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chapter 5 白子 混白降世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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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闲后脚往地下猛地一蹬，马尔福只觉得眼前的身影一闪，一把剑就从背后伸出来，横在了他的脖颈上。
论速度，在场小巫师都是垃圾。
宋闲毫无悬念的胜出了。
宋闲把剑从马尔福的脖子旁边拿开，后退了几步，手腕一转，将剑收回手掌中。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叫人眼前一亮。
在台下的小巫师眼中，少年姿态悠闲地双手交叠，往前一拱，腰身微微下弯，向马尔福行了一礼。端的是一副温润如水的姿态。
“承让！”宋闲抬起头，微微弯了眼，冲马尔福一笑。周围的光打在那含笑的眸里，仿佛是春日池塘的一抹涟漪。
马尔福不知是不是还沉浸在刚才惊艳的一剑中，许久没有反应，只是用一双灰蓝的眼睛紧瞪着宋闲，苍白的耳垂却悄然攀上了一缕缕红意。
宋闲丝毫不介意马尔福的沉默，收回手，淡定地走下决斗台。
巫师袍宽大的袖子遮住了宋闲紧握着的，甚至有些颤抖的手。
‘终于，不用再忍耐了。’
远离那些疯子，肆无忌惮的感觉让宋闲感受到了久违地畅快。体会着灵力在血脉中顺畅的流动，他垂了眼，纤长的睫毛将眼中的情绪遮住，叫人看不出一分汹涌。
“一年级主席，宋闲！”
首席之战后，小巫师都要回到各自的房间。斯莱特林的学生很少，宿舍大多是两人寝。让宋闲没有想到的是，马尔福和他分到了一起。
宋闲被留下来叮嘱主席的注意事项，回到寝室已经是大半个小时后了。
“…”宋闲打开门后对看的的一切不知道该说什么。
地上铺了一层绿色的看起来质感上佳的地毯。窗帘明显是换过的，在光下透着丝绸的光泽。壁炉前放着两张单人沙发，宋闲光看着就能想象得到坐上去能有多舒服。
马尔福是把寝室的家具全换了吗？宋闲可不觉得霍格沃兹能这么奢侈。
“马尔福，谢了。”马尔福可没有两个屁股。
马尔福的床上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透过床帘，隐隐约约能看见翻书的身影。
宋闲说完后，翻书的声音停了一下，响起的是马尔福的咏叹调。
“高贵的马尔福在享受应有的舒适时当然不会吝啬那几个金加隆。”
稚嫩的童音强撑着大人的腔调，不得不让宋闲觉得…可爱。
接下来直到马尔福入睡，两人都没有在做交谈了。在关系没那么熟的时候，多话只会让人觉得聒噪。
“母亲，日安。很抱歉我今日没有询问到父亲的消息…”到这里时，宋闲犹豫了一下，他想写关于提到父亲名讳时，韦莱斯的反应，但想到母亲离别时的，眼中几乎要溢出来的期待与癫狂，他还是放弃了。
只有关于父亲的寥寥几句，信就完了。
宋闲将信折成一只纸鹤，向纸鹤的眉心一点，纸鹤就像活了一样，扇扇翅膀，穿过窗户，跟着窗外的几只猫头鹰飞走了。
今天晚上要送信的可不只是宋闲。今晚的主席之战足够斯莱特林的猫头鹰累的够呛了。
宋闲一直看着纸鹤飞远。
‘希望她不要太失望。’宋闲嘴角抬了抬，似嘲讽，又像悲伤。
谁知道呢？
刚是清晨，宋闲就从打坐中醒了过来。寝室里还是乌黑的一片，阳光一点也不能穿过斯莱特林的黑湖。
等宋闲晨练归来，斯莱特林的餐桌上已经有许多人了。
马尔福坐在长桌靠前的部分，正被一群跟班围着说话。看见宋闲进来，瞄了一眼，又转过头说话去了。
宋闲回了个含笑的眼神。
宋闲吃的不多，只吃了几口煎蛋，看着时间到了就放下刀叉，撑着桌子站了起来。
刷！
几乎就是宋闲站起来的同时，其他一年级的小巫师都站了起来，连马尔福都不例外。
斯莱特林崇尚强者。
“走了。”宋闲看起来丝毫不意外，微笑着向着众人微微颔首，就走在了前头。
主席的职责之一，在学期开始的一个月带领小巫师熟悉霍格沃兹的教室，以防有小巫师因迷路而迟到。
就像哈利和罗恩一样。
“我想我应该把韦莱斯先生和波特先生的任意一个变成怀表，这样你们就不会迟到了”宋闲亲眼看见那只猫变成了麦格教授。
“对不起，我们迷路了”
哦，真惨。
这节课的任务是把一根火柴变成一根针。
几乎是小巫师们开始动手后的五分钟后。一根银针就静静地摆在了宋闲的面前。
“很好，宋闲先生第一个将火柴变成了针。斯莱特林加十分!”
