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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对于异类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 那当然是来 ...

  •   意外的睡了个安稳觉呢。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在我的脸上,唤醒了沉睡的我,我迅速穿好衣服,站在门旁,手紧紧握住门把手,目光紧盯着墙上的时钟。

      看着7:59:57的时钟,在心里静静倒数,我知道,此刻是揭开真相的时刻。

      三、二、一!

      我紧张地拉开门,却看到对面同样刚拉开门的王吉洛。

      我内心感到一阵不安,他知道我的房间号了,虽然相等的我也知道了他的房间号,可我不是狼人,这个信息对我来说根本没用。

      话说回来,他的房间号还挺吉利的。

      忽然反应过我还没有执行原本的计划,立刻关了门,跑到了属于阿纳斯的二号房间狂按门把手。

      出乎我意料的是根本拉不动,但是昨天晚上看的时候,她的门锁不是坏的吗?

      不知何时,王吉洛已经悄然走到我的背后,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我吓了一跳,立刻转头看着他那副阴暗的表情。

      仿佛瞬间,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变得沉闷而压抑,他保持着一种深思的神情:“你一出来毫不犹豫的有的目标性的冲向了这个房间,你知道是谁抽的这个房间号。”

      “让我猜猜,是阿纳斯吗?”说完犹豫了一下又解释道:“你最开始就基本了解下大家,后面要么是在单独行动,要么是和阿纳斯黏在一起。”

      他居然猜对了,恐慌在我心里四射,我这时的第一念头居然是给阿纳斯添麻烦了,有点可笑。

      本来想要嘲讽回去,但身体却快一步的做出了行动,拉着王吉洛跑到了大厅,我不想在那里和他对吵起了,而且这让我有时间编造一个合理的谎言。

      到了大厅,我小声的对王吉洛讲,那个房间号其实是多出来的空房间,我想试试一个人可不可以拥有两个房间,这样无论我在哪个房间,他都判定不了我不在自己的房间。

      虽然听起来很绕很高大,但只是一个憋脚的谎话罢了,要是有人这么跟我讲,我自己可能都不会信。

      然而,他却表现出了信任的模样,这让我感到有些绝望,他面对拙劣的谎言没有再继续提问,就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种是他非常的蠢,他真的相信了这个谎言;第二个就是他已经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答案,是正确的。

      人们会用谎言掩盖真相,而聪明的人会用真相掩盖真相,我明显属于前者。

      我看着刚才对我逼问的王吉洛,突然觉得昨天的他与今天的他割锯感很大。

      昨天他虽然有时会呈现出上位者的气势,但总体来说是温柔和优雅,今天他完全没有了温柔可言全是压迫感,简直……像两个完全不同的人。

      难道说他被替换掉了?双胞胎?

      不,虽然他给我的感觉与昨天完全不一样,但我的直觉告诉我他与昨天就是同一个人。

      真是奇怪,还是说他是双重人格或者跟我一样是伪装的性格?

      忽然一只手拿着一杯绿茶配枸杞出现在了我的眼前,我顺着手往上看去,发现此人正是陈述。

      我记得他说过,他今年已有40左右的岁数了,不过仔细一看,他褐色的皮肤上并没有太多皱纹,显得格外年轻。

      这让我不禁感叹,岁月在他脸上留下了如此之少的痕迹,他的外貌让人难以置信地年轻,仿佛时光在他身上停滞了一般。

      我顺势接过那杯茶对陈述说了句谢谢,然后边喝边想王吉洛到底哪儿有问题。

      才喝了一大口就觉得有些腹痛,我看着这杯绿茶配枸杞结合现在的腹痛,一下子就能想到绿茶配枸杞会导致脾胃运作异常,对于脾胃不好的人来说会伴随着腹痛的症状。

      造成脾胃虚弱的原因有两个,一是长期饮食不规律,二是长期情绪不良,恰好我两个都占。

      可真是倒霉。

      我的腹部痛得像被一阵阵痉挛捏住,疼得我直不起腰来,只能弯下身子,试图深呼吸,但空气似乎无法顺畅地进出我的肺,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尖锐的针尖上跳舞。

      我闭着眼睛捂着腰,头上的冷汗也直流,我察觉到周围有人扶,我便顺势扒住了他站了起来。

      稍微觉得有些好转,我睁开眼想看看是谁在我昏迷之际伸出援手,没想到,居然是我想都没想过的人——王吉洛

      他此刻正神情紧张地注视着我。

      我却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吓得我立刻甩开了他的手,恰好陈述走了过来一只手拿着水杯,一只手捏着颗粒状药物。

      “抱歉,又把你当成她了,习惯性的把这杯茶递给了你,我没想到你真的会喝下去。”边说边把水杯递到了我的手上“这是我在那边拿的止痛药,快吃了吧。”

      我顺着他的意愿拿起了药吃了之后喝了口水,清凉的感觉从喉咙一路传遍全身,我瞬间觉得疼痛感消失了。

      奇怪,一般的止痛药不是一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才生效吗?

