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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发烧生病 闻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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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夏薇薇大惊失色,面色瞬间也刷地白了几分,宋佳婵不是已经死了吗?怎么会?这不可能。
“你那个什么精神分裂的事情是她搞出来的吧?我跟你说,要不是她跟我说你在这里,我就把她直接丢到湖里去了。”
安寻常义愤填膺地道。
“你确定是她吗?”
“当然了。”
“怎么会呢?”
“不过呢,她有点怪怪的,整个人跟失了魂似的,不带笑模样也就算了,就连她该有的那种趾高气扬都木有,跟个……僵尸,不对,僵尸是蹦哒的,那就跟个死人似的吧。”
安寻常似乎跟满意自己的比喻,便再次重复确认道,“对,像个死人。”
“寻常哥哥,你听说断崖山死人的事情吗?”
夏薇薇幽幽道。
“听说了呀,所以我才跑上来的呀,据说一个姑娘被……唉,惨。”
安寻常无奈地同情道。
“可是,你知道死的那个人是谁吗?”
夏薇薇声音已经开始有些颤抖,甚至于整个身子都有些颤抖。
“臭丫头,你怎么了?高烧寒颤了?我去,该不是发烧了吧?”
安寻常话罢,便加快了步伐,同时随口问道,“你知道死的人是谁?”
夏薇薇沉默着,良久顾自摇了摇头,抱着安寻常脖子地手更紧了些,低声无力地道:“不知道,不认识。”
她一个人害怕就算了,何必再拉一个来。
果然还是感冒了,夏薇薇虚弱地躺在床上,无欲无求地望着天花板,思绪万千,却是寻不到根源,有胆战心惊,有匪夷所思,还有有苦难言。
“来,喝碗感冒颗粒。”
安寻常端着热气腾腾地感冒药走近,嘘寒问暖,颇像一个亲哥哥,夏薇薇可是被感动地涕泗横流,感恩戴德。
“你呀,可得赶紧好起来,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你表哥我的终身大事。”
安寻常便搅拌着药,便道。
等等?终身大事?
夏薇薇撑着身子坐起来,不解地问:“啥?”
“是这样滴,小可爱说了,除非你去帮他演一出戏,要不然,他就再也不理我了。薇薇表妹,你这么心地善良,肯定愿意帮表哥的吧?”
安寻常笑眯眯地问道。
“呵呵,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果然如此。”
夏薇薇无奈地叹了口气,沉默了良久,摇头道,“不帮。”
“真不帮?”
安寻常谄媚殷勤的模样瞬间消失,实在让夏薇薇无语,还以为他是善良,原来还是自私自利。
“嗯,不帮。”
夏薇薇心意已决。
“哼。”
安寻常哼了一声,端起药碗一股脑地喝进了肚子,可以说一点渣都没剩,“自生自灭吧你,臭丫头。”
天色渐渐暗下来,雨也停了有些时辰,夏薇薇感觉自己已经快要痊愈,朦朦胧胧中听见扑通一声,像是谁倒在了地上。
她扯开眼皮一看,竟是容舒琰躺在地上瑟瑟发抖,整个人像是刚从地底下爬上来的一般,带着整个卧室都是冷气十足。
“我去,你这是怎么了?”
夏薇薇蹲在他身侧,拍了拍他的肩头,问道,“喂,醒醒。”
容舒琰睁开眼睛,怒不可遏地死死咬着牙,半晌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本王……饶不了你”,然后再度晕了过去。
“饶不了我?呵呵。”
夏薇薇冷笑了一声,估计嘀咕着,“该不是唐果果出啥大问题了吧?不至于呀,就算真的受伤了,也才那么一丢丢的伤,也不至于太重呀。”
夏薇薇白眼瞧着容舒琰,抬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敢情是发烧了。
良久,她终是耐不住心善,便沉了口气,一不做二不休地硬生生将他湿漉漉的衣服脱光,然后尽可能闭着眼睛为他裹上干净的大浴巾,最后把他拖到床上,扯开浴巾,盖上了被褥。
人说发烧需要物理降降温,这冰块是没有,算了,用冰棍吧,然后温水擦浴,这般伺候着,也够他享受地了。
她盘腿坐在容舒琰身边,被子盖着他的□□,然后他的上身自然是□□地,方便物理降温嘛,夏薇薇在他的额头,腋下放上了好几根冰棍,然后还一边给他擦着身体,累了乏了,便从他身上拿起一根冰棍吃起来。
夏薇薇本也就发着烧,却还要伺候另外一个发烧的货,晕晕乎乎地,病情似乎又有些加重了。
终于,她还是没有挺住,咣当一声便趴倒在容舒琰身上没了意识,手里的毛巾也啪嗒落在了地上。
“夏薇薇,醒醒!”
夏薇薇只觉得眼皮沉重,但听着耳边的呼唤,还是努力扯开了眼皮,眼前容舒琰朦朦胧胧的容颜也逐渐清晰起来,她抽了抽嘴角,竭力扯出一抹笑,弱声道,“你醒了呀。”
“虽然本王今天算是因你而受的罪,不过,本王也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你用自己来为本王取暖,本王自然记得这恩情,也会对你负责。”
容舒琰捧着夏薇薇的手,说地颇为深情,夏薇薇听着却是迷迷糊糊,只微声道:“你真搞笑,我什么时候用自己给你取暖了,我那是……那是睡着了……”
“你说什么?”
容舒琰根本没能听到她所说的话,但再问时,她已经再次睡了过去,便也不再询问,只似笑非笑地抬手抚了抚她的脸颊,自言自语道,“你这丫头这般心善,却为何如此看不惯唐小姐呢。你是不知,莞衣为了救本王,几次三番地打破时空,可却只能留在唐小姐体内几个时辰。本王与唐小姐哪里有什么瓜葛,不过是……”
容舒琰顿了顿,却无论如何不想去思考下去,因为曲莞衣是来救他回去的,他回去了,便是当真要离开这丫头了。
可是,他竟是生出一些不舍来,他那个世界里,虽然有一个和她一模一样的王妃,可终归不是她,性子不像,善恶也不随。
他为她负责,却最终还是要离开她的,天底下哪里有这般的负责,他一不小心便成了薄情寡义之人,为天下人不耻,为良心不能安生,这辈子便要欠下了这份情意。
“师兄。”
容舒琰抬眸,四下扫视,却发现墙上镜子里映射出唐果果的模样,或者说,是曲莞衣。
容舒琰将夏薇薇的手放进被子里盖好,然后起身走近那面镜子,曲莞衣是师傅的爱女,身怀独门绝技,就是可以通过一切成像的东西跟任何人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