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13.人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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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什么才是人性呢？
我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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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老人的身体放平，我的查克拉一刻不停的运转着。
老人遗书写的很清楚，他是切腹自尽，抱着罪孽自杀而亡的。
但我却不这样认为。
他有什么罪呢。
一个能教导出善逸那样孩子的老人有什么罪呢。
有罪的不是他。
我是追查上弦的轨迹而奔波至此的，在路过山林时，听到了痛苦的呻吟。
我出现的时候便看见了老人倒在血泊之中，痛苦的呻吟着。
是切腹自尽，连处决人都没有，痛苦的挣扎着。
对一个武士来说是极大的屈辱，也只有犯了大错的武士才会这样痛苦的死去。
【这个人……是鸣柱啊！】
伯父的魂魄从刀中飘出来，围着老人转了一圈。
鸣柱？那就是……善逸提过的爷爷吗？
为什么躺在这里？
我立刻上前为老人疗伤，伯父飘在一旁看着老人的遗书。
【啊……是这样啊……】半晌后伯父发出一声叹息。
【停手吧，月，他教出的弟子……堕落为鬼了。这是莫大的耻辱，对于一个剑士来说。如果是我，我也需要切腹谢罪。】
……开什么玩笑。
他们未免也有些太高尚了吧？弟子做出的恶事却要师父承担吗？
那教出大蛇丸先生的三代目早就该被拉下台，教出团藏的二代目还要被拖出来鞭尸吗？
虽说是师父，可每个人走的路却是自己选择出来的。
我不理解。
老人在我的手下悠悠转醒。
“你不该救我的……我是这样罪恶深重的人。”老人这样说到。
别了吧，我最不擅长应付这幅场景了。
我真的很不会劝说自我放弃的人。
我无法对他们的痛苦感同身受，所以说出的任何话语都那么无力。
就像我曾经没有改变师父不做忍者，不再拿起手术刀的决定一样，我这一次也无法改变老人的想法吧……
“是的，你罪孽深重。”青山叶月！你在说什么啊！啊呜呜呜我好残忍，我怎么能说出这样刺耳又恶毒的话来啊！看看老人心碎的目光啊！
“可一死了之才不是赎罪的方法啊。”我听见自己这样说着。
老人诧异的看了过来。
“你曾经是柱，该知道自己的弟子成为了鬼会给鬼杀队带来多大的麻烦吧？既然知道，却还想用死亡来逃避责任吗？”
累了，我累了，我在说些什么呢，我好残忍，我好恶毒。——虽然心里这么想着，嘴里还在一刻不停的说着。
“既然如此，就应该多培育出可以对我们有帮助的剑士啊！多培育出像善逸那样英勇又正义的孩子，才能够赎罪啊！”
“善逸……做的很好吗？他在鬼杀队，很英勇吗？”老人抬起头望着我问到。
“是，变成了非常厉害的剑士，是优秀的孩子，也是您优秀的弟子哦。”我蹲下身，握住了老人的手。
“甚至辅助我们杀掉了上弦之六，多亏了您的培育呢。”所以别再哭了，您的孩子有好好成长为一个正直之人的，所以偶然出现的恶人便是他自己的罪恶体现。
“辅助你……您是？”老人抬起头问到。
“晚辈现如今是鬼杀队的柱。”我露出了一个笑容。
——
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步的。
我捧着茶杯坐在老先生的屋子之中。
“来尝尝吧，很好吃哦。”老人端来了一盘桃子，笑眯眯的看着我。
我鞠躬道谢，有些拘谨的在老人慈祥的目光中拿起了一个比我拳头还要大的桃子。
好甜……很好吃！
“真是优秀的孩子啊。”老人这样感叹到，我烧红了耳朵。
“哪里，您培养出的善逸也是非常优秀的剑士！”
“哦哦哦哦哦！！你这样认为吗？不知道……嗯，小姑娘你是否婚配啊？”
……救命，这是传承吗？他们雷呼一系总是对别人的婚姻感到好奇吗？
“晚辈已经有婚约在身了！”
“这样啊……真是可惜。”老人失落的嘟囔着。
“……”我犹豫着，放下了桃子，“善逸他……非常的在乎您。请您……多看看他吧。”
不要为了一个败类的出现就要自我赎罪啊……看看那个孩子吧，那个懂得感恩懂得帮助他人的好孩子。
“……”老人沉默了一会。
“如果是担心鬼杀队，那么我会以柱的名义向主公申请，让您通过培育其他剑士来赎罪。您变成鬼的弟子也由您的师门来清除。”