      还没等我多想,陈述就凑近我的耳边,用手遮住嘴细声讲道:“你昨天去阿纳斯的房间做了什么?”

      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问题,但我仍感到有些羞涩还有发热,我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心中不禁泛起一丝涟漪,在别人看来我的脸应该是红的吧。

      还记得我说过“我用使了些小手段弄来了李修缘的房间号”吗?

      就是从陈述那里弄来的,在他安排好并且抽取完了房间号之后,把他拉到了一个隐秘的地方,问他知不知道阿纳斯的房间号。

      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看见我的脸之后又愣了一下,然后说出了阿纳斯所在的房间号,我记得之前每一次他看见我的时候表情都会呆滞的一瞬。

      陈述似乎不想让我有所怀疑,跟我解释说我长得很像他女儿的朋友。

      唔……他的惊讶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或许确实长得像他认识的某个人,但是就因为像女儿的朋友这么远的关系,感到如此吃惊,我是不信的。

      你问为什么陈述会知道阿纳斯的房间号?

      只需要再拿到盒子的时候,把里面的号码全部拿出来数一遍,看缺哪两个就知道了。

      二选一的概率还是蛮大的,况且大不了我可以两个房间都开一下。

      可是陈述为什么会这么做?

      那肯定是对阿纳斯别有用心,所以在得知房间号之后,我还威胁了一下陈述,转移仇恨,这样如果陈述是狼要杀也会最先杀我。

      “别害羞了,就你这模样,谁能不知道你喜欢她呀?”被陈述的一声猛烈的拉出了回忆。

      我的突然涌起一阵难以名状的紧张,心脏像兔子一般狂跳,喉咙干涩难忍,仿佛被沙子噎住一般,手指无意识地握紧,每个关节都泛起淡淡的白色。

      思绪如麻雀般乱飞,每个念头都像是被风吹散的尘埃,看得见摸得着,却又无法全部抓住。

      虽然在这个时代有同性倾向也不是惊奇的事,有的人支持就有的人反对,一些农村和小县城的人因为封建教育的根深蒂固,他们自然是反对的那一方。

      我家在一个县城边上的村子,从就小耳濡目染一些事,比如说:初中的时候我知道了我邻居的表哥,是一个15岁拥有断袖之癖的男孩,他的父亲经常家暴他和母亲,有一次甚至把他左手的一块骨头打到两面脱位。

      他在离暑假还有一个月的5月14号,留下了一封控诉家人亲戚因他的性取向而辱骂他的遗书后,绝望出走。

      遗书的开头是:“刚刚,我的家人冲进我的房间,谩骂充斥我的耳道。我信任的人,质问我,你是不是有病,你是不是变态……”

      结尾写着:“我爱你们,善良的,美丽的,有良知的人们,我相信你们能构造合理的世界,若有天堂,我必祈祷以祝福。”

      “我不渴求我能上天堂,因为我已身在地狱。”

      最后被发现他烧炭死于他奶奶的家中。

      我记得当年这件事还上过新闻,被问到同性倾向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父亲回应:“没有这回事,他叛逆,瞎编的”。

      其实他私底下都跟我们村里邻居说:“我认为男子都应该硬汉一些,长大之后讨个好媳妇儿”说完评论了一会儿,叹息一声“结果谁知道他是个变态,我根本没有这样的儿子。”

      更可怕的是邻居们纷纷附和道:“我儿子要是也像这样,我就打断他的腿。”

      糟糕……一想起这些事我就有些恶心,我不知道陈述是否也像他们一样会歧视。

      但我的内心真的很需要被认同,一种集体认同感。

      强忍着不适感,我笑着并打趣地对陈述问道:“……陈述,你都知道了,那你觉得我恶心不?”我的嘴角勉强挤出一个微笑,试图掩饰内心的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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