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桉与槐鸟》嫩小草

11、爱她整整十年 三月中

　　三月中旬，江蓝桉和宋余槐站在警局门口一棵槐树下拍照。

　　江蓝桉从助理法医升职到主刀法医而宋余槐因为被退休的刑侦大队队长点名表扬上级决定她来当刑侦大队副队长。

　　“拍好，这是警局的一条规定”老白拿着摄像机说，他看着当年才到他腰间的江蓝桉已经成长为一名法医了。

　　刚回到法医部门的江蓝桉拿起桌上的皮筋扎头发时警报响了，她快速起身拿起工具箱就跑。

　　还在跟宠物龙猫玩的赵暖听到后拔腿就开跑，体考考八百米都没这速度。

　　案发现场是一个废弃的化学工场

　　宋余槐看着三名尸体，都是废弃工场以前的员工。

　　“致命伤都不一样，一个是脑部，另一个是心脏，这个是折磨死的”江蓝桉看到尸体说道：“死亡时间昨晚。”

　　“宋队你过来看看这里”赵暖看着墙上用喷漆画出来的鸟，下面还写着

　　［三月二十号］

　　宋余槐走过来看一眼皱眉头，拿出手机拍照发到微信群里让那些喜欢猜迷语的人猜，对赵暖说：“你去帮桉桉吧，我跟向厌她们找线索。”

　　说曹操曹操就到，向厌找到一把手术刀还面还沾着血：“宋余槐找到手术刀，乙醇，曼陀罗。”

　　“曼陀罗？”宋余槐低头想，犯人要曼陀罗来干嘛。

　　“曼陀罗本身含有麻药，古代时华佗曾用它制作成麻药，乙醇是酒精的一种。”江蓝桉解释道，尸体的情况已经清楚了：“有两个被挖了肾，还有一个被抽了骨髓，看样子犯人挺懂医术的。”

　　“江蓝桉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向厌听不懂。

　　江蓝桉让人把三名尸体送回警局等检阅，她看着墙上的鸟和时间猜出了什么：“三月二十号是下次犯罪时间而被害人姓名或喜好跟鸟有关。”

　　忽然江蓝桉好像发现什么了，她凑近看是个字怀。
　　是什么意思呢？是谐音还是意义吗？

　　回到警局里，经过检测三名尸体里都有乙醇的残留江蓝桉看着报告总感觉差点什么，她想起墙上的鸟不是宋余槐送给她耳钉的槐鸟吗？

　　江蓝桉摘下耳钉跟照片对比一模一样。

　　在人体中的肾脏和心脏形成三角形而案发现场正好是一个，江蓝桉找到江海市的地图在上面画上三角形，刚好是三个废弃工场。

　　还没等江蓝桉把新线索给宋余槐讲，警局又接到一个报警。

　　等赶到时犯人已经逃了，宋余槐看着悬挂在墙上的尸体五脏六腑都被掏空了看样子有点像活人体解剖。

　　江蓝桉闻到一股酒味，是白酒，往四处看了看找到一瓶度数高达百分之五十的白酒。

　　江蓝桉让赵暖拿去收集指纹而自己再去找找线索。
　　突然在一面墙上她又看到用喷漆画的槐鸟还有一个大字“安”，江蓝桉拿出手机拍下来等回警局再想想是什么意思。

　　回到警局里章语看着被解剖的尸体皱了皱眉，“伤口平正但不是手术刀划开的更像用菜刀划开的，犯人只拿走心脏，肾，肺，肝留下小肠和大肠其他的可能没有了。”