“他怎么能这么快！”赫敏的火柴还只是变细了一点。
“该死的火柴。”马尔福在一旁加快了速度。
“感谢你，麦格教授。”宋闲勾起一个和善的笑。
麦格教授微微笑着点头，显然很高兴看见一个有天赋的小巫师。
魔咒课
“为宋闲先生的优秀表现，斯莱特林加十分！”弗立维教授赞叹地看着宋闲稳定的清水如泉。
草药课
“哦，宋闲先生，你的魔杖真的很受这些小可爱的喜爱”斯普劳特慈爱地看着宋闲，遗憾宋闲没有分到赫奇帕奇。
紫衫木加青龙心弦，十英寸。
这就是宋闲的魔杖。
宋闲仍记得在他将奥利凡德魔杖店弄得一团糟后，魔杖的主人才突然想起似的在一堆废墟中翻出了这只魔杖。
“一定是这只了。紫衫木加青龙心弦，十英寸。我偶然得到的东方龙的心弦，只够做这一只魔杖的。试试吧，东方来的小巫师。”
在宋闲握上这只魔杖的一瞬间，奥利凡德魔杖店里，一切木质的东西都发了青翠的嫩芽，在生机的绿色将要挤满整个店的时候又突然像是火烧后的灰烬，铺了一地。
“哦，孩子…”奥利凡德的神情复杂：“我看不清你的未来，但不可置疑的是，你心中的火太猛烈了，它也许会伤到你自己。”
宋闲只是沉默的看着这只魔杖。
突然，他扬起一抹笑。
“谢谢提醒，先生！”
就让这火…一直烧下去吧…
宋闲很快就在老师里面出了名，连魔药课上，一贯严厉的斯内普教授都在看了宋闲交上去的魔药后一脸古怪的打了个O。
“在古怪的东方魔力影响下完成一瓶勉强合格的魔药，总算是让我看见一个脑子里没有芨芨草的巫师了。”
还算顺利的魔法生活让宋闲的心情在这开学的一周里一只都很不错。
直到…去飞行课的路上。
“你是…宋闲？”一个女孩拦住了他。一个男孩站在不远处等她。
“哇哦，拉文克劳的女神，张秋！”两条小蛇在旁边低声说着，向宋闲递了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你们先走吧，马尔福，麻烦你了。”宋闲示意让马尔福带其余小蛇先走。
马尔福眼神向前面看了看，其余小蛇就在主席和马尔福的双重威慑下离开了。只有马尔福还站在原地，丝毫没有走的意思，把张秋死死盯着。
“马尔福？”宋闲眼神带着疑问。
马尔福只憋着一口气，脸都快红了。终于，最后瞪了宋闲一眼，拔腿走了。
“哼，作为斯莱特林的主席，你应该做符合身份的事。”
…
“马尔福好像很在意…”张秋正说着。
“张小姐是有什么事吗？”宋闲罕见的，不绅士的打断了她。脸上仍然带着一抹微笑，眼神却是漆黑的一片。
“跟我上次看见你，你好像…变了很多…”张秋迟疑着问了出来。
“张小姐说笑了，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张小姐怕不是记错了。”
“宋家不是一直要求子孙习剑吗？你怎么会来这里？”
“机缘巧合罢了”
“伯母她…”
“张小姐！”宋闲语气突然加重：“我还有课，先失陪了。在这里遇到故人很让人开心，祝你心情愉快！”说完，端着笑，走了。
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张秋。
“你认识斯莱特林的宋闲？他最近在教授中的风评很好。”和张秋一起来的男孩问道。
“张家和宋家有些来往，小时候见过一面。”宋闲听见张秋和男孩解释。
张秋的声音越来越远，逐渐消失了。
宋闲走到转角就停下了。
这里没有光照，加上黑色的袍子，宋闲整个人都隐藏在了黑暗里。
