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第十一章:春梦戚戚 后来的 ...
后来的好几天里,江千礼发现江厌离一直在躲着她。
除去上朝,江厌离总是让宋德庆在身旁服侍,搞得这宋公公是心惊胆战、苦不堪言。
于是她将宋公公拉到一旁:“公公,近日来母后为何成日让你在身旁随侍,可是命你为她做什么事?”
这宋德庆不知道是憋了多少的委屈,整张脸上都布满痛苦的褶皱:“公主殿下,这…奴才也不知道啊…”
“奴才简直是受宠若惊啊,哎呦…”
“这陛下是干啥都带着奴才呀,以前陛下都是在紫鸾宫里批阅奏章,奴才都是离得远远的,现在陛下竟然去了小偏殿,还让奴才一直守着,陛下认真专注,常常一阅便是数个时辰,陛下阅了多久,奴才就在一旁规规矩矩地站了多久,陛下又不爱说话,奴才便也只得做哑巴,唯恐扰了陛下,几天下来,其他的奴才侍卫们,还以为奴才飞升了什么的,这其中的苦,也只有奴才自己知道啊。”
江厌离这不是铁了心的要躲她吗?有外人随侍在身旁,她连单独见她的机会都没有。
算了…总归是要给江厌离一些时间的,并且,江厌离说的在理,她不可以因为儿女情长而忘记身为公主殿下的责任。
她们之间的这份刚刚发芽的暧昧关系,终其一生见不得光,更是万万不能为他人所知,否则,整个大洇都将动荡不安,江厌离多年以来苦心经营的努力将付诸东流,她只能以母女之名,暗行不轨之思、不轨之事。
既然决定了要好好待在江厌离身边,那么,也必得护好她的帝位,清除一切威胁势力。
皇宫里的一切目前都已安排妥当,闲来无事,不如去查查大洇自建国起各种事件的记载。
江千礼去了卷宗阁,这个地方一直以来都是皇甫房在守着,即便江厌离知道了她在查什么,那也没有关系,反正她也没有打算瞒着江厌离。
各类卷宗都分门别类的整理好的,江千礼一眼便看见了某一排上的前面清晰地标注着“帝王史”。
她顺着看去,叶言、江启、方薇珮、周棣…
周冬苓向她提到过的人,这里竟然都有记载…
不过这里面记载的,与周冬苓那日向她说的,还是有所差别。
比如,在卷宗里面,写的是当年皇帝有意传位给叶言,被大哥叶衍夺去了少主之位,立为了太子,并非叶言夺叶衍的权。
而“方周三争”更有意思了,说方薇珮并非无情之人,在杀了周棣以后,有意去黄泉陪他,所以才会死。
江千礼拿下了最后一本卷宗。
“叶千月”这三个字赫然在目。
她小心翼翼地将这份卷宗拉开,铺在地面上。
最左侧便有一幅叶千月的画像绘在卷宗上,竟然与她在紫鸾宫里见到的那幅一模一样。
难道写下这卷宗的,与送江厌离画的是同一个人?
又或者,这画就是江厌离的作品?
江千礼一列一列地看上面刻的内容。
“大洇第五十二代帝王——叶千月,叶文忠的长女,因其天姿国色,才华横溢,武功一绝,又为人正直,加上叶氏在皇室中不可撼动的地位,自小便被各方势力推举,是众代帝王中唯一一位众星捧月般的存在,但‘孤独’却成为了她的命运。”
“叶千月母亲早逝,叶文忠将她养大,但却由于公务繁忙,父女二人聚少离多,鲜有天伦之乐,好在叶千月的童年里,有江厌离和周子青为友,她同二人结下了深厚的友谊。”
十九年前,传言道,在叶千月的遗书里,因其格外欣赏江厌离,便冒着被众臣群起而攻之的风险,传位给了她。
没有人知道叶千月竟同江厌离夫妻二人有着这样深厚的情意,江千礼也是其中之一,如今想来,江厌离之于叶千月、之于叶氏,倒也是情理之中,叶文忠如此助她,无非是遂了女儿的心,也是情理之中,她曾经竟然会那样狭隘地认为,江厌离同叶氏某某有着不一样的关系,倒是她格局太小了。
“江厌离与周子青两情相悦…”
呸,什么两情相悦,这都是谁编的啊。
不对啊…江厌离若是不喜欢父亲,为何会同父亲在一起,还生下了她?
