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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番外 黑白白 那时的幸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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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圣人。
因为除不去七情六欲,于是荒唐而爱,爱得荒唐。
黑白白。
是我爱得最为荒唐的男人。
以至于我们的爱情在结束时,都那样的可笑。
这个名字。
《留学日记》里提过的黑白白。
《毒药》里提过的闵昊。
我的。
那个黑白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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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识黑白白那年。
我们才过双十年华些许。
那时,他在东京,我在成都。
2005年的春天,我去了他的东京,他却离开。
和黑白白的相识是在搜狐留学论坛。
黑白白是相当有才华的男人。
我总是想,他的才华或许源于卡夫卡,而他的漂泊则来自双子座的本性。
是的。
《毒药》里的闵昊就是黑白白。
风一样的,黑白白。
我企图抓住这一丝风,三年,或许更长的岁月。
那时我还太年少。
不知道风是留不住的东西。
黑白白总是和我说话,没头没脑,神经质。
我想,这是因为我才了解他。
这想法,持续到现在。
只有我看到了其实寂寞的黑白白。
于是写下那篇《毒药》,写下黑白白的寂寞。
黑白白没有说话。
只是看了。
我与黑白白,纠结的三年,谁也没有把爱说出口来。
即使。
我们已是默认的情侣档。
而。
我与黑白白爱情的结束,只是因为搞混了爱情的顺序。
或许,我该更简单的陈述这段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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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黑白白相识于网络,相知于网络。
最后,爱于网络。
从相识,到相知。
从相知,到相爱。
我们给爱情披上荒唐的外衣,于是爱情变成了暧昧。
黑白白,错在不敢承认爱。
而我的错,是不该纵容他的懦弱。
那时,我天真的以为,他是如风一般的男人,我不能束缚他的自由,若有一天,他就会将爱说出口来。
再后来,我们相知已是许多年的时光。
中间出现过阳光的爱情。
我没有选择阳光和他的爱情,是因为那时我爱着黑白白。
固执的认为。
真正的黑白白只有我懂。
许多年后才终是明白,最懂他的人,并不一定是他最后选择的人。
黑白白的好友叫梁梁。
梁梁说,你爱他么。
我说,爱的。
梁梁说,那请你一直守在他身边好么,他其实还是个孩子,寂寞的孩子。
我说,好的,守他一辈子。
这段对话,我没有告诉黑白白,直到最后都没有说。
也不知道梁梁有没有告诉他。
如果黑白白现在也不知道,那便是他错过了最好的女人罢。
再后来,我曾说,黑白白,我多想回家陪父母过年。
我说,黑白白,这是我亏欠他们的。
那一年的大年初一,清晨,接到母亲有些慌乱的电话。
母亲说,谁是黑白白。
母亲说,黑白白带着梁梁在我家,来拜年。
母亲说,黑白白该是爱你的罢。
母亲的话,我信。
因为我也认为黑白白是爱我的。
不爱的人,谁又会因为旁人的无心感叹而大老远的去实现她的愿望?
那时,我爱给黑白白打电话。
一个个的。
黑白白说,没有电了,拜拜。
我说,不行。
黑白白无奈,说,那好,我去边充电边接,你等等。
那时,我的心多幸福。
电话那头突然换成黑白白的母亲时,老实说,我有些慌乱。
她说,你就是汎梨。
她说,总听黑白白提起你。
话音落,便听见一旁的黑白白怒喝:哪有总提她!
她说,黑白白这么听话的边充电边接电话还是第一次。
她笑了,说,明年春节回成都吧,也上阿姨家来,阿姨做好吃的给你。
电话终是被黑白白抢了回去。
那头听见他父母的笑声。
黑白白有些羞涩,固执的挂了我电话。
那时的幸福,如今想来却只是淡淡的忧伤。
谁也不知道。
到此时为止,我与黑白白其实从未真的见过。
后来我去了他待过的东京。
我说,黑白白,我在东京了。
我说,黑白白,你若没有离开该多好。
他说,我这就回去。
他说,去看你。
初见黑白白,是我们认识的第三年。
初见黑白白,是我们的事情仿佛已经成为定局的时候。
初见黑白白,是所有人都以为我们会结婚的时候。
品川站。
我在人群中认出他来。
初见的尴尬在已经定局的爱情面前被放大,放大,放大。
爱情。
在被放大的尴尬面前轰然破碎。
离去前的総武缐上,眼睁睁的看着爱情从指缝间流走。
我不甘心。
于是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轻说:好きだよ。(喜欢你呢)
他轻笑,侧过脸去。
他说,かわいいね。(好可爱)
正好滑过的风景,是迪斯尼的烟火。
那时,我以为。
他说的,是烟火。
于是爱情终于破碎。
下车时,我想,若他拉住我,我便舍了事业与他回成都。
如果,始终是如果。
他没有拉住我,也没有追出来。
我急匆匆的将自己淹没入西船桥站的人群中。
黑白白自然也没有看见我的泪。
他离开。
没有再联系我。
电话,短信,邮件,QQ,MSN,杳无音信。
我不得不逼自己面对。
这爱情的破碎。
黑白白。
我们的爱情。
竟结束得如此荒唐。
一个月荒唐的找了个男人交往,报复黑白白。
他有些吃惊。
他说,你有男朋友了?
他说,你真有男朋友了?
他说,你说真的?
为何。
面对他的惊讶质问却没有报复后的快感。
后来,分手了。
再后来,与丈夫结婚。
黑白白彻底退出了我的世界,变作回忆的其中一个故事,一道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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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结束许多年后。
黑白白突然出现在安静了许久的QQ上。
我们微笑,说话,淡淡的,有些什么却绝口不提。
他说他的爱情。
那个女人,出身平平,大多数时候听不懂他的话,读不懂他的想法。
他的母亲不会接受这样一个媳妇。
他的母亲绝不会答应。
他也还是舍不得丢下她。
他很不开心。
面对明晃晃的电脑屏幕,黑白白看不到我的苦笑。
原来,是真的。
我是太懂他。
于是他在离开的时候才会没有牵挂。
他知道。
我不会怪他。
他知道。
我会好起来。
他以前总是说。
我如黑色NANA一样坚强而固执。
其实。
那年的西船桥。
是不是该让黑白白看见我的眼泪?
笑了。
作弄过去的我的黑白白。
我说,怎的,过去的你那样狠心。
我说,怎的,丢掉我的时候你那样潇洒。
这句话换来的是对面许久的沉默。
又笑了。
其实,他该知道我是作弄他的。
并不期待什么答案。
黑白白突然打字。
黑白白说,你都结婚了。
黑白白说,其实。
黑白白说,我是后悔过的。
泪水滑落。
对着冰凉凉的电脑。
这一次。
他依旧没有看到我的泪。
黑白白。
黑白白。
毒药一般的黑白白。
如果。
只是如果。
没有这些年与丈夫的相濡以沫。
我还是依然爱他。
依然。
跳不出这毒药的魔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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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白白。
终是化作舌尖的一朵花。妖冶。绽放。
碰不得的。
我的破碎在西船桥的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