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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再不陌生 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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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小男生面色紫青,一副严重缺氧的样子,而唐宇泽也一边擦着鼻血,一边紧紧皱着眉头淬骂着:“我靠,这怎么回事?”
“离开这里。”
容舒琰突然一把将夏薇薇拉起来,而唐宇泽则再一次摔在了地上,可怜兮兮地望着夏薇薇。
夏薇薇看了一眼容舒琰,又看了一眼唐宇泽和那个所谓犯病的男人,直觉告诉她,这不简单。
夏薇薇推开他,吸了口气,道:“离开可以,必须带他俩离开。”
说完便再一次俯下身将唐宇泽扶起来,而同时,那个发疯了的男人大步冲了过来,本来铁青的脸上多了几道红色的血痕,磨牙吮齿,像极了一匹饥肠辘辘的狼。
容舒琰上前一掌推出,那男人趔趔趄趄地后退了几步,身子被台球桌子拦下,本来的愤怒瞬间进一步点燃,掌心飞出火焰,本来不容易燃烧的台球桌子此刻竟然也蒙了一层火焰。
“快走!”
容舒琰吼了一声,夏薇薇连忙扶着唐宇泽快步挪出了台球厅,而同时,那个弱弱的小男孩也被一股力量推了出来。
再抬眼,整个台球厅已经弥漫起了刺目的火焰和呛鼻子的浓雾,凡是还有些力气的人都或是扶着墙,或是爬着,或是被人拽着逃了出来。
“老大这是怎么了?”
“犯病了呗,靠,真是活久见呀,简直就是魔鬼。”
“……”
听着台球厅里噼里啪啦的声音,夏薇薇心中分外焦躁,她巴巴地望着,恨不得望穿秋水那般,却良久并未见得容舒琰出来。
她要进去,就这一个简单的念头。
唐宇泽一把抓住她的手,蹙紧眉头不解地问道:“你去做什么?这么大的火,你不要命了。”
“你不懂!”
夏薇薇推开他,就像之前推开容舒琰一般,她的决定从来不会轻易改变,尤其是生死之际,她绝对不会做缩头乌龟。
“里边没人了!”
唐宇泽爬起来想要阻止,可是刚才那个台球俨然是打得重了些,他这刚直起身子就头脑一晕,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闻着自己的鼻血味,他不明白,这夏薇薇这样着急冲进去,难道是为了救那个发疯了的家伙,做圣母也不带这样做的吧。
火焰燃烧地疯狂,火舌几乎吞没了整个台球厅,夏薇薇只觉得眼前火辣辣的,浑身也充斥着沸腾热血,血脉跳动着,心脏也砰砰地跳地剧烈。
“容舒琰!”
浓烟让夏薇薇无法看清里边的人和物,而且待的时间越长,她眼前便越发朦胧,可她意识却清晰至极。
“啊!”
惨叫声从右侧传来,夏薇薇马上转过身看去,却只见对面一条火舌轰隆一声喷了过来,她抬手一挡,却突然被人向后一拽,下一秒便落入一人怀里,是容舒琰。
他用袖子挡下了那火舌,垂眸微微蹙眉:“你来做什么?”
“来救你呀。”
夏薇薇抬眼看着他,却觉得有些迷糊,脑海里不停地蹦出一些自己从未见过的场景,好好一个人突然变成粉末挫骨扬灰般飞散于天际之间,或者是一个惊恐的成年人突然变成稚嫩天真的孩子,一幕幕,像真的,又像假的,就是面前的容舒琰也又一瞬间满头白发,面色高冷,眼神疏离。
“我们走!”
容舒琰一扬袖子,对面的男人猝然倒地,而夏薇薇也被容舒琰拉着离开了这火热之地。
好不容易出来了,夏薇薇不停地咳嗽起来,显然是被烟雾呛到了。
“你可还好?”
容舒琰问道。
“村姑,你还好吗?”
同时,唐宇泽也凑上来关切问道。
夏薇薇看了一眼容舒琰,又看向唐宇泽,喉咙里呛得厉害,只摆了摆手表示无碍,然后也不再搭理唐宇泽,径直地离开这楼层。
“村姑……”
唐宇泽的声音逐渐远了,而夏薇薇也离开了这商厦,今天这遭遇也是够传奇了,自然也让她信了容舒琰的鬼话。
这世间,不只是人类的世界。
未知,在打开。
“方才,你不需要救我的。”
容舒琰开口道。
“也是,您神通广大,确实也不需要,是我一厢情愿喽。”
夏薇薇揉了揉鼻子,这空气中有些凉。
说完,她就感觉哪里不对,为何自己说话的语气这般奇怪。
容舒琰突然一把扯住夏薇薇的胳膊,将她掰到自己面前,微微俯下身子,勾起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看来,你这王妃还算是称职。”
闻言,夏薇薇愣了愣,旋即沉下脸来:“滚!”
可容舒琰似乎并没有松手的迹象,夏薇薇便抬起脚来,寻思踩他一脚该能放手吧,可这脚落地,却是空的,而再一个抬眼,容舒琰突然胳膊一旋,一个后退,夏薇薇直接来了个原地180度,七荤八素。
夏薇薇被牢牢地锁在容舒琰胸前,生生脱不开,容舒琰下巴低着她的脑袋,轻声道:“别动。”
“你这是干什么?放开我。”
夏薇薇颇为不满,这虽是晚上,人不多,可总还是有人看了这一幕,窃窃私语,看她的眼神都是嫌弃的。
“不放。”
容舒琰不带思考地直接回道。
“你这人讲不讲道理的,搞这么暧昧干嘛?”
夏薇薇又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
“不讲。”
简单暴力,这绝对是有史以来,夏薇薇见过地最大男子主义,最霸道的家伙了。
“本王警告你,日后若再有这种情况,绝不可冒险,就是本王死了,也绝不可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容舒琰说地真诚,一字一句,虽是锋利如刀,落在夏薇薇耳朵里,心头上,却是甘甜如贻,她没有再挣扎,就是周围看笑话的人更多了些,她也未在意。
这辈子,真正对她好的,真正爱护她的,只有爸爸和妈妈,容舒琰,是第一个这样真的关心自己安危的陌生人。
自然,她不知道,容舒琰也是这样想的,他怀里的女子是这辈子第一个真正关心他安危的陌生人。
从此,再不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