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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新婚日常 貌合神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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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不出意外,安落醒来后看到了不远处躺在榻上沉睡的男人,有片刻的失神。原本因为眉上的刀疤而显得过于严肃的面容,此刻也因为晨间照进来的一速曦光而显得温情起来。这个陌生的男人终究救了自己一命,想来也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
等回过神来之后,才发现对方早已睁开了眼睛,对着自己过于专注的神情轻皱眉头。意识到自己可能眼神可能会让对方误会,她连忙道:“抱歉,就突然很不适应。”
听完她的一番解释,萧擎眼神往床褥上一扫,似乎看到了什么,眼神暗了暗动,回头简单整理身上的衣物后走了出去。
安落也注意了萧擎刚才眼神的变化,抬眼扫视了一番床上的床褥,不曾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又把注意力放回自己身上,才发现身上的小袄不知何时早已滑落肩头,身前只剩下一件可怜的细绳肚兜。一抹红晕突然间就浮上了脸颊,忙把身上的衣物穿好,等收拾妥当出门后才被人告知萧擎早已在落栖堂等候多时。
想来这落栖堂应该就是萧擎他娘的院落,跟随着引路的小丫头一路走来,安落才发现这一处的院落格外安静,小道旁边种着各种独特的花草,她唯一认出来的也就其中的山茶花。
看着安落迷惑的盯着小道旁的花花草草,一路在跟前引路的小花一边作揖一边轻声解释道:“这些花草是老当家当初为了老夫人种下的,因着当初老夫人和老当家相遇的地方就有着这样的花草,老夫人很是喜欢!”
听着小花的解释,安落不禁感慨,这年头,连土匪都这么懂得浪漫了啊。想来自己就一榆木疙瘩一个,难怪这么多年还单着,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小花看着身后停下脚步,愣在原地走神的这位少夫人,满是疑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看着安落回过神后,连忙在前边引路,终于到了老夫人的去处。
徐大娘看着自己娇软的儿媳妇终于来了,又撇向一旁干坐着的混小子,不知是那口气不顺,在桌底抬脚就是狠狠踩了自己儿子一脚,低声训斥道:“混账东西,你早上过来就不能等等你媳妇,娘这边不需要你守着啊。”
萧擎被自家老娘着莫名其妙的脾气都给整懵了,等回过神来,脚上的疼痛感让他瞬时倒吸了一口气,还真的疼啊。也不知道他娘一天到晚的,哪里来那么多奇怪的脾气,最后他无缘无故被殃及鱼池。不过,想着自从自家老爹走后,他娘再没这么开心过来,他也就不计较了。
安落随着小花进来的时候,就看到这对母子神色古怪地互相对视,想着估计也没她什么事,便就这记忆中为数不多的古装剧礼仪片段向着许大娘屈身行礼,反正姿势十分古怪。
许大娘现在满眼都是自家娇软可爱的儿媳妇,也没把注意力放在她那奇怪的仪姿上,连忙上前拉着小儿媳妇的手,柔声道:“落儿,昨晚休息的怎么样?那臭小子有没有欺负你啊?”
安落对着眼前异常热情的许大娘,不知如何回应?她该怎么说?哦,您儿子可是正人君子呢,我们就正常呆一屋里,啥事也没干?
就连安落自己也不信这一套说辞,看着一旁一脸看好戏的萧擎,安落故作娇羞,掩面答道:“嗯,相公他人很好,就是......”
许大娘看着娇羞的儿媳妇,再瞧着一旁淡定喝茶的儿子,再也冷静不下来了。
一张俏脸气得通红,抬手就是对着萧擎的胳膊一顿梦掐,低声训斥道:“你...你悄悄你这样?啊,对你媳妇就不能温柔点。想当年,你爹多温情的一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冷心的玩意。”
听着许大娘训着萧擎的话,安落忍不住低头轻声憋笑,在抬头的一瞬正好对上萧擎的眼神,忙假装看向别处,眼神一直在四处飘忽。
看着这丫头似乎比昨天更自在地与他娘相处后,萧擎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他是真怕他娘把这傻丫头给吓着。毕竟,他娘热情起来他有时候也遭受不住。
等着许大娘终于训斥完萧擎后,安落随着萧家母子落座一块用了早饭。
饭后,外边来了一个小弟把萧擎叫走,安落在一顿饭下来后也安心下来与许大娘愉快地闲聊,不时讲讲山寨中的日常琐事。
午后,两人一起在山寨里闲逛,听着不远处不时传来的各种打拳摆擂的浑厚吆喝声,许大娘望着姑娘眼中的迷惑,抬手轻抚并拍了拍安落的手背,柔声解释道:“那是寨子里的男人在训练和比试呢,要不要去看看?”
安落看着这位娇娇软软的娇俏大娘,心里满是犹豫,不知该如何回答。
眼前的大娘,即便早已年过半百却风韵犹存,岁月在她脸上留下的痕迹并不过,温柔的眉眼,精致的五官,依稀能看出当年的确是难得一遇的美人。
在萧擎的身上,安落似乎看到了他的五官部分随了他娇美的娘亲,也能感受到萧家父子对她的爱护。因为足够爱重,所以女人即便经历岁月的打磨,身上依旧保留着纯如少女般的娇憨。
她知道许大娘的深意,她希望自己能和她儿子多接触,希望在相处中产生感情,但是,自己终究还是不太可能留下。所以,这个时代的人和事,她选择了有所保留地相处,因为带不走的深情才是最难以割舍和放不下。
看着眼前这乖巧的小姑娘,因为自己的一番话陷入沉思,许大娘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作为过来人,她怎么可能看不出来自家儿子对这位姑娘的不一般,还有这个姑娘眼底的深沉,还有传闻中大家对她身世的猜测。但是,她是真的喜欢她啊,她也相信这位姑娘不会给他们带来祸端,因为她的眼神过于清澈更或甚者说是迷惑中带着一丝极力掩饰的恐惧。
看着眼前可人的小丫头,许大娘抬手为她轻挽被微风吹乱的一丝秀发,温声道:“孩子,试着去和他相处行吗?这些年,他一个人挺过来,真的不容易啊。”
安落在听到许大娘的一番话后,沉思了片刻,柔声道:“嗯,好。”她也不知为何自己能轻易地答应许大娘的请求,也许那个男人在她心里面本身就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