她大可如叶千月那般啊…
“二人行婚,叶千月因病缺席,命不久矣,后又遭方氏叛贼刺杀,年仅二十二,终生未娶,亦无子嗣。”
这点江厌离倒是清楚,不过她还是想不明白,叶千月既与江厌离、周子青二人为挚友,为何要瞒着外界,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之事啊。
是因为叶氏、周氏、江氏关系复杂,还是叶千月早有传位之意,害怕给人留下“以权谋私”的话柄?
如果是后者…父亲与江厌离同为实力相当的佼佼者,为何帝王之位,叶千月却不考虑父亲?是因为父亲也死在了那场动乱里吗?
江千礼将其卷好放了上去,她总觉得这里面记载的含混不清。
这究竟是谁刻的,又在隐藏什么,有意传达什么?
看来,这卷宗的真实性非常可疑,当年如何,还必须得江厌离愿意告诉她。
江千礼又向其他卷宗看去。
“丝织品发展记”、“军备史”、“宫廷建筑史”…
“族谱录”,这三个字吸引了江千礼,她着重查看了叶氏、江氏、周氏上面的族谱记载,她发现这三家之中的某些人,两两之间皆有深仇,就连江厌离的父母也是因叶氏、周氏而死,所以这就是一直以来江厌离不受江家待见,甚至连她同父同母的哥哥江信也从不给她好脸色的理由吗?
或许在江家眼里,江厌离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狗皇帝吧,所以江千礼自小也同江氏疏离,她毕竟是在江厌离身边长大的。
江厌离不就是大洇一个平衡三家势力的产物吗?
这或许才是叶千月传位给她的真正原因吧,毕竟叶千月与叶氏同为一体,父亲与周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将来无论登基的是叶氏之辈还是周氏之辈,难免一家独大,垄断朝局,只有江厌离,是唯一一个没有派系,与江家离心离德,而又能与叶千月匹敌之人。
叶千月到死都在为大洇谋划,但是却将江厌离的一生都锁在皇宫的囚笼里。
其实她无数次地想过,只要江厌离愿意,她一定带她离开皇宫,去一个没有人认识的地方,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潇洒地过着二人世界,这是她抛下整个大洇的私心。
但她知道江厌离是不会离开的,不仅仅是因为责任,更是因为野心。
她的爱,如何动摇得了江厌离的心呢?
所以,在很久很久以前,江千礼便下定决心,江厌离若不同她离开皇宫,她便同江厌离一起,将一生葬在皇宫里。
江千礼认真扫视了一遍,一个不起眼的小册子引起了她的注意。
真是怪的很,这小册子不仅没有名字,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腐臭。
江千礼轻轻翻开第一页。
“同血脉者,活人生取之,心头血四桶有余,置于血具中,温一载,冰一载,交接十余次,秘术三载,俟其融为一体,复温,再施秘术,血契既成,提炼出解药,毁之,血契无解。”
看得江千礼是一头雾水,她完全搞不懂里面在说些什么,又是什么…秘术?
看来这里面没有多少有用的东西,她还是去把批过的奏章拿给江厌离再审吧。
由于外人在场,江千礼连一点不一样的眼神也不敢表露,去送奏章时,除了必要的行礼问安,她同江厌离也没有什么话可说了,甚至连目光也没有接触过。
一旁的宋德庆只是隐隐感到二人关系似乎有些僵,但又立刻打消了这样的念头。
陛下同公主殿下的好,非得明面让他一个公公看见吗?
江千礼悻悻而归。
已经三日了,江厌离这女人是打算躲她一辈子吗?