　　“章姐别说了，我快吐了”方欣就看了尸体一眼快不行了，她捂住嘴不让自己吐。

　　江蓝桉找到宋余槐要来这四名尸体的信息，看着手里一张张A四纸江蓝桉好像找到一点顺序了。

　　第一个尸体，姓名陈鹩，年纪四十岁，在一家公司当保安。

　　第一个尸体，姓名郭净，年纪快五十岁了，在一所私立中学当数学老师。

　　剩下的两名尸体是姐妹，一个叫晓知，另一个叫晓燕。

　　明明毫无关系的四个人为什么会被犯人杀，还是一种残忍的手法。

　　宋余槐有点想不明白，第一个和第二个她还知道一点几年前同时侵犯一个女孩但没有足够证据判了三四年牢。

　　“姐姐”宋余安走进手里还拿一封恐吓信，她递给宋余槐：“姐姐有一个男人递给我这个，还…还说要是告诉警察就杀了我。”

　　“我靠！现在的人这么大胆吗？刑警的亲人都要开始恐吓了”杨殊含说道

　　宋余槐让宋余安先坐在而自己拆开信封，里面有一张照片和一张很小的纸条。

　　“余安你过来，照片上的人你认识吗？”宋余槐把头发撩到耳后，把宋余安叫过来。

　　宋余安凑过看，：“高三同学方涵，不过她好像走了有五六年了因为一件事。”

　　“姐你碰到新案子了吗？”宋余安虽然考上研究生了但还喜欢看案子的想法。

　　这时江蓝桉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尸体报告，她说：“都检查过了，四名死者无一例外都有乙醇而且犯人下次发案发现场是一个废弃码头，时间后天甚至被害人在这两张图里。”

　　拜访死者家属的向厌回来了，她将近二十多张的A四纸扔到桌上还说：“这支队副队长我有点不想当了，四名死者，宋余槐你知道他们家属加起来有多少吗？”向厌用手指比出来个二接着说：“整整二十个，第一个那是真行女儿三个儿子二个。”

　　宋余槐给向厌倒了一杯水递给她，看着桌上的报告：“辛苦了，但今晚还是要加班。”

　　在一旁的江蓝桉看着照片上的人，想到一件事六年前了。

　　她问宋余槐：“余槐这张照片哪来的？”

　　“有人给余安的恐吓信”宋余槐刚看几张向厌带回来的报告

　　江蓝桉觉得宋余安就是受害者之一，还有一个会是谁吗？她拿出手机看着画有槐鸟的图，想到什么了。

　　她来到档案室，随着年份找到方涵的案件果然跟被害人有关系。

　　“小姑娘，你是新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档案室的看守人是一位年纪近快五十岁的人，刚出声就有点吓到江蓝桉了。

　　江蓝桉往后面退了几步，手里还拿着方涵的档案，她点头：“嗯，去年进来的，法医部。”

　　“法医啊！”看守人顺了顺自己的胡子，感叹：“年轻人，就是年少轻狂。”

　　三月十九号晚上

　　宋余安好像看到前面有人朝她走来，刚反应过来就被抓住。

　　“别动，否则我让你跟前面那四个人一样”
　　这声音，是方涵她爸爸的声音，宋余安想动但不敢动。

　　“你还一个姐姐，不要急很快就会见面的”方万游在宋余安耳旁说道，六年那案件跟他女儿沾到边的，他都不会放过。

　　废弃码头，宋余安看着方万游慢慢从裤兜里拿出手机给宋余槐发定位，她闻到一股酒味看到方万游手里拿着的乙醇她才知道这是什么，按住发送键希望宋余槐能快点看到。

　　“我女儿日记里提起你，说你有个刑警姐姐她向你求救过，但你好像不知道”方万游用刀尖抬起宋余安的下巴，他大笑起来说着这六年他一直在密谋如何复仇。

　　“六年前我的女儿方涵自杀而走了，那两个侵犯她的老男人因证据不足只拘留了几个月而你在我女儿日记里她向你求救过，那俩姐妹也是间接害死我女儿的犯手，整整六年，我密谋了整整六年。”

　　宋余安往后面蜷缩，她摇头，她不知道，她真的不知道。

　　“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那时候我忙着高考”宋余安眼眶里全是泪水，她边摇头边说：“我不知道方涵向我求救过，对不起，对不起。”

