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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一根刺 “你就是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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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幸好送来的及时,只是有轻微脑震荡,其他方面没什么大碍。
杨煜甚至连病房都不敢再踏进去,那一句
“你就是别人插在我们心口的一根刺……”
让他生生止住了脚步。
在听到医生说玟莙没事后,杨煜独自一个人离开了医院,走在无人的街角,抱头痛哭:
“呜啊——”
在这一刻他失去了所有,家再也回不去了……
就像无根的浮萍随处飘荡,没有归处。
一直藏在暗处的人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幕,扣动了手上的快门。
“咔嚓、咔嚓”
一张张照片已然成形。
就在杨煜泣不成声的时候,他的面前走来了一个人,给他递过来了一张纸,对着他说到:
“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吗”
“想知道就跟我走~”
杨煜接过了那人递过来的纸,看清那人的脸后,杨煜睁大了双眼……
佰林别墅区
佰巛接起了打来的电话:
“那就有劳刘律师了”
“哪里哪里,佰总客气了”
“只要这件事办成了,你就是万于集团首席律师”
“多谢佰总”
挂断电话后,佰巛看着自己手上的那块表,抚摸着上面的指针:
“哥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的”
今晚,月亮很圆,可星星却少得可怜……
一个月后
自从乐苡被劫走后,主动来警局汇报情况,发现了此次车祸的一些其他线索,以及根据对事件的彻查,发现许多不合理的情况,加上祁泀和佰巛的多方协作,最后乐苡被判处无罪,当庭释放。
乐苡也养好了伤,只是眼睛犹如被白布遮挡般什么都看不见,祁泀带着乐苡辗转了好多家医院都查不出来具体病因,只好将这件事暂时搁置下来。
而元鸿趁着祁泀忙于给乐苡找医生的时间,暗自计划,施行了多次暗杀计划,而卓寺那边听到这个消息终究是再也坐不住了,直接在瓦巛高层宣布了祁泀的身份,并且将瓦巛一半的大权都交到了祁泀手上。
元鸿知道自己猜对了,而现在明眼人都可以看出来,这一次将会是两位太子爷之间的争夺之战。
元鸿已经一边倒向了佰巛,众人开始纷纷站位,几天前两边的人还因此发生了不少事端,但最后不分胜负。
最出人意料的是,这一次侅剋站到了佰巛那一边;而刚刚新进来的瓦巛元老遗腹子杨煜站在了祁泀这边。
两边势均力敌,一触即燃。
家属楼
柯辰停职在家,看着这起吊车分尸案以及联想到上一起猛跋十字架案,发现了这两起案件的共通之处,那就是作案现场都有类似菊花的图案,还有人鱼的标记,而瓦巛卖的毒品有他们独有的标记,那就是人鱼标记,这是否意味着什么,而且这两起案件针对对象有鲜明的特点,那就是瓦巛高层,每次都是在警察抢先一步抓到而后,做出残酷惩罚,惩罚性意味深重,他是将自己当成了一个审判者,审判那些有罪的人,尤其是和毒品沾边和瓦巛有关的人,比如华立小学的那名老师,调查过后才发现那名老师曾经让学生吞毒为她运输毒品出境,这一桩桩,一件件都值得令人怀疑。
那么前几起河岸漂尸案又是谁做的呢,为什么现场也发现了鳞片,人鱼,毒品,这和瓦巛又有那些联系,被杀的人,特色不是很鲜明,像是随即杀人,毫无目的的杀人,那么他的思想是什么,或者通过一次次犯罪想要得到什么。
还有三年前王芬和祁海被杀,凶手手段残忍,死亡现场也留有菊花和人鱼的图案,不亚于这两起审判案件,可是王芬和祁海都只是普普通通的商人,他们又和瓦巛有什么联系呢。
柯辰翻着王芬与祁海案件的资料,发现王芬的个人资料只有30年前来到城央的资料,前面的资料是一片空白,这意味着什么,难道三十年前王芬在瓦巛……
想到这个可能,柯辰立刻给高小告打去了电话:
“小告,你帮我在警局里查一下王芬三十年前的资料”
