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6-60 【5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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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我觉得，我其实和他们都没那么熟。
池田敏开始回忆起过去。
【57】
我是在高专一年级上学期中途入学的，当时的夏油杰和五条悟打得热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离开家族的五条悟和以野生咒术师身份入学同样也是第一次接触咒术师的夏油杰就像发生化学反应的试剂一般，炸得学校成天到晚响个不停，但在打了一架后一切又变得和谐了起来，具体体现为三天两头逃课打游戏将任务当成娱乐活动，一个月几篇检讨更是家常便饭——而我就是在这个时间点加入的。
当时的家入硝子相比之下就是唯一一个正常人...虽然现在也是，但当时至少不会同流合污...呃好像也会，但不管怎么说他们仨相处得很和谐。
俗话说，三角形是最稳定的形状，而突然成为四边形就不太美好了，行吧，再换个角度想想，这样就可以凑齐两组双人游戏了！
也可以分出四个三角形。
我们四个很快地熟悉起来，准确来说是他们仨很快就接纳了我，一个记忆模糊的穿越者，而我只是稍微了解一些有关他们的剧情，并非全部，所以没有那种纸片人来到我身边的不真实感，也正因此我很快地就适应了下来。
说起来，当时我的记忆混杂在一起，就像是被人粗.暴地揉到了一块一般，这种感觉十分奇妙，而我倒也不觉得迷惑恼怒，只道有趣。
……当时的我还认真分析了好一会，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情绪，最后的结论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
为新鲜事物而好奇，喜欢注视迷惑不解的人们，赖在他们仨身边的我就像汲取活人能量的怪物，但说实话围观他们仨日常真的很有趣，而我的加入似乎也让家入硝子轻松了一些……指终于有人和她分担被两个加起来不满三岁的dk烦恼的痛苦了。
通常我都是自己一个人出任务的，而由于不知道我在这个世界的身体是否有什么仇家，我每次出任务都会戴个面具…其实主要目的不是躲避仇家来着，主要是为了满足一下我的中二妄想。
超自然力量，任务，面具，听上去很配不是吗！
【58】
总而言之那段日子我过得还算愉快，细究起来甚至能成为我为数不多的闪闪发光的日子，而无论如何我都不是那种因为多愁善感而放弃自己大业的人…虽然认真来说并没有什么大业，一切都是我为了找乐趣而凭主观做出来的事情罢了。
但这个理由对我而言已经足够了。
我还能回忆起夏季的深夜，我们四个人挤在一块打游戏，硝子额头上贴着降温贴，五条悟嘴里咬着冰棍，夏油杰与我坐在一边，以类似的姿势啃着冰棍盯着屏幕，一块看着硝子和五条悟配合着干掉敌人快速通关，时不时还有五条悟被打到后的惊叫、呃、他的小人被打到的时候。而家入硝子全程表现稳定甚至可以可以说是把五条悟拉扯着通完关的。
家入硝子，我们打游戏的神。
每次都是两个人组队打游戏的，而什么组合都有可能出现，最初大概率都是五条悟和夏油杰，我和家入硝子，到后面就随便抽签按日子排序着来玩了。人多了才热闹，而一般选择的通宵地点都是我的宿舍。
……或许是因为我的宿舍很空？很整洁？我不清楚，但我也就这么答应了。
夏天的我总会在结束后站起身走到冰箱旁，从里面搬出半个西瓜，把中间的一部分切给了唯一的女生，剩下的就我们三个人啃着吃。
偶尔他们还会在我这里直接睡下来。硝子睡床我们仨打地铺，五条悟总喜欢挤在中间，我和夏油杰没办法也只好随他去了。听着窗外的蝉鸣，感受着五条悟搁在我肚子上的腿，我总会有一种恍惚感，却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
