委屈地都要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