宋闲背靠着墙壁，一点点，失力般地坐下去。宋闲仰起头，一只手敷在脸上，只露出了一只如深潭般的眼睛，就向斯莱特林的黑湖，无神的望着头顶的浮雕。
是啊，我们确实是见过一面。
过往的，灰白的记忆一篇篇在宋闲的心里浮现。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忘…
“姐姐，你是外公叫来放我出去的吗？”虚弱的，一个孩童的声音。
一只苍白的，稚嫩的手从中间的门缝伸出来。马上就要碰上女孩漆黑的发丝。
下一秒，却被女孩捂着嘴避开。那是一只怎样的手啊，通体苍白，青筋和骨头突起，瘦的惊人。和张秋认识中的，孩童的手，除了一样的小，完全不一样。门缝中，隐约还看见一只苍灰色的眼瞳，被一缕缕白色的发丝覆盖着。
张秋看见那只眼睛紧紧的瞪着自己，眼神像是疯了一样。
“姐姐？”许久得不到回答，那个声音带上来一些疑惑。
“阿秋，你又乱跑。”
“母亲！”仿佛得救了一般，女孩哭着，踉跄的向母亲跑去。
“怎么哭了，阿秋？怎么回事？”那只眼睛看到一个稍年长的女人蹲下来，带着温柔的笑，为女孩擦着眼泪。
那是小孩从未在自己母亲身上看到过的表情。宋怀南的笑永远是癫狂的。
在阳光下，女人打理整齐的发丝微微闪光，那光并不刺眼，那只眼睛却像被刺到一样，飞快的重新隐没在黑暗中，手也收了回去。孱弱的小孩把背靠在门上，手脚都收了起来，一点光都沾不上。
“真是对不起，夫人携女远道而来却让令爱受到了惊吓，给夫人赔礼了。”另一个声音从门缝传了进来。小孩认出来那个声音是他的族叔，族里的长老之一。
“那屋里关的是谁？”母亲问着。小女孩已经被安抚好了，只是还带着一点抽泣，被母亲一边一手牵着走。
“只是族里一个犯了错的闲人而已。”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远，远到宋闲都听不清了。
后面，直到被放出来。宋闲都没有再理屋外走过的任何人。
谁会关心一个犯了错的闲人呢？
是夜。
浴室里，水汽蒸腾上升，将镜子染得模糊不清。一只手抚过镜子表面，倒映出几缕白发。
那几缕发白到了极致，就像是初冬的新雪般无暇。
静谧的浴室突然响起一声嗤笑。
那么小的孩子能犯什么错呢？
这天生的一身白到极致，连眼瞳都是苍灰的皮囊就是错。
宋闲被人骗了感情的娘独自一人生下了孩子，族中无人看望，连后面宋怀南拖着没恢复的身体求宋穹年取名的时候都没人看一眼。等有人发现这孩子满身苍白已经是很久之后的事了。
宋闲又添上了一个罪名。
龙煞。
混白降世之子，谓之白子。犯龙煞也。
“苍天佑我! 苍天佑我啊！”
“可见天道有眼，不忍我等苦求长生不得....在得那秘法之后终于又得这一味药引...”
“外祖父？” 懵懂的声音响起:“ 我好痛！”
.....
“怎么会？明明典中所说...龙煞之血.....”
“啊啊啊啊！！”
痛苦的回忆席卷而来，尖锐的童音恍若实质，几乎是要刺穿宋闲的耳膜。
宋闲痛苦地闭紧双眼，艰难地将往事尘封上锁。
待他再睁眼时，眼底便又如往日般古井无波，看不见半点涟漪。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chapter 5 白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