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秦:电脑觉醒后，写小说想火想疯啦！》笔秋

38、生而非人 约定时

　　约定时间已到，一切准备就绪，武思弦和张景渊结伴而行，一路上没遇到几个人，安静的出奇，这倒是让武思弦紧张起来
　　出了城西，这一片开始有些许植被，在不远处甚至有一片树林，武思弦小心说着：“这一块靠近发瑞山，传闻这一片是四鬼之一魅的地盘，被设为禁地，赵鹏派人寻找水源查到了这，那些人一直没有消息…”
　　“你们当年除妖怎么没一锅端了？”张景渊直直盯着那片树林
　　“四鬼与妖兽不同，它更像是一个守护神的存在，保护着这个城镇，至少这里还有水源，除了祭祀，没有人能去那，去了要是冒犯了守护神这个城镇也容不下他了”武思弦解释着
　　“真稀奇，拿鬼做神…迷信留不得不知道吗，况且这在山脚下，说不定是蓄水养树”张景渊摇了摇头
　　“可能吧，不过习俗能存留，多少有些合理性，尊重罢了”武思弦点头附和
　　“不用担心，就快到了，你就在此处等我，如果真的是来杀我的，肯定希望我落单”张景渊猜想着来人的目的
　　“好，那你注意安全，我们在暗处，有危险记得吹哨”武思弦将自己象征琅琊成员的特制玉哨给了张景渊，便离开躲着了
　　张景渊将哨子攥在手里，自己接着往外走，如果系统要杀自己，有几成把握逃脱…是否死亡便再无反转之地，自己到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如果作乱是要杀人放火，受大家的影响，自己在这个世界已经没有办法向无辜者下手，毕竟自己在那个世界所遭受的痛苦并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带来的…
　　系统放弃自己并不令人害怕，但现在张景渊只想和这群人接着走下去，没有执念的走下去…
　　站立许久，未见来人，相反的是在暗处的武思弦跳了出来，是一个黑衣人想置她于死地，刺刀毫不留情，招招毙命
　　重华见此情形想冲过去帮武思弦却被另一个黑衣人拦住了去路
　　黑衣人一个接一个，像是凭空出现
　　“不对啊，我们刚刚在这也没这些人啊”一个伙计奇怪
　　等到武思弦喘息之余，却发现本该站在原地的张景渊却不见了人影，抵挡之余四处张望寻找无果
　　武思弦对视上重华，便朝重华方向跑去，顿时一个滑铲躲过飞来的黑衣人，重华紧接一剑刺穿了那个黑衣人，其余黑衣人上前将重华围住，却已经不见武思弦踪影，黑衣人正要分一波去找却被重华和伙计们拦住：“别分心啊…”
　　武思弦此时已经进入林子寻找张景渊的踪迹：“张景渊？”
　　这附近也没有尸体，想必是被带走了
　　这黑灯瞎火，也看不见什么记号，武思弦已经听不见打斗的声音，距离应该安全，从胸口拿出火折子照亮，环视四周没什么线索
　　一阵微风吹过，刺激着武思弦的鼻腔：“是血腥味…”
　　寻着味道上前，点状血滴在大叶片上，向前流血缓慢，但一线都有血迹，武思弦蹙眉，这是张景渊留下的记号，兴许没有生命危险，但发生了什么十分急促的事…
　　与此同时，手上被划开一条口子的张景渊强装镇定，被前面的年轻人领着走
　　前面武思弦被袭击之际，这个男人很不巧的出现了，他只说了一句话：“跟我走”
　　他的嗓音干净得像山涧冰水，低缓又冷清，咬字清晰，像是练过腔调。年纪似乎不大，看身形似乎在183左右，这在这个世界倒是少见的很
　　“你要带我去哪？”张景渊紧张得有些口干舌燥，或许血也不够放了…