这样子，或许老人会有活下去的动力吧。
“……那么就麻烦您了，叶柱大人。”老人在一瞬间好像思考了很多，好像放下了什么，又好像拿起了什么。他弯下腰向我鞠躬，我强忍着没有避开，以柱的身份受下了这一礼。
“我会向善逸传达此次任务的。”说着我便要起身离开。
“稍微休息一下吧，小姑娘，已经很疲惫了吧？”老人看着我。
我没有说出拒绝的话。
睡不着……
我有些想念炭治郎了。
穿起衣服走到庭院中，这里果然不负桃山之名，整座山都郁郁葱葱的，植满了桃树，不知道春天还是什么样的景色呢。
我爬上了树顶，从最高处俯瞰，山下的灯光明明灭灭，并不是多么繁华的场景，却相当的静谧安宁。
什么是人性呢？
我搞不懂。
如果说我曾经认为鬼和人的区别仅仅是情感，那这些年我看过的风景告诉我，并不是这样。
鬼在成为鬼之前也是有情感的人，而人当中却同样有些比鬼还要罪孽深重的家伙。
我在花街的一战里看见了很多东西。
妓夫太郎与堕姬兄妹烧成灰烬的一刹那，我仿佛也走进了时光的洪流，看穿了他们的一生。
是世道的不公将人逼成了鬼，而被鬼伤害的人拿起了刀。
什么时候有尽头呢。
杀掉鬼舞辻无惨后，一切就得到解决了吗。
我说不清，我也不明白。
就像我曾经不知道我作为忍者的意义。
我们挥刀是为了什么，与其他村子的忍者战斗是为了什么，我们传承着仇恨，传承着痛苦，互相攻击着。
可我们有错吗？
我们又没错吗？
我说不清。
我不是有着大智慧的人，更不能像先代火影们一样创建起一个世界的雏形。什么是和平，我不理解，我也无法做到。
但有人能。
我平平无奇的人生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我的直觉一向很准，看人很准。
我觉得四代目有能力带领我们走向和平。
所以千手叶会用性命去守护他和玖辛奈大人的安全。
而我如今的直觉所指便是鬼舞辻无惨。
或许杀了他不会让人心更纯净。
但至少一定会减少痛苦。
我是这样觉得的。
高难度的事交给更高层的人去做好了。
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小山村里要嫁给卖炭郎的织布人罢了。
我有什么坏心眼呢。
只是想杀鬼罢了。
——
在于老人告别后我赶回了总部，我原以为善逸在得知了老人的事情后会大哭一场。
可他没有，男孩子异样的沉默着，仿佛一夜之间就成熟了，然后更加刻苦的训练起来。
这是好事吗？
大概吧。
“阿月？阿月？怎么了？”男孩子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今日其实是来看望炭治郎和玄弥的，炭治郎近些日子在悲鸣屿先生的居所修炼，似乎是遇到了困难，玄弥听说后也在帮他修炼。
对于不死川先生的事，我有去拜访过玄弥。
他很难过，但是一如既往的爱着他的哥哥。
这孩子不是一个不会表达内心的人，反而和凶恶的外表不同，是个意外坦率的性子。
但不死川先生的保护罩实在太厚，我们一时间也难以攻破，于是我们便成立了“不死川攻略小组”这样的组织。
一心一意的研究如何让不死川先生伏法。
但就在我踏入这座森林时，一种难言的感觉笼罩了我。
不对劲……
有被什么窥探着的感觉。
其实近些天来我一直有这样的感觉，有人在盯着我，观察我的一举一动，我的住所也有被陌生东西侵入过的痕迹。
常年生活在暗部注视下的我对暗处的视线非常敏感，我原以为是有鬼盯上了我，但埋伏了几天之后却没有任何事发生，那奇怪的视线也突然消失了。
但今天却在这里又出现了。
“抱歉！炭治郎，玄弥，今天可能没办法陪你们了！我可能要先离开一阵子！”
我站起来向外跑去，两人茫然的在身后呼唤着。
“啊！小月姐姐？出什么事了吗？”
正在晾衣服的小菜穗看向闯入蝶屋的我，我没有说话，目光迅速的扫过院子。
不对劲，这里也有奇怪的气息……
“啊！走掉了……小月姐姐奇奇怪怪的。”小菜穗看向离开的背影嘟囔到。
“月？喂！你怎么了？”
不死川先生有些茫然的停下了攻击队员的动作，看向了我。
这里也有……
大事不好了……
现在已经有至少四位柱的居所被鬼侵入了，但是却没有发动攻击。
我们四人都是没有开斑纹的剑士，尤其是蝴蝶忍小姐，她甚至都不在家中，为什么鬼会不发动攻击？
这只能说明我们不是鬼的目标……
那鬼是在寻找……
？！
糟糕了。
“喂！月！……匆匆忙忙的。”
再快点，月，再快点。
可以做到的，阿月。
叶已经保护住了她重要的人，那么更加强大的阿月绝对不可以输啊！！
作者有话说第13章 13.人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