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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肆】 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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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间封闭的密室里,一人一粽子的气氛很是诡异。吴邪终是熬不过这种煎熬,见那美美粽子并无恶意,就问:“是人是棕?”
粽子笑笑道:“不人不棕。”
吴邪:“o(╯□╰)o....”心说,这粽子生前莫不是个神经病?
见吴邪这个表情,粽子乐了,掩面笑道:“公子还真是有趣,小生名叫神夜,公子唤我小夜便可。”
“小...小夜,你到底是谁?”
“死了的守陵人,公子还满意?”
吴邪不解:“粽子?”
神夜走到他身边,低声道:“不是,简单来说,我是灵,已经实体化的灵。”说着,用手抚摸吴邪的脸庞,眼中带着迷恋。
吴邪有一个感觉——他的手,好冰,和闷油瓶的一样冰。想到闷油瓶,吴邪便警惕地离开神夜,问道:“你想干什么?和我一起来的人呢?”
神夜也不介意,道:“我想干什么?我是守陵人,是你们想干什么才对。至于你的朋友们,恩...至少现在还没有危险吧...不过,半个时辰后他们还不出去,那就不一定了。”
吴邪皱眉,道:“我要去找他们。”
“你没资格和我谈条件,本来嘛,我主定的规矩是进墓者死,但,我现在改变想法了。给你两个选择,第一,你们全都死在这墓里,第二,你留下,他们可以走。”
吴邪轻笑一声:“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除开我不算,外面的三个人可不是你能动得了的。”
神夜笑,“会的...你后腰不是有一把辟邪宝刀?要不要试试?”
吴邪往后腰一摸,就拿到了那把辟邪短刀,那是闷油瓶塞给他的,自己很是喜欢。已经被人挑衅,吴邪怎能忍住,一挥刀,便向神夜砍去。可是砍到的瞬间,像是砍得空气一般,吴邪突然想起,他不是粽子,是灵啊...
“再看看这个。”神夜边说,手轻轻一挥,那边墙上就出来一道暗渠。吴邪看得心惊,也有些心慌了。
“怎么样?”神夜笑道,突然愣了一下,对吴邪说道:“你那些朋友还真的是挺麻烦的呀,要不要去看看?”
吴邪眼一亮,心说,等我们几个回合了再说。便道:“好。”
但神夜却看穿了他的心事,笑道:“我还不蠢,怎么可能带你去和他们回合,我只带你的灵去。”
吴邪心头一寒,立马做出防备的姿势。
神夜道:“不会杀了你,我怎么舍得...我施法让你的灵和体脱离一个时辰,要不要去?不然,就在这里等我?”
吴邪衡量了一下,去比不去要好,便点点头。
其实灵体脱离的过程一点也不痛苦,就像身体被电击了一下,瞬间麻痹。然后等直觉慢慢恢复,就发现自己已经脱离身体。
灵的状态很方便,看东西的视野增广,身体也很轻,更不用说是穿墙飞天了,这些都很简单。在神夜的带领下,吴邪发现刚刚的密室就是右边的耳室,暗骂,他娘的,那三个白痴,耳室都过了,还不知道!
飘的总比走的快,不久,吴邪就看见前面的点点火光,心中一阵惊喜,快速上前,看见了三张熟悉的面孔,大喊:“喂,我在这里!”
可是那三人像是没听见一般,这时神夜道:“你不是真正的灵,没办法实体化,更不用期望他们能听见你的声音了,你现在,跟你们人类说的‘鬼’一样,看不见,摸不着,听不见。”
吴邪心一凉,有种被欺骗的感觉,这时就看见闷油瓶回头,大惊道:“吴邪呢?!”
胖子揉揉睡意朦胧的眼睛,看了看,也是一惊道:“娘的,怎么就不见了?”
最后的潘子也是:“小三爷会不会是走前面去了?”
闷油瓶皱眉:“不可能,他没有从我身边经过。”
潘子疑惑道:“他也没从我和胖子身边经过啊!这...这人就这么消失了?!”
就在他们旁边的吴邪急死了,想说又不能说的感觉真的是犹如火上蚂蚁。神夜突然玩心大起,隐了身体,用空洞的声音说道:“汝们冒犯吾主,罪无可恕,看在吴公子的面子上,汝们快快离去,吾定不追究。”
吴邪狠狠瞪了神夜一眼,神夜笑而不语。
闷油瓶三人脸上浮出不解与吃惊,闷油瓶率先反映过来,道:“你是谁?吴邪怎么样了?”
神夜道:“吾乃此墓灵者,吴公子一切安好。”
吴邪暗骂,安好个屁!
胖子大骂:“娘的,是哪个在故弄玄虚?!给胖爷爷滚出来!”
神夜笑笑,手一挥,胖子脚边就出现一道裂开的缝隙,胖子吓得连忙躲开,忙道:“你到底是谁?!”
“呵呵,吾乃灵者,通天彻地。”
胖子皱眉不语,闷油瓶道:“是我们冒犯了,还请把吴邪归还,我等定然离去。”
神夜道:“汝们还是先顾好自己吧,吴公子,吾是要定了。”
吴邪狠狠踢了神夜一脚,呲牙道:“你为什么不放我走?!”
神夜笑笑不语。只听闷油瓶眼含怒气,寒声道:“不可能。再说一遍,把吴邪还给我,不然,我拆了你的墓。”
吴邪一阵感动,心头痒痒的,好像有什么在发芽...
“汝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好,吾就让你看看吴公子。往后走一百三十尺,右耳室。”
三人匆匆往回赶,吴邪边飘边问:“你肯放我?”
神夜笑笑:“怎么可能,要知道,我对你可是很中意。”
“那怎么...”吴邪不解,但转头一想,闷油瓶他们现在去的话,看到的,是自己的...尸体...
吴邪怒:“你怎么这样!”
想着闷油瓶看自己尸体时的眼神,吴邪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裂开了。
神夜道:“我只是自己在争取,有什么不对?!”
“你...”吴邪不愿多说,快速飘去,只见右耳室的石门缓缓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