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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英勇赴死 挂落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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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落电话,夏薇薇只觉自己进退两难,为这么个渣男舍弃自己的生命和自己的亲人,值得吗?可看着他就这般死去,且不说是否真是因为自己,就算是与自己无关,却也是舍不得的。
容舒琰,于她而言,是个给过她幸福快乐感觉的渣男,于那个时代那个国家而言,是不可或缺的南阳王。
或许,她本不该去考虑什么凌逍国,什么那个时代,什么容舒琰,她只需要过自己的生活,爱属于自己的亲人朋友,可是,此时此刻,容舒琰那个家伙的脸分分钟映入她的脑海,像是被一把刀深深刻在那里,无论如何也抹不去擦不掉。
“叮铃铃。”
手机响了,夏薇薇拿起手机,是唐宇泽,自打那日他带唐果果离开,便从未联系过她,这次,为什么?
“村姑,我觉得……上次我可能误会你了。”
唐宇泽语气里带着歉意。
“是吗?有误会吗?”
夏薇薇无奈地笑了笑,世上所有的误会只是为了告诉当事人,什么人值得留在身边,什么人一开始便不该有任何瓜葛。
“果果似乎变了个人,她不是我认识的姐姐,她不仅偷了彼岸花玉佩,而且还伤我家的管家……果果是不会随便伤人的。”
夏薇薇可以清晰地听出唐宇泽话里隐隐的恐惧,更多的是笃定。
“白痴,你在哪里?”
“我在双子湖畔。”
唐宇泽小心翼翼地低声道。
“你要干嘛?”
曲莞衣就在那里,这个唐宇泽要做什么。
“村姑,先告诉你个消息,虽然我没能劝说我爸把果园还给你,但是有人出钱把果园买下送给了你,而且价格高于市场价5倍。等处理完果果这事,你就过来把合同签了。”
唐宇泽说这事时语气里含着丝丝兴奋,或者是在替夏薇薇兴奋。
“你要怎么处理唐果果的事情?”
夏薇薇现在哪里管得上果园的事情,人命关天,她可不相信这个唐宇泽能妥善处理这事。
“我拿了个麻醉针,我先给果果麻醉了,然后带去精神病医院,我猜她可能是人格分裂。”
唐宇泽深深吸了口气,给自己打气道,“不过她现在有点暴力倾向,希望我能成功。”
“白痴,你别……”
夏薇薇话未说完,对方已经挂断电话,再拨过去,已经是无法接通状态。
“FUCK!”
夏薇薇大骂一声,一脚踢在墙上,然后抱起脚来吃痛呼哧呼哧地顾自吆喝了几声,从未这般混乱过,都来逼她去死吗?
这是什么鬼剧情,哪来那么多的人格分裂,成天给自己加什么戏,这个白痴!!
死就死,谁怕谁。
夏薇薇最后终于还是狂饮下一杯白酒,酒壮怂人胆,大不了就是一死,谁怕谁呀。
临关门前,夏薇薇总觉得还得做点什么,这样万一真是死翘翘的,倒是死得稀里糊涂,如此一想,她迅速地拿出手机,编了一条遗书设了个定时邮件。
若真是死了,也给妈妈留个信息,只道自己是为情自杀吧,毕竟,自己这多少也和情沾点边。
再次准备锁门时,夏薇薇突然觉得心中郁闷至极,这赴死也当吃饱再说吧,唐宇泽肯定不会有事的,曲莞衣再是心狠手辣,也应不会滥杀无辜的,随便伤他几下也无妨,反正唐宇泽也挺欠揍的,如此一想,她便又钻回了客厅翻箱倒柜出来一些零食,边吃着边更为委屈。
“为什么呀,为什么非得要一个人死呢?”
夏薇薇边吃边哭,一把鼻涕一把泪,又难过又委屈,只道自己命苦,为何要碰上容舒琰这个渣男,为何这个渣男不能自己好好保护自己,非得用她的命来换,“容舒琰,你给老娘等着,老娘真要死了,一定变成鬼缠着你。”
夏薇薇翻着翻着,突然发现容舒琰为自己画的那幅肖像。
“啪!”
夏薇薇将肖像丢到角落里,再一次两行清泪奔涌而出,狂吼道,“渣男,渣男,渣男!”
为了一个渣男去死,值得吗?
夏薇薇边问着自己,边抽泣着锁了门,下了楼,然后稀里糊涂地到了双子湖。
她最后啃了一口干脆面,然后深深吸了口气,将干脆面丢到垃圾桶,大步流星地向着送月亭走去。
大不了就是一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可她明明就是留不了丹心,照不得汗青。
送月亭坐落于双子湖西畔,因半年前有人在此跳湖自杀,遂少有人敢前来,这里便是有些荒芜了。
远远便瞧见了曲莞衣站在送月亭中静静地望着双子湖水,可并未见到唐宇泽,夏薇薇加快步子。
“唐宇泽呢?”
夏薇薇质问道,生怕她一生气把他真给杀了。
“你是说这小子?”
曲莞衣不咸不淡地冲着双子湖扬了扬下巴,夏薇薇连忙看过去,却见唐宇泽正死了一般漂浮在湖面上。
“你……你把他杀了?”
夏薇薇失声道。
“臭小子想伤我,他死不足惜。”
曲莞衣冷声道。
“你疯了吗?他是唐果果的弟弟,是你后人的弟弟,你这个疯女人!”
夏薇薇紧紧蹙眉,怒道。
“闭嘴!”
曲莞衣突然一个转身,死死掐住夏薇薇的脖子,将她抵在送月亭柱子上,凶神恶煞道,“都自身难保,还有闲心管他人死活,夏薇薇,我没空与你解释什么,待你死了,我定会好好处理此人。”
“等等!”
夏薇薇被掐地七荤八素,声音微弱地抬手道,“都要死了,总得知道真相吧。”
“好,那我告诉你,师兄如今很快就魂飞魄散了,若不拿了你的魂魄,他便无法回去凌逍国,而且,也便于这世间永远消失,就是轮回转世也没有机会。你可知道,你害他有多惨?”
曲莞衣话罢,手中加了几分力,夏薇薇并未强行去挣扎,若真是如此,死就死吧,虽是为了渣男而死,此时却没了之前那般委屈。
“嗖!”
突然一阵风过,白袍掠过,曲莞衣被一掌推开,而夏薇薇则被人顺势拉进了臂弯,她抬眼一看,竟是容舒琰,不过是较今早似乎是透明了些。
“师兄!”
曲莞衣怒吼道,“你已这般虚弱,竟还用这般内力,你是不要命了吗?”
“本王已说过,此事无需你插手,本王自会处理!”
容舒琰声音冰冷地像是寒冬里的凛冽风雪,态度决然地似乎没有人可以或者胆敢更改他的决定。
“你处理?你是要让整个凌逍国为你陪葬吗?”
曲莞衣声嘶力竭地吼道。
容舒琰并未回答,只揽着夏薇薇的肩头大步离开送月亭。
望着他愈发透明的身体和愈加苍白的脸,夏薇薇竟是颇为不忍,她突然站住,侧身退了一步,看向微微蹙眉的容舒琰。
“你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