　　午夜十二点，方万游给警局发一个视频和一个长达四十秒的语音。

　　一直在警局的宋余槐江蓝桉接到通知，急匆匆往钱倩那里跑。

　　“钱倩我妹妹怎么了？”宋余槐一只手撑着门，喘着粗气。

　　权知让宋余槐她们先进来，点开视频给她们还说：“还有一个语音，宋余槐犯人的目标是你和你妹。”

　　还等宋余槐反应过来，江蓝桉拿出方涵的档案解释道：“方涵跟我同校学生，因跳楼自杀但不是自杀而是间接性死亡，陈鹩和郭净都在江海一中当过老师而且他们侵犯重多女学生其中一个是方涵，那两个姐妹是江海一中旁边一所技院的学生她们拿方涵出气。”

　　说到这，江蓝桉拿出手机将图片放出来，她看着宋余槐吸一口气说：“方涵的父亲正是凶手，他的目标就是让他女儿间接性死亡的都要去死，至于为什么还有宋余槐，我真的不明白。”

　　“六年前我还是警局里的实习刑警，那案件我接手过她父亲还跪着求我要还给他女儿一个清白”
　　宋余槐简单说完，她看着视频里的宋余安突然想起来了：“方涵向我求救过，可我当成一个玩笑。”

　　江蓝桉让钱倩把语音放出来。

　　“六年前的今天我女儿跳楼自杀，她日记里写着那四个人是怎么折磨她的而六年后的今天我要让我女儿看到那几个人是怎么死的”

　　语音一放完，江蓝桉让宋余槐带人去码头而自己去找冯建国要特警的命令权。

　　“好”宋余槐带人往码头那里赶。

　　在局长办公室里，江蓝桉喘着气，单手撑着门，声音哑着说：“冯局长，十万火急的事，316连环杀人案凶手挟持人质，余槐已经赶过去我怕凶手……”

　　还没说，冯建国已经知道什么了，这案件上级领导还挺看重的。
　　“江蓝桉”冯建国说：“我现在给你特警命令权，如果凶手有过激行为你和宋余槐都有权开枪射杀。”

　　“遵命”江蓝桉做出标准的敬礼。
　　………

　　码头那边，宋余槐把目标转到一个生锈的铁房，她对向厌做了一个手势让她先进去。

　　砰的一声，宋余槐踢开门只看到一个快爆炸的混泥土炸弹，她大声喊道：“快，快卧倒，有炸弹。”

　　只见炸弹上面的倒计时变成1时，向厌和外面所有人跑到有段距离再卧倒而宋余槐跳出铁房还是受到爆炸。

　　在赶往码头路上的江蓝桉仿佛听到爆炸声了，她摸了摸耳钉自言自语：“余槐你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另一边，宋余槐趴在地上身上还有泥土她睁开眼看到一个男人朝她方向，由于爆炸的冲击让宋余槐无法站起来还再次晕倒。

　　走到宋余槐面前的方万游，话都没说直接扛起宋余槐朝着一个四层高楼走去。

　　在路上的江蓝桉接到一通电话，听声音是方涵的父亲。
　　“你TM倒地要多少个人给方涵陪葬，方万游你说说四个人够让你死几次了”江蓝桉吼道，她眼睛红红的，还有抑制不住的泪水。

　　等赶到地方时，江蓝桉看着方万游腰间绑着炸弹人质是宋余槐，而宋余安被他藏在一个地方，她找到向厌询问发生了什么。

　　她咬着牙看着方万游手里拿着枪抵住宋余槐太阳穴位置，“你们都不许开枪”江蓝桉命令着身后的特警和刑警。

　　“怎么了？不敢开枪啊？快，快开枪啊！”方万游发疯似的，他站在高楼身后就是一片海洋。

　　“你”他用枪指着江蓝桉，再把枪口转向宋余槐左肩上威胁道：“上来，其他人要是开枪了，我就让这人脑子开花。”
　　“
　　好”江蓝桉把枪藏到腰后，她看着身后的特警都命令把枪收起来。

　　她走到方万游面前。

　　“桉桉”宋余槐睁开眼，说道：“不要担心我，我没事。”

