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其乐融融的年夜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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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吃过午饭一直待到下午才走，林启给母亲打过招呼，直接去了他家。
到了晚上才到林启家，两人又可以直接吃上晚饭了。
大圆桌上坐满了亲朋好友，一旁站着两个保姆，看起来像是在酒店吃饭似的。
每逢吃年夜饭家里都会来很多人，只不过今年没有之前那么注重礼节，就是聚在一起正常的喝酒吃饭，所有人都不去谈论那些不好的事情，像是自觉地维护着某种契约，其乐融融。
林启戳了戳坐在一旁的贺然，“这才是家的样子啊，那老王八蛋进去了以后氛围都变好了。”
贺然刚夹起一筷水晶虾饺，对面的林老夫人便放下银筷，温润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然然看着沉稳，倒不像个孩子。听说你在重点高中读书，压力大不大啊？上次听启儿说，你数学竞赛拿了奖，可得多教教他这粗心鬼。”
她指尖的珍珠戒指泛着柔光，语气里满是长辈的关切。
身旁的表姑母随即笑着接话，腕间翡翠镯子轻叩骨瓷餐盘：“可不是嘛，瞧这模样气质，我还以为是哪家刚回国的青年才俊呢。这么出众的孩子，学校里有没有小姑娘偷偷给你递情书呀？要是有合心意的，可得跟我们说说，让你林伯母帮你把把关。”
她递过一碟蟹粉小笼，瓷勺递出的弧度仍透着讲究。
斜对面的堂叔放下红酒杯，目光温和：“启儿总说你心思细，以后想往哪个方向发展？是喜欢理科，还是打算学艺术？我们家在国外有相熟的教授，要是需要资料或者想了解专业，随时跟我说。”
话音刚落，旁边的保姆已适时为两人添上温热的柠檬水，动作轻得几乎没有声响。
贺然刚要开口回答，林启便用手肘碰了碰他，眼底藏着笑意：“然然？听见没，他们都很喜欢你啊，快说说。”
贺然嘴角露出不明显的弧度，低头和他说了句：“企鹅。”
林启立马炸毛：“我警告你不要乱给我起绰号啊！”
还未回长辈们的话，对面的林老爷子放下正在看新闻的手机，扶了一下眼镜，淡淡补了句：“学业重要，也别太累着。听说你喜欢下棋，饭后正好陪我对弈两局，看看你这沉稳性子，棋艺是不是也跟人一样老练。”
贺然轻轻放下筷子，先朝着林老夫人弯了弯眼：“谢谢您关心，最近课业还好，就是偶尔要准备竞赛刷题到晚点。林启其实不粗心，上次帮我讲物理题思路可清楚了，是我没好意思说他比我厉害。”
话落还悄悄瞥了眼林启，对方正用“敢说我坏话你死定”的眼神看着他。
转向表姑母时，他耳尖微微泛红，语气却依旧稳：“学校里大家都忙着学习，没什么递情书的事。再说我现在心思都在考大学上，要是以后真有合心意的，肯定第一时间带回来让您和林伯母帮忙看，您眼光好，肯定能帮我把好关。”
一番话既答了问题，又哄得表姑母笑得合不拢嘴，连夸他会说话。
面对堂叔的提问，他坐直了些，语气认真：“我目前更偏向理科，特别是物理，总觉得探索规律特别有意思。外国的教授您要是认识，以后有机会真想请教几句，但现在还是想先把高考考好，不给您和家里添麻烦。”
堂叔听了点头，连说他踏实，不像林启小时候总爱三分钟热度。
最后看向林老爷子，他眼底多了几分期待：“谢谢您愿意陪我下棋，我平时也就跟爷爷下两局，总输。今天要是能跟您学两招，以后肯定能赢我爷爷了。不过下棋归下棋，要是我输了，您可别嫌我菜。”
老爷子被他逗笑，放下报纸摆手：“输赢不重要，年轻人有这份沉稳劲，比什么都强。”
家里是有老人的只不过不和他们住，到过年等重大节日他们偶尔会来，众人有说有笑。
贺然瞥了一眼凌知贤，她只是坐在那里安静的吃饭，听着他们讲话时而笑笑，始终未说话。
林启又跟贺然说起了悄悄话，“这就是我不回家过年的原因，烦死人了，小时候说得不好要被压到地下室电。”
林启将自己的痛苦当玩笑讲，贺然满眼心疼，安慰句：“都会好起来的。”
“我可没在难过，哎，没看出来你挺能装啊然然，平时不爱讲话今天话这么多。”
“特殊情况特殊处理，”贺然笑笑，“得留个好印象啊，不然以后他们怎么放心把你交给我？”
林启哼笑一声，“他们可管不住我。”
饭后，管家早已在庭院东侧的空旷草坪上摆好了烟花筒，远处城市的霓虹与近处廊灯的暖光交织，晕得空气都软了几分。
林启自然地牵过贺然的手腕往草坪走，指尖不经意蹭过对方腕间细腻的皮肤，贺然脚步顿了顿，却没挣开，只垂着眼看两人交叠的影子被灯光拉得很长。
“小心脚下，台阶有点滑。” 林启低头叮嘱，声音比平时轻了些，贺然 “嗯” 了一声，抬眼时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夜色里林启的眼神亮得像藏了星子，看得他耳尖又悄悄热了。
这时堂哥点燃了第一支烟花，“咻” 的一声冲上夜空，炸开漫天金红的花火。
众人的惊叹声里，贺然下意识往林启身边靠了靠，林启顺势抬手挡在他头顶，像是怕火星溅到他：“别被火星子溅到你这精致的脸蛋了啊。”
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腕传过来，贺然僵了僵，却没躲开，反而悄悄往他掌心下又缩了缩。
第二支烟花是淡紫色的，簌簌落在夜空里像碎掉的星河。林启忽然凑近他耳边，声音混着烟花的声响，却清晰地钻进贺然心里：“我总觉得这个颜色像你，特意让管家准备的。”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廓，贺然转头正好撞进林启含笑的眼里，两人鼻尖几乎碰到一起，周围的喧闹仿佛瞬间静了下来，只剩烟花炸开的轻响和彼此加快的心跳。
又一支烟花在头顶炸开，漫天流光里，林启的手指慢慢滑到他的指尖，轻轻扣住了他的手，温热的触感从指缝蔓延开来，贺然没再挣开，只任由他牵着。
看烟花在两人头顶一次又一次绽放，把彼此的影子映得忽明忽暗。
林启感受到了对方传来的灼热目光，目光最后落在对方的唇上，气息交织越靠越近。
“你们......”将要亲上时，凌知贤疑惑的声音在两人耳朵里骤然响起。
两人急忙分开，林启放开他的手，贺然的手停在半空还意犹未尽的想去抓，无奈只好插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里。
林启低下头轻咳了一声，贺然并没有表现出窘迫的神情，诚恳的直视她等待她的问讯。
凌知贤没说什么，抬眸望向林启：“明天陪我去寺庙吧。”
凌知贤看着一切正常，和当初疯癫的样子判若两人。
“阿姨，您信教？”贺然问。
“我不是纯正的教徒，只当是传统文化。去是因为习惯，我喜欢里面的氛围每次一去都能净心。去上上香祈福一下也好，你也一起来吧。”
“那我去！”林启听到贺然可以跟着一起来，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嗯。”凌知贤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其乐融融的年夜饭