江厌离当然不会躲她一辈子,她得有一个契机,教江千礼法术,以对抗未来可能存在的危机。
江千礼是个练武的奇才,相信法术学起来也会得心应手,只是让她担心的是,法术会增长江千礼的意气用事和主观态度,更何况,她如今情况堪忧,江千礼日后若是借着法术做了什么不可饶恕的事,她怕是也无力阻止。
并且,她也确实没有想明白,自己该如何面对这个女儿,该如何回应这份心思。
夜里,江厌离做了一个春梦。
不知道是一个什么地方,看起来阴沉沉地,千礼受伤了,有一个红衣裳的蒙面女人,在替代她给千礼上药,她脱下了千礼的衣服,竟俯身吻着她,转过头来满眼挑衅地看着自己。
江厌离又惊又恐,她从小养到大的女孩,怎么可以这样被人触碰…
从未有人胆敢对千礼做这种事…
谁都不可以…
一股无名之火从胸口窜起,指尖灵流涌动,刺向了对方,刹那间,那女人便灰飞烟灭。
江厌离奔了过去,满是心疼地看着一身伤痕的千礼,这是她让人给打的。
指尖触上她的唇,去轻轻擦拭,想要去除掉那个女人留下的痕迹。
“江厌离,你干嘛。”千礼突然醒了,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怜惜与悲愤的女人。
总觉得他人的味道擦不干净,留在千礼的唇上,让她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江厌离欺身吻了上去,双手死死扼住千礼的手腕。
她不喜欢千礼的身上有别人的气息,除了她自己。
千礼有过片刻的错愕后,闭上了眼,开始回应江厌离,将舌头推了进去。
江厌离抵着她的舍尖,开始往里回推。
(由于审核关系,此处省略181字)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太脏了…太脏了…
她张惶地去摸刀,疯狂地去划那只梦里碰过千礼私·处的手。
看着鲜血滴答流下,她终于冷静下来了。
她…她是不是爱上江千礼了…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那是她的女儿,千礼年纪小,不懂事,她怎么可以这样放肆,怎么可以为老不尊,老牛吃嫩草…
不可以的…
不能再想这些了…
江厌离拆开皇甫柠差人送来的密信,查看起来。
“陛下,臣已按照您的吩咐,找到了叶小公子,将消息传达给了叶丞相。这叶小公子日日流连烟花之所,与男妓厮混,实在是有辱皇家风范,臣为之鄙夷。”
“另外,最为重要的有关失踪案的调查,臣依然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不过,臣推测,这些年来,失踪的那些童男童女,十有八九已经尸骨无存,极有可能被人用来修炼什么邪术。”
“臣虽然没有查到什么具体的,但是却发现了细微的、传说中的‘法术’的痕迹,也许,这才是臣这些年来一无所获的原因,您一定要当心,这样的人若是潜伏在皇宫里,对整个大洇都将是巨大的威胁,您若是赞同臣所陈述的,就请将臣遣回皇宫,臣守在陛下身边,方可安心。”
江厌离无法平静了,法术从来都不是传说,她会,也有别人会。
可是,对方若是没有明着做出什么破坏性事件,是否可以说明,对方受到了某种限制,或是同她一样,灵力低微,经不起消耗?
那么…童男童女…
他们的精元里贮存的,是纯澈的灵流啊!
究竟是谁,竟如此的视人命如草芥,拿万万千的生命,去满足自己修炼的私欲?
江厌离准了皇甫柠的请求,一是有他在,大洇的许多事务都更放心;二是怕皇甫柠出宫久了,皇甫房内部生了异心,有人想将皇甫柠从头儿的位置上拉下去,以斩其左膀。
江厌离私自去了宫牢提审犯人。
火钳在那人犯胸口处来回扫荡,痛得那厮一阵长嚎。
血腥味弥散着空气中。
江厌离双眸冰冷:“都到这儿份上了,还不老实交代?”
