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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邪祟上身? “将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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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为何今日便到了?”
是今日那少女的声音,与之前不同,如今听上去颇是温柔,像是春日的花瓣一般。
“前两日收了曲姑娘的书信,说是过两日我家哥哥便要回府了,这一着急便赶路赶快了些,那回龙山不容我这俗人去,便只好先来这府中等着啦。”
这声音听上去倒是豪迈不少,像是个性情豪爽的年轻男子,不过,这容舒琰竟是比自己早醒了两日,这穿越还可以不同步呀。
“姑娘,姑娘,大事不好。”
一男丁匆匆而来,着急忙慌。
“何事如此慌张?没见着将军在此吗?”
少女嗔责道。
“只是……只是王妃不见了。”
“什么?王妃不见还不去找?”
少女努力压制住自己的火气。
“王妃?就是那个毒害我家哥哥的穆小姐?北月王那老头的千金?”
听着这男子的语气,像是很是愤怒,夏薇薇只叫悲催,这将军肯定不是好惹的茬,等等,将军?哥哥?我去,他该不会就是容舒琰那义弟韩墨吧?
夏薇薇记得,容舒琰说过,这北月王可是韩墨的仇人,那这北月王的女儿害他哥哥,岂不是仇上加仇?完了,这是要挂的节奏。
“正是她,人都说王妃是位温柔贤良的人,此番却做出如此心狠手辣之事,而且今晨又是行为诡异,怕是招了邪祟入体,遂今日请法师上门驱驱邪祟。”
那少女声音柔和,俨然就是一朵白莲花。
“什么邪祟,这北月王府哪里能出什么好人,这……哼,不提也罢。既然这王妃跑了,赶紧抓回来才是,免得离开这王府再生出事端来。”
韩墨沉声道,语气里尽是不屑与愤怒,看来的确是与北月王有着扯不断理还乱的仇恨。
夏薇薇听着二人对话,心中愈发忐忑,正是走神中,余光中却瞧见什么东西嗖嗖地游过来,定眼一看,竟是一条绿色的蛇。
“妈呀,蛇!”
夏薇薇最是怕蛇,还是水蛇,她失声大喊,同时仓皇地从桥下游了出来,见蛇跑远了,这才松下一口气,可很快又觉得哪里不对,她缓缓抬眼,正迎上那白衣少女和韩墨的目光。
韩墨身材有几分消瘦,皮肤黝黑,身上穿着一件墨色长衣,腰间系着深色的腰带,手中还拿着一柄铜色长剑,他微微蹙眉,目色清冷,眉眼却还是不凡的,倒像是个有故事的年轻人。
“穆灵兮,你原来在这里!”
那少女厉声道。
“额,天热,水里凉快,嘿嘿。”
夏薇薇话罢,觉得气氛极为尴尬,空气都凝重了几分,她转过身子想要游到另一边以逃脱,可这刚游出去没两步,便觉背后一凉,一人掠过,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像老鹰抓小鸡般将她提溜起来,然后嗖地便飞到了岸上,咣当一声,毫不留情地便将她扔到了地上。
“啊,疼。”
夏薇薇揉着肩头爬起来,抬眼狠狠地瞪着韩墨,“你丫的,臭小子,说到底,我可是你嫂子,有这么对嫂子的吗?还有,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吗?”
韩墨脸色刷地一变,说起话来突然有些没了底气:“你这是何意?哪里有牵扯到男女之事?你害我家哥哥,怎配的上做我的嫂嫂?”
“配不上就可以碰我了吗?”
夏薇薇顺势道。
“我哪里碰你了?”
韩墨辩解道。
“哪里没碰了?你碰我肩了,怎么滴,不承认吗?臭小子,等你哥回来削你!”
夏薇薇步步紧逼道。
“你……满口胡言!”
果然,虽是沙场上的将军,却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夏薇薇不由得内心憋着笑。
“将军莫要动怒,王妃这是招了邪祟了,自然胡言乱语。来人,把王妃带回房!”
那少女吩咐道,而后两个男丁便快步走了过来,一副要压着夏薇薇的节奏,夏薇薇抬手撩开眼前湿漉漉的头发,仰首挺胸道:“用不着,男女授受不亲,本宝宝自己走。”
夏薇薇走过韩墨身侧时,沉眸冷声道,“臭小子,老娘记住你了!哼!”
韩墨眼神变换,握剑的手微微加了几分力度,他启唇要说点什么,那夏薇薇却已然走远,看着她提着裙子大摇大摆的离开,他生出些不解来。
北月王的千金他是见过的,虽是模样一样,可性子并非如此呀,这当真是邪祟入体了?
黄昏将至,夕阳透过窗棱射在梳妆台上,夏薇薇慵懒地趴在桌子上看着这铜镜中的自己,模样还是那个模样,就是脸色差许多,头发太长,发饰复杂,脖子上还有一道不和谐的勒痕。
饿得久了,已经没有饥饿的感觉,有的只是四肢无力,头晕眼花,感觉身体被掏空。
窗外传来一阵骚动,夏薇薇却并没有力气爬起来满足好奇心,很快,门被暴力推开,一个老嬷嬷后跟着几个手脚利索的丫鬟趾高气扬地走了进来。
“请王妃移驾王府景平苑。”
老嬷嬷阴阳怪气地扯着音调道,而后冲着那几个丫鬟使了个眼色,而后那几人便快步走过来似乎要硬来。
夏薇薇腾地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灰尘,仰着下颌冷声道:“既然是请,就该有请的态度,前面带路吧。”
在这陌生的王府里,她夏薇薇怕是很难逃脱,而且还有那个将军韩墨,倒不如顺着她们心意,也瞧瞧着古代究竟会发生什么稀罕事。
景平苑位于南阳王府的左侧偏院,走过一条幽长的回廊,便见着景平苑的院门,拱形的院门墙上蜿蜒挂着一株碧青色的藤蔓,有几分像是夏薇薇在院子里种的绿萝。
还未进这景平苑,便听到院落里传来嘈杂的吆喝声,像是天灵灵地灵灵之类的,尚有一缕缕纸烧成灰的味道蹿进夏薇薇鼻子里。
虽有不愿,但还是进了景平苑,院落两侧分别栽了两株芭蕉树,中间一道宽阔的青石路,再往前走,便是一片较为空旷的地界儿,而那处如今摆了一个法阵,四面分别站着四个戴着魔鬼面具的人,手中分别拿着一把木剑,瞧不起模样,却应是年轻人,而正前摆了一方桌,上边齐整地摆放着一些黄色的符咒,两边挂着奇奇怪怪的条幅,桌后一白须老道手中拿着木剑念念有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