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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第二十二章:你敢放我,我就敢上你 “臣的 ...
“臣的人一直跟着,但也不敢离得太近,毕竟公主殿下武艺高强,思维也敏锐。殿下出宫后没多久,便遇着了一些杀手,不过都不是她的对手,满地死尸,皇甫卫们也都处理干净了,也将其进行了检查,除了发现他们齿间藏/毒,便再无其他了。”
究竟是谁消息如此灵通的跟踪到江千礼?
她封锁了一切消息,甚至连这段时间江千礼去完成什么任务的说辞都想好了,竟然还有人能知道“刺客”就是江千礼?
“你觉得是谁有这通天的本事?”
“陛下是有怀疑的对象了吗?”皇甫柠只是反问道,这个问题最好的答案就是不答,毕竟消息最灵通的不就是他们皇甫房吗?
江厌离不语。
这些人没有得手,不是因为计划不周详,甚至可以说,他们的计划是非常完美的,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江千礼的武功早已一骑绝尘,足以和她匹敌。
但经过这一次,想必心里是有数的了,若目标是江千礼的性命,下一次是否就是毒杀了?
敌人在暗,真是防不胜防。
皇甫柠继续道:“后来公主殿下就一直待在木古镇,但中途消失了一段时间,臣的人并不知其去向。”
“消失了?竟没有一个人跟上她吗?”江厌离惴惴不安。
“陛下您也知道,以前能一直跟着她,是因为公主殿下根本就不知道,如今知晓了,若是有心,自然可以甩开,如果是臣亲自去,也许还有可能,可臣也走不开。”
跟丢了?皇甫卫训练有素,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所以,江千礼是要背着她去做什么?
“不过也没有多久,皇甫卫们便在环彩阁打探到了公主殿下的踪迹。”
“你说什么?环彩阁?”江厌离洞心骇耳。
这个女孩宁肯伪装成刺客,违背她的命令逃出宫去,就是为了同人行苟且之事?
“江厌离,你的未来里有我,皇甫柠可以做的,我都可以做,只求你,别把我当成孩子”……
“初次告白,愿君欢喜”……
……
她就那样急不可耐地要去泄欲?
“是的,属下也着实大吃一惊,明明一直以来,公主殿下并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对这种事情的欲望。”
江厌离的脸色暗了许多。
“属下心想,公主殿下也许是去那里查什么了,但又来人禀报说,殿下开了一间包厢,三天三夜都没有从里面出来过。”
三天三夜……她就风流到日夜颠倒的地步吗?
出于恭敬,皇甫柠不敢去瞧江厌离的脸色,但依然感受到了一股淡淡又压抑的肃杀之气弥漫在空气之中。
“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江厌离的语气很平静,眼神却是游离的。再三犹豫之下,皇甫柠还是搭上那么一眼,去偷瞄她。
这实在不像是她该有的模样,按道理来说,知道公主殿下乱搞关系,要么愤怒至极,要么失望透顶,紫鸾宫里又没有外人,哪怕她有所失态,也实属正常,可江厌离为什么会选择……怎么说呢……忍?
忍?……为什么会有这样奇怪的表现?在公主殿下的事情上,相对来讲,江厌离一直都是很情绪化的呀。
“陛下?”皇甫柠的话很轻,显得格外小心翼翼,“恕臣多嘴,公主殿下正年轻,又是纳房的年纪,去那种地方寻求刺激,顶多就是不体面,也不是什么大罪,您……”
江厌离依然面无表情,眼神却瞬间犀利起来,尖针似的刺向他,皇甫柠顿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连忙道:“公主殿下毕竟是公主殿下,去那种地方始终是有辱斯文,若真想拓充宫房,也应当正经地选一些才子佳人进行封册仪式,有名有分方得体面。”
他果然还是想多了,只要提到江千礼,这个女人就一如既往的情绪化,当意识到江厌离极其介意江千礼胡搞时,皇甫柠自然得顺竿子往上爬,以免火上浇油。
江厌离沉默了……才子佳人,有名有分……
“陛……下?您看苛刑司这……”
“怎么?你以为朕当时只是一时气话?”江厌离的怒气算是被皇甫柠给激出来了一点。
难道不是吗?江厌离怎么可能真舍得将这公主殿下给扔进苛刑司?
“不是不是。”皇甫柠毫不犹豫地狡辩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臣定会听从陛下的命令。”
江厌离冷冷道:“继续跟紧公主殿下。”
“是!”
