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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是不是有病 两人照例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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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照例在欲落的餐厅里点了一个包厢,在里面吃饭。席宵没有说话,祁星辰也就没有问。
良久,席宵终究还是开口了:“她叫王凤娇,确实是我的舅妈,是我舅舅明媒正娶的媳妇儿。她说得没错,我生下来,母亲就因为难产死了。父亲本身就有胃病,因为母亲死了,父亲为了我只能又当妈又当爹,工作更加努力,常常不能按时吃饭,胃病最终发展成了胃癌,终于,在我七岁那年去世了。”
说到这里,席宵停顿了一下,眼里充满了哀伤。祁星辰没有打扰席宵,让他自己好好的。
“舅舅是个好人,他最疼我母亲了,见我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于心不忍,将我接了回去,供我吃穿读书。那个时候舅妈虽然看不惯,但碍于舅舅的原因,她也不能说什么。但是,舅舅身体本身就不好,这样病那样病加起来,终究还是走了,那年,我十岁。”
“也是从舅舅去世之后,舅妈开始各种苛责我,三餐变两餐,两餐吃不饱,好看的保暖的衣裳都给了肖大宝,给我的都是些旧的不能再旧的衣裳,还有补丁,甚至都不保暖。本来她甚至都不想让我去读书了的,可是唯有这一点我非常坚持,甚至以命相逼。她不想闹出人命,就只能妥协了。”
“当然了,我也不可能就这么坐以待毙,我悄悄托人给奶奶带了信,我奶奶是退休的教师,她肯定能救我。但我奶奶住得很远,而且年纪也大了。就算这样,奶奶还是紧赶慢赶来将我接走了。我所承受的磋磨也不过一年的时间,可就在这一年的时间里,我真的,差点儿死掉。奶奶来接我的时候,我正发着高烧,神志不清,若是晚一点儿送去医院,我恐怕就已经被烧傻了。”
“奶奶对我很好,她任职时是金牌教师,很有威望,退休本来可以颐养天年的,可是,因为我,奶奶重拾教师,当起了家教。我看得出来,比起养老,奶奶更喜欢教书,她也教会我很多人生的道理。被舅妈那么对待我还没有长歪,奶奶真的功不可没。但是,她还是在我大学毕业第二年就去世了。”
这就是席宵经历的事,他这一次全部说给了祁星辰听,他不知道祁星辰会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将童年的伤口赤裸裸呈现在了自己最爱的人面前。看,我并没有你想象得那么好,我甚至都背上了克父克母,克奶奶的名声,我真的一点都不好。
祁星辰听完,真的很心疼。他在自己面前呈现的永远是他最好的一面,他将自己的脆弱与不堪藏了起来,不让别人看见,如今,他亲自将这些挖出来,就为了自己。
饭菜还没上来,祁星辰起身抱住了席宵:“没事,没事了,都过去了,都过去了。世上没有完美的人和事,都有或多或少的不完美才显得这个世界是那么的美好。”
“你不会认为我并没有那么好吗?”席宵的神情特别像一只委屈的大狗狗。
“傻瓜一样,我喜欢的是你,而不是怎样的你,只要是你我都喜欢,若不是你就算再完美我也不要。还有,什么克父克母克奶奶的,都不准说。都什么年代了,还说这种话。小时候有些人说我克父克母,我姑姑将那些胡乱嚼舌根的人骂了个狗血淋头,你若再说这些话,姑姑会让你跪榴莲的。”
不知为何,席宵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他环着祁星辰的腰,将整张脸埋入祁星辰的怀里,这样让他特别的安心。
“老婆,你真好!好想跟老婆住在一起啊!可是,姑姑不让你跟我住。”这话语里竟有丝丝委屈。
“这跟姑姑没关系,是我不愿意搬出来的。我们答应过姑姑的,不会离开姑姑。”祁星辰立马解释。
“多大点事,我可以搬过去跟老婆一起住嘛!”
祁星辰半晌不说话,席宵也知道自己心急了,正打算揭过去,却听见祁星辰说话了:“那,那你搬过来吧!”
席宵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抬头一看,祁星辰的脸都红透了。席宵心里狂喜,但还是不确定,急忙道:“老婆,你,你说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搬过去吗?姑姑不会说什么吗?”
“姑姑不会的,你,可以搬过来的。”
“啊啊啊!老婆,你真好!我可以和老婆住一起啦!”席宵高兴得像个孩子,抱着祁星辰一直转圈圈。
“哥夫,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有病就去治啊!别抱着我三哥在这儿瞎晃悠。”池欲落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
祁星辰的脸更红了:“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
席宵也知道自己失态了,恋恋不舍将祁星辰放了下来。
“三哥,你这么快就将自己给卖了,姑姑知道吗?”池欲落戏谑地看着祁星辰。
“欲落!”
“好了好了,不调侃你了。你和哥夫好好吃饭,搬家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东西不多,不麻烦了。”
“多大点事啊!你都成我哥夫了,那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还那么客气做什么?更何况……”
“老板,他又来了。”
“让他哪来的回哪去!我还没那么下贱,去做别人的替身。”
“替身?”祁星辰疑惑地看着池欲落。
“三哥,这件事别问了,说来话长。”
“好吧,你的事我不多问,但是有什么事记得跟三哥说,三哥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会帮。”
“我知道,我的几个哥哥最好了。当然,最最好的还是姑姑。我还有事,先出去忙了。”
祁星辰目送池欲落走了出去,直觉告诉他事情不简单,不由得想起上次池欲落问他的事来。
“诶,等等,那个人经常来找你们老板吗?”祁星辰抓了一个服务员说。
这里的服务员都知道祁星辰是池欲落的哥哥,便也没有顾忌:“是啊,自从老板跟那个公子哥认识之后,那个公子哥经常来找老板,刚开始好好的,可是后来时好时坏,肯定是那个公子哥惹老板生气了。”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好的。”
等人走之后祁星辰才发觉不对劲,他一脸懵逼地看着席宵:“阿宵,刚才那个服务生说什么?公子哥?”
席宵点点头,祁星辰还是忍不住大声道:“可是,我弟弟不是恐同吗?他,他病好了!”
“不对啊!是他有病还是我有病?不对,他本来就有病,不对,可是我也本来就有病啊!不对,这不是是不是有病的区别,这是,这是……”
“好啦,先吃饭。”
祁星辰看着眼前的食物,机械地吃着,所以,事情到底是怎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