　　那年轻人隐在黑暗里停了下来，张景渊站在树叶间隙渗落的月光下也不再上前，他渐渐凑近，张景渊变得警惕
　　“你放心，我不是它的人，不会害你”他轻声说着，他的声音令人安心，这让张景渊都一时恍惚
　　“你是什么人？”张景渊穷追不舍
　　那人凑近，一起走进月光，张景渊看清了他斗笠下的脸，眉色浅淡，一双桃花眼眼尾轻扬，鼻梁高挺，唇色素浅，脸部线条柔和，眼下浮着淡淡青淤，神色清冷淡漠。
　　“嗯哼？好看吗？”他似有若无的说着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张景渊看着这张脸的确不错，但这不是重点
　　他牵过张景渊那只受伤的手，自顾自说着：“接下来我们的路还有一段距离，这个可以结束了”边说着边抓回刚挣脱的手，从身边凭空出现的黑衣人手里拿出缠带给她包扎
　　这个举动惊呆了张景渊，仔细端详这个缠带，和现代的止血带很相似，但厚重很多，不禁让张景渊怀疑他的身份
　　“到了地方我会告诉你我是谁，走吧”他的手法很娴熟，不一会便说完便领着继续走
　　他始终没有显露恶意，张景渊需要知道他的目的就只能跟上
　　两人没再说话，可月光在树林里被树叶拍打的稀碎，张景渊的思绪也晃晃荡荡，差点被树藤拌倒
　　那年轻人停顿一下，接着往前走，不一会张景渊身旁出现一个提着小灯的黑衣人，仔细一看，黑衣下是一片虚无
　　张景渊抱着试一试的心态问着：“这位老兄，你家老大是个啥？你又是个啥？”
　　没有回应…
　　张景渊想来也是，毕竟这个世界什么都有，但自己自从被警告后，所谓的信息很少有了，只好无奈的闭上了嘴
　　不一会，张景渊便听到了水声，顿时想起武思弦说过的话：看来这就是杨家得水的源头
　　两人走进一个洞穴，洞内有一颗巨大的树直通洞顶天坑，清澈的水流围成一圈，月光被大树遮挡
　　年轻人径直通过水流，走到正中，摘下斗笠，周围赫然出现一群黑衣人，他们手上都拿着灯笼，灯笼上都映着彼岸花，光照在水上，映射到洞壁
　　张景渊见眼前景象，只觉得是一个中二少年带着他的兵在装逼，尽管如此这个洞穴倒真是令人惊叹
　　“你说你不是他的人，那你是谁？找我干什么？又为什么知道英文？”张景渊一连串问题
　　“你果然也是那里的人…”他好似非常兴奋，说话都有些颤抖
　　“这句话里有两个问题，‘果然’和‘也’，说说吧”
　　“我来这很久了，知道英文的至今只有你我二人”停了一许，补充道“哦，还有一个可能也知道，但他已经死了”
　　“他？”张景渊还想追问
　　“不重要”
　　“那什么重要？‘也’说明你和我是一样的，对吧？”张景渊开始拆解
　　答案不言而喻…
　　“那你也是被…‘它’搞进来的？‘它’要你做什么？”竟然不只有自己一个穿越者的话，它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是，我是自愿进来的”他眼底流露出寒意
　　“自愿？为什么？”
　　“避世，我只想离开那个世界”他说这句话摆了摆手，但这句话几乎道明了张景渊留在这里的目的，她之前想复仇，但现在…
　　“那‘果然’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张景渊察觉到自己时时被动，就算他真的不是系统的人，到了这个世界逃不过系统的眼睛，一定有过联系
　　“偶然”他闭口不谈
　　这信了才怪了
　　“那你找我做什么？老乡叙旧？”张景渊嘲讽似的笑了笑