皇甫柠离开了,继续蛆虫尸体案件的调查,而跟踪江千礼的那部分皇甫卫依然在环彩阁周围各就其位着,已经三日了。
“白玉,我们再怎么也孤女寡女共处一室三日了,你想知道的也都知道了,也能给你主子一个交代了,就不能先把解药给幻儿姐吗?”祁幻儿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蛇蝎美人,以及一旁打包好的行李。
江千礼倒了一杯水,伸手递给她:“喝了它。”
祁幻儿感到莫名其妙,骗她也不至于用如此低智的法子吧。
但她还是乖乖听话,一饮而尽。
“这是我主家的特制毒药,天性忌水。”江千礼打趣道,“幻儿姐保重,此行任务完成,有缘江湖再会。”
祁幻儿后知后觉。
敢情这姑娘一直在骗她卖命,哪有什么毒药解药的,真是的!
不过,一个杀手身上备毒不是很正常的吗?也难怪她祁幻儿从头到尾都没怀疑过。
看来,三日之缘的白玉,从未想过真正伤害她,而将她推出去同周无明做·爱,也算不上伤害,毕竟这就是她的日常。
“白玉!你还会来吗?”发了一会儿神,祁幻儿站在二楼包厢窗前,探出头去,满怀希冀地呼唤这个刚出环彩阁不远的女人,“我会等你来的!”
江千礼听着身后的声音,并没有回头去看她。
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只不过三日相处下来,她好像没有多么反感祁幻儿了,又或者说,是对这一类人。
江千礼还是选择了最朴实的方式——骑马回宫,麻烦是麻烦了一点,但是不损内力。
她这三日小心谨慎,可祁幻儿到底是没有耍什么阴招暗算她,也是真的给她提供了重要线索,就浅浅看在这份儿上,留她小命。
临近黄昏,一路奔波,总算是看见了皇宫的轮廓。
一回宫,几乎是江厌离亲自带人来堵她的。
一看见江厌离那黑成炭灰的脸,江千礼便发怵,这一回,怕是要皮开肉绽了。
为了不被旁人察觉,江厌离只带了皇甫柠和几个皇甫卫。
也顾不上丢脸不丢脸的,江千礼下了马,将马牵给了其中临近一个皇甫卫,然后垂下了眼眸,跪了下去,不敢抬眼去瞧江厌离。
江厌离没有任何的情绪,就只是注视着跪在她面前的这个小女孩。
江千礼没有任何的解释,就只是一动不动地跪着,盯着江厌离的影子。
皇甫柠不知如何是好,江厌离不说话,他便就那么站在一旁。
拉马的皇甫卫浑不自在,但没有一个主子发话,他也不敢就这样突兀地离场去安置马匹。
空气骤冷到了极点。
江厌离怎么也没有想到江千礼会跪得如此顺滑,就仿佛老早盘算好了的。
显然,她很清楚自己去了哪里,做了些什么事儿,更清楚江厌离知道她去了哪里,又干了什么,可即便如此,她还是要做那些事!
怎么?是在挑战她江厌离吗?
皇甫柠有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他甚至为江千礼拧了一把汗,这一次,这位公主殿下怕是真的要脱一层皮了。
“带走!”江厌离一声令下,几个皇甫卫便将江千礼双手反绑,从上及腰地捆了个严实。
从头到尾,江千礼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如果这样能够让江厌离消气,她乐意之至。
那个女人在前面走着,还有皇甫柠死跟着她,真碍眼。
她没有回过头来瞧自己一眼,哪怕是一眼。
这个时辰,宫里很少有其他朝臣,今日是百分之百没有的,江千礼可以确定。这个女人肯定会封锁一切消息,私密地惩罚她。
去往宫牢的路深寂又冷清,甚至还透着一股子阴森。
寒风瑟瑟,呼打在江厌离身上,绣有龙纹的衣衫在江千礼眼前若隐若现,不知为何,江千礼很想上前去抱抱这个女人,哪怕对方藏着一通阴火,不觉丝毫寒意。
江千礼被捆在了苛刑司的十字柱上,江厌离始终低着头,背对着她。
一会儿,一排刑具被送了过来,皇甫柠按照江厌离的指示关上了苛刑司此单间的门,将里面的其他犯人移去了宫牢别处,遣散了一干人等,并让人传话宋公公,近日不必等待陛下回紫鸾宫。
皇甫柠也回皇甫房了,真想不到这公主殿下竟然能不让人省心到这种程度,江厌离日理万机,还要花费这么多时间来教育她,哎,虽为帝王,却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苛刑司之所以叫“苛刑司”,不仅是因为其吃人不见骨头,杀人不见尸首,更重要的是那地狱般的鬼哭狼嚎根本就传不出去,一声浪比一声高,就在这里面打转,不停地回响。