　　江蓝桉眼尾流出泪，她控制不住自己，用头发挡住的耳机传出向厌的声音。

　　“江蓝桉，找到宋余安和方万游的家人了”
　　听到向厌的话，江蓝桉抽出腰后的枪对着方万游的肺部。

　　她深吸一口气道：“方万游我劝你放下人质，你老婆被我们挟持着她应该还怀着孕，因你违法《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二百三十二条故意杀人罪，我江蓝桉前来逮捕你。”

　　忽然一声枪响，只见子弹穿透宋余槐腹部紧接着又是一声枪响打穿宋余槐的左肩，第二个枪声是方万游。

　　江蓝桉把枪瞄准大腿处拉动保险丝让方万游单腿跪地。

　　“别过来，否则我让她跟我一样”

　　刚上前一步的江蓝桉听到这话，不知道该不该后退。

　　此刻，宋余槐嘴角上扬她握紧方万游的手腕，利用惯性将人过肩摔倒在地。

　　用完力气的宋余槐大口大口喘着气，腹部流着鲜血，她看着江蓝桉红红的眼睛：“别担心，我没事，我的法医小姐。”随后扑通一声，坠入海里。
　　江蓝桉见况，毫不犹豫的跳入海里。

　　在海里的宋余槐看到江蓝桉正在朝她游来，她伸长手想抓住江蓝桉的手，可是不行。

　　江蓝桉看到宋余槐伸出手的，她加快速度抓住宋余槐的手把人搂到怀里。

　　桉桉

　　我在

　　海水里，江蓝桉见宋余槐已经快晕了，想都没想直接亲上去。

　　在岸上的人，向厌看着被带走的方万游松了一口气道：“这案件也可以告一段落了。”

　　突然海面上冒出来两个人头，江蓝桉大口吸气她抱着宋余槐游到码头上，在岸上边做心脏复苏对向厌大喊道：“快，快，快叫救护车啊！”

　　另一边，警局里因有人不听命令私自开枪射击人质，容许鹿坐在椅子上，抬了一下眼皮问：“谁开的枪，自觉的站出来。”

　　不一会站出一个人，身高一米八也是个帅小伙，他提高声音：“报告，是我。”

　　容许鹿挥了挥手，“等桉桉回来吧，她现在还在医院里。”

　　医院里，急诊手术室门外江蓝桉颈脖被她刮出血迹来，红的眼睛没有人都不敢上去安慰。

　　宋余安接到医院的电话从警局赶过来，她看到江蓝桉已经红透的眼睛上前安慰：“没事的，我姐姐会没事，江蓝桉我姐姐会没事的她这么爱你。”

　　“什么？”江蓝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宋余安有点不敢相信她弱弱问：“你知道了？我跟余槐……”

　　没等江蓝桉说完，宋余安点头她伸出手理理江蓝桉的头发：“等会我妈和表嫂也要来了，别哭了，我姐姐看了会心疼的。”

　　十多分后秦宛和唐倾诗赶来，她们先询问宋余安：“安安你姐姐怎么了？这么大的人了进医院。”

　　宋余安看着自己妈妈和表嫂担心的，让她们冷静说出事情的经过和宋余槐为什么进医院。

　　“妈姐姐为了救我才被凶手抓住的，你不要这么担心”

　　“你妈我能不担心吗？余槐从小到大都很懂事的可是出这么大的事，这不是要我老命吗？我的余槐呀！”

　　秦宛刚说完一个护士从手术室走出来，手里还拿一个表：“宋余槐家属在吗？”

　　“在，人怎么样了？”唐倾诗保持着冷静但手心已经出汗了。

　　“病人大出血，请病危通知书下签字。”

　　唐倾诗要在亲属栏签字时，听到护士说：“病人的爱人来了吗？让她爱人来签字。”

　　这一刻，宋余安把目光转向江蓝桉看着江蓝桉想说但害怕的样子。

　　“我是”江蓝桉还是迈出这一步，她走到护士面前接过笔在爱人那栏签下自己的署名还说道：“我国婚姻法已经将同性恋列为跟男女一样保护法，所以我有权在爱人这栏签名，余槐因我而受伤。”