　　“你跟我走吧，离开武思弦他们，我们是同类，和我待在一起你只会更安全…”他轻声说着，向张景渊走进
　　“我算是明白了，还说不是一伙？不就是想让我离开武思弦吗？”张景渊后腿几步前面铺垫的好感一下降至冰点
　　“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他话还没说完，张景渊吹响了玉哨，但玉哨却没有发出声音，张景渊暗叫不好
　　但那年轻人却没有下一步动作，浅浅一笑：“知道这一趟不顺利，没关系，我叫愆，我们很快会再次见面的…”说完便带着黑衣人消失了，周围再度陷入黑暗
　　这下张景渊到变成半个瞎子了，只好顺着光来到洞外，刚出来就迎面碰上了武思弦，松了口气：“你可算来了”
　　“顺着血迹一路跟过来，半路没了，后面听到哨声追踪过来的，你没事吧？”武思弦着急忙慌检查张景渊受伤的地方
　　张景渊别扭的抽出手，随后拿出玉哨：“说起你这个哨子就来气，这怎么没声音？骇得我”
　　“这玉哨是特制的，频率和普通人的耳朵接收的不一样，听不到但我们用自然死亡的鹿骨特制的耳骨可以勉强接收，这种哨音穿透力强且声源持续，很适合找人”武思弦用手点了点自己耳朵旁的骨质耳饰，圆柱形镂空雕花
　　“我还以为是装饰呢…”张景渊不再计较是真是假“走吧，里面应该有我们要找到东西”
　　武思弦见张景渊嘴唇发白，将随身都水袋给她：“补充点水分…”张景渊接过喝了一口
　　两人聊了这一路的事情，武思弦奇怪：“他也和你一样？”
　　“嗯，暂时还不确定他和‘主上’的关系”张景渊浅浅摇了摇头
　　“那些黑衣人战力不弱，如果想带你走，直接掳走就好了，总不能是怕我吧？”武思弦笑了笑
　　“说不定呢，毕竟现在几乎所有人都不希望我在你身边”张景渊眯着眼，故作自然
　　“我希望你留在我身边，只要你想”武思弦急忙说，她也不清楚这句话究竟是形势所迫，还是由心而发
　　张景渊不做回答，借着火折子的光亮，发现洞壁上有浅色的壁画
　　“这些都是百姓们祭祀的场景，这想必和魅有些关系”武思弦轻拂壁画，年代久远，或许自崇拜魅开始就有了
　　“其实我一直觉得那棵树有问题啊…”张景渊叹了口气
　　两人一起走到树前，树根盘根错节，不过里面却是镂空的
　　武思弦摸了摸树干：“湿的…”
　　张景渊是不敢动了，之前不该看那些个盗墓啥的，现在总感觉周围阴森森的…
　　“大妹！”突然一声大叫，可把张景吓下一大跳
　　“是黎洛，我去看看”武思弦朝外跑去，张景渊连忙追上：“别丢下我呀！”
　　出来和黎洛集合，还带了一帮弟兄
　　“你们怎么来了？出什么事了”武思弦粗略看了一下清点着人数
　　“你说的没错啊，这大晚上客栈就遭了刺客，都是那些城内黑心肝的雇佣的杀手啊”黎洛讲述前因后果“后来想着你们可能出事了便带了帮兄弟找你们来了，刚好听见哨声，确定方位就来了”
　　“可以啊，这哨这么牛？”张景渊眼睛都亮了
　　“你们来的路上见到重华了吗？”武思弦有些担心
　　“阿华？没有啊，应该上厕所去了吧”黎洛胡诌着
　　“行，这里没什么危险，留璇，绎举火，其他人回去找到重华”武思弦自己接过来一个火把
　　“是”
　　众人又来到大树底下，黎洛看清才惊呼：“我嘞个，这么大颗樟树？”
　　武思弦和张景渊又重新回到树根下，往里看却什么也看不清
　　“要不算了吧，也没什么东西…”张景渊实在无法直视
　　可随后久违的电击如期而至，脑海中一具骸骨直冲眼前，可头疼让张景渊顾不上害怕，武思弦扶她靠着树干休息一番
　　“里面有东西…”张景渊有些虚弱