终于,整个密不透风的苛刑司,只有这母女二人。
江千礼傻掉了,她想过江厌离会惩罚她,却没想到这女人可以狠到亲自动手。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那些张牙舞爪的刑具,还有这个女人的背影。
回宫后的第一次单独相见,居然是在这样一个阴黑潮湿的鬼地方。
谈不上什么害怕,如果行刑的是江厌离,她甚至感到有些安心,至少不用在外人面前露出自己的丑态,至少那该死的皇甫柠总算不在她身旁了。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我说那些话……为什么要对我有那些亲密的举动……为什么要吻我……又为什么要背叛我……
没有看见江厌离的脸,只是听到了这低沉至极又带有一丝嗫喏的声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江千礼小声到一听就是在心虚,但她感觉江厌离的情况很糟,生气、怨恨、愤怒,更多的却是失望、哀伤……
“我错了……”
又是这句话……
江厌离的心头一紧。
“我不该隐瞒你……违背你……”
接着又是一阵锐痛。
先斩后奏已经成了你江千礼的惯用伎俩了吗?
“厌离……”
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恍若火山喷发:“住嘴!”
江厌离冲上前去,捏住了江千礼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直视着自己:“是谁允许你这么叫我的!”
声音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回荡着,一遍又一遍地质问着江千礼。
如此疾言厉色,没有半分温柔……
就好像这两个字从她的嘴里说出来,是有多么的见不得人似的,有多么的让她江厌离感到耻辱与不堪,感到嫌弃与肮脏。
周冬苓的那些话在江千礼脑海里挥之不去。
如果被捆在这里的是叶千月,江厌离一定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吧……
“你知道的……江厌离……你明明一直都知道,又何必问我……”
江千礼倔强地偏过头。
那伤人的双眼刺得她的心生疼,不瞧也罢。
江厌离的火气“更上一层楼”了。
因为没有办法将那几个字宣之于口,没有办法立即回应,所以她就可以乱搞了吗?
“这就是你的理由?”
“是!”这一个字大有一番咬牙切齿的意味。
江厌离松开了她,双手撑在刑具桌上,勉强支撑着整个沉重的身体,留给江千礼的,又是孤单的背影。
江千礼还没有来得及对这背影心疼,便感觉身上一阵火辣的剧痛,只见江厌离手里握着的,正是齿目鞭,苛刑司的名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鞭子落下的清脆声响,却在整个空间里冲荡。
“我再问你一次,这是你的理由吗?”
“正是!”
“啪”地又是一鞭,疼得江千礼一阵抽搐,她依然咬牙强忍着。
当她的视野一点点清晰起来后,目光落到江厌离的侧颜上,以及那红了的眼眶里哀怨又落寞的眼神。
江……江厌离是哭了吗?
不就是一个名字吗?她至于大动肝火?
还是江厌离以为这样就能将她那汹涌的爱意给憋回去?
呵呵,又或许,江厌离是在审视吧,在为这份不正当的心思自欺欺人、心存内疚,不过,她好像搞错了呢,首先,没有什么不正当,她怕是入戏太深,真当她江千礼是她亲女儿了,其次,她面前这个不过是叶千月的替身,谈不上什么爱不爱的。
血水从衣服里渗了出来,总算是将江厌离的理智拉回来了一些。
她……她究竟是在做什么?!
目光流转,一瞬的懊恼被江千礼尽收眼底。
两个人就这样尴尬而又沉默地对视着。
良久,终究是江千礼先开了腔:“母后是打算在这里陪千礼一夜吗?”
“我问你。”江厌离没有回答她,只是将她上下扫视了一遍,满是欲望与妒气的,“快活吗?”
快活?什么快活不快活的?
