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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渣男 简而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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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而言之,就是,容舒琰就是个渣男。
夏薇薇正生着闷气,一抬眼,却被眼前场景吓到,那画灵师一个转身,突然伸出手环住容舒琰脖子,另一只手遮住他的眼睛,一抬脚尖,便亲上了容舒琰的嘴唇。
夏薇薇顿时觉得心都要碎了,可让她更加绝望的是,容舒琰居然还……还很是自然地抱住她的腰,然后……
Fuck,居然敢这样接吻?
还要不要个脸的?不知道还有人在观赏吗?能不能考虑一下她的感受?
夏薇薇简直要气炸了,鼻子酸溜溜的,眼泪刷刷地流下,然后泣不成声,为什么这么对她,看着自己似乎喜欢的男人和别的姑娘卿卿我我,这种感觉……心痛不已。
“呼!”
突然,狂风而起,夏薇薇一个激灵,却身上的绳子一松,然后一个不知是人是鬼还是魔的东西揽过她的腰肢便将她放了下来。
“画灵师,今日便要了你的命!”
那团东西推出一股墨色的气流,将画灵师生生推倒在地,而容舒琰则迅速地到了她的身边,掌心飞出一道白光,拦在她身前,厉声喝道:“本王不许你……”
话未说完,他眼前一亮,眉头紧蹙,夏薇薇委屈巴巴地咬着唇,一把鼻涕一把泪。
“薇薇,你怎么会?那你……”
容舒琰猛地回身,那人却一抬袖子,飘出一阵烟雾来便没了踪迹。
“啪!”
魔灵一掌落在容舒琰胸口,容舒琰猛地单膝跪倒在地,吐出一口血来,然后眉头紧紧蹙起,望着夏薇薇,想说什么却是最终没能说出,倒在地上便倏地没了踪迹。
“你把他打死了?”
夏薇薇顿时一阵恍惚,惊愕地看着那魔灵,可魔灵却缓缓收回手,遗憾地道:“还是让她跑了,下次定饶不了她。”
自然,魔灵是瞧不见容舒琰的,打这时代,能看见他的莫过于夏薇薇与曲莞衣,魔灵这一掌原是要给画灵师的,无奈她跑地委实快。
魔灵抬眸看着夏薇薇,虽有疑问,却还是忍下了,沉默片刻后一挥衣袖便消失不见,只留她一人霍然四肢无力蹲坐在地上,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月被云遮盖,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落下,一股恐惧油然而生。
月重新拨去了乌云,斑驳陆离的月光透过枝叶落下在夏薇薇面前的草地上,她缓缓抬起头,却见着一人踏着月光而至,身材依旧颇好,依旧携着书卷气息。
纳兰夜瑄走近她蹲下身瞧着,眼神中是莫名的心疼,抬手为她轻轻拭去眼角和脸颊上的泪,他虽不懂画灵师为何要伤害她,但但凡伤她的,他定饶不过。
“纳兰,你怎么在这里?”
夏薇薇顾自擦了擦眼泪,努力让自己气息平稳下来。
“路过,你还好吗?”
纳兰夜瑄温声问道。
“没事,还活着呢,只是……”
只是容舒琰不知是死是活,可这话,又哪里能和别人说呢,说出来又有谁会信呢,夏薇薇又抬手擦了擦眼角再次涌出来的泪,“我想回家。”
“好,我送你回去。”
纳兰夜瑄便伸手将夏薇薇抱在怀里,夏薇薇本是要拒绝,可身上不知为何没了力气,便只好由他一路抱着。
“谢谢你,纳兰。”
夏薇薇道。
“不客气,只要你好好的,便都好。”
纳兰夜瑄声音那般温柔,让她恍惚地竟是有些失神,差一些就以为抱着自己的是容舒琰,也差些就要做些什么越轨的勾当。
夜愈发深了些,像坠入汪洋大海般压抑的呼吸,铃铛猛地睁开眼睛,一个翻身,打树上滚落下来,她机警地飞出阴阳笔撑住地面,然后腾地站直了身子,深深吐了口气。
许久没见着师傅了,也不知他老人家这悄无声息地去哪里悠闲了。
“师兄,对不起,师兄,你定要好起来。”
突然听见什么人在哭,铃铛躲在树后偷偷瞧过去,却正见着熟悉的两人,一人穿着一身与自己颇为相似的黑衣,而且腰间还有一个红色铃铛,显然是仿着自己来的。
而另外一人则已经变得较前愈发透明了些,而且躺在地上一副垂死模样,倒是大期将至样子。
那女子盘坐在他身侧,展臂而后在空中划出两道白光,手指收于胸前,而后推出,只见那白光落入容舒琰胸口继而顺着血脉通遍周身。
可是,大半天也不见容舒琰有个反应,倒是魂魄不停地自体内分散出去,看来伤的很是严重,铃铛抬手敲着树干,细细瞧着,最后觉得实在看不下去,便一伸手,只见阴阳笔飞出至容舒琰上空,墨色的光落下,将容舒琰逐渐包裹,那女子胸口一闷,“噗”地一口血喷出,扶着胸口倒在地上,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铃铛自树后走出,伴随着叮当声逐渐到了二人身边,她抬手一收,阴阳笔便嗖地消失在她的掌心,而容舒琰此番分散出去的魂魄也逐渐地自周围落入他的体内。
“你是……画灵师?”
曲莞衣惊愕地道。
“居然还有人假扮我,虽不是做坏事,却也还是让我心中有几分不悦。”
铃铛话罢,一扬衣袖,但见曲莞衣身上的衣服瞬间便没了踪迹,她连忙抬手抱胸,满脸愤怒,一挥手,哗哗的叶子自枝头落下裹在她周围完美地遮盖了她的身体。
“画灵师,我定饶不了你。”
曲莞衣话罢,眼底冒出幽光,铃铛一瞧,虽不懂其中杀伤力,却也知定不简单,一挥衣袖,黑光飞出,生生将那幽光反击回去,便听得曲莞衣吃痛一声,觉得占不了便宜,便扬起尘土,没入黑暗。
铃铛一抬手,将曲莞衣想要一道带走的容舒琰拦了下来,掌心一收,容舒琰便到了她面前。
容舒琰缓缓睁开眼睛,抬眸看着眼前的铃铛,突然眉头一紧,伸出手一把掐住铃铛的脖颈,铃铛本没想过这小子竟是会对自己下手,便有些大意了。
“你究竟是谁?”
容舒琰逼问道。
“有病!”
铃铛飞出一脚,将容舒琰狠狠地踢飞到地上,然后揉了揉脖颈,轻声咳嗽了下,皱眉道,“恩将仇报的家伙,枉我救你一场,居然还要杀我?”
容舒琰眼神一变,站起身,唇角突然噙起一抹释然的笑意,道:“我当你是方才那人。”
“哦,方才那人?”
铃铛冷笑,“那你也不是个东西,刚才那姑娘虽不讨喜,却也并未害你,你却要杀她,我平生最瞧不惯你这般人,渣男。”
铃铛话罢,却突然觉得哪里不对,渣男这个词又是几个意思,为何这般轻巧地便蹦入自己脑海里了,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方才那人她……”
容舒琰终究还是说不出口,可似乎铃铛也并不关心,只随口又淬了句“渣男”而后转身便飞入黑暗中没了影子,只留下欲言又止无可奈何委屈巴巴无力解释地容舒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