　　护士接过表回到手术室里。

　　忽然唐倾诗打江蓝桉一巴掌她大声道：“为什么让她受这么重的伤，为什么啊？！你配不上余槐的爱。”

　　“表嫂你冷静，冷静”宋余安冲到江蓝桉面前她看着江蓝桉的脸红彤彤的手印说道：“表嫂我知道你担心姐姐但你不能打江蓝桉。”

　　向厌刚从警局过来还带了一件衣服，给江蓝桉披上看着脸上的手印问：“谁打的？小心点别感冒了。”

　　江蓝桉拉拢衣服，摇了摇头：“我没事，余槐刚下病危通知书，我已经签字了。”

　　“私自开枪的找到了，你母亲在等你去”向厌说道：“这里还有我，余槐会没事的。”

　　宋余安看着自己表嫂急的样子，拿出她姐姐早就准备的语音“妈，嫂子我可能还没告诉你们我是同性恋，本来今年过年要带一个人回去的但我害怕你们不接受我的爱人 ，她是我的理想也是我愿舍命也要护她周全。”

　　“妈，表嫂这是姐姐早就准备好的，她害怕你们一时半会不能接受”宋余安转头看向江蓝桉耳朵上的耳钉，那是宋余槐提前一个半月开始准备的。

　　这时江蓝桉已经回警局里了。

　　她连衣服都没换，头发也是半干状态推开门看到站在容许鹿身边的人。

　　“桉桉人给你发落”

　　江蓝桉没说话，当着在场所有人面拎起贺纪的衣领，语气带冲：“为什么违反我的命令，你知不知道因为你刑侦大队队长还在医院里抢救。”

　　“报告，我不知道，还有我身为特警为什么要听于一名主刀法医”贺纪一脸无所谓，在江蓝桉眼里就是死鸭嘴硬。

　　“好啊”江蓝桉把贺纪摁到在墙上，她的力气大到让贺纪无法挣扎：“那我告诉为什么，因为冯局长给我的权力还有刑侦大队队长是我爱人，是我老公，如果是你爱人中炝难道你不疼吗？难道你是无心吗？”

　　容许鹿上前拉住江蓝桉，她看着江蓝桉又红又肿的眼睛，脸上还有被打的红印开始询问：“桉桉你冷静一下好不好？还有你被打了吗？”

　　“妈你叫我怎么冷静，余槐在医院里下了病危通知书是我签的字，她还该了两枪”江蓝桉说着声音越来越沙哑，眼眶里的泪水止不住的溢出来。

　　她手指着贺纪道：“如果我的爱人她醒不来，你也别想好过。”

　　“我会把情况如实传给冯局长，让他来除理你。”说完，江蓝桉抱住容许鹿大哭。

　　当她听到宋余槐说的那句话，真的要哭了。

　　等一切事除理好了，江蓝桉回到医院跟医生问了情况。

　　“很难说，病人还要渡过危险期短则几天长则半个月”

　　“谢谢医生了”江蓝桉说道

　　来到ICU病房门外，江蓝桉想进去但不敢进去。

　　出来透透气的宋余安看到江蓝桉，拉着她的手走进病房里还顺在把门关上了：“我妈和表嫂等一会才回来，你说几句话给我姐姐听听好不好？”

　　江蓝桉看着宋余安，点头。

　　她握紧躺在病床上宋余槐的手，还是抑制不住的流下眼泪，一滴一滴的泪水滑过江蓝桉的脸蛋落在宋余槐手背上。

　　“余槐你什么时候醒来，我们不是说好放假一起去自驾出游吗？骗子，大骗子”江蓝桉骂道，她声音还带有点笑语。

　　“宋余槐我知道你在黄果树下偷亲我的事”这一次，江蓝桉看着宋余槐的手在动了她握着说道：“当时的你比现在的还要傻，可能傻人有傻福吧，你一定要醒来不然我就把你珍藏的相框一把火烧了。”