江千礼终于在面前这个女人的眼里,确切地看到了冰山一角的怨憎下浓郁的占有欲。
此时此刻,她如梦初醒地意识到江厌离在说些什么,这个女人,以为她去青楼跟人做了。
所谓深入骨髓的爱,便是像江厌离这种,对替身也会动心的吧。
“白玉白玉”,她连取绰名都在想着要为江厌离守身如玉,可是江厌离不信她。
自古帝王多疑心,连感情上的事竟也如此。
谁都可以不相信她,但是江厌离不可以……
“快活极了,飘飘欲仙的那种。”江千礼算是同江厌离杠上了,还一副享受又回味的表情,可那眼神潜意识躲闪,分明不敢去看她。
江千礼承认了……
原本……她一直安慰自己说,这个女孩只不过是找了个地方休息了几日,只不过那个地方恰好是环彩阁而已,只不过恰好有人与她共处一室而已,可是她承认了……
颠鸢倒凤,香汗淋漓,合二为一……
她实在没有勇气去深想那些香艳的画面。
江厌离蓦地失了魂,手中的齿目鞭摔落在地,空洞的双眼不争气地滚下泪珠,她恨极了这样的自己。
一个替身在外边儿偷情,也会让她难受?
“江厌离,咱们是什么关系,你是在以什么身份难过,又有什么资格以这样的身份难过?”江千礼一句话将她从后知后觉的悲怆中给拉回了现实,“是我的母亲,还是……情人?”
情人……
这两个字大有排山倒海之势压得江厌离喘不过气,比起江千礼直呼她的名讳更为致命。
她失态了……她失态失到让江千礼对她的龌龊心思洞若观火。
江厌离冷静下来,心却不知道嘴巴在说些什么:“千礼,咱们母女二人打开天窗说亮话,朕是皇帝,即便你再是得朕宠爱,也不可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违背朕,这两鞭,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记住了吗?”
江千礼笑了。
都这样了,还能装?
“朕说过,朕永远是你的母亲,只是,你毕竟是大洇的公主殿下,流觞大将军,你要纳房,朕又不是不允,实在没有必要做这种不体面之事。”江厌离几乎将皇甫柠的话重复了一遍。
怎么就这么好笑呢?
她不承认,江千礼就偏要她承认,哪怕只是对一个替身动了心!
江千礼佯装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好痛……没有力气……你过来,我跟你说。”
这两下齿目鞭确实不好受,到底是她打的,江厌离有些心软,上前去凑近江千礼。
“你的心思都写在脸上了,你还想骗我?”
女孩呼出的滚烫气流灼烧着她的耳垂。
“你敢说你不想和我做吗!”
如果说刚才还是有些心虚,那么在听到这句话时,江厌离实在是目瞪口呆,这样羞人的话,江千礼就这样随随便便地呼口而出去冒犯作为长辈的她?
和江千礼做……在床上耳鬓厮磨,然后……那样做吗……
一旦被旁人所知,后果将是毁灭性的。
“江千礼,你太疯了,好好在这里待着,冷静一段时间吧。”江厌离此刻只想仓皇而逃。
“江厌离!你有本事关我一辈子!”
江千礼重重地咬下每一个字:“你敢放我,我就敢上你!”
江厌离一回身,便是一个巴掌甩在江千礼脸上,打得她是措手不及,整个脑瓜子都嗡嗡的。
江厌离怒目圆睁:“你再敢大言不惭,朕就剐了你!”
杀了她……哈哈哈,只有她身上才有那位故人的身影,最像的……血脉相连的……江厌离敢杀她吗!舍得杀她吗!
但……若是上了这个女人,将她拆骨入腹,让她身上的每一寸每一分都属于自己,她还会去找叶千月的影子吗?
欲·火烧上神经,邪念喷涌而上,江千礼环视一周,内力暗暗积蓄。
多亏江厌离细心,选了这样一个绝世宝地,但江千礼依然有些忐忑和犹豫,这十九年来对这个女人习惯性的顺从,镌刻在她的灵魂里。
“对……对不起……”江千礼满是愧疚,潸然泪下,“母后……痛……好痛……像有虫子在爬……帮我解开吧……母后……啊……”
齿目鞭所带来的痛楚开始蔓延了。
“千礼!千礼!”看见这女孩像是要晕了过去,江厌离立即解下绳索,准备将她抱出去上药。
这时,江千礼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点了江厌离的穴道。
江厌离不再动弹,伸出去的双手被江千礼十指相扣着,而后,这个女孩紧紧地抱住她,整个脑袋搭在她的肩膀上。
“江厌离,你好香啊。”随后,江千礼脸庞上移,沉浸式地去蹭江厌离的脖颈。
溺死其中的又岂止江千礼一人……
江厌离若是个男人,此时下边应该已经有反应了吧。
她强忍着来自欲望的冲动,一脸地警告:“江千礼,你是要造反吗?”