　　“什么东西？”武思弦疑惑
　　“你们自己看吧…这里被设了结界，把树根砍断就行了…”张景渊没说两句便晕了过去
　　武思弦急忙说道：“快，砍断树根！”
　　众人费九牛二虎之力才砍断，一瞬间泉水自树根里喷涌而出，武思弦迅速将张景渊移至一旁：“黎洛？你们没事吧？”
　　“没事没事！”黎洛回应
　　泉水流速变缓，汩汩流出，众人凑近，里面是一具骇骨，趴着的姿势，看样子是想离开却失败了
　　“你们看！这水好像是从尸体里流出来的！”璇指着，被黎洛打落了手
　　武思弦也不可置信，但事实如此，也不好轻易动尸体，现在只能等张景渊醒来，只有她能解答…
　　“哎，你说镇上那杨氏水是不是从这来？那他们岂不是喝的人家的尸水？”那两伙计讨论着
　　“你没吃饭吗？那饭也是从杨家取得水煮的，你也在里面。别说这些不敬的话，听到没！”黎洛数落着
　　“知道知道…”两人合着赔笑
　　“你快别说了，怪瘆人的，他就这么不明不白死在这…也怪惨的”绎说着
　　没一会张景渊便迷迷糊糊醒来，她的确知道了关于这具尸体的事情，但对于愆的信息寥寥无几，可以确定的是他和带安云初离开结界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既然系统不希望自己提供线索给武思弦，让自己知道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我还能对这具尸体做些什么…
　　武思弦第一时间察觉，将她扶好：“怎么样？”
　　“还好，许是很久没有经历，又不太习惯了”张景渊扶着头，解释着“这位就是百姓崇拜的魅…”
　　“魅？！怎么可能！四鬼怎么可能死！”璇是土生土长的永州人
　　“你先别激动，四鬼之位也是有竞争的，她死了只有可能其他的鬼代替了她成为魅，但这个鬼的作用肯定是与她不同”张景渊看着璇
　　“什么东西能把魅杀死…”绎有些后怕
　　“接下来，就是这具尸体的故事了…”张景渊望着那具尸体眼底尽是感伤，慢慢尽数讲来
　　众人听完了然，内心波涛汹涌，璇站起身来怒骂：“那杨嫆真tm不是个东西！我们那她这样的就得当场毙了，杖毙！”
　　武思弦总觉得这世间有些痛苦皆由自起，知晓这些故事让自己多了一份悲悯
　　“她不需要怜悯，她很强，能够凭一己之力出林寻找水源拯救生灵，在外始终没有使用力量伤害百姓，但却死于奸人手上…”张景渊站起身来“她需要的是正义，不过…她的执念不止如此”
　　“她的孩子…是不是魃？”武思弦问道
　　“当年怀胎五月便被人杀死丢在这里，但孩子却活了下来，怀怨气而生，故而，为魃”张景渊点头
　　“她现在是四鬼之一，不容小觑，得想个办法让她离开城里，不能这么一直干着”武思弦还没见过魃，正思考着怎么办
　　“不用了，她跟着我们来了…出来吧”张景渊朝洞外喊道
　　一个怯生生的女孩出现在众人视野，皮肤因为毛发发白，瞳色赤红，身形瘦小，头发杂乱和不堪的衣裳看得出无人看管
　　鬼与人不同，她们分本形和幻形，这是她模仿城里小孩幻形出来的
　　众人蓦的站起，璇拿着火把抵挡在前，魃躲开呲牙，一口尖牙又把绎吓了一跳，躲在璇的身后：“她好像不会说话…”
　　“先不要动她，她是被吓到了，对我们没有恶意”张景渊用手势安抚这魃
　　慢慢的，她收起獠牙，向树根走去，步子都有些颤抖，张景渊知道：“她被那杨嫆发现，她一直以为杨嫆是她的母亲，替她在城里驻守，让那黑压压的雨落不下来，唯一一次伤人是计蒙，因为这两个天生相克，容易应激”
