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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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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检查男科?你哪里出了毛病吗?”
米滦本来还带着几分戏谑的表情,在听说是与男性疾病有关的时候,不免代入了一下,不自觉的认为,米渔也许会与这一科室有着似有似无的渊源。
“不是我啊!是他!”
此时,两人正要下楼梯,在谈话意,米渔把矛头指向了正坐在沙发上全神贯注看新闻的敖游。
“你是怕他会感染你吗?这么一想,还是检查一下比较好!注意安全啊!”
人与人之间,总会有亲密接触的时候,确保双方的身体健康那的确有必要。
这一点,侄儿做得很对!
他支持!
“你要是缺钱了,或是看到了什么中意的东西,尽管跟叔叔提,叔叔一定会满足你的要求的。”
米滦的无心之举,反而提醒了米渔,米渔想起屋里的那几颗大珍珠还没有鉴定,想着米滦认识的人比他多,“叔叔,你跟我来,我有一样东西给你看。”
“什么东西,搞得这么神秘?”
“你跟我来就知道了。”
于是,两人又折了回去。
米渔把米滦带到卧室内,打开床头柜子上的抽屉,取出一个绒布盒,打开后,将放在里面的大珍珠给拿了出来,递到在米滦的手中,“你帮我找人鉴定一下,这玩意儿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值多少钱?”
“哇,这珍珠挺大的啊!还有重量感,表层也非常的光滑,一看就知道不是凡品,你一下子还有好几颗,在哪里淘的?怎么不带叔叔一起?”
米滦将珍珠捏在手上,反反复复的观察,哪怕不是这一行的行家,光从触感上来说,都会产生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感觉。
“叔叔,你就别瞎猜了,我是怕坐在客厅里的那个人犯傻,被人以假乱真的给骗了。你要是不愿意帮这个忙,我自己去鉴定。”
米渔说着就要从米滦的手上把东西拿回来,米滦故意将珍珠藏于身后,让米渔拿不到,还出言取笑,“依我看啊!不是他被人骗,是你快要被他给骗走了!东西我收下了,鉴定结果下来后,我会给你打电话通知的。”
米滦接下了这个任务,与此同时,出言调侃了米渔几句,瞧米渔那副关心则乱的表情,米滦也只能认了,大不了再测试一下敖游的想法。
“谢谢叔叔。”
米渔高兴的回应后,从房间里走了出去,米滦在收好珍珠以后,跟在米渔的身后,米渔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故意等米滦走到他身边后,才开口。
“叔叔,你以后不要听信容良的话,他这个人,变了。已经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容良了。”
“容良那小子心思多,我知道,但有的时候啊……还是有用的。”至少这一次,他算是得到了某种证实。
“叔叔,我还有一个事情想要跟你谈谈!”
“什么事?”
米渔犹豫半分,看向米滦:“最近店里的生意不错,为了以防万一,我想寻一家信誉非常不错的养殖户,为我们店里供货。”
“可以啊!”米滦点头。
“但是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想请叔叔帮助我。”
“没问题,过几天,我派人帮你做个调查,地点你自己选。”
米滦答应的非常爽快,毕竟米渔很少主动要求他去做什么事情,“是不是客厅的那位,影响了你的想法?”
本以为他侄子会一直守着他的私房菜馆,不问其他事情,哪知,这次米渔开始有了欲求,这对以后的米渔来说,是件好事啊!
“叔叔,你胡说些什么呢!要不是从昨天开始,店里供货紧张,我根本就不会考虑这些,我这不也是为了解决一些突发-情况嘛!”
一直以来,他店里的生意都是半死不活的,生意好的时候,也是占少数的,如今好到爆,这是他始料未及的。
也可以说,这一份幸运,从他收留敖游开始的,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去评论此事。
“有备无患是对的。你放心,叔叔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的。”
说完,叔侄二人去了客厅,敖游依旧安静地坐在沙发上,看着新闻。
实际上,敖游的心思是就去了别处,只是在等他们二人出现罢了,根据这几日所得到的一些消息,敖游的心中已经有了一些盘算,只是有些事情还待确定,才能解决。也就是说,等他拥有了合法的公民身份后,他才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做某些事情。
对于那些非法排放污染的源头,已经知晓了几个,接下来的便是暗中探查了。
“你在想什么呢?想得那么出神?”