“以前我告诉过你,别把我当小屁孩,刚才我也告诉你了,只要你敢放我,我就敢上你。”
看着她一点点长大,胸前一点点隆起,看着她越来越有父母的风范……看着自己的罪念一次一次烂死于心,又一次又一次的春风吹又生……她又怎么可能仅仅是将她当做小屁孩……
可是不可以……她们不应该做这种大逆不道之事……
由于没有鸣钟之乱的困扰,即便江厌离被点了穴,使不了内力,但那浑然天成的灵流却依然可供她驱使,她完全可以用灵流控制住江千礼。
“江厌离,做我的女人吧……”
这句话,竟是一把温柔刀……上她……呵呵,她们骨子里想对对方做的竟都是一样的事……
她是被迫的……这就是江千礼给她下的台阶……一个接受做这种事的自欺欺人的理由……
就这样蹭着,江厌离浑身僵硬地被这个女孩推到了墙上。
聚集的灵流散开了,江厌离的脸上渲上了淡淡的红晕。
双手慢条斯理地抚过她的眉眼,她的鼻翼,她的脸廓,终究落在了令江千礼想入非非的双唇上。
这熟悉的眼神在通知江厌离,面前的这个女孩将吻她。
仅半分迟疑,江千礼便贴上她的双唇,天雷勾地火般地旋转着闯了进去,疯狂地掠夺她嘴里的每一份空气。
江厌离感到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的。
她接受了这个女孩的舌吻……吻得那样深,那样急促,不让她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机会。
她就一直抓着墙壁,仿佛不知今夕何兮。
良久,江千礼才从她的嘴里退了出来,被牵出的一串细丝融合在一起,见证了这个淫靡的时刻。
这一点儿也不生疏的吻技……果然是在环彩阁待了几天的。
这个女人虽然像个木头一样没有丝毫反应,却让江千礼浑身滚烫了起来,视线下移,竟落在了……
江厌离知道她要干什么了……
江千礼贴在她的胸口上:“紧张吗?心跳得这么快?”
“都是谁教你的?”江厌离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即便明知大事不妙,她依然没有汇聚灵流,只因为这份“台阶”太诱人,掩盖着她污浊心思的本质。
“你猜。”江千礼并不正面回答她,只是(有删),在提示着江厌离她接下来要做什么。
“你敢!”江厌离一口水嘬在江千礼脸上。
江千礼双眼含泪,目光呆滞,显然是被江厌离的这一举动给伤到了。
而江厌离也注意到了她的眼神。
这个女人竟然嫌弃她到这种地步……
即便如此,江千礼也要做……她怕她一停下,就再也没有勇气了……永远也没有了……
(有删)这一刻,她是沉默的,期待的,却又无法面对的,只好闭上眼睛。
(有删)
(有删)
(有删)
浑身火辣滚烫,也不知是被江厌离点燃的欲望作祟,还是这两下齿目鞭的痛感所引发的。
(有删)
“厌离……帮我照顾好她……照顾好大洇……”
“从今以后……你就是她的母亲……”
“孩子……她不可以……没了爹又没娘……”
……
过往种种,唤回了江厌离的理智。
她万念俱灰,无声的泪水滴答落在了江千礼的头上,撕扯下衣的手停下了,江千礼抬头看向江厌离。
这个女人哭了……
她在做什么呀?她是要强了江厌离吗?她……她是被人给下了春·药了吗?
江千礼立刻解开江厌离的穴道,愧疚感铺天盖地席卷而来,是她错了……是她错了……她不应该这样欺负她……
江厌离冷冷地说道:“江千礼……我不爱你,就算你进去了,我也不爱你……”
这句话无疑是在给江千礼判死刑,就算强迫得了她的身,也强迫不了她的心……
像是世界末日一般……江千礼无助地跪在地上:“对不起……对不起……是我错了……是我错了……”
江厌离伸手去擦她脸上的泪痕,并没有责备的意思:“何止你错了,我更是大错特错……”
她明明可以制止的……是她在纵容错误的发生……是她恬不知耻想要……
江千礼还小,还可以犯错,但是她不行……
江厌离将地上的衣裳一件件拾起穿上,又是一副威严的帝王做派:“静一静,朕过几日再放你出去。”
“儿臣……谨遵母后旨意……”
江千礼叩首恭送,艰难地吐出每一个字,泪水早已糊湿了面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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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第二十二章:你敢放我,我就敢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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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大家的喜欢,本人实在是太忙,一直未更新,实在是对不住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