　　那落不下来的雨却充斥着她的一生…
　　魃望着里面自己母亲的尸骨，着实痛苦，可她是流不出眼泪的，她想要触碰自己未曾见过的母亲，感受母亲的温度，哪怕不再可能
　　璇想上前阻止，被张景渊阻止：“现在别动她，周围没水还好 ，但现在有水，她控制不好会将你整个人都吸干”
　　璇停止了动作，但魃听不进去了，可刚触碰到魅周围的水自发的向魃的指尖汇集，周围的水流也纷纷将魃围住，慢慢被魃吸收，魃想阻止，用手疯狂抱住自己，想让自己吸收的慢一点，感受母亲最后的拥抱想久一点…
　　不一会，周围的水就被魃吸干了，树也渐渐没了生气，张景渊觉得事情比自己想的严重一些
　　众人却下不去手了，可武思弦不能放任不管，再这样下去，这片绿洲也要遭殃：“没有封印她能量之法吗？”
　　张景渊被点醒，连忙在脑海疯狂轰炸，想寻求系统的帮助
　　此时魃却站了起来，向黎洛走去，黎洛退都来不及，魃一个瞬移到了侧面，抽出他的剑跳到一旁就要自刎：“我娘说要我去陪陪她…”
　　反正她留在这世上也是个祸害…没有人希望她活着，哦，除了杨嫆，但无所谓了，这些人会让她付出代价的，至于自己，不需要她们处理…
　　张景渊见状连忙拦下，不敢牵魃的手只好握着剑，血渐渐流出，这一幕让魃睁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你拦着我做什么！难道是我对你们也有用？”
　　武思弦尝试安抚：“不是这样，你现如今非你所愿，我们只是想看看事情可有转机”
　　张景渊不做回答，是忙于在脑海里求人：“我求求你，告诉我，有没有让她为人的办法…我愿意去死，你说的那些我愿意，我走！”
　　这一刻，魃听到的不再是他人脑海中无止境的谩骂，而是有这样一些人愿意理解自己，体谅自己，更有甚者愿意去死？
　　片刻，信息终于传过来，张景渊松了一口气：“有办法，有办法的，乖，你先放下”张景渊将剑拿了下来，丢给黎洛
　　黎洛盯着剑上的血迹愣了许久，眼里满是敬佩
　　张景渊拿树枝在地上化了个符文，轻声对魃讲：“你就坐在这里面等一下”对其他人说“需要请计蒙前来相助，他体内和魃体内有着两种极端，涝和旱，魃体内已经有了魅留下的水源，作势让两者中和即可”
　　武思弦托她到一旁：“是不是会对你产生什么影响，你是不是答应了些什么…”
　　“你放心好啦，我会没事的，你快叫人回去把计蒙带来，魃这个状态不好离开”张景渊岔开话题，她也不确定系统会不会让自己立刻死在这
　　不一会，计蒙便被带来过来，那伤口自来此处便隐隐作痛，一看见魃更是害怕的摔倒：“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你什么你，看到你就烦”魃啐了一口
　　“好了快坐下，你的伤还没好，别动了火气”张景渊已经坐下，各取指尖血，两血不融，张景渊自己也加了一滴“起中和之用，大家以后都一家人，不嫌弃哈”
　　一切准备就绪，作势开始，张景渊振振有词：“混沌分殊，二力相峙
　　一极凌霄，一极沉汐
　　借你我血脉，引渡狂息
　　焚烈不妄，寒冽不寂
　　相冲不相克，化暴为安怡
　　万钧极端力，中和守灵基”
　　武思弦几人要在此守候三个时辰，黎洛让武思弦休息一会，被拒绝了：“你需要休息，我们几个对情况远没有你熟悉，你养精蓄锐更有利于现况”
　　“我明白了，一个时辰后轮班”武思弦靠着墙眯着眼睛休息
　　轮班醒来，已经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