高小告急急忙忙才出完任务回来,看到是柯辰来电话,连忙接通就听见柯辰说的,立刻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答应完才回过神来,哪个王芬,趁柯辰还没挂问道:
“队长,哪个王芬”
“还有那个王芬,三年前那个”
“哦——就是祁律师的母亲”
“废话那么多干嘛,赶紧去查,我有急用。”
“是”
挂断电话后,柯辰看着茶几上摆满的案件照片以及资料,总觉着他们都指向了同一个人,那就是——祁泀
联想到这里,柯辰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心中有了不好的预感,希望不要是真的……
元鸿住处
自从上次卓玛被祁泀一个人从郭芙手里救出来后,他就知道他猜对了,祁泀果然是当年的那个孩子,没想到卓寺居然把他藏得这么深,直到现在才公开了他的身份,真的是下的好大一盘棋啊,他当年还是太小瞧了这个女人。
现在形势已经很明了了,如果佰巛败了,那么他也就活不成了,所以他绝不能让那个小杂种夺了瓦巛的江山。
元鸿看着坐在他对面深不可测的佰巛,此刻才知道以前他真的是慧眼不识珠,这一个月来佰巛的步步为营,连他都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他一早就知道计划的话,恐怕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他现在越来越看不透眼前的这个少年了,表面上谦逊有礼可耍起手段,他都不得不礼让三分,到底是他看走了眼,不过现在他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提着的心多多少少放下了一点。
“小巛,现在郭芙被抓了,我们接下来……”
元鸿问着那个坐在轮椅上的皮肤白的几乎可以透光的青年。
“自然是让我的母亲让位了”
佰巛像是唠着家常般说着最张狂的话。
站在佰巛身后扶着佰巛轮椅的傅文晋至始至终没有说过一句话,就这样静静地站在那里,如果不是有呼吸,就仿佛死人一般寂静。
侅剋看着面无表情地佰巛,隔着面具都知道他笑得有多狂:
“没想到咱们一向与世无争的太子爷原来胃口这么大,会长现在身子骨硬朗,就想着让会长让位,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
翘着二郎腿,不羁地抽着雪茄,眯着眼观察着佰巛的一举一动。
佰巛看向侅剋,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样温和有礼现在更富有攻击性地说到:
“那就要看侅舵主舍不舍得让你的小情人受点小苦了”
“此话怎讲”元鸿问道
“杨煜可是一步好棋啊,你说如果杨煜把杨国正和玟莙给杀了,我母亲会不会因为大仇得报赶来央城,到那时她能不能走得了还不是我们说了算。”佰巛说着。
“哟~我们的太子爷好狠的心啊,这是准备被连自己的母亲都不放过,杨煜怎么就成了我的小情人了,只不过是我闲了逗逗趣而已。”
侅剋用调笑得语气说着,可面具下的神情却阴沉的很。
“哼-逗逗趣,你这逗逗趣可真会玩,严严实实给护了三年,一朝弄掰要不是小巛帮忙,会长的任务怕是到现在都完不成了吧。”元鸿嗤笑。
“哎,你这么说话我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完成不了任务……”
侅剋正想反驳就被佰巛打断了:
“好了,不要吵了,忙正事。”
元鸿和侅剋没有再多说什么。
只是侅剋看向了佰巛身后的傅文晋,意味不明地说到:
“小巛啊,你身后的这个人我可在祁泀办公室里见过,听说两个人从大学就是好朋友,你怎么放心把他留在身边的,还时时处处都带着。”
佰巛看了一眼身后的傅文晋说到:
“他一早就是我的人。”
侅剋听完佰巛的话,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哦~怪不得我们的计划总是这么成功,原来他才是制胜的关键啊……哈哈……”
侅剋看着傅文晋脸上多了几分深究,他一直坚信,会咬人的狗不叫,就像最可怕的人,一般都悄无声息,不易察觉。
而他在傅文晋身上就感到了这样的感觉。
他现在开始怀疑自己当初和佰巛结盟的决定,到底是对还是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