“我说了…无人指使…”
那厮被用了半月的刑,一直只有这一句话。
江厌离差人带上来一对妇孺:“阁下,朕看你在这牢狱之中,甚是孤苦,便请来你的爱人和孩子得以小叙,朕可是善心哪。”
“爹爹…”
那厮面目狰狞,狠命地挣脱铁链,却又总是被拉了回去:“江厌离,你他娘的,你不得好死!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不得好死…”
看着满脸泪痕的妻儿,那厮仿佛一下子就软了骨,整个人瞬间瘫倒在支架上。
“阁下又何必一副一心求死的模样,朕不防告诉你,你的妻儿可是朕救下的。”
江厌离看着这残破不堪的人犯,毫无怜悯之心:“你的主子知道你暴露了,为了防止朕从你嘴里审出什么来,扣走了你的妻儿,朕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将她们给捞出来,你若是不老实,朕可保证不了她们是否羊入虎口。”
看这厮依然不作反应,江厌离拿着火钳,指向他妻儿的方向:“阁下可得想仔细了,是为了那想要灭你口的主子尽忠而死,还是想让她们与你同甘共苦,在这牢狱之中体验一遭?”
那厮绝望地仰天长啸:“好啊…好啊…”
“江厌离…你这个没人性的混账东西…”
那厮竟三番五次直呼江厌离的姓名,她将火钳在熔炉之中滚一圈,贴上那厮的肚脐:“你不会以为朕是靠仁慈守着这江山的吧?”
那厮怒目圆睁,眼里布满了猩红的血丝,已痛得发不了声,他感觉自己的肚皮已经腐烂般,仿佛下一秒肠子就会流出来,落在这肮脏的地面上。
他满是怨怼地抬眼看着江厌离,然后昏了过去。
“爹爹…”那小孩儿泣不成声,做娘的捂住他的嘴,低着头,不敢看向那人犯。
“将她们带下去。”见这厮昏去,江厌离对手下的皇甫卫命令道。
一桶冷水扑来,那厮一个激灵。
“醒了就说说吧,朕可没有多少耐心。”
“求你…放过她们…”
多日的咬紧牙关,在这一刻终于松了下来。
“哪有什么主子…”
“你害人无数,总有人要你的命…”
“杀不了你,自然去杀江千礼…”
“她不是你的女儿吗?她死了,白发人送黑发人,这才是最痛苦的吧?哈哈哈!”
“这张嘴可真够贱的。”江厌离一刀砍在这厮嘴上,看着那浓稠的血液顺着下巴滴落着。
“你就是杀了我妻儿,我也不会招的…”
这厮嘴里含着血,吐字不太清楚,却一番铁骨铮铮状地仇视着江厌离。
“江厌离,只要江千礼在这宫中一日,我保证,她一定会死在你前面!”
“哈哈哈!哈哈哈!”
这厮嘶哑地叫了起来。
“哈哈…”
江厌离一剑刺向这厮的心脏,这厮的声音骤然而止。
“那两人,你们随便处理,只要弄死就好。”江厌离冷漠地吩咐皇甫卫。
她走出宫牢,望着天空灰蒙蒙的一片,身上还溅了些那厮的血。
以亲人威胁,的确是一种卑鄙下流的手段,即便如此,那厮依然不屈不挠,她敬他是条汉子,也明白自己是审不出什么来的了,不如痛快些送他入黄泉。
但江厌离还是从这厮的表现中,得到了有用的信息。
权势极重,恨她入骨,甚至是伤害千礼,除了江家还有谁呢?
她那断了腿的哥哥,就如此恨她,甚至不顾血脉亲情,非得要她去死,要千礼去死吗?
江氏与周氏的结晶,就那么令江家唾弃吗?
钟声又响了。
富丽堂皇的婚礼…
新郎新娘手里的牵红…
空缺的席位…
江厌离强做镇定,忍着刀绞般的头痛,向紫鸾宫行去。
“母后!千礼恭候多时!”江千礼突然出现在江厌离面前,满脸写着“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梦里的一切开始攻击江厌离。
江厌离有点神志不清,目光艰难地汇聚在江千礼那一启一合的嘴唇上。
梦…现实…梦…现实…
江厌离有些重心不稳,向一旁倾去。
江千礼一把揽住她的腰,明显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母后,你哪里不舒服吗?”
江厌离推开她:“没有…”
“我给你叫太医。”
“不许去…”江厌离抓住她的手腕,向紫鸾宫的方向拽去。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欢迎大家的喜欢,本人实在是太忙,一直未更新,实在是对不住哈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