米渔走到敖游的身边,顺手拿起放在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机给关了,“今天要早点去店里,走吧!”
敖游点头,跟米渔的身后,三个人一前一后地离开了这里。
因为米滦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办,他先开着自己的车走了,敖游还是坐在米渔的副驾驶位上,想起刚才吃早餐时的那些生僻词,问:“419是什么意思?你叔叔为什么要反复询问这个问题?”
米渔没想到他问得如此直接,转动方向盘的手忽然一松,嘴唇紧抿了一会儿,“算是现代人的一种游戏吧!”
“游戏?什么游戏?本主并未见你同本主玩任何的游戏啊!”
敖游回忆了一下,脑中并无同米渔一起玩游戏的记忆,深感米渔这是忽悠他。
“这种游戏不是那种可以随便玩的游戏,玩多了会有得病的危险。”
米渔试图去解释,可一阵解释下来,感觉越来越诡异了,敖游可能越发的听不懂。
果真,敖游两眼疑惑的盯着他。
米渔不禁泄气地看着前方,“说明白一点,就是成人之间的那种游戏,像以前古代的那种露水姻缘吧!非常的短暂。”
“两位雄性在一起行不可说的那种游戏?”
敖游这下算是明白了,脑中还脑补了一翻,两个男人在床上下棋,然后打起来,把床给打塌了的搞笑场面。
“不单单指的是雄性之间,还有雌性,异性之类的。”
才解释了几句,米渔的脸开始莫名的发起烫来,心情有点郁闷地把车窗给打开,吹着灌进来的冷风,脸上的温度这才好了一些。
敖游却很不赞同的说:“早上的风太凉,你还是把窗子给关上吧!不然,你真要风邪入体了。”
“不会,我的身体素质很好,不会因为吹了点冷风就感冒的!”
米渔嘴上逞能,还是听了敖游的话,将窗户上的玻璃弄上去了一些。
“所以说,你叔叔是怀疑本主与你是那种关系?”
“是的。不过,你不要放在心上,这都是容良的诡计,其目的就是想要看我出丑。”
米渔神态自然地转动着手中的方向盘,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只要他不是,也不承认,那容良的诡计就不会得逞。
“本主倒是无所谓,只是你可能会遭一些罪了。”
敖游一语双关,若有所指的说。
敖游本来都不讨厌米渔,对敖游来说,米渔是可爱的,单纯无害的,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时候太固执,不好商量。
“我与你在一起能遭什么罪?你该不会把它当真了吧!你可要搞清楚,我可是一个纯种的直男,喜欢漂亮柔顺的女孩子。”
米渔转过头,看向敖游,莫名其妙的对他说。
敖游一手支着下巴,双眼朝外看,看着道路两端跟着一晃而过的树木,似笑非笑的回道:“有没有弄错,以后自有答案,本主不急。”
“啊?”米渔都被敖游的态度给搞迷糊了,感觉自己有可能还没有睡醒,头一阵晕,之后,两人便不再说话,直到下午,米滦亲自去了店里,看到了店里依然还坐着几桌的客人,还有那已经快要被捞空的玻璃槽,说不惊讶,那都是假的,难怪米渔会动其他的心思。
趁米渔还在厨房里忙活,米滦刚好看到经理从厨房方向往这边走来,他故意走到经理的面前,经理一眼便认出了米滦,脸上带笑,无比热情的对米滦打着招呼:“米先生,是来找我们老板的吧!他在厨房里,再过一小会儿就会从厨房里出来了……”
“跟你老板同行的那个年轻人呢?在哪里?”
比起米渔,米滦对敖游更有兴趣。
经理两眼睁圆,好奇了一番后,手指着头顶上道:“在老板的办公室里呢!”
“那好,你去忙你的吧!等会你老板忙完了,再让他来办公室找我。”
米滦丢下这句话后,便上了楼,来到办公室前,伸手把门打开,推门而入,看到敖游一个人百无聊赖地坐在老板椅上,无趣地看着窗外,手中拿着一部新手机,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听到门被推开的声音,敖游还以为是米渔忙完了上来了,他侧目一看,发现是米渔的叔叔,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礼貌的询问:“不知你找本主有何事要问?”
米滦倒也热情,在办公室桌前那个会客用的长条沙发上坐下,对敖游招了招手,脸上带着和善的笑容道:“那你过来,咱俩就米渔的事情好好的谈一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