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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怜花 没有人不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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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不为长孙静从的死不惋惜的,
更有不少人直怨他离去的不是时候,
须云印象中,这人总是让人捉摸不透,
笑里藏刀,但总归是好相处的人。
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把她从思绪里拖出来。
她打开门一看,不是别人,正是亲手杀了长孙静从的人。
“可否借一步说话。”
虽是请求,
但此时从他口中说出,
反而有种威胁。
“有话直说。”
僵持了一会
她还是跟着赵祎珩走了,
走到了一间屋子大门前,
赵祎珩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
按在门上刻的缭乱花纹中的一处不起眼的地方,
接着房门便打开了。
接着他便做了个“请”的手势
须云竟不知道从何说起,
走进去一看,没有其他想法,
就是书还有书,如果还有其他的,那就是几支笔几幅画。
背后传来关门声,
突然,一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果然。这个疯子。
她面不改色道:
“这是何意?”
随着剑方向的移动,
赵祎珩走到了她面前,提出来他的问题,
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便答道:
“我与长孙乃是挚友,这有何奇怪?”
赵祎珩步步紧逼:
“白雪茫茫冷划骨”
“当真是郎情妾意。”
她愣是蓄出了几滴眼泪,盯着赵祎珩道:
“怎么?”
“亲手杀他的人是你!”
她用力地握住刀片,顿时鲜血直流。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须云把刀片拉近了脖子,冷笑道:
“那你又是谁?”
“又是他的谁?”
“凭的什么,对他判下死刑?”
反倒是赵祎珩越来越端不住:
“哦?真当与他相识一场
便是他的知己了吗?”
她凝视着赵祎珩,
“倘若今天错的是你呢?”
“鸟尽弓藏,兔死狗烹。”
“都这种地步了,还想着捉奸?”
“你平日里,是如何利用长孙的,
我都看在眼里,装什么情种?”
“看来今日,我也难逃一死”
“悉听尊便”
赵祎珩听着,使上了些力,
划破了她的颈部道:
“想与他黄泉作伴吗?”
须云将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于是把刀片从颈部扒下,对准胸膛狠狠地刺了进去。
赵祎珩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
惊到不知所措,不由得后退了几步,而她的行动与言语却一直逼近:
“那就如你所愿,又何妨?”
她步步紧逼,眼前持刀人却步步退后,
最后赵祎珩招架不住,当即把刀抽出,
李一一时没站稳脚心,便摔在了地上。
“哦?呵?殉情?”
说完赵祎珩便把刀丢在了地上,转身离开了。
她仿佛感受不到痛,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此时唯一的念头,就是回房间上药包扎伤口。
回房的路途中一直四处张望,生怕有人见到她这副模样,回房间后也是门窗紧闭。
心里把赵祎珩骂了无数遍
直到天黑了下来,有人敲她房门,她才慢慢吞吞地开了点门缝。
“林姑娘,该用晚膳了”
是一个看着有七八岁的小女孩。
“好,我换身衣裳就去”,
而后合上了门。
没什么胃口,但最后还是挑了件褶衣换上,而后去了饭堂,
她本想随手塞几个馒头走人,却被厨房的王大娘给拽了过去,
“大人他,
“有特地吩咐厨房,给姑娘另外准备的了饭菜”
而后示意她往后厨的方向走,
她一看,王大娘是看着长孙静从长大的,眼眶此时还是红的。她深吸一口气握着王大娘的手说:
“我会吃的,您也爱护好自己。”
听完,她便收拾了些放进食盒带走了。
推开饭堂木门,
眼前依旧是狂风大作。
她特意从长孙静从房门前走过,
原想远远地看上一眼,
但屋内似乎有人,便没有多加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