　　走出病房后，江蓝桉转头看到唐倾诗朝她走来。

　　“你为什么还要来，你还没把余槐害的够惨吗？你就是个扫把星。”

　　当唐倾诗还要说时，江蓝桉打断她：“别说了，我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找宋余槐了，我是她爱人但现在不是了。”

　　走出医院，江蓝桉抬头望向灰蒙蒙的天空，她已经分不清在脸上的是泪水还是雨。

　　淅淅沥沥的雨，周围的人都在找地方躲雨只有江蓝桉没有。

　　她站在中间，头发衣服又湿了就好像回到以前，以前那个没有任何感情的江蓝桉。

　　江蓝桉打车 刚坐进去里面的司机就问：“你没事吧，是遇到什么伤心事吗？”

　　“我没事，去渝北小区”

　　回到家后，江蓝桉第一时间把自己关进房间里。

　　“桉桉，你没事吧？”容许鹿还是第一次见自己女儿这样。

　　“妈，我没事”

　　江蓝桉整个人躺在床上，她侧身睡觉。
　　睡觉，是她唯一能安慰情绪的办法。

　　就这样，江蓝桉睡醒了接着睡直到她不想睡了，回到警局找到章语请半个月的假。

　　“江蓝桉你是遇到什么事吗？还是……”

　　江蓝桉摇头，她看了看门外冷道：“我只想请假，散散心。”

　　最后章语还是同意了，她把假条递给江蓝桉还说：“开心点。”

　　次日，江蓝桉收好东西坐车回到老家。

　　她跑进屋里，看到在沙发上的江奶奶压抑许久的委屈涌上心头。

　　“奶奶”江蓝桉抱着江奶奶，哭泣着。

　　当天晚上，医院里宋余槐醒来了。

　　她看着宋余安问道：“桉桉呢？她不也受伤了吗？”

　　“姐，江蓝桉已经有好多天没来了”宋余安端来一杯水给宋余槐就去叫医生了。

　　等宋余安走了，宋余槐拿到桌柜上的手机想给江蓝桉发信息时听到

　　“别找她了，她已经走了”

　　“嫂子”宋余槐看着面前的唐倾诗：“你怎么来了？”

　　唐倾诗拿出那天录好语的录音笔给宋余槐还说：“别去找她了，她让你差点没命。”

　　等宋余槐听完里面的语音，她瞳孔放大看着唐倾诗，握了握手有种要骂的状态。

　　就这样过了半响，宋余安在不远处听到自己姐姐的声音。

　　“你凭什么这样做，她是我爱人，我的妻子”宋余槐大吼道，她拿起被子上的手机给江蓝桉打电话，她想解释。

　　“宋余槐，她让你差点没命，她有什么好的”在唐倾诗眼里，能不顾一切冲上去保护自己爱人那才叫爱，就像她的丈夫。

　　宋余槐发现电话打不通，她拔下针管下床，脚刚碰到地就有点站不稳宋余安上前扶住对唐倾诗说：“别这样刺激姐姐。”

　　“余槐，你告诉妈她是你谁吗？妈只听你说”秦宛站在宋余槐面前，她还是第一次见到自己从小到大懂事不敢乱发火的女儿，会为一个女生而发火。

　　宋余槐盯着自己的母亲，她眼睛红红的，鼻子一酸就哭了。

　　那天晚上，在江海市的宋余槐和在安淮区的江蓝桉，俩个彻夜难眠。

　　忽然，秦宛打开门走进来，坐在一边说：“你表嫂被我送回去了，睡不着吗？”

　　“嗯”宋余槐看着手机屏幕的壁纸，是她和江蓝桉升职拍的，目光一直盯着江蓝桉。

　　“她，对你很重要吗？”秦宛凑近看，壁纸上的那女生比那天医院时还要好看而且还意气风发。

　　宋余槐愣了一下，扣了扣手机屏幕点头。

　　在寂静的病房里，响起宋余槐的声音。

　　“妈，我爱她，爱了整整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