而早上醒来的我手里总会抓着夏油杰的刘海或者五条悟的头发，总之就是不让自己手空下来的那种。夏油杰一般是最早醒的，当他发觉我醒后就朝我眨眨眼，我心领神会地把五条悟的腿从我身上丢下去，而夏油杰也在此时把五条悟的手扒拉下去，这样就会多一个醒着的家伙。
也正因为如此，我房间的衣柜里总是会有几件不属于我的校服，或许是夜蛾正道看了都会感觉困惑的程度吧。
高专的生活总是温馨长流的。
它几乎能把人溺死。
【59】
“做的不错嘛，悟。”
我说出了曾经和我他组队游戏结束后最常说的台词，只不过当时是轻飘飘地包含着激动之意，现在则是平淡的甚至显得嘲弄的。
在他不认真甚至可以说是放海的攻击下我只受了一点伤，而就那么一点还是我一开始自己不小心用刀划上的小伤口。
真是的，在心软个什么劲啊，都到这种程度了……五条悟也不像是个会心软的人吧？啊，我的意思是，在对立的情况下，绝对不会心软——甚至那个人在很久之前和他还是挚友。
而我这种身份明明连挚友都算不上吧，不过是同学罢了。
“喂喂，你是打算和我玩到夏油杰赶来吗？”
没有回答。
五条悟用最简单的方式表现出了他的心情。
在这种时候装聋作哑？哈哈。这么看来他或许真的有这个打算吧。
嗯，两个最强联手，镇压我这么一个普普通通的诅咒师——他们会顶着压力把我保下来吗？给我戴上镣铐，限制行动，成为那种没有自由的存在？
他们到底是哪来的自信。
“让我出现在五条悟面前。”我轻声呢喃。
于是下一秒我出现在了白发男人的面前，破开了无下限握住他的手，在他尚未来得及反应之际我将他的手抵着我的下颚处。
“我为你想好怎么杀死我了。现在诅咒我还来得及啊——！”
在他瞳孔瑟缩之际，试图挣脱我却被摁在原地之时，我露出了一个笑容，一如几年前高专之时我常弯起的弧度，宛如时间倒流般回忆起来三年的轻松时光——
我含住了他的手指，对准了我的上颚，话语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分辨出内容。
我说。“对我用芘。”
这会是一场最绚烂的烟花。
它会直接贯穿我的脑袋，只剩下喷溅出血液的脖子，那上面即将空无一物！而我也能够拥抱我的自由。
我注视着那双苍天色的眸子，注视着他眼睛里笑着的我，那双黑色眼睛绽放着夺目的光泽，笑意触及眼底，我在高专有如此高兴热烈地笑过吗？不，有的，那些都是午夜打闹时的欢笑，游乐园互怼中的温馨，教室中偷偷摸摸的心领神会。
诅咒我还来得及，五条悟。我会变成咒灵留在这里，被完完全全地束缚，不再有挣扎的机会。
但他没有。我知道，这是五条悟的一贯作风，而夏油杰可比他心软多了，所以五条悟一直都在失去。夏油杰那温和的外表下是宁折不弯的决绝，五条悟那狂傲的表现下竟是尊重与放手。
他尊重我，就连在这种时刻他都在尊重我。他让我轻松地离开，而非失去我的自由。
我笑了。我的脑袋已经被掀飞，但我的手还握着五条悟的手腕，我就像在用第三视角围观这一切。五条悟抿起了嘴，他只是站着，站着。
直到夏油杰推门而入，光芒再次挥洒到这篇黑暗的世界，一如星浆体事件中我与他推门而入，见着五条悟那副沉默的模样。
三个人的戏剧再次上演，不过演员已经残缺，我看见夏油杰的嘴唇开始哆嗦，有一种果真如此的释然已经隐藏的痛苦与愤怒，他说。
“悟，我们仨一起回去吧。”
就好像我们在出任务一样。
【60】
我为自己书写的结局从现在看来还是过于仓促。我将一切的重担放在了五条悟的身上，他直面了一切，而他也会隐瞒着一切，不想让夏油杰体会相同的痛苦。
但无论如何我都已经画上了句号！这会是一个好的结束，好的开始。我的记忆又开始混杂，我隐约感觉我丢失了最初的目标，就像长久跋涉过后丢失方向的旅人，我在想，我在思考，我究竟忘掉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不过这一切都得往后推推。我更加期待下一次的旅途！我也好奇被我强硬拽到阳光下的家伙见到我轻松去死会做出什么样的改变。只不过这都不是我现在应该去考虑的。
我该去哪里玩呢？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56-6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