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其三 我也不知道 ...
-
“容器是什么意思？”
“诶呀，我就知道维诺姆会对这件事感兴趣。”
维诺姆在安详入睡的时间接到了五条悟的电话。
她睡眠不浅，但奈何手机铃声堪比苹O的闹钟，不吵醒人誓不罢休，带着怨气拿起手机的时候才想起这手机是五条悟给的。
……午夜凶铃了属于是。
下次得让莉艾尔先检查一遍。带着这样的想法，维诺姆接起了电话。
“维诺姆，”果不其然是五条悟。“出事了，有普通人成为了诅咒之王的容器。”
你跟我说这些我也不懂，毕竟我只是个信教的。虽然想这么说，但听到最后一个词汇的维诺姆还是打了个激灵直接清醒。“我马上过来。”
五条悟挂断了电话。
维诺姆握着手机沉默半晌。“等下，他知不知道现在几点啊。”
虽然五条悟没有告诉维诺姆地点，但奈何一米九的男人在偌大的校园中太过明显，即使不去刻意寻找也能出现在感知范围内。
五条悟在一个贴满符咒的屋子前等她。
“…所以，是发生什么事了。”
“诶呀，就像刚才在电话里所说的那样，有普通人成为了诅咒之王的容器。”五条悟以一贯轻快的语气回答她，而后又沉下脸来。“而上层的烂橘子决定对他判处秘密死刑。”
“……”维诺姆一偏头，询问道。“现在去屠边？”
“虽然我也有这样的想法，”五条悟耸了耸肩。“但现在还不行。”
“真可惜…他的名字是什么？”
“虎杖悠仁。”五条悟感叹道。“非常令人惊讶的天赋，他能够压制诅咒之王。”
“诶？一般是不能压制的吗？”
“你想想哦。”知晓现在的维诺姆对咒术仍旧处于一知半解的状态，五条悟难得作为教师为其科普。“一般被附身的人能够夺回身体的控制权吗？在等级比是99比1的情况下，虽然没有这么夸张。”
“……确实很稀有。”维诺姆手撑下巴。“但是五条…”
“嗯？”
“…好吧，悟。”不知为何听懂了他在不满些什么的维诺姆从善如流地更改了称呼。“有没有这样的一种可能————”
“就是说，万一那孩子本身就是作为容器出生的呢？”
如果放在以前，二十七岁的维诺姆提出这样的质疑实在是正常不过。
毕竟本身就是国外知名教会的主教，又在初登场时救下了天内理子，在之后又断断续续地跟进处理了一些与容器有关的事件，会联想到并不令人意外。
但是现在的维诺姆，语气几近是肯定的得出了这个结论。
“欸——这样啊。”五条悟露出与往常无二的欠揍笑容。“但是那孩子的背景调查显示，他的先代中没有咒术师。”
维诺姆一脸“居然还做了背景调查”的表情取悦到了他。五条悟心情很好地发问道：“要进去看看吗？”
“...人家根本就还没醒过来吧？”
即使隔了一堵墙，维诺姆还是能听见平稳而均匀的呼吸声，她几乎能够笃定。
五条悟毫不在意地摆摆手，拉开门径直走了进去。
维诺姆瘪瘪嘴，表情扭曲了一下后还是跟上了五条悟的步伐。
让人喘不过气来。维诺姆下意识地感受到这点，后知后觉地发现周围墙上粘贴的纸张大约是什么用于封印的符咒。
五条悟毫无形象地跨坐在凳子上，双手交叉重叠放在椅背上。维诺姆轻轻跺脚，勉强抑制住把椅子抢过来的冲动。
哪有把人叫过来还不给人座位的事情啊！维诺姆在心里忿忿不平。
“...说起来，”为了压抑怒火，她开启了话题。“有必要用绳子这样绑着吗。”
“没必要。”五条悟直截了当地回答。“但烂橘子心里总需要有些保障，即使只有一根手指。”
“...话说诅咒之王是谁来着。”
五条悟沉默了一下，露出一个用于糊弄他人的微笑。仿佛在嘲笑维诺姆哪里有些问题。
“那我们要在这里等他、呃，虎杖？醒来吗？”
“放心啦。”五条悟以一如既往的轻快语气说道。“以我的估计，应该还有十秒就能醒来吧。”
“骗谁呢你。”
虎杖悠仁醒来的时候看见很奇妙的场景。
一男一女，两人都遮着眼睛看不见面容，声音很低地在交谈。虽说是交谈但其中的女性惊呼了一声，在不大的空间里听得格外清晰。
“哇靠，”虽然有压低声音，但可惜收效甚微。“真的醒了，预言家，今晚就刀你。”
一旁的男性嘴角的弧度没有改变，似乎对女性的反应非常满意。
对于这突兀而跳脱的话题转移，虎杖悠仁发现自己十分地受用。
至少在发现自己的手被捆住的惊慌，在女性的打岔